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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撓著后腦勺,尬笑著干巴巴的說了句好。
這事還要從前幾天說起。
他們到達了某座島嶼正準備補充些補給順便再在酒吧里開個熱鬧的派對,該賭的去賭,該嫖的去嫖。
大伙肩勾著肩的玩的正開心,突然有一群別的海賊團來找他們麻煩,兩方一頓嘴炮之后便抄起家伙開始打架。
安安在一旁端著西瓜汁優哉游哉的喝著,槍聲與劍碰撞的錚鳴聲齊齊迸發,那可謂是哀嚎遍野,鮮血橫飛。
突然,就在這時,好巧不巧,安安的腳邊咕嚕嚕的滾來了一把來福槍,她彎腰撿了起來,靈機一動,扣動扳機瞄準敵方砰砰砰的開槍。
結果有友軍忍無可忍,沖著安安吼道:“別開槍了!安托瓦妮特,是自己人!”
安安當時便羞紅了耳根,槍中手中就像是滾燙的山藥一樣丟了出去,佯裝冷靜的吹著口哨看風景。
這時,無人窺見的角落里一陣刺眼的白光吸引了安安的注意力。她雙手環胸,冷眼望向那角落,白光又咔嚓一聲閃過。緊接著,角落便沒有了人影。
可這只是一場小小的插曲,安安并沒有在意,也沒有和任何人提起。
隨著安安的準度愈來愈高,她逐漸開始膨脹,飄飄然起來。
安安抬頭望向臺階上的貝克曼,提議道:“我覺得我可以學一下劍術。”
貝克曼有些意外,挑挑眉問:“為什么?”
安安認真的想了想,道:“我的叔叔便是被一位劍士砍死的,實際上,龍族很多龍都是被劍士殺死的,我想以劍士的角度去思考出招,這樣我才能避開鋒芒。”
這番話讓貝克曼為之一怔,他倒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正經的安安,于是略微思索了一番,答應了她的要求。
然而這海賊團里,劍術最出彩的那便是他們的船長——香克斯。
說實話,讓香克斯教導安安,貝克曼非常的不放心!
這一天,貝克曼拿著還熱乎的報紙去找香克斯,推開門就見兩把西洋劍和褪去的衣衫被隨意的丟在地上,香克斯坐在座椅上,安安跨騎在香克斯身上面對著門口,被淫水淋的油光水亮的大雞巴在女人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抽插間花液飛濺,浸濕了香克斯大半條褲子。
“咿呀——!!不要……香、香克斯,太刺激了啊啊……小穴,小穴受不了了!”女人的赤裸光潔的身軀隨著雞巴的猛烈撞擊而上下起伏,瑩白嬌嫩的雪乳搖晃出誘人的乳波。
香克斯色情的吮吸著女人的耳垂,同樣艷麗的紅發纏繞在一起,粗長的柱身快速抽插,只余個龜頭埋在穴里。
“看吧,安安你叫的這么騷,貝克曼都被你叫進來了。”
安安委屈的噘著嘴,淚凝于睫,看起來楚楚動人,“才唔嗯……才沒有,是、是香克斯操的太用、用力了啊啊!”
香克斯聞言,噗嗤一下笑出聲。
貝克曼抽了抽嘴角,這就是為什么他不放心香克斯教安安的原因,這兩人總是能以某種堪稱離譜的理由纏在一起!
安安的槍術突飛猛進,而劍術這一方面直接拉垮!
貝克曼正琢磨著,是不是該給安安換一個劍術老師,香克斯突然問道:
“貝克曼,你找我有事嗎?”
女人在極度的歡愉下放蕩的搖擺著誘人的身軀,嬌媚的呻吟伴隨著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于耳,貝克曼頓時有些口干舌燥,沒來由的心煩。
他直接將報紙丟給香克斯,“你自己看。”
香克斯抬手穩穩接住,略微抖了抖將褶皺的報紙鋪開,第一頁加大加粗的標題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震驚!紅發四皇竟私藏一成年私生女多年,現被發現卻拒不承認!
“噗哈哈哈哈,我什么時候有女兒了!”香克斯笑的極其夸張,下身搗弄的速度加快,女人舒爽的揚起下頜,嗯嗯啊啊吟哦不止。
貝克曼咬著煙蒂,背靠在門上,視線移到安安身上。
“誒?!”香克斯驚奇的瞪大眼睛,將報紙放入安安視線內嘚瑟的抖了抖,道:“安安,他們說你是我的女兒呢。”
“胡……胡扯!”安安被干的上氣不接下氣,緩了許久才從齒間憋出一句,“香克斯,我才是唔啊啊……我才是你爸爸!”
“誒……”
香克斯突然將性器從水淋淋的花穴內抽出,酥麻的快感突然被打斷,安安咬著下唇,下身的空虛感加倍的沖擊著她的身體,像是萬蟻噬心般難受。
“香克斯唔嚶嚶~插進來……”
安安撒嬌的嗓音又軟又糯,沾染了情欲甜膩的讓人酥了半邊骨頭,可香克斯卻壞笑著掰開安安的雪臀,將龜頭抵在女人一縮一縮粉嫩的菊穴上摩挲。
“安安很不乖哦,要好好的教育一下才行。”
就這肉棒上浸濕的花液潤滑,香克斯猛挺后腰,“噗呲”一聲整根插了進去。
嬌嫩的后穴被紫黑色的雞巴繃的又痛又爽,褶皺都被狠狠的碾壓全部撐開。
“啊……啊啊,香克斯!太大了,吃不下了!嗚……嗚嗚,前面……也想要嗯啊……”
后穴被暴漲的雞巴撐到極致,貪婪的腸壁攪弄著快速抽插的性器,菊穴飽腹的酸脹感愈加襯的小穴空虛難耐。
女人很快被操的露出癡態,眼中的光一片渙散,紅潤微腫的花穴淅淅瀝瀝的淌著晶瑩的淫水,泛著熱氣,香艷又誘人。
貝克曼低聲飛快謾罵了一句,煙灰燃盡于煙頭共同墜落在地上,他解開褲子,扶著硬到發疼的雞巴一路開疆土,碾壓式的搗進宮腔。
“咿呀——!!不、不要啊啊!安……安安不行了啦!要被干死了嗚啊嗚嗚……”
女人搖頭哭喊著,過于洶涌的快意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擊打著她脆弱的神經,雙頰酡紅,發絲凌亂的黏在額頭。
貝克曼急促的喘息著,五指插入她的頭發,交換了一個濕漉漉色氣十足的舌吻。
*
而到了晚上,貝克曼這個嚴厲的老師也沒有讓她好過!
安安正半躺在床上,咬著筆頭絞盡腦汁的思考著該怎么回答這道問題。
香克斯偏頭看著安安,夜燈散發出的橘色光線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挺翹的鼻梁和上唇,秀氣的眉頭擰成一團,蝶翅般的睫毛輕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根根分明的陰影。
黑色蕾絲睡裙下的肌膚白的幾乎會發光,隨著她的呼吸,豐碩瑩潤的椒乳上下起伏,她的腰極細,似乎稍一用力就可以折斷,讓人不禁懷疑她到底是怎么撐起胸前兩團軟綿的。
從腰到臀部的曲線形成一個誘人的渾圓,裙擺下筆直的玉腿并攏膝蓋彎曲,膚如凝脂,不知道摸起來是什么感覺呢……
香克斯這么想著,大手放在安安的大腿上來回摩挲,又香又滑,握在手心就像是一團云彩一樣,簡直愛不釋手!
摸著摸著,香克斯的手悄悄的溜進大腿根,指尖快要觸碰到內褲的時候被安安一巴掌拍開。
“別鬧,我寫作業呢。”安安煩躁的嘟囔著。
香克斯有點委屈的收回被拍紅的手,不信邪的再次驗證問道:“真的不做嗎?”
安安連目光都未施舍給香克斯半分,“不做。”
語氣冷硬,態度堅定,不容置疑。
“好吧。”香克斯躺了回去,睜著雙大眼睛盯著天花板。
可他到底是坐不住的人,乖乖的呆了一會兒又出門,不知道端了什么東西進來,然后想到了什么,又出門,來來回回了好幾次,安安被這道題難的心煩氣躁,恰好香克斯又在她眼前晃悠,她直接將氣撒在了他身上。
“香克斯,你能不能別走來走去的,很煩龍誒!”
香克斯端著一盤蝦餃燒賣,吃的腮幫子鼓鼓的,滿臉懵逼的看著安安。
他將食物咽下去,問:“安安,吃燒麥不?”
本大王他媽的都要被數學題難成智障了,哪里還有心思吃什么燒麥!
“不吃!”
香克斯躺在床上,松軟的床頓時凹陷下去了些,他將盤子放在身上,捏著一塊燒麥喂到安安嘴邊,誘哄道:“來嘛,很好吃的。”
安安氣打不過來,但奈何美食的誘惑實在是太大,她張口憤憤的吃下燒麥,把它當做數學題報復般的狠狠咀嚼。
“好吃嗎?”
安安氣呼呼:“好吃!”
香克斯笑嘻嘻的往自己嘴里塞了好幾個,又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果汁,將吸管對著安安。
安安使勁嘬了一口,果汁頓時少了一大半。
“你這樣偷吃,廚師明天鐵定要揍你。”安安盯著題目,語氣悠悠的說道。
香克斯聞言表情一僵,可隨即又恢復自然,“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今晚先吃飽了先。”
安安被逗笑了,張嘴又吃了一個香克斯喂的燒麥。
她本以為香克斯只偷了燒麥和果汁,沒想到還偷了一串晶瑩剔透的葡萄,美名曰膳食均衡。
氣氛溫馨美好,香克斯或許是覺得光吃東西有些太無聊了,便拿起安安還沒看完的漫畫書,頭枕在安安的小腹上,慢慢的翻看。
安安有一下沒下的像擼狗狗一樣順著香克斯的頭發,指尖描摹著他的五官,從高挺的鼻梁緩緩向下,香克斯張口含住她的手指,舔的濕淋淋的。
“香克斯,你是狗啊!”
安安罵道,抽出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視線剛好經過他手上的漫畫書,看清上面的內容后又激動的問:
“香克斯,隱形黑這場打斗是不是贏了?”問完,她臉色大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你不要給我劇透,我要自己看!”
香克斯吃著葡萄,將漫畫書舉高了些:“安安,要不我們一起看吧。”
“不!”安安嚴詞厲聲的拒絕道,“我要認真學習,學習使龍快樂,我今晚一定要寫完作業。”
香克斯聳聳肩,又將視線移到漫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香克斯困得打了個哈欠,闔上漫畫書,耳邊傳來安安綿長沉穩的呼吸聲,他抬頭,便見安安咬著筆頭,閉著眼,頭一點一點的。
他無奈的笑了笑,躡手躡腳的起身,將動作放得極輕的拿開她手上的本子和她嘴里的筆,正欲伸手關掉夜燈,溫香軟玉便鉆進了他的懷里囁嚅道:
“唔……我、我還可以寫……”
“好,寫,繼續寫。”香克斯揉著她的腦袋,輕聲哄著。
睡夢中的安安勾起嘴角,笑容純潔美好。
香克斯深深的凝視著她,“啪”的一聲關掉夜燈,房間倏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寂靜之下男人低沉的嗓音愈發清晰。
“好夢,安安。”
*
第二天,香克斯找上貝克曼商量安安的課后作業時不時太多了的問題。
貝克曼兩指夾著煙,蹙緊眉頭,“不應該啊,我每天只給她布置了一道題。”
香克斯驚愕,一道題不至于從吃完晚飯寫到凌晨吧?
貝克曼沉思了片刻,問:“昨晚你是不是在安安旁邊看《海洋戰士索拉》?”
香克斯被他話題間的跳躍性驚得一怔,而后撓著后腦勺回答:“啊……對啊,我昨晚看完了一整本她都沒寫完。”
貝克曼聞言“啪”的一聲扶著額頭,神色疲倦的道:“我昨晚給她布置的題目是‘一個水池開水管,5個小時能把水池放滿,出水管6個小時能把水池放完,請問開水管和出水管同時打開,幾個小時能把水池放滿’”
香克斯頓時繞起了蚊香眼。
“結果她給我的答案是——隱形黑好帥。”——
啊,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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