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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南也瞻想了想,“嗯,也是。雖然已經很出色,可年紀還小,倒正是努力的時候。”
“嗯,不過,倒不妨先把婚結了。”
“他們說要結婚了?咱不必逼得這么緊吧?”
丈夫竟然還想尊重體諒那兩個,林暢忍不住噗嗤笑,想起門口那一幕,做母親的實在是不忍看。兒子從小就是個壞小子,剛才抱女孩像抱著個娃娃,裹得幾乎都看不到她了,林暢當時心里都怕他傷著她。
“你兒子快把人家吞肚子里了,還等得了么?早兩個月就跟我說是‘媳婦兒’,讓我一定得喜歡她。我答應了,這還不行,一聽我們來,連夜就往回跑,生怕小媳婦兒受一丁點兒的委屈。更何況,現在他們這個樣子跟結婚有什么區別?那小丫頭已經是咱們家的人了,早點叫爸媽吧。至于什么時候要孩子,讓他們自己決定。”
南也瞻聞言很高興,“好啊,只是我這爺爺也不知還得等幾年才當得成了。”
林暢笑,“好了,別倚老賣老了,快睡吧。”
第112章
……
一夜大風, 吹散了積攢幾天的陰雨, 晨曦初透就金燦燦的,遮光窗簾也擋不住滿屋子柔柔的光線。
好舒服……
俯身趴著,胳膊腿張開、肆無忌憚的大字占滿了小床,這一覺睡得筋骨酥軟, 骨頭縫兒里都舒服得要死。醒過來,南嘉樹愜意地吸了口氣,再不是現場房間那空蕩蕩的冷清, 被子里滿是女孩兒暖暖的味道, 回家了,好軟……真的好軟。
大手不由自主就去撈,意料之中,身邊早已經空了,忽然摸到一小團兒布, 綿綿的, 蕾絲的花瓣,沒睜眼睛就知道是小內褲,整個人就笑瞇瞇的。
昨夜,確切點說是今天凌晨,在廚房守著鍋, 看她把面搟得薄薄的、抻得長長的,煮出來特別軟滑。胃像久旱干裂的土地,一口水下去都痛,偏偏就認她的小面條兒, 就著熱湯吃下去立刻就服服帖帖,一點兒都不疼了。
他這邊吃,她又接著做拉面。甜甜的小聲兒總也離不開他,像一道小配菜,陪他吃得一身熱汗。
寶貝兒就在身邊,吃也不耽誤玩她。抻拉面的時候,大手握著小腰說怎么又瘦了?她癢,受不了,他一本正經教訓說大廚要做到心無旁騖,不許扭!
其實,癢的是他的心,總舍不得撒手。也怪小丫頭,皮膚白皙水嫩,他選了特別襯她膚色的睡衣,可穿著還是覺得礙事兒,看不真,以至于他腦子的圖像一直很簡單:把礙事兒的拿掉,一定像碗里的小面條,特別軟,特別滑。
吃完,迫不及待扛起她就走,小丫頭一驚一乍地拍他,不要啊,不收拾好了明天婆婆早起看到了可怎么好?他說什么也沒用,拗不過,只好一起收拾,不過他的基本參與動作就是從身后摟著她,像一只大狗一樣賴著。
上了樓,爸媽占去了主臥,不能用沖浪浴缸,只能用客衛淋浴。她說她已經洗過了,他說不行,陪老公洗澡是婚姻法里規定小媳婦兒應盡的義務。她笑,任他折騰。
熱水淋著,一路上想得胃疼的景象就在眼前,哪還容得她說不,剝了殼的荔枝,他又美美地吃了一頓,直到她站不住,他才抱了她,動也不讓動,兩個人就那么在水下淋著……
好容易上了床,知道她今天還有外勤,他說睡吧,小丫頭不肯,纏著他,情話說起來能膩死人,其實總結起來就一句:想他呢。南嘉樹知道這是心里過意不去,他早忍不住,卻還假裝體諒不肯動,最后逼得小丫頭不得不自己翻身爬上來。
十天,腦子里想瘋了也想不出眼前的旖/旎,小臉都蒸紅了,沒有了被單的遮掩,光是看著她的樣子他就差點繳了械。
小別新婚,短短半夜,如何夠?他的力量被她喂飽了爆發起來沒有絲毫憐憫,直到她最后眼皮都睜不開,趴在他懷里昏睡過去,這才罷休。
剛睡著,手機鬧鐘就響了。五點了,他抬手就關掉,抱著她睡。
這一覺,心滿意足。
南嘉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渾身舒坦,這才懶洋洋睜開眼睛,瞄一眼床頭小鐘,差一刻七點,還早啊。起身,披了睡袍去浴室里沖澡。
洗漱出來往主臥去瞄了一眼,窗簾打開,晨曦鋪滿大床,整整齊齊。意料之中,老爸老媽早已起來。轉身下了樓,直接往廚房去。
鍋里咕嘟嘟地熬著小米粥,烤箱里烤著小酥餅,滿屋子香。老媽在準備煮咖啡,中心島邊苗苗兒正低著頭很仔細地在包蔬菜卷,手邊的盤子里一個個小卷碼起來,透過薄薄的荷葉餅能看到里面五顏六色的蔬菜。
白色薄線衫,花瓣高領,看著捂得嚴嚴實實的小丫頭,南嘉樹嘴角邊的笑就掩不住。今兒這高領不穿是不行了,想著那下面誘人的痕跡,再看那雪白的小臉、粉粉的唇瓣越覺可愛,好想咬。走過去,抬手輕輕把一縷落下的發絲給她別到耳后,隨口沖林暢道,“媽,早啊。”
“起來了啊,喝咖啡么?”
“我今兒不上班,不要。我爸呢?”
“在客廳看新聞,你沒看到他么?”
“哦,是么?怎么沒注意,我去看看。”說著要走,大手卻攬了小丫頭的腰,低頭在耳邊,“今兒怎么沒煎面包啊?”
當著婆婆的面被他摟著,苗伊有點難為情,紅了臉頰輕聲說,“伯父伯母不吃,所以就想等你起來再煎。”
“煎吧,我餓了,讓爸媽也嘗嘗,啊?”
“嗯嗯。”
小丫頭抿嘴兒笑,答應得好乖,林暢在一邊蹙了眉,“早飯你還吃那么多花樣。”
“媽一會兒您也嘗嘗,中西合璧的煎面包,好吃著呢。”
這大兒子t恤、睡褲、敞著懷的絲綢睡袍,再配上那一臉理所當然的笑,樣子十分紈绔,林暢沒理他,只管煮咖啡,待再轉回身,人已經出去了,見苗伊也包完了蔬菜卷,來到爐臺邊開始準備煎面包,煎盤上倒了油,又把吐司片放進調好的牛奶蛋液里。
“伊伊,這么多吃的還不夠,大清早起來就隨他點飯啊?”
“哦,”苗伊忙解釋,“不是的,他早餐其實吃的很簡單,就是煎蛋或者煎面包,有粥吃粥,沒粥就是一杯牛奶,吃的不多的。”
不嫌他麻煩,還心疼他吃得不多,小兩口的事,林暢也不好再說什么,起身去拿馬克杯,剛拿了一個下來就見女孩兒手里握著筷子不動了。
低著頭在做什么?昨天見識過了她麻利的身手和廚藝,林暢不覺得自己有發言權,可是……電磁爐已經打開,一片面包在調料碗里要泡這么久嗎?那不是要洇了么,還怎么煎?
林暢正疑惑,忽見女孩兒推開調料碗,突然轉身,手還不及抬起來,胸口猛一下起伏!林暢嚇了一跳,“伊伊!”
雙手緊緊捂著嘴巴,她臉色都變了,人在抖,肩頭又連跟著聳了兩下,根本無法抑制。林暢趕忙把磁爐關了,摟了她的肩,“伊伊?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醫院?”
她說不了話,只勉強擺了擺手,知道人現在難受,林暢沒再追問,只是摟緊她。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慢慢壓了下去,這才抬起頭,一張蒼白的小臉,可憐兮兮的。
“好點了么?要不要喝點水?”
苗伊努力地笑了一下,“嗯,不用。”
“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