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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種子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被天庭全部銷毀了,怎么在百年后的今日還會出現如此情況?
關于這蝕氣種子的事情,筑子遙在天庭有所耳聞,只是那時他方才升仙,消息也不怎靈通,但聽天庭幾位仙娥說過,是司命和另一位仙君去處理的,好像是位喚作難源天君的。
而之后司命鬼君的名聲一傳千里,但關于這位難源天君,仙娥只字不提,筑子遙也曾問過司命,但卻總被他以其他話題扯開,仿佛這個人就從來不曾在天庭存在過一般。
當年是司命親自處理的事情,如今被天庭抹去的人卻又疑似憑空出現,這便再次令筑子遙勾起了對這難源天君的好奇之心。
不只覺之中,二人走到了凌王府前。
卻見凌王府不似想象中那般生氣,白花一個奠字更是醒目得緊。
倚仗的老嫗從這里走過,筑子遙道:“老人家,這里可是凌侯王的府苑?”
老人滿載遺憾,嘆氣道:“侯爺是個大好人,可惜老天爺待他不公啊!”
“如何說來?”
“我這一把老骨頭也活不了幾日了,不怕被那昏君捉去殺了。”老嫗略帶困難停頓地道出這寥寥幾字,語氣之中滿是透露著對段景□□的痛恨不滿,道:“前些日子姑蘇突泛疫病,侯爺入帝都稟報,誰知那昏君因妖后失蹤而不見誰人,侯爺回來之時,這剛出世不久的小公子便患瘟疫去了。”
聞言,筑子遙心口仿佛被一塊巨石壓著,難以喘息。
老人邊說著邊搖頭,可見凌侯王卓費待人確實深得民心。
倘若不是他未加斟酌便擅自行動,段景并不會放下朝中諸事,或許卓費還能趕來救了這小公子,或許段景會下令診治,姑蘇不會落得如此慘狀。
這又是給段景的罪孽加重了一筆,而這提筆之人,竟是自己。
本是一方土地之主,多少有些權勢,而現如今這堂堂一個凌王府門口卻找不見一個門衛的影子。再觀望著牌匾之上早已結了幾張蛛網,艷陽相射,清晰可見參差的塵埃,可見許久沒有打理過了。
筑子遙推門而入,半妖扯了扯他的衣袖,略有憂心道:“仙君,事前你不是說過不會再過問這些事情了么?”
筑子遙眉宇間緊鎖,“是啊,不會再過問了……”轉而抬眸望了眼殘破不堪的牌匾,假裝隨性道:“趕路累了,全當歇息便是,此番我答應只問不做,可好?”
“仙君要做的事,半妖又豈敢阻攔……”只是,我怕仙君當真得知了事情原委之后,會不自覺牽扯進去……這后半句話,半妖藏在了心口,因為她不想筑子遙為此留下任何遺憾,仙君想要做的事情,無論對錯,她都會全力以赴。
☆、天降不祥兆
大堂之中,幾人似在議事,筑子遙的突然闖入使得這景況有些個尷尬。
筑子遙輕咳幾聲也不知該說什么,卻聞姬汝顏道:“筑兄,好巧。”
巧合可不該用于此刻,筑子遙也知他是好心為他緩解形勢,回道:“姬兄,巧啊。”
“姬公子,這位是?”
“在下筑子遙,此前對侯爺美名早有聽聞,今日路過姑蘇便想著來探一番賢人,您便是侯爺了罷。”
卓費稍稍點頭,面透慈和,卻被今日發生的事情弄得一身憔悴,卓費與段景可算同輩,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段景風華正茂,卻有九分暴戾,而卓費記掛太多,兩鬢早已有所斑白。
“方才聽聞小公子的事情,還望侯爺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