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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再讓我抱會兒。”
“唔,你松開點,我要去醫(yī)院了。”剛睡醒的董醫(yī)生說話還有些含糊,最近終于被喂圓了些的臉蛋透著被滋潤后的光彩,糯糯的像只草莓團(tuán)子。
翟臨星又箍著他膩了一會兒,才不依不饒地把人給放開了。
眼看著醫(yī)生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翟臨星也從先前告白總是被拒的郁郁不忿,變成了現(xiàn)在這種一切隨緣的心態(tài)。
而董沐則一直執(zhí)著于幫他找回記憶,哪怕翟臨星自己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每天該怎么著就怎么著,只要一試圖去想以前的事情,頭疼得就跟要炸了一樣,就算偶有記憶的碎片閃現(xiàn),也不足以讓他回憶起任何一樁事情來。
董沐收拾打點完,出門的時候毫不留戀,氣得幼稚鬼少將撇了撇嘴,方才把自己拾掇了一番也去軍部報道去了。
翟臨星的身體其實早就好全乎了,只是不知道上頭為什么還執(zhí)意讓他“靜養(yǎng)”。翟臨星一身力氣沒處使,又適應(yīng)不了文職人員這種和紙筆打交道的清閑工作,還好他來這邊坐辦公室之后也不像以前那樣總有人盯他盯得特別緊了,多少算件好事。
如果不是又有他的副官提醒他的話,翟臨星估計都能忘了明兒晚上的晚宴。
“什么晚宴?不去。”翟少將大老粗一個,天生不解風(fēng)情,那種鶯鶯燕燕爭奇斗艷的場合是最讓他頭疼的,而且不知怎的,他似乎對參加宴會這種事情有種天然的抗拒。
“將軍,估計這回您真推不掉……”關(guān)越也熟知他的性子,相比就算是失憶了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這次可是皇帝陛下專設(shè)的慶功宴。”
翟臨星聽到慶功宴三個字頭都大了。唯一不變的事,這回他還真推不掉,怎么也要去露個臉才行。
因為這個,也讓翟臨星想起了那套他都沒穿過的軍禮服。得虧董沐收拾東西妥帖,衣柜也碼得整整齊齊,東西得哪兒扔哪兒的翟少將才不費吹灰之力地找到了他的軍禮服。
“好像有點大了……”他大病了一場的確瘦了一些,平時不覺得,一試這種貼身剪裁的衣服就試出來了。
“咦,這是什么?”軍禮服是長款,站在鏡子前的翟臨星下意識地插兜,入手卻不是他想象中的觸感,他口袋里怎么有東西?
翟少將帶著一肚子的疑問把口袋里的東西掏出來一看,唔,拿出來的東西竟然是一個造型精致的絲絨小盒,打開盒子一看,里面赫然裝著一枚款式簡單又不失設(shè)計感的戒指。
“我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翟臨星把那枚戒指取了出來,對著自己的手指比劃了一下,戒圈有點小了,不像是他自己戴的,可如果不是他自己的戒指,這戒指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他的口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