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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看著窗外白蒙蒙的天……
阿強的手恢復得很不錯,現在只裹了一層紗布,就紗布的長度來猜測刀口應該不低于10寸,他換藥的時候都是在其他地方,躲著我也看不到。
我靠坐著床頭,看著不知道從哪天起阿強讓人每天送一束花到病房里,每天送一種,現在病房里五顏六色,植物的清新香氣和病房里的消毒水作著斗爭,看到這些顏色,我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如今傷口刀口都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只要輕輕慢慢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阿強,我還是想出去走一走,不是說動一動好得更快嗎?”
“你這一句倒是記得牢,醫生下面那句骨裂靜養你選擇性忽略??!”阿強拿著一個小噴壺給花兒們噴水保持新鮮。
我看著自己打著厚重石膏的左腿,對著天花板翻白眼嘆氣。
“再說,這兩天雨夾雪的天氣不好,實在不想躺的話我推著你在走廊轉轉?”他走過來握著我的手,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下雪了?”我眼睛驀地亮了一下,對于南方人來說,下雪這個詞本身就是很值得期待的浪漫的事,不然我也不會特地選在冬天去東北旅游了。
“可能悄悄地在半夜下了又偷偷化了吧,我也沒見到。”
我就說嘛,多少年都沒下過雪了:“今天不會又是豬腳湯吧?我可不想再喝那個了!”我現在做夢都是滿腦子的豬腳在亂飛了!
“喲喲喲喲……”人還沒到聲音先傳過來了,一聽就知道是蘇牧那家伙,“大老遠就能聽到某人在撒嬌,真是沒想到呢!”
蘇牧拉著張琳的手走了進來,他剪掉了之前那偶像式的發型,換了一個陽剛硬氣的寸頭,精神面貌一改往日的風流瀟灑轉身一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
把果籃遞給阿強,然后戲謔地跟張琳說:“你說剛才咱倆是不是幻聽了?”
張琳低頭笑著,用兩人交握的手推了他一把。
阿強招呼他們隨意找地方坐,把果籃收拾好,給他倆拿了一人沖了一杯蜂蜜水:“你們嘗嘗,這是我托人從云南帶來的蜂王漿,喝著不錯?!?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又來了?”他挑挑眉看著我問。
我看著他,心說:就沖他這嘚瑟勁,就能看出來他算是完全恢復過來了。
他也不等我回話,就自顧自舉起來和張琳交握著的手,兩人的無名指上帶著一對樸實無華的鉑金戒指:“噠噠,我們結婚啦!”
張琳開心而羞澀地轉頭看向蘇牧,滿目的甜蜜和幸福。
我驚訝于他的行動力之強,但是恭喜是發自內心的真誠的:“恭喜?!?
阿強也順著我說恭喜:“恭喜?!?
蘇牧低頭對張琳說了什么,張琳就點頭出去了,然后他看向了我,我知道他是有話要和我單獨說。
阿強也十分有眼色地說:“那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阿龍。”走之前還把藥放在蓋子里提醒我別忘記吃藥。
病房里就剩我和蘇牧兩個人,我們倆人對坐了許久,不知道是誰先笑了出來,可是我一笑就扯動了傷口,又不敢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