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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道:“華華你放心,除了你我一定不再要別人,我只要你。”
姜灼華只好敷衍著點點頭,葉適展顏一笑,看著她說道:“華華,你真美。”
姜灼華點點頭:“嗯,我知道。”
葉適又道:“華華,我很喜歡你。”
姜灼華接著敷衍道:“嗯,我也很喜歡自己。”
姜灼華這才發現,這喝醉的葉適,話怎么那么多?這往日是有多憋屈自己,喝醉了才這么多話。
葉適看著她笑笑,似是想起了什么,眸中一亮,問道:“華華,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老天呢,姜灼華不由瞪大了眼睛,這才抱他一下,他就想這么遠了嗎?但念在她喝醉了,姜灼華只好道:“都喜歡都喜歡。”
“那咱們就都生。”葉適喜滋滋的說道。
姜灼華不由蹙眉,敢情不是你生,說得輕巧。葉適又道:“華華,我小時候,父皇忙于國事,常不在母后宮里,我記得母后長什么樣兒,但父皇的樣貌,我已經有些記不清了,等以后咱們有了孩子,我一定天天陪你們,我不想以后我的孩子記不清我的樣貌。”
姜灼華聞言,心頭不由一軟,大部分男子,有了孩子后都是給妻子教導,自己很少管,葉適這樣的想法,倒是從前她想要的夫君的模樣。
葉適又拉著姜灼華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全是對以后兩個人生活的計劃,大到要如何娶她,小到以后要給她做什么樣的衣服首飾,連首飾花樣他都想好了,說想給她做個金牡丹頭飾,但是純金太重,怕她戴著累,打算做成鏤空什么的云云,反正很細致。
不知過了多久,葉適方才在迷迷糊糊的言語中沉沉睡去。
看他睡著了,姜灼華伸手取了他的簪冠,放在塌邊矮柜上,又拉過被子給他蓋好,方才準備去凈室沐浴。
姜灼華看看葉適,轉身進了里間換衣服,說實在的,若不是今日他喝醉說了這么多,姜灼華完全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把她計劃進了他未來全部的生活里。
縱然姜灼華現已對感情無所期待,有是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的態度,卻還是被他這份認真所撼動。
對男女之情通透于心的她,自然明白一個人將對方完全計劃進自己的未來里,是何等的深愛。
曾經,她也這般計劃過旁人,這樣計劃時,是懷著對對方怎樣的感情,姜灼華心中一清二楚。
過去,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長得不差,又從未有不當的行為,為何卻總是得不到一個如葉適這般真心對她的人。
那時跟宋照和和離后,她一心只想趕快忘了他,所以在穆連成出現的時候,將對他的感情都轉用在了穆連成身上。
有了穆連成后,她確實很快忘了宋照和。以至于她那時以為,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方法,便是有新人的出現。
所以后來她嫁的那兩個人,其中都不乏為了忘記上一個帶來的痛苦的心態。
然而卻是次次不如意,仿佛陷進了一個死循環里,為了忘記上一個草草喜歡另一個,為了結束痛苦而進入另一個痛苦里。
這些時日,葉適的出現,看著他的這份心,她方才慢慢意識到一件事。
一個人,只有在自己最好的時候,才能遇到最好的人。
為了忘記一個而去愛另一個,這本身就是對自己和對方都不負責任的做法。
假如當初,她便意識到這點,在與宋照和和離后。她應當好好整理自己的感情和心情,就如現在一樣,活出自己的風采,做最好的自己,就不會給穆連成趁虛而入的機會,說不定還能遇到真正欣賞和懂得自己的人,就如現在的葉適。
人先得愛自己,才會為人所愛。自己輕賤自己,又如何能得到旁人的愛與尊重?
忽地,姜灼華想到一樁事,假如她還是當初那個,為了旁人一些成見,就想著做些什么拼命證明自己的人,遇到葉適,他還會不會喜歡她?
興許不會吧,他愛得是現在這個有血有肉、自在灑脫的姜灼華,而不是從前那個她。葉適的出現,也算是天時地利人和,遇到的,是最好的她,所以才讓他這般的喜歡。
思緒流轉到此,姜灼華已換好了衣服,不由轉頭看了一眼放在梳妝臺上的兩個木雕,目光落在葉適雕得那個上,他是不是自己那個最好的人呢?
這得看以后他的行為,但是就目前來看,葉適的所有表現,都是她當初最想要的那類人。
姜灼華不由抿唇輕笑,去了凈室沐浴。
第二日,葉適從宿醉中醒來,他坐起身,揉揉眼睛,只覺頭疼的炸裂。
他不由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邊揉邊回憶昨晚的事,回憶了半晌,斷斷續續的想起,自己拉著姜灼華似乎說了很多胡話。
葉適不由蹙眉,十指伸進頭發里,一陣亂揉,神色間滿是惱怒,都說酒后誤事,從前還不曉得,現在算是明白了,昨晚到底說了些什么?會不會惹她不高興?一旦她不高興了,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正抓心撓肝的時候,卻聽得身后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正見是姜灼華梳妝妥當,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葉適忙下了榻,拉過衣服,邊穿邊問:“你怎么起這么早?”
姜灼華失笑:“是你今天睡晚了。”
葉適愣了愣,這才去注意天色,但見陽光已灑進屋內,葉適不好意思的笑笑:“昨晚喝多了。”
姜灼華道:“你先去沐浴吧,去去宿醉的酒氣。我等你吃飯。”
說著,姜灼華走了出去,葉適看著她的背影,將她叫住:“華華。”
姜灼華回過頭:“怎么了?”
葉適微微垂眸,舔舔唇,而后看向她問道:“我昨晚……有沒有跟你說什么不恰當的胡話?”
姜灼華聞言,不由一笑,看了記得自己干了什么,但是忘了自己具體到底干了些什么,念及此,姜灼華話故意捉弄道:“說了啊,你說了很多話,問我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纏著問了好久。”
葉適:“……”
葉適登時臉黑如包公,忍下打自己嘴巴的沖動,而后問道:“我還說了什么嗎?”
姜灼華搖搖頭,而后蹙眉委屈道:“旁的倒是沒說什么,就是你借酒勁兒親了我的臉。”
葉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