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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猜的沒錯,孟慶賀這次新書準(zhǔn)備的非常不好
“孟神,現(xiàn)在怎么辦?”
孟慶賀終于是看明白了,秦蒼這股子來勢洶洶就是奔向他的。
他擰愁眉不展,現(xiàn)在陷入一片泥潭。
梁月走后,工作室又來了幾個年輕人,他們對秦蒼在網(wǎng)站的地位不了解,語氣十分狂妄。
“秦蒼的新書隔了兩年才開,我們是緊接著上一本立即開新,要說讀者的黏著性,我們肯定比秦蒼要好。”
這句聽起來十分鼓舞士氣的話說出來,沒有人應(yīng)聲。
以前也有個小神寫手,看秦蒼不順眼,特意挑了同一個新書發(fā)行日,最后撲的連褲衩都不剩,自己砸了幾十萬的訂閱和老粉們拼了命的刷訂閱,才沒從a類簽掉下去。
至此以后,每逢秦蒼的新文開新,寫手們都在家里燒高香,別被系統(tǒng)選中跟他pk。
但第一的神位只有一個,這次孟慶賀是躲不過去了。
他對這本新書非常不滿意,糊弄新的讀者還行,但糊弄不過老讀者。
這本新書跟之前連載的《桀驁傳》相差太多,孟慶賀不禁想起了梁月。
聽編輯說,梁月的新書也要發(fā)行了。
今天周末,面館的生意不算太好。
中午只來了幾個客人,梁月忙完一陣后,開始清閑起來。
她打開網(wǎng)站的論壇,才看到秦蒼在論壇上發(fā)的公告。
作為一個不太成熟的小迷妹,梁月抿著嘴角,眼里掩不住的高興,開始跟帖。
“恭喜大神開新書!”
她回帖時是真身下陣,用的是“驚鴻一劍”筆名。
她之前跟孟慶賀的帖子已經(jīng)被人刷下去,兩個月過去,已經(jīng)沒什么人關(guān)注他倆以前的事情。
所以她這個帖子一出,并沒有人跟著攪渾水。
秦蒼的新書是十一月十號開文,梁月預(yù)定的開新時間是十一月十七號,正好錯過秦蒼的一周的時間。
她有點可惜,要是跟秦蒼一起開新,最起碼能離大神近一些,算滿足她這個小撲街小小的愿望。
到了傍晚,梁月打了個電話給秦野。
那頭響了很多聲都沒有人回應(yīng),梁月掛了電話。
今天面館沒什么人,她想早些回去跟秦野一塊去超市買些東西,最近都是秦野在家做飯,她想準(zhǔn)備一頓晚餐給他。
打了兩次的電話,秦野一直沒接。
老門洞的茶社里,二樓的雅間,秦野坐在里面等人。
他穿著一身黑衣,雙腳隨意疊放,背靠著楠木椅,靜靜地喝著茶。
不多時上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帶著鴨舌帽。
秦野以前做臥底時,在道上混了五六年,當(dāng)時秦野這個名字也算傳開了,后來聽說他是警、察,明里暗里開始有不少人找他麻煩。
但秦野這個人重情重義,他從警隊出來后,沒了那層身份的束縛,幫了以前那幫兄弟很多忙,也把以前那幫黑白通吃的弟兄,漸漸帶上岸,開始做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生意。
雖然現(xiàn)在他很少跟他們聯(lián)系,但是只要他有什么事兒,一說出口,肯為他辦事的人,前仆后繼。
“秦哥,人查過了,這是她的資料。”
黑衣人松了松鴨舌帽,露出半個腦袋的青色紋身:“哥,你看這些信息夠不夠,不夠我再叫人去查。”
秦野點頭:“不急。”
資料只有短短的三頁紙,秦野一目十行,這張紙上頻繁出現(xiàn)陸修風(fēng)的名字,其中在家庭成員那一欄里,也出現(xiàn)過。
秦野表情未變,翻完這三張紙,臉色平靜。
他看到最后一頁,又往前翻了一下:十八到二十歲,那兩年怎么沒有信息?”
“沒有就是沒查到的,下面的人查到的都在上面。”
秦野看著那兩年的空白:“去查這兩年。”
對面坐著的人點頭:“哥,沒查到的,八成是不在國內(nèi)。我們的人雖然厲害,但是手也伸不到國外呀。”
秦野:“去查少了的那兩年。需要到國外查,報給我經(jīng)費。”
對面的人笑笑:“秦哥,這不是錢的問題。兄弟們給你辦事,談錢多生分。”
秦野:“該談還得談,你們是做這行的,四處走四處打聽,消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行,我回去再讓人查查。”
秦野點頭:“南邊生意最近怎么樣?有沒有人找麻煩?”
“生意挺好,沒人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