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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馬爾科的靠近,獨屬于男人身上強烈的男性荷爾蒙與皂角的香氣撲面而來,在夏日的熱浪中蒸騰纏繞如絲絲縷縷的線將兩人綁的更緊,男人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后頸肉上,引得安安小幅度的戰栗一番。
可還沒等她察覺到這愈發曖昧的氣氛,馬爾科帶著濕熱水汽的低沉話語在她耳邊響起,“雖然沒有買到花,但是我給你帶了另外一個東西,你絕對會喜歡yoi。”
安安驚喜的雙眸一亮,猛然側過頭與馬爾科的嘴角擦過,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垂下的睫毛下情欲涌動的眸子。
“什么什么?到底是什么?”
“別急。”馬爾科輕笑著將項鏈的扣好,然后從身后摸出一本有他巴掌那么大的漫畫書,而那漫畫書的封面正印著邪氣無比,笑的一臉反派的隱形黑!
“哇——!!”安安的眼中好似有星星閃爍,兩只小手捧著臉頰,小嘴因驚訝而呈“O”型。
如果說之前的項鏈是感動,那么現在的漫畫書簡直就是在安安的神經上跳踢踏舞!
她開心的簡直合不攏嘴,猶如對待珍寶般小心翼翼的將漫畫書捧在手里反復查看,不可置信的望著馬爾科,“這是這一周最新的一期!貝克曼那個壞蛋根本就不給我看,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歡《海洋戰士索拉》的?”
安安這副喜悲痛恨都明明晃晃表現在臉上的龍,馬爾科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喜好和小心思,況且臨走之前香克斯還提了一嘴《海洋戰士索拉》,但是安安一臉依依不舍又不爽的表情,馬爾科就猜測,安安一定很喜歡看這部漫畫,于是出去辦事的時候問了下書店,就買了送給她。
見她這副喜上眉梢的嬌俏模樣,馬爾科也被她的喜悅感染,翹起嘴角從兜里又摸出一樣東西,“買漫畫書的時候老板還送了我一些人物卡片,我不知道你喜歡誰,于是都拿了一張。”
說著,馬爾科就像是孔雀開屏般在手中展開五張卡片,其余的人物安安直接掃眼忽略過去,而當她看見那張印著有陰影黑的卡片時,整個人仿佛被一陣雷劈的外焦里嫩,呼吸一滯,張大著嘴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這、這、這是隱形黑啊!她的超級偶像啊!
安安內心的小人揪著頭發瘋狂咆哮繞著圈奔跑。
馬爾科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不喜歡,輕蹙眉頭,將卡片收回去,“你不喜歡這些的話,明天我去找老板換。”
話音剛落,馬爾科立刻感覺到有一雙白嫩的小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腕,安安激動的眼里含著淚,無比真誠的道,“不,我很喜歡!我真的超級超級喜歡!”
她此刻就像是少女懷春般,,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馬爾科,我看漫畫看了兩年我都不知道有卡片這種東西!如果我之前知道的話,我肯定買一大推塞爆抽屜,還要貼滿整張墻!”
說到最后,似乎話語并不能完全紓發她的激動之情,她一直伸出兩只胳膊勾著馬爾科的脖子,將他往下拉了一些,撅著紅潤的嘴巴“啵”的一聲響亮的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漂亮的金眸像是塞滿了漫天星河般流光溢彩,水盈盈的凝視著他,倒映著他有些驚愕無措的表情,安安的雙頰帶著興奮的紅暈,嘴角勾出甜蜜的弧度,玻璃球中藍色的火焰愈襯得肌膚瑩潤白皙,整個人好似會發光般令馬爾科挪不開眼。
不知是否夏日炎熱,馬爾科浸出一聲薄汗,喉嚨有些干渴,動了動嘴唇,卻發現說不出一句話。
他翻動手掌,將手心對著安安紅撲撲的側臉,手指輕觸她有些濕潤的眼角,指尖沿著嬌嫩的肌膚曖昧又緩慢的向下移動,最終停留在她脆弱又纖細的脖頸,五指輕輕握住,指腹細細的摩挲著微跳的動脈。
馬爾科喉結上下滾動,垂下眼眸盯著女人那鮮艷欲滴微微張開,好似在盛情邀請般的紅唇,一點點的低頭……
直至兩人越來越近,落日投下的兩片剪影即將融合之時——
“馬爾科——!!”
不遠處站在船頭上的薩奇,雙臂插著腰聲如洪鐘的吼道。
“……”
美好的氣氛被徹底破壞,馬爾科另一只撐在船沿上的手收緊,手背上青筋凸起。
安安纖長的睫毛輕顫,抬眼巧妙的抓住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惱意,忍不住偏過頭輕笑出聲,而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腰窩,“薩奇叫你呢,你不理他,估計他要把所有人都給吼出來。”
按理說,薩奇應該明天清晨才會回來,馬爾科沒想到,他們速度這么快。
快到,馬爾科覺得……有點不爽。
然而薩奇沒有得到馬爾科的回應,正準備扯著嗓子再吼一聲,安安立馬收緊了摟著他脖頸的手臂,羞澀的抿了抿嘴,在馬爾科的唇上碰了碰,小聲道,“快去吧,晚上記得教我寫作業喲。”
被她這般小意討好著,馬爾科心里的一點不滿瞬間消散,他翹起嘴角,低著頭與她額間想觸,鼻尖抵著她的,彼此的呼吸交纏不清,好似融為一體般。
“好。”他輕道,“……等我。”
*
馬爾科的船回來了,那安安就不用再去睡醫療室里的單人床,搬去了馬爾科臥室與他一起睡大床。
夜晚降臨之時,馬爾科果然履行他的承諾,揪著安安的后脊教她寫作業。
剛開始安安秉著一腔奮斗努力的熱血,攥著筆學的非常認真,可寫完叁頁之后安安就像是被針扎了的氣球一樣,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左手托著腮幫子心不在焉的瞥向桌角的相框。
起初,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練習冊上并沒有在意馬爾科的書桌上多出了什么,現在她正無聊的冒泡,眼珠子滴溜溜的四處打量開小差。
相框是用極其普通的木質材料做的,但上面卻放著馬爾科騙她說“芝士”時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安安臉蛋圓潤白嫩,還有些嬰兒肥,兩只小胖手緊攥著木馬耳朵,身上穿著印著草莓的可愛小洋裙,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的,閃爍著如碎星般的光芒,精致可愛的就像是商店櫥窗上的洋娃娃。
這本是安安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黑歷史,她本應該惱怒的抓著相框質問馬爾科為什么要放在書桌上,但她此刻抬頭看著馬爾科卻怎么也說不出斥責的話。
夜燈下,馬爾科低著頭神色專注認真的盯著題目,紅框的眼鏡愈襯的鼻梁高挺,握著筆的右手飛速的在草稿紙上寫著,嗓音低沉磁性的說著解題思路,渾身上下凝聚著成年人的沉穩和可靠。
他似乎察覺到了安安的心不在焉,偏頭對上安安清澈略帶疑惑的金眸,失笑的用筆端點了點她小巧的鼻頭,“看題,不要看我yoi。”
安安與馬爾科挨得極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水汽與皂角清新的味道。
她猜測,馬爾科肯定是剛洗完澡就來找她了。
安安依舊望著他,眨眨眼,問:“今天外面有宴會歡迎薩奇和以藏回來,你怎么不去?”
聞言,馬爾科沉吟了片刻,而后頗為深意的看著安安道,“昨晚參加宴會喝的太多犯下了些錯,今晚我可不想再喝多了。”
說這話時,馬爾科的眼中還閃過一絲自嘲,但卻虛無縹緲的云霧般抓不住,看不透。
安安并未理解到馬爾科話中的深意,還真以為他昨晚喝多了干了些蠢事。甚至在安安的認知里,喝醉了的人都會像香克斯一樣傻乎乎的耍酒瘋。
“怎么?累了嗎?”馬爾科敏銳的看出了安安的心思并沒有在學習上。
累倒是不至于,只是看著這些題視覺疲乏了而已,完全打不起精神,如果馬爾科允許的話,安安甚至可以直接趴在書桌上昏睡過去。
安安搖搖頭,百無聊賴的撐著腮幫子,“不是,就是覺得做作業好無聊。”
馬爾科同樣用手托著下頜,垂眸凝視著安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片刻,他神秘的俯下身,湊到安安耳邊,“我有辦法讓你不無聊,還能寫完作業,怎么樣?要試一下嗎yoi?”
男人略微沙啞,低沉的嗓音在耳邊細細摩挲,溫熱濕潤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郭上,安安渾身猶如觸電般戰栗一番,害羞的紅暈從爬上雙頰。
“是……是什么?”
安安不安又難掩期待的按住好似要蹦出胸腔般瘋狂跳動的心臟。
馬爾科微微直起上身,什么也沒說,俯視著安安笑了笑,猶如奸計得逞的惡魔般。
安安疑惑的歪頭,可下一秒她便感覺一雙有力結實的臂膀一手從摟著她的腰,一手捧著她的屁股將她的椅子上撈出來放在馬爾科的大腿上。
男人的胸膛緊貼著安安的后背,炙熱的溫度伴隨著劇烈加速的心跳聲在肌膚相觸之隙渡到她身上,安安還被這突然的動作驚得表情空白,一副被嚇傻的模樣,又可憐又可愛。
接下來,她感覺男人修長的手指緊扣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緊接著男人的唇覆了下去。
“等、等一下,唔啾——”
男人粗厚的舌頭霸道的在她的口腔內肆意侵略,色氣十足的用舌尖挑逗她的舌頭,繞著根部畫圈,交纏攪拌出黏膩的淫糜水聲。
安安背對著馬爾科,雙手緊緊攥著他摟著自己腰的小臂,與女人細膩的肌膚相比略顯粗糙的小臂上青筋暴起,微微跳動。
安安緊閉的雙眼長睫狂顫,被馬爾科嫻熟的吻技吻的頭暈眼花,忘情的探出粉嫩的小舌回吻著他,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滑落,在夜燈暖色的光線中泛著透亮色情的水光。
馬爾科一手禁錮著她的細腰穩住巍顫顫如云彩般香軟的身體,一手緩緩拉下連衣裙纖細脆弱的肩帶,然后往下狠狠一扯,豐碩白嫩的雙乳便如水波蕩漾般彈跳而出。
男人的大手覆在軟綿的椒乳上肆意揉來捏去,用修剪平整的指甲繞著如果實般粉嫩的乳珠來回曖昧的畫圈,感受到女人愈發急促紊亂的喘息,馬爾科指腹按在乳珠上往下一壓,安安便被刺激的嬌滴滴的嚶嚀一聲,抓著他小臂的手更緊了。
似乎感受到了身下男人隔著布料也格外清晰的欲望高高支起,頂著她不舒服,想要不滿的抱怨幾聲,但馬爾科卻深深的吻著她,將她的所有話語連帶著聲音盡數縮在喉中。
馬爾科的手從奶子緩緩向下,撩開她的裙擺,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的從大腿外側游離到敏感濕潤的大腿內側。
從小穴內汩汩流出的淫水浸濕了內褲緊緊貼著勾勒出肥美的外陰輪廓,馬爾科這次似乎并不想在前戲中花太多時間,呼吸厚重,有些粗魯的扯下她可憐的薄薄一層的內褲,然后熟練的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已硬到發疼,挺翹如彎刀般的粗長大雞巴。
雙唇分離,拉長了一條銀色從中間斷開,墜落在她瑩白的乳肉上,澄澈的金眸沾染了欲望泛著一絲誘人的嫣紅,好似青澀的果實熟透,引誘著人們采摘。
這副懵懂又色情的模樣,看的馬爾科下腹一陣陣緊縮,恨不得立刻插進她緊窒水淋淋的肉穴里,將她欺負到啞著聲哭喊求饒。
而安安這么認為的,但期待了半天,馬爾科也只是分開她的雙腿,被淫水與胰液洇濕的龜頭像是猶豫著要不要敲門進房的禮貌客人一樣,在小穴外上下來回蹭來蹭去就是不進去!
這實在是太磨龍了。
安安心里就像是被螞蟻啃食般癢到骨子里,渴望到了極致,側頭惱怒的瞪了他一眼,見他還是那副竭盡全力克制的模樣,安安就非常納悶。
但她此刻腦子里只想著馬爾科那根粗長的肉棒狠狠肏進她的身體里,如果他不動的話,安安就自己扭動小屁股自己滿足自己!
可剛一扭腰坐下,馬爾科就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將她往上抬了些。
安安徹底怒了,扭頭對他罵道,“馬爾科,你撩了我又不負責,你簡直變態!”
馬爾科他自己也忍得并不好受,顆顆汗珠劃過他性感的喉結,他竭力忍耐欲望的嗓音嘶啞暗沉,但面上卻好以整暇的欣賞她被欲望折磨到眼尾通紅的可憐模樣。
他俯下身,一邊色氣的舔吻著她圓潤的耳垂,一邊吐字清晰的道:“安托瓦妮特,是不是特別想被大雞巴操呀?”
安安僅剩的那一點羞恥心早已被香克斯那個老不正經的變態磨的消失殆盡,委屈的哼哼唧唧,將小屁股撅起朝著馬爾科送了送,像是淫蕩的小狗狗一樣搖了搖,偏過頭羞澀的看著他,雙頰緋紅,紅潤微腫的唇邊熱氣氤氳,
“要,想要,安安想要馬爾科的大雞巴~”
操,真他媽的騷。
馬爾科難得在心里爆出一句粗口。
但他卻并沒有著急滿足她,而是用兩手撥開肥厚的肉瓣,露出巍顫顫沾著晶瑩淫水的蜜豆,隨意撥弄了一般,懷中的女人便被刺激的輕輕顫抖,仰著脖頸嬌聲嚶嚀。
“這樣吧,安托瓦妮特。我們玩個游戲,如果你寫對了一道題,我就肏到你小屄噴水高潮,如果你寫錯了的話……”馬爾科故意在這里停頓,饒有興趣的去看安安的表情。
安安果然心急如焚,“到底怎么樣呀,你快說!”
馬爾科壞笑著湊近她的耳朵,“……就用不死鳥的雞巴狠狠操你!”
安安猶如遭到雷劈,瞳孔劇烈收縮,渾身僵硬著驚恐的望著馬爾科,他此刻簡直比惡魔還要可怕!
安安害怕的咽了口口水,晃過神后果斷掙扎著想跑,但馬爾科怎么可能會讓小獵物輕易逃脫呢。
他緊了緊摟著她纖腰的手臂,將丟在一邊的筆重新放在她的手里,語氣不容置疑:
“快點寫第一題。”
馬爾科低沉悅耳的嗓音現在就如惡魔低語般,聽的安安后脊直冒汗,“小明有一個水池,底部裝有一個常開的排水管,上部裝有若干個同樣粗細的進水管。當打開4個進水管時,需要5小時才能注滿水池;當打開2個進水管時,需要15小時才能注滿水池;現在要用2小時將水池注滿,至少要打開多少個進水管?”
結果又他媽的是小明放水的狗屁問題!
安安的表情徹底裂開,漸漸變得絕望起來,攥著筆的手心冒出熱汗。
她內心慌的雞飛狗跳,滿腦子都在不斷回想著之前貝克曼說過的解法,但下身來回磨蹭頂弄著敏感脆弱穴口的性器卻不停的打斷她的思緒,直到最后馬爾科在她耳邊沉沉的道了句“時間到。”
安安這才崩潰的哭出聲,“我不會,這道題我不會啊!我——咿呀!!!”
馬爾科箍著她的腰往下狠狠一壓,螺旋狀不似正常人雞巴的鳥類猙獰可怖的性器碾壓式的整根捅入汁水豐沛緊窒軟綿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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