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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刺眼的陽光灑進(jìn)窗內(nèi),葉適和姜灼華方才醒來。
葉適揉揉眼睛,看了看依舊趴在自己身上的姜灼華,見她睫毛微動,便笑著道:“醒了?”
姜灼華“嗯”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竄了竄身子,好巧不巧的,身下隔著衣衫和葉適完美嵌合,兩個人皆是一愣。
姜灼華看著葉適茫然的俊臉,不由一驚,這大清早起來,比昨晚那會兒還要、還要……跟她那四個前夫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
行啊!未來皇帝可真是那哪兒都出眾。
葉適猶在尷尬,姜灼華忽地一笑,伸手撕住他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再給你一次機(jī)會,要還是不要?”
本能的欲念和所剩不多的理智,幾欲將葉適撕裂成兩半。
他一時間欲哭無淚,盯著姜灼華看了許久,而后扣住她的肩頭,翻身一把將她將她壓在貴妃榻上,萬分艱難的說道:“你別這么考驗(yàn)我!可好?”
第79章
姜灼華抓住他的衣領(lǐng),一把將他拉到近前來, 語氣中滿是蠱惑:“那就別考驗(yàn)自己了啊。來啊!”
說著, 姜灼華手往下移, 去解他的腰封。
不不不, 葉適忙伸手制止她, 這不是他想象中的第一次, 怎么也得是大紅喜燭下, 情之所鐘時,不能是這種氣氛, 這種環(huán)境,這種時候,提前連沐浴都沒有,不行不行。
如此這般想著, 倆人的四只手在葉適腰封前打起了架, 一個要解, 一個不讓解。
裝什么正人君子啊?惱得姜灼華真想一腳將他踹下去。
饒是手下在制止姜灼華,葉適的目光卻依舊忍不住一直落在她的雙唇上,唇自天然瑰色, 飽滿欲滴,好似迷惑人心的曼陀羅,叫人忍不住想要咬下去。
但他拼命的忍住吻下去的沖動,不能親, 絕對不能親, 一旦親了, 怕是就跟掘開的泉眼一樣,會一瀉而下,那這么久的忍耐不就全然功虧一簣了?
姜灼華見他不給解腰封,唇邊漫過一個頗有些壞的笑意,心道:看你還能忍多久?
想著,姜灼華繞開他的手,肩頭下沉,手伸了下去,隔著夏日輕薄的衣衫,一把將葉適握住,還順勢動了兩下。
強(qiáng)烈的刺激,叫葉適在震驚之余,嗓中隨之發(fā)出一聲低吼。
他意識到不對,忙抿緊雙唇,不叫聲音再發(fā)出來。
姜灼華見他這副神色,忍住想笑的沖動,手下又一用力,挑釁道:“還能忍嗎?”
隨著姜灼華的動作,葉適眼睛不由瞪大,委實(shí)一個字說不出來,忙伸手下去,握住姜灼華手腕,將她的手硬拽了上來。
姜灼華一愣,忙換另一只手,誰知她還沒來及下去,便被覺察到她意圖的葉適,再度一把抓住了手腕。
葉適成功將姜灼華雙腕鉗制住,拉起來按在她頭頂上,姜灼華掙扎了半晌沒掙扎開,最終脫力的放棄,任由葉適抓著手腕。
折騰了半晌,姜灼華微有些氣喘,不由長舒一口氣,鳳眸瞪著身上的葉適,神色里滿是不解,明明都已宛如鋼鐵,怎么還能忍住不下手?
念及此,姜灼華沒忍住罵道:“你還是不是正常男人?”
葉適聞言,眸中漫過一絲委屈,深吸一口氣,將體內(nèi)的騰起的火焰壓了壓,帶著急促的呼吸,在她耳畔道:“我想等娶了你以后,我想要你,但不想在這種時候,昨晚連沐浴都沒有,怎么能和你……”
他頓一頓,看向姜灼華的眸中滿是認(rèn)真:“華華,你是我真心實(shí)意想娶、想要的人,我更不能就這般輕而易舉的要你,我一定會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娶你,給你一個男人所能給的一切,只有這般,我才覺得你能把自己交給我。”
這話說得酸,卻也實(shí)誠,看得出葉適對她的這份心,確實(shí)夠真,還相當(dāng)傳統(tǒng)。
不過想想也對,葉適是頭一次,通常在人的心里,第一次都比較神圣,他想留著成親后再說也是尋常。
可是……怎么就這么叫人抓心撓肝呢?
姜灼華氣得皺鼻,果然是能奪皇位的人,這忍耐力就是超出常人,真能沉得住氣。
正在這時,樓下隱約傳來姜灼風(fēng)和程佩玖說笑的聲音。
倆人不由屏氣凝神,忙去細(xì)聽,果不其然,樓下的說話聲愈發(fā)的明顯。
葉適全身如過了電一般,迅速從姜灼華身上彈起來,站去了一旁,姜灼華也撐著貴妃榻慢慢坐了起來。
葉適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姜灼華,眼睛不由瞪大,但見她發(fā)簪歪斜,衣衫亦因方才跟他掙扎打鬧有些散亂。
這副模樣,被別人看見不想歪才怪呢。
想著,葉適忙上前給她整理發(fā)簪和衣服,姜灼華猶自不解:“干嘛呀?”
正說話間,姜灼風(fēng)和程佩玖便走了上來,兩人腳步不由頓住。
但見不遠(yuǎn)處的貴妃榻上,姜灼華衣衫散亂的坐著,葉適手捏著她的衣領(lǐng),叫人看不明白,是要往下拉還是往上拽。
而葉適本人,腰封上的束繩開了一半,長長的在衣擺前垂著,頭發(fā)也跟剛睡醒沒梳一般毛糙。
四人相互看著,彼此皆是發(fā)愣,姜灼華率先反應(yīng)過來,站起身,笑著道:“哥哥嫂嫂,你們過來了啊。昨晚看書看入迷了,沒回屋里睡,我們這是剛醒,你們別誤會,你倆先坐坐,我們回去梳洗。”
說著,姜灼華一把拽過葉適的衣袖,將他拉進(jìn)了臥室。
進(jìn)了臥室,葉適不由松了口氣,還好剛才忍住了,沒聽姜灼華的,不然誰知道姜灼風(fēng)和程佩玖撞見的會是什么。
姜灼華前去了里間換衣服,葉適則先去凈室洗漱。
留下程佩玖和姜灼風(fēng)在外頭面面相覷,姜灼風(fēng)干笑著道:“小壯壯……比較不拘小節(jié)。”
程佩玖佩服地看了看臥室的方向,說道:“嗯,看出來了,把我們只敢心里想想,不敢干的全干了。”
姜灼風(fēng)聽罷此話,不由驚疑道:“什么?你心里想過什么?養(yǎng)男寵嗎?”
程佩玖遮唇笑笑道:“沒有,你瞎想什么呢?我就是佩服妹妹,能把生活過成自己想要的模樣,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哪像我們,做什么之前,都有良多地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