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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龍之子(04)
在紅蕊和碧玉的服侍下洗浴穿衣完畢,南宮媚和流宇一前一后地返回大殿。
姬川姐妹已經在林蕾身上涂滿了乳汁,此時正坐在一旁,驚奇地看著林蕾原
本慘不忍睹的嬌軀在乳汁的作用下,竟漸漸止住了流血,撕裂的皮膚也在飛速愈
合。
「把這賤人投到寒冰地牢。」
南宮媚看了一眼仍然昏迷不醒的妙乳仙子,揮手命令紅蕊和碧玉兩名侍婢將
她架了出去。
而流宇則走到姬川姐妹跟前,含笑看著天性淫蕩而又美艷靚麗的雙胞胎姐妹
,一名侍婢捧著他的寶貝錦盒,跟在身后。
「表現得不錯,我決定不殺你們。以后,我就是你們的主人,我師父也是你
們的主人。不過,你們的名字太拗口了,主人要為你們改個名字,姐姐就直接叫
姬香,妹妹就叫姬雪。現在,主人還要裝飾一下你們美麗的身體。」
東瀛風俗,強者為尊。
雖然流宇是偷襲擊敗了鬼武者和林蕾,但姬川姐妹也是一流高手,自然看得
出流宇和南宮媚的實力之強,出手之狠辣。
兩女互望一眼,向流宇和南宮媚盈盈下拜:「姬香、姬雪謝過兩位主人。」
南宮媚悠閑地半躺在椅中,帶著一臉寵愛的笑容看著流宇不停更換手中的工
具、顏料,在姬川姐妹胸前忙得滿頭大汗。
姬川姐妹并排屈膝跪坐,上身按照流宇的要求挺直。
兩女自小修習忍術,對身上傳來的陣陣刺痛倒是并不畏懼。
約莫半個時辰后,姬香、姬雪姐妹飽滿高挺的雙乳之間,雪白滑膩的乳溝之
中,已經分別被流宇紋上了豎排的四個紅色大字:淫廁姬香,淫廁姬雪。
雪嫩的乳房與筆走游龍的紅字相映襯,別有一番誘惑。
接下來,流宇拿出了剛才虐待林蕾的那根鋒利鋼刺……「不!不!嗚……!!」
鋼刺首先貫穿了姐姐姬香的左乳頭,流宇飛快地拔出鋼刺,取出一枚做工精
致,上鑲一顆瑪瑙的銀環,穿過血淋淋的嬌嫩乳頭,捏緊。
正當姬香痛苦哀號時,她的右乳頭上也被流宇如法炮制,戴上了同樣的銀環。
「呵呵,倒是挺漂亮的。」
.
南宮媚在一旁看著,修長的玉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
隨著又一陣痛呼,妹妹姬雪的一對玉乳頂端,也戴上了同樣的瑪瑙銀環。
「好了!這樣不是挺漂亮么?」
流宇放下工具,滿意地欣賞著,用手絹輕輕擦去兩女乳頭上溢出的鮮血,為
她們敷上星月山莊的特效藥膏。
身上有了這樣淫蕩的裝飾品和刺字,看來,今后只好永遠做這個男人的奴隸
了。
姬川姐妹互望一眼,都是這樣想。
一方面,作為櫻花忍,她們對自己立下的誓言從未想過違背;另一方面,剛
才南宮倩在流宇胯下的淫浪表現,在這兩名天生媚骨、習慣于服從的東瀛女子看
來,雖然羞恥,但也有一種深深的誘惑。
「姬香、姬雪,拜見主人。」
片刻,姐妹倆重新跪伏于地,向流宇深深下拜。
現在,就該想辦法降伏林蕾了……流宇微微笑了。
妙乳仙子林蕾悠悠醒來,發覺自己被四肢大張地捆綁在一間幽暗的地下室里
,室中異常寒冷,令依然無法運轉內功的她連打了幾個寒戰。
「我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召集正道俠義,毀掉這座地獄!」
林蕾咬緊了凍得發紫的下唇,暗暗對自己說。
就在這時,地牢的門被推開了,南宮媚端著一小盤水果走了進來。
「南宮媚!!放了我!……」
林蕾剛剛說得一句,臉上便挨了火辣辣的一鞭。
蛇皮鞭在她嬌嫩的俏臉上撕開了斜斜地一道傷口,鮮血直流。
「嗚……啊……!!」
林蕾沒想到,南宮媚根本沒有和她說話的意思,掄起皮鞭就是一陣噼頭蓋臉
的抽打。
剛剛在乳汁滋潤下愈合的傷口再一次被撕裂,痛徹心扉,林蕾忍不住哀叫起
來。
「你!惡魔……」
林蕾剛一開口,南宮媚手中的鞭子便自下而上,狠狠地抽在了她嬌嫩的肉穴
上。
下體挨了十幾鞭后,林蕾哀叫著,從死命掙扎變成了徒勞的躲避,但是牛皮
繩卻死死地捆住了她的四肢,南宮媚又狠又快的皮鞭總能準確擊中她下體的嫩肉。
林蕾兩片原本白嫩飽滿的大陰唇早就被撕裂,鮮血淋漓,但南宮媚絲毫沒有
停手的意思,十鞭中,倒有四鞭狠狠地打向已經血肉模煳的花蕊。
一盞茶的功夫,林蕾再次成為了一個血人兒,大量的鮮血從她血肉模煳的嬌
軀和撕裂的肉穴中涌出,沿著分開的雙腿滑落地面。
她的神智已經在劇痛中模煳,頭漸漸無力地垂下。
「哼,賤人,看你還叫不叫。」
南宮媚這才一臉愉悅地拋下了皮鞭,搖曳身姿走向水果盤,撩起裙擺,翹起
凝玉美臀蹲了下去,刺著一圈小字的桃花肛正好對準水果盤,「本仙子的菊香油
世人千金難求,現在倒是便宜你了。」
說著,南宮媚探出右手,輕揉了一會兒自己嫣紅的肛門,兩根纖指便緩緩按
了進去,掏挖起來。
「嗚……好舒服……嗚……!」
只掏挖得幾下,南宮媚已是桃腮泛紅,呵氣如蘭。
這個天生媚骨的艷婦,僅僅是自己掏挖肛門也會春潮泛濫。
不一會,被手指撐開的嫣紅肛肉便充血腫脹起來,大量明黃色的菊香油涌出
,悉數滴落在盤中,沾滿了每顆水果。
林蕾雖然也知道菊香油和自己的乳汁一樣,是練成神功后才能獲得的至寶,
但要她去吃從南宮媚肛門中流出的液體,卻是萬萬不肯,她又急又氣之下,再一
次在撕心裂肺的劇痛中暈了過去。
「哼!」
等到盤中水果已經被大量菊香油覆蓋,南宮媚緩緩站了起來。
她將沾滿自己菊香油的纖指舉到嘴邊,紅唇開合,淫蕩地含住手指吸吮起來
,媚目中閃過一陣笑意。
菊香油乃是奇淫之物,男人吃了并無異狀,但女子如果過量食用,便會欲火
焚身,再貞潔的女子也會成為淫婦。
用皮鞭令林蕾的肉體屈服,用催情菊香油讓林蕾的內心變成蕩婦,這才是南
宮媚和流宇的如意算盤。
每隔三天,林蕾就會挨上一頓鞭打,直至體無完膚昏死過去。
醒來之后,周身又已經被抹上自己的乳汁,再次復原。
讓她感到最為恐懼的是,南宮媚從不和她說上一句話,總是沒頭沒腦地就開
始死命抽打她。
.
漸漸地,一看到地牢大門被推開,林蕾內心便會油然而生巨大的恐懼,有一
兩次,她幾乎就要開口求饒了。
林蕾每次得到的食物,都浸泡在菊香油里。
前十天,她忍住饑渴堅決不碰。
到了第十一天,妙乳仙子終于忍受不了了。
「不吃東西,怎么能堅持到逃出去?菊香油雖然骯臟,但既然和我的乳汁一
樣是神物,應該也沒有太大壞處。」
此時的林蕾,修長的玉頸被套上了沉重黝黑的項圈,用鐵鏈拴在墻角,雙手
被牛皮繩反綁在背后,她掙扎著靠近遠處的食盤,低下螓首,紅唇含住了一枚沾
滿菊香油的葡萄。
「甜香可口,倒不是我想象中的腥臭不堪。」
林蕾咽下葡萄,又含起了一枚。
不一會兒,便將一盤水果吃了個干凈。
當晚,林蕾輾轉難免,傷口剛剛愈合的下體淫水潺潺,傳來陣陣酥癢,令她
恨不得伸手掏挖一番,但雙手卻又被綁在背后動彈不得。
「嗚……嗚……」
欲火焚身的林蕾終于發出了不堪的低聲呻吟。
地牢之外,站立在黑暗中的南宮媚與流宇相視一笑。
第二天,南宮媚準時到來,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鞭打,甚至還拿出兩枚銀
針,扎入了林蕾的乳尖。
林蕾哀號著,很快便暈了過去……兩個月過去了,妙乳仙子失蹤的消息在江
湖上傳得沸沸揚揚,但星月山莊卻依然一片寧靜。
南宮媚丟下皮鞭時,雙手被反綁的林蕾內心長出了一口氣,她蜷縮在墻角,
渾身上下布滿血淋淋的鞭痕,下體卻一片濕潤。
連日服用菊香油,讓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每隔三天的鞭打,除了讓她
痛不欲生外,竟開始帶來一絲絲興奮的感覺。
此時的妙乳仙子,眼神中已沒有了起初的剛毅,轉而多了幾分祈求的神情。
看到南宮媚跨在食盤之上,肛門中溢出的菊香油沾滿了整盤米飯,林蕾身體
顫抖著強忍了片刻,終于還是爬了過去,把頭探到南宮媚美臀之下狼吞虎咽地吃
起飯來。
曾經覺得污穢不堪的菊香油,如今在妙乳仙子眼中已成了無法抗拒的誘惑。
「賤貨,好吃嗎?」
南宮媚蛇腰扭擺,任由菊香油滴落在林蕾的秀發上,突然拿開了身下的食盤。
飽受虐待的林蕾,終于在最本能的欲望面前低下了高貴的頭,她彷佛沒有聽
到南宮媚的羞辱,只是扭擺著滿是傷痕的身體,修長的美頸探出,想努力夠到南
宮媚手中的食盤,一雙黯澹的美目中,昔日的優雅、圣潔已蕩然無存。
「求我呀,仙子我心情一好,就給你吃個飽。」
南宮媚托著食盤站了起來。
林蕾仰望著昔日的對手,正在遲疑,南宮媚已經拿過鞭子噼頭蓋臉地抽了過
來:「母豬一樣的賤貨!你不會說話么?」
「嗚!!……」
林蕾臉上挨了狠狠的一鞭,紅唇被打得撕裂,最后的尊嚴終于在恐懼中崩潰
了。
「求……求你……讓我吃一些吧……」
說出這羞恥的話語后,林蕾「嚶」
地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癱軟在地。
南宮媚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失去了尊嚴。
她放聲嬌笑,手中的食盤一傾,混雜著大量菊香油的米飯灑落在她穿著錦繡
絲履的秀足前。
「吃吧,母豬。」
昔日珍若性命的尊嚴、儀態,如今在妙乳仙子林蕾眼里已經失去了意義。
一寸,又一寸,她用雙腿掙扎著爬了過來,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南宮媚,俯
下頭,一口一口地吃起地上骯臟的米飯來……擒獲林蕾已經三個月了,流宇數次
要調教妙乳仙子,卻都被南宮媚以另有安排為理由勸阻,只得拿姬香、姬雪泄欲。
東瀛風俗人情不同中土,姬香、姬雪發現只要順著主人的意思,不會有什么
苦頭吃,反而能時時得嘗流宇的絕世寶蕭、南宮媚的美味菊香油,漸漸地越加乖
巧淫浪。
到后來,流宇干脆給直接叫二女為「大騷」
和「小騷」。
一日,流宇和南宮媚歡好之后,正在打坐練氣,紅蕊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
「稟仙子,少主人,莊外有一名西域女子求見,聲稱是仙子的好友。」
正盤膝運氣的南宮媚美目一睜,面有喜色地說:「終于來了,快請到客廳。」
「師父,來人是誰?」
流宇好奇地問道。
南宮媚風情萬千地看一眼愛徒,說道:「你不是一直惦記著調教林蕾那個賤
人么?師父請來的,便是此道高手。」
「哦?難不成是西域歡喜佛?」
流宇一聽,精神大振,歡喜佛御女有術,傳聞門下妻妾三千,全都絕美絕艷
,但向來為中原正道所不恥。
「歡喜佛享譽西域數十載,這樣大一尊神怎會輕易出山?不過,來人與他倒
有莫大關系,跟著為師來吧。」
南宮媚一邊下榻更衣,一邊說。
片刻,一身翠綠薄紗裙的南宮媚帶著流宇來到了客廳。
一名身著白色斗篷的女子正坐在客座上悠然品茶。
「好妹子,這一路可順當?」
南宮媚張開粉臂,笑著迎了上去。
來人聞聲站起,摘下斗篷,露出一頭金色波浪卷發,也快步走上前,與南宮
媚抱在一起:「南宮姐姐,想死小妹了。」
流宇聽得此女聲音嬌媚,但卻帶著一股西域腔調。
再看時,來人是個二十出頭的艷麗女子,比南宮媚高出約莫半頭,幾乎與流
宇一般高矮。
膚色帶著西域人特有的白皙,五官精致,瓊鼻秀挺,一雙媚目更有少見的綠
色眸子,別有一種風情。
.
饒是流宇見慣了南宮媚、林蕾這等曠世美女,仍覺得心頭一動。
來人也注意到俊朗的流宇,好奇地打量起來。
「這便是姐姐我收的徒弟,流宇。」
南宮媚拉著女子走到流宇面前,「這是為師的小妹子,歡喜佛座下圣姬仙妮
婭。」
「流宇……真龍之子……嘻嘻,果然是翩翩佳公子,難怪能把南宮姐姐治得
服服帖帖。」
仙妮婭盯著流宇看個不停。
她雖然口音有異,但漢語卻是不錯。
顯然她對流宇與南宮媚之事頗為知悉。
西域人氏本不忌諱師徒亂倫,更何況她是歡喜佛座下圣姬,對男女之事更是
無所顧忌。
流宇笑而不答,眼睛卻不離仙妮婭媚艷的俏臉。
南宮媚笑著一拍仙妮婭翹臀,說道:「小浪蹄子,被我徒兒迷住了?歡喜佛
美得你還不夠?」
「唉,姐姐不知,歡喜佛他老人家的寶蕭,可不是我等常能見到的。」
仙妮婭略帶幽怨地說,一雙媚目卻是對著流宇媚眼不斷。
流宇看了一眼南宮媚,見師父微笑默許,于是豪氣地大笑一聲,解開了自己
身上長袍。
頓時,軟綿綿,約莫七寸來長、燭臺粗細的傲人陰莖出現在仙妮婭面前。
「好……好大!」
仙妮婭吃驚地緊盯著流宇寶蕭,忍不住花容失色,「不愧是真龍轉世之子,
這等寶蕭,比歡喜佛老人家也相去不遠了!」
「呵呵呵……小浪蹄子怕了么?」
南宮媚見仙妮婭這等表現,不禁為自己的徒兒兼主人頗為得意。
仙妮婭俏臉泛紅地看了南宮媚一眼,走到流宇面前緩緩跪下,俏臉貼在軟綿
綿的陰莖上廝磨著,呢喃道:「公子天賦過人,仙妮婭雖然隨歡喜佛修習大歡喜
術,但自問也抵擋不住,公子可得棒下留人哪……」
說著,她俯身側頭,小口已含住流宇鵝蛋大小的龜頭,口腔內香舌撩撥,如
癡如醉地品嘗起來。
片刻,仙妮婭媚笑著吐出龜頭,濕濡的香舌沿著寶蕭頂端舔舐而下,俏臉深
埋在流宇胯下,淫蕩地含住一枚睪丸在口中逗弄。
「哈哈哈,西域口技果然別有特色。」
流宇感覺自己的睪丸置身溫潤的口腔,分外舒暢,不多時,軟軟的陰莖已經
傲然挺起,足足有十五寸長短,兒臂粗細。
巍然橫壓在仙妮婭頭上。
流宇寶貝尺寸驚人,但卻甚少機會一嘗肉洞滋味。
南宮媚修習凝玉美臀大成,肛門開合自如,可以與流宇歡好,但肉穴卻承受
不住如此尺寸的寶蕭,山莊內的侍婢就更不用提了。
仙妮婭面色含春地抬起頭,癡癡地看著眼前巨大的寶蕭,已是呵氣如蘭。
她銀牙一咬,褪下了身上遮蓋得嚴嚴實實的白色斗篷。
「好一個嬌美人兒!」
仙妮婭玉體展露,南宮媚和流宇都是不約而同地默然贊許。
只見圣姬仙妮婭斗篷之下竟再無衣物,嬌軀雪白修長,玉乳渾圓,臀峰高翹
,渾身上下還點綴著金燦燦的飾品:美頸之上,是一具黃金打造,凋花紋桉的精
致脖環,正前方還綴著一枚金環。
高挺的雙乳尖端,兩顆鮮紅的蓓蕾上也掛著同樣質地的金環。
纖腰系著一指寬的黃金腰帶,環繞著珍珠綴鏈作為裝飾。
在她粉嫩的手臂和雪滑的雙股根部,都戴著一指寬的金箍。
「讓姐姐和公子見笑了,歡喜佛座下十二圣姬都要如此裝扮。」
仙妮婭臉有得色地緩緩站起,婀娜的雪白嬌軀與身上金燦燦的飾品相映襯,
妙趣無窮。
仙妮婭微笑著坐到廳中一把太師椅上,修長的雙腿一撩,搭在兩側扶手之上
,將淫美的肉穴露了出來。
流宇看時,仙妮婭下體陰毛卻是經過精心修剪,只在嫩紅的肉縫上部留有一
縷金絲,兩片肥美的大陰唇上,各有兩枚黃金細環。
此時,中央嫩紅的肉縫已是淫水潺潺。
仙妮婭媚態萬千地伸出蘭花纖指,雙手食指和小指勾住大陰唇上的兩對金環
,雙手輕輕一拉,穴門頓時緩緩分開,露出穴中晶瑩溫潤的嫩紅淫肉來:「公子
可得憐惜仙妮婭的身子,可別弄壞了,咯咯……」
「見到本公子龍威,居然還敢接招?!」
流宇見仙妮婭儼然是要硬受自己的寶蕭,哪里還能忍耐,虎吼一聲撲到椅前
,鵝蛋大小的猙獰龜頭在濕潤的嫩肉上撩撥得幾下,便沉腰頂入。
「妹子!你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