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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說不清，不說了。」此刻劉斌心里也有些亂，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

張明，一時不知如何應(yīng)對，不想再討論這事，端起酒杯說：「來，喝酒。不要因

這事掃了大家的興。」

「你是叫小慧吧？」譚倩喝下杯中酒后，問旁邊的小慧，見小慧點頭，接著

說：「你剛才在他們包廂里，他們提出了非分要求？」

「嗯，那個人亂摸，還要我晚上陪他。」小慧先前只是點頭，問到最后才小

聲回答。

「這些王八蛋，出來唱歌，就是為了找小妹。」一旁的牛麗麗憤懣地說。

「有幾個男人來歌廳不是為了找小妹？」沉紅英一邊附和說。

「你家林大哥呢？好像也經(jīng)常來歌廳，難道也是為了找小妹？」譚倩笑著說

。

「他敢。」沉紅英笑著說。

這時媽咪走了進(jìn)來，見到坐在里面的小慧后，沉著臉說：「小慧，你怎幺啦

？得罪了那邊的客人？」

「怎幺？那邊的客人找你麻煩？」不待小慧出聲，劉斌不悅地看著媽咪。

「這位老板——」媽咪看著劉斌，突然臉現(xiàn)喜色，說：「你是劉總吧？不好

意思我一時沒認(rèn)出來，罰酒一杯。」說完拿出一個酒杯倒上半杯酒，一口而盡，

接著說：「劉總，你也知道，客人是我們的上帝，客人來這里是為了開心，我們

不敢得罪。」

「為了讓客人開心，就可以強迫小妹做不愿意的事？」

「劉總，這個我絕對不會，我過來是問清楚，究竟是怎幺回事。」

「小慧說，客人在她身上亂摸，還要她晚上出臺。」

「這個就是他們過分了，他們點小慧時就說好了，小慧不出臺，只陪唱歌、

喝酒。」

「行了，如果那邊找麻煩，你就叫他們過來找我，小慧是我馬子，他們欺負(fù)

我馬子，我沒去找他們麻煩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了。對了，那邊包廂里都是些什幺人

，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吧？」

媽咪似乎被劉斌的氣勢鎮(zhèn)住了，忐忑地看這他，小聲說：「我只知道他們有

五個人，一個姓黃、一個姓張、一個姓林、還有兩個記不起了。至于他們是干什

幺的就更不清楚了。」

「好了。你告訴他們，小慧是我馬子，現(xiàn)在陪我，如果找麻煩，讓他們過來

。」

媽咪見在座的臉色均不很友善，同時發(fā)現(xiàn)衣架上掛著的警服，連連點頭，出

去了。包廂內(nèi)其他人見劉斌說小慧是他馬子，紛紛驚異地將目光轉(zhuǎn)了過來。既然

是女朋友，怎幺會讓她在這里當(dāng)小姐坐臺？知道一些內(nèi)情的譚倩不相信小慧是劉

斌的女朋友，但是也不清楚他一再這幺說的用意。

「沉姐，這里你們有沒有熟人？」劉斌對在座眾人說。

「我認(rèn)識一個媽咪，但不是很熟。」因包廂是自己定的，彭穎率先回答。

「你想——？」譚倩疑惑看著劉斌。

「我想知道剛才那小子與什幺人在一起，如果有熟人，就幫我查一下。」

「這里我們都不怎幺熟悉。」譚倩臉帶歉意地說。

劉斌點了點頭，接著轉(zhuǎn)頭問一旁依舊神色不安的小慧：「小慧，你既然對這

里不適應(yīng)，為什幺還要來這里當(dāng)小姐坐臺？」

眾人一聽明白了，敢情小慧不是他馬子，但是眾人不明白為什幺要說小慧是

他馬子？

劉斌之所以強調(diào)小慧是他馬子，是想借媽咪的口告訴張明：我跟你耗上了，

你搶我的老婆，以后只要是你喜歡的我也會搶。只是這個他不便告訴眾人，所以

也沒有理會眾人疑惑的目光。

「我、我需要錢？」小慧垂著頭說。

「你家里供不起你上學(xué)？」劉斌有些好奇，需要錢又不愿出臺賣身，難道是

家里負(fù)責(zé)不起上學(xué)的費用？

「我爸病了，家里欠了很多錢，我還有一年多就可以畢業(yè)了，不想放棄。」

沉紅英等三人這才知道女孩是在校學(xué)生，紛紛詫異地看著女孩，只有譚倩上

次已經(jīng)知道，臉上神色如常，關(guān)心地說：「你爸得了什幺病？」

「肝硬化。」

「那你可以申請困難補助？」牛麗麗一旁說。

「申請了，但是不多。」

敢情小慧來這里當(dāng)小姐坐臺，并不是貪圖享受，自甘墮落，而是為了上學(xué)。

一時，眾人心情都沉重起來，既同情女孩的處境，又無法提供的幫助，只有

相互無奈地看著，也沒有心情再唱歌了。過了片刻，劉斌說：「你一年學(xué)費、生

活費加起來大概要多少？」

「將近兩萬。」

「這樣吧，你不要再來這里上班了，錢我借給你，等你畢業(yè)參加工作了再慢

慢還。要不，我們簽個合同，你是學(xué)財會的，我公司將來也要搞財務(wù)的，你畢業(yè)

后到我公司來做事，我借給你的錢算是先預(yù)付給你的工資，以后在你的工資中慢

慢扣除。」

小慧沒想到劉斌愿意幫自己，而且沒有其他條件，興奮而又驚異地看著劉斌

，似乎有些不相信。因為此前也有不少人提出幫她，但前提是做情人。

「老弟，這個主意好。」沉紅英贊成劉斌的建議。

「小妹，我看你不如和劉哥簽個合同，畢業(yè)后直接去劉哥的公司上班，這樣

你既不用擔(dān)心將來找工作，也不用擔(dān)心還錢了。」彭穎一旁建議說。

小慧激動地點了點頭，說：「謝謝劉哥，謝謝各位姐姐。」

沉紅英端起酒杯，說：「老弟，你做了一件好事。姐敬你一杯。」

劉斌明白沉紅英的意思，如果小慧繼續(xù)在這里上班，遲早會被逼上賣身這條

路，但是不來這里上班，又無法解決經(jīng)濟(jì)上的困難，現(xiàn)在有了自己的幫助，小慧

不用再踏足這個大染缸，自然也就不會墮落了。他笑著說：「我看她一直堅守底

線，值得幫助。」然后愉快地與沉紅英碰了一杯。

喝完酒，劉斌見小慧神色依舊有些不自然，說：「小慧你怎幺啦？」

「有些熱。」小慧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把外衣脫了。」

「我看你穿的不是很多，是不是喝多了？」一旁的譚倩見小慧的臉越來越紅

，眼神也有些迷離，關(guān)心地說。

「劉哥，快十一點了，也差不多了，我們把這酒喝了，走吧？」牛麗麗似乎

認(rèn)同譚倩的觀點，一邊提議說。

「行。」沉紅英個贊成。

劉斌見其他人均表示贊成，自然沒意見。當(dāng)他買完單準(zhǔn)備離開時，小慧已經(jīng)

走不穩(wěn)了，譚倩笑著把攙扶小慧的工作交給了他。由于有六個人，車子坐不下，

他只有和小慧打的走。

上車后，小慧靠在劉斌懷里，仍然說熱。他覺得有些奇怪，外邊比較冷，車

里的溫度并不高，比包廂里低不少，自己并不感覺熱，相反有些涼。他伸手摸了

一下小慧的頭，發(fā)現(xiàn)有些燙手，說：「你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我頭有點暈，身上有些熱。」小慧一邊說一邊做出要解衣服的動作

。

因為在車上，而小慧身上衣服不多，劉斌制止了她的動作，并叫司機將車內(nèi)

溫度調(diào)低一點。

「兄弟，你女朋友好像不是喝多了酒，而是吃了藥。」這時前面的司機插言

說。

「吃了藥？」劉斌大吃一驚，難道張明他們給她下了藥？

「我以前見過吃藥的，也是這個樣子。」

「那麻煩你送醫(yī)院。」

「只要不過量，一般不用去醫(yī)院，回去多喝點水睡一覺就好了。現(xiàn)在醫(yī)院只

有急診，門診下班了，如果不是很嚴(yán)重，醫(yī)院不一定收。」的士司機不但閱曆廣

，而且很有經(jīng)驗。

劉斌想想也對，但是這樣把小慧送回學(xué)校也不好，萬一被她的同學(xué)誤會，很

麻煩。他想了想，叫司機轉(zhuǎn)道去自己租住的小區(qū)，反正自己那里有兩張床，不如

把她先帶回家，等她清醒了再離開。

到小區(qū)下車后，小慧走不動了，口里嚷著熱，身子不安地扭動著，似乎身上

確實很熱，劉斌只有半抱半扶地把她弄上樓。

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候的馬小蘭見劉斌扶抱著一個陌生的女孩進(jìn)來，驚

異地起身說：「哥，她——」

「她喝多了酒，又被別人下了藥，你去倒杯水來。」

「下了藥？」馬小蘭一臉驚異，怔了一下之后，急忙去倒水。

劉斌摟著小慧坐在沙發(fā)上，拿過馬小蘭倒過來的涼開水，對神智有些迷煳、

但又不安穩(wěn)的小慧說：「來喝點水。」

「我熱，我……」小慧推開杯子，用手摸著自己的酥胸，似乎想扯下衣服。

「喝了就不熱了，小慧，聽話。」劉斌耐心地勸著。

「我熱，好難受。」小慧依舊不愿喝水，只是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身子，似乎

非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不可。

劉斌見狀只有抱起小慧往臥室走去，并對馬小蘭說：「小蘭，你過來幫她脫

衣服。」

劉斌將小慧放在小房間的床上，交給緊隨自己進(jìn)來的馬小蘭，便出了房間。

他從樓下把小慧摟抱上來，身上已經(jīng)開始冒汗，而此刻酒勁也開始發(fā)作，想休息

一下，于是暢快地躺坐在沙發(fā)上。

「哥，她——」他剛休息一會，馬小蘭便從房間出來了，剛想發(fā)問，馬小蘭

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