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鵲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姿勢很奇妙,起先根本受不了,可是……一旦適應,就好難控制。特別熱,腦子一片混沌,連他說要去拿小盒子,她都不行,不讓,甚至,開始想自己的安全期,可是還沒等她明白,他就強行把她定住,抱著她去找。
很短的時間,可是真的很難忍,有點掃興……
扭頭,就著藍藍的夜燈,看他,忍不住親一下。嗯,要算一下,算算安全期,其實……不喜歡他戴。只是她還真是不知道安全期是怎么算,明天問問小蕓,她最知道了。
記得好像說,如果經期非常規律就很好算。雖然她總是痛經,但是她很準的。工作緊張了就是26天,一般情況都是28天,這樣算起來,這個月……
嗯??
苗伊忽然一激靈,不對啊!!從樊津現場回來他到桃圃來看她,他走了后她就來了,這調入凌海都一個多月了,怎么還沒有??
黑暗中忙打開手機一數,天哪,晚了整整一周了!
第91章
……
“臥槽!你哪能這么蠢啊?!”
電話那頭, 婁曉云的聲音像是要穿透, 揪著她耳朵就罵。
“你第一次啊,第一個男人啊,苗伊伊!!你這么跟人家掏心掏肺的就算了,連自己的身體也不顧了, 真是要氣死我了!你有這么傻么??沒睡過男人就不知道避孕套是什么東西??怎么能讓他最后才戴啊,要一開始就戴的啊!上網找度娘問問,好多男人都有早泄問題, 提前就會有小蝌蚪溜出來的啊!”
本來就害怕, 被閨蜜這么一罵,苗伊更心慌了,雖然幾乎是確定他沒有那個問題的,可是,事實擺在面前:她經期晚了, 一點來的感覺都沒有。而且, 有一點她沒好意思跟閨蜜說,他精力超級旺盛,絕大多數情況下,他們都不只做一次的。兩個套套之間的溫存時間是不是才是最危險的?畢竟,上一次的還在……
從算出了日期就再也沒法閉上眼睛, 心通通挑,腦子像被突然格式化了,什么都沒有。摟著他胳膊,湊近聽他呼吸, 平常她很快就會隨著他睡的,可今晚,不行了,人傻兮兮地僵著……
半夜,他翻身將她裹住,胸前熱熏熏的,手腳像個大搖籃,抱著她特別舒服,可還是睡不著。捂著扁扁的肚子,里面……真的會有小寶寶嗎?是……他的寶寶?他要是知道了,會是什么樣子?會高興嗎?
抬頭看他,明明是睡著的,可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知道她仰著臉,居然低頭嘴巴蹭了她一下,可呼吸還是睡眠中的。夢游親么?哈哈,這個家伙!
她又低頭,悄悄想,他應該會很高興,說不定會抱她轉圈圈,畢竟小時候他那么喜歡苗苗兒……可是,如果是小小子,應該會很像他,那才好玩兒吧?不知道是不是生下來就很燒包的小樣子……
想著就要笑,忽然,腦子一激靈,不不不!她怎么能懷孕呢?千萬不能!
她還不到二十四歲,她還有很多事要做,至少,至少得把劉俊家的錢還清。其實,劉俊是個無業游民,當時爸爸借的是劉俊大哥的錢,總共一百五十萬。出事后,債主多,爸爸決定有錢先還需要的人家,當時因為賣了媽媽的車,一共就二十萬,先還了馬上要做手術的一個朋友,結果,被劉俊帶了一幫人來砸。
苗伊當時不在場,聽曉云說,剛租的公寓整個都被砸爛了,別說電器,連一只瓷碗都沒剩下。
苗伊聽著就渾身哆嗦,完全能想到那場景,最初的時候每天都有人來砸,來打,來罵,她嚇得躲到學校操場不敢回家。從此,不怕黑,不怕流浪狗,最怕的就是東西摔碎的聲音和男人女人的聲嘶力竭……
就因為這個,爸爸媽媽不能再留她在身邊;就因為這個,十四歲她就沒了家……
她特別懦弱,膽小怕事,每次還錢都希望是還劉俊家。再等幾年,她和媽媽、爸爸一起,一定能把這筆還清……
天還沒亮,苗伊就跑到次衛給婁曉云打電話,想見閨蜜,想聽她說跟男人睡了以后,月經不正常是可能的。可是不巧,曉云外婆生病住院了,周五下班就趕去探望,人不在凌海。
等不了,只好在電話里告訴她,然后就被劈頭蓋臉地罵。不過,罵歸罵,閨蜜最后還是出主意說先去買驗孕棒,而且叮囑不要隨便找個小藥店,最好買進口的clearblue,那個超級敏感也準確。如果真有了,先別急,她周二傍晚就回來,然后過來陪她去醫院檢查。
一整個周末,人都打蔫兒,蔣航宇來叫他打網球,他想帶她一起去,苗伊不肯,結果他把蔣航宇打發走了。反正天冷,她就在床上窩著。以為她病了,他心疼說要不要去醫院?她就越發軟,摟著他的腰,不動。于是,叫了披薩,在他懷里看電影。
總在床上待著,想讓他安分是不可能的,苗伊也想分散注意力,想跟他糾纏,弄得筋疲力盡,可以睡去。可是不行,情況不明,不能讓他壓,橫沖直撞的。
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想,其實就算真的有,她也不能要,可是不知為什么,整個人都特別乏,遲鈍的神經好像根本就不敢去觸碰那唯一可行的決定,只窩在他懷里,六神無主。
周一一大早,陪他吃了早飯,等他車一開走,苗伊立刻沖去二十四小時藥店買驗孕棒。沒買到clearblue,不過也是正規牌子,回到家就測。
等待的那幾分鐘,她裹著睡袍,中央控暖呼呼地上著熱風,人還像在外頭雨里淋著,從里到外哆嗦。
時間到了,清晰的,就一條線。
苗伊高興得跳起來,天哪!太好了!立刻打電話給婁曉云,可是這個家伙還沒起來,沒接,于是直接拍了驗孕棒的照片發給她:看!沒有!我沒懷孕!
周一特別忙,因為培訓到了最后階段,要準備一場現場同傳給領導匯報,并且,她要和簡風一起最后決定錄入同傳組的名單。
中午吃飯的時候匆匆看了眼手機,閨蜜竟然還沒回她,苗伊不滿,都不替她高興么?
晚上下班,回家煮了碗面吃了就開始補易科的活兒。這兩天因為懷孕這么個事,落下的越發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解除了警報,還是因為這是她最后一次做兼職筆譯,心理上竟然比之前輕松很多,難點雖然還有,可速度明顯快多了。趁他不在熬個通宵,爭取補回進度。
一整夜,咖啡灌了一壺,總算補上來些,不出意外的話按時交稿沒問題。早晨推開窗,看著難得露面的陽光、聽著教堂的鐘聲,心情特別好,打電話吵醒他,讓他聽她背書,視頻里嘟著嘴親了親。
周二是現場匯報,苗伊一直忙在培訓室。許處長也來聽了一場,因為是臨時決定,沒有往領導席去,就坐在了苗伊身邊。
自從被“老公大人”教訓了一頓,苗伊現在懂得了些職場之道,對一手提拔自己的伯樂,這一次沒有公事公辦地問一句答一句,而是主動匯報,中間休息時還和許許湛聊了幾句,當然他們的共同話題是免不了南工的。
下午三點半,匯報圓滿結束,簡風去做簡報,苗伊一個人回到辦公室。一整天,嗓子很累了,剛喝了口杞棗茶,看到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婁曉云的,笑了,這個家伙,終于理她了。正看著,電話又打過來,苗伊接起來。
“喂,才有空里我啊?”
“一直忙來著。”
聽聲音聽嘈雜像是外面,苗伊忙問,“外婆好點了嗎?”
“哦,沒事了,再住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可能是累了,婁曉云情緒不高,“伊伊,我在車上了,今晚回來。明天我也跟公司請了假了,咱們去醫院。”
“去醫院??”苗伊驚,“為什么?”
“去給你驗血啊,那樣才準。”
“哎呀,不用啊,”苗伊叫了一聲,趕緊捂了嘴巴,“藥店人說那個驗孕棒很準的!”
“哼,”婁曉云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你現在來姨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