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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背著重重的枷鎖,她即便抬起頭也看不到陽光,害怕,是她最深的記憶,所以她才會有了同傳現(xiàn)場上超出常人的鎮(zhèn)定。今天晚上,她嘰嘰喳喳,無憂無慮,像個正常的小女孩兒。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么?想看她為所欲為,想把她寵成熊孩子,怎么她還沒有高興一天,額頭的傷還那么深,他就已經(jīng)讓她生出感恩戴德的心?他這副嘴臉,跟他媽的那些債主有什么區(qū)別??
簡直愚蠢!
南嘉樹一把將她扣在懷中,“寶貝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我特么混蛋!”壓著聲,憋得他胸口生痛!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爸爸媽媽保護(hù)了她的安全,卻給不了她快樂,現(xiàn)在,她又像從前一樣開心、她完全的放松,就是他這個做老公的得意!可他居然……真他媽幼稚!低頭,用力吻她,掩蓋自己的羞恥,“老公混蛋,不該逗你,啊?以后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誰特么也不用顧及!”
被他裹得好緊,都把她給勒疼了,苗伊抬不了頭,好容易他罵了一聲不再親她,她才輕輕喘了口氣,“……你別生氣了。”
“生什么氣,我壓根兒也沒生氣!”說得倒勢氣,可是對著她含著淚光的眼睛感覺似乎是有點無恥,南嘉樹咽了一口,“我就是,咳,有點吃醋了,沒別的。”
“吃醋?吃誰的醋?”
正經(jīng)問出來,真是羞恥,反正也不要臉了,他蹭蹭她的鼻尖,“就是那種我和你爸掉水里你先救誰的醋。”
眼看著小臉一怔,他又生逗趣的心,腆著臉問,“嗯,問你呢?”
“嗯,我……我不會游泳。”
噗嗤,南嘉樹笑了,“小時候帶你去游那么多次,怎么還不會?”
“還不是因為你。”那個時候,可能是她太弱了,小叔叔在泳池里總是把她背在背上,要不就是拿個游泳圈套著或者氣墊床拖著。“學(xué)什么?還沒沾著水就給撈出來。”
“所以,我得先救你,是不是?”
“然后,救爸爸。”她輕輕抿了抿唇,“像這次。”
小丫頭就有這個本事,一句話就能把他的心戳透,抱著她抵了額頭,輕輕揉揉,“寶貝兒,對不起……”
她噘了噘嘴吧摟了他的脖子,“老公……”
“嗯,以后什么都不怕,有老公呢。”
“嗯。”
“回去以后,你想跟爸媽去住就去,啊?”
苗伊搖搖頭,“你在凌海我就不去,跟你回家。”
“回咱家。”他糾正了一下,“要我說還是把爸媽接過來一起住,樓下的客房買點家具就能住。”
“不要,你給他們這么多,再住在一起,他們會不自在的。我不想他們那樣。”
南嘉樹想想也是,岳父大人那么清高一個人,接受他這樣的幫助再低頭在屋檐下怎么能行。“那好,那你過去陪他們,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老公等著你,沒事兒,啊?”
小丫頭不吭聲了,南嘉樹把肩膀上的小臉扭過來,眼睛里又閃閃的,“怎么了?又哭了?”
“其實,想你……也多。”
“嗯?”
“分手的那段時間……每天晚上只有精力想你一個人……”想起來又心酸,她癟了癟嘴,“好在,那個沒多久。”
心立刻就化了,低頭就親她,“還沒多久呢?我早受不了了!”他沒有過分離,很小就不常跟爸媽在一起,獨來獨往,第一次經(jīng)歷就是苗苗兒離開他,想她,想得五臟六腑都疼,才知道思念這玩意兒是特么違背自然規(guī)律的,根本不會因為時間而淡去,反而越來越疼……
光線很暗,可是依然能看到嘴巴被他吮得紅紅的,“再說一遍。”
“說什么?”
“你說呢?”
輕輕舔了一下唇上他的味道,小聲說,“嗯,想你呢……”
他舒了口氣,身子一沉,舒舒服服地躺在她肩頭,“不怕,以后老公都在。”
“嗯。”她摟著他,“你說的那房子是誰的?”
“是航宇家的,年前租客退了租,他又簡單裝修了一下,兩室一廳,挺寬敞的。”
“那我周末過去陪爸媽,嗯,晚上不住。”
好乖,他樂了,“嗯,我跟你一塊兒去,等我什么出差你再過去住。”
“那你什么時候才出差啊?”
“嘶!”
眼看著那裝大度的男人起身,苗伊趕緊抱緊他,嗤嗤笑,“逗你呢逗你呢,人家逗你呢……”
晚了,他已經(jīng)起來了,龐大的身型撐起來,遮了燈光好可怕,嚇得她出溜一下往下鉆在他懷里,環(huán)了他的腰緊緊抱住。
她像個雪白的小樹懶掛在他身上,堅決不抬頭。南嘉樹撐著胳膊,往下拔拉她都撥不動,好緊。他憋不住笑,又不敢大聲,最后沒辦法干脆一俯身整個壓下來。
他這么沉,這一用力,沙發(fā)床很別扭的吱嘎一聲,兩個人竟然都沒注意,她已經(jīng)被壓得喘不過氣,很快就四蹄撲騰著求饒,他這才抬起,把頭發(fā)給她撥開,小臉漲得紅紅的,剛剛喘了口氣,嘴巴就堵上,半口氣堵著,完全沒辦法反抗,任憑他咬。
好容易他嘬夠了抬起頭,她已經(jīng)一身細(xì)汗,喘喘地看著他,眼睛對著眼睛,忽然就有點恍惚,他好像總也親不夠她,每一次都像渴了好久,特別貪。不知怎么的,心就疼,“是不是……想要呢?”
怎么不是?剛才要不是怕她窒息,他根本就不會放開,再往下,哪還控制得住。現(xiàn)在,抬起頭,滾燙的頭腦稍微清晰了點,看這老木頭房子,一層板隔著,那邊就是岳父岳母,別說他們很有可能起夜,就是弄出一點動靜來,明天也不好面對啊。算了,就這一晚上,忍了。低頭,咽了一口,“不是。”
“還說不是。”她稍稍扭了一下腰肢,蹭蹭他,“你都這樣了還說不是。”
“那是生理反應(yīng)。貼得這么緊怎么可能沒有。”
“那就是說跟誰貼著你都會有反應(yīng)是不是?”
“當(dāng)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