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說午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元嘉據實以報:“姜小姐說您近日忙,她怕您太累,怕寫信給您會叫您分心,所以沒有寫回信。”
葉適眸中閃過一絲失落,而后小聲兒嘀咕道:“看到她的信,我才能不累啊。”
這一聲兒低語,元嘉沒有聽見,但葉適身邊的黎公公聽到了。
葉適抬起頭,復又看向元嘉,道:“下去吧,沒你事兒了。”
元嘉躬身退了出去。
元嘉走后,葉適眼睛雖然落在面前的賬目上,但是心神頗有些不寧,好半晌沒有翻頁。
而這一切,黎公公都瞧在眼里,他從鄉下回來后,聽過不少次傅叔怒罵姜小姐是紅顏禍水,是妖女的話。
他雖然沒見過姜小姐,但是他照顧了陛下這么多年,方才那般的喜色,當真是甚少瞧見,看來陛下是真的很喜歡姜小姐,她是個能讓陛下感覺到快樂的人。
黎公公不喜葉適忙碌,亦不喜他整日苦大仇深,無論姜小姐是不是紅顏禍水,只要能讓陛下過得開心些,就是最好的人,他倒是愿意從中悄悄幫些忙。
念及此,黎公公暗暗記下了這樁事。
雖知姜灼華是關心他才沒有回信,但是他更喜歡她不怕打擾自己,希望在任何她愿意的時候,都可以來找他,跟他說話。
葉適過了好半晌,才將注意力移回手里忙碌的事情上,接著翻查了起來。
姜灼華這邊兒,到了傍晚時分,康定翁主府上,送來了一張請帖。翁主府的下人將請帖遞到姜灼華手里,而后跟她說道:“姜小姐,明日長公主府上設宴,還請小姐勿忘,長公主很惦記您。”
姜灼華看著請帖,神色有些茫然,不解的問道:“不是小姥姥府上嗎?長公主是怎么回事?”
那小廝笑笑道:“這些事情,明日小姐還是親自問長公主吧,小的回去復命了。”
說罷,那小廝便告辭離去。
姜灼華懷著不解,去到了濯風堂。姜灼風和程佩玖,正在屋里吃飯,見姜灼華過來,便給她添了雙碗筷,喊她坐下一起吃。
程佩玖招呼道:“我這兒的吃食沒有你那邊兒講究,你將就著用些。”
姜灼華抿唇一笑:“都是一家人,嫂子別說這么見外的話。”
說罷,姜灼華坐下,邊和哥哥嫂子一起吃飯,邊不解的問道:“哥,小姥姥封了長公主,你知道嗎?”
姜灼風點點頭,同樣面露不解:“知道,那□□堂上就聽到了。但是奇怪的是,為什么小姥姥會晉封?”
“知道不跟我說一聲兒。”姜灼華隨口編排一句,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來說,小姥姥做主把葉適給自己買下來,他那邊兒的人,應該厭極了她們才是,怎么會給小姥姥晉封?
程佩玖見倆人擰眉沉思,不由笑著說道:“你們兄妹倆別愁了,明日過去問問不就好了?來,先吃飯。”
倆人點點頭,便聽話的吃飯。
飯到一半,姜灼華邊吃邊跟姜灼風說道:“對了,這幾日元嘉可能會來跟重錦提親,給重錦的嫁妝,得著手準備起來了。”
姜灼風聞言一愣:“重錦和元嘉?這事兒怎么沒聽你提過?”
姜灼華斜了姜灼風一眼,編排道:“怎么做的哥哥?我還以為你知道呢?看也該看出來了啊。”
姜灼風無奈地挑挑眉,問道:“元嘉靠譜嗎?我瞧著那小子毛毛躁躁的。”
姜灼華點點頭:“元嘉性子跳脫了些,但是辦事倒是從不含糊。和重錦挺合的,這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我瞧著元嘉對重錦,是真心的喜歡。”
姜灼風想了片刻,而后應下,對程佩玖道:“好,那到時候就勞煩夫人,和壯壯一起準備一下重錦的嫁妝。我也不大懂這些,咱倆的婚事,還是壯壯操辦的。”
程佩玖聞言,笑著說了姜灼風幾句。
待一切商量妥當,晚飯基本也吃完了,姜灼華便跟哥哥嫂嫂告辭,回了耀華堂。
第二日一早,姜灼華兄妹一行人,一同前往康定長公主府。
來到后院,便見康定長公主早已等在后花園的水榭里,見他們到來,不由抿唇一笑,起身迎上前來。
姜灼華上前攜了康定長公主的手,行禮后問道:“怎么回事?小姥姥怎就悄么聲兒的成了長公主?”
康定長公主笑著引了幾人在水榭的軟墊上坐下,命婢女們上茶,方才回道:“這事兒說來話長。沈言沈大人,曾是我和二爺的故交,多年前,沈言前來我的府上,問我想不想給二爺報仇,我自然是想,便應了下來。”
但聽康定長公主接著道:“前年年底,沈言再次來到我的府上,他跟我說,有個人回京了。他是先帝幺子,要想給二爺報仇,便是幫此人坐上皇位。中秋那晚,便是我帶陛下進的宮。”
聽聞到此,姜灼華和姜灼風這才恍然,說不定前世,也是小姥姥幫葉適進的宮。
康定長公主看向姜灼華,開口問道:“灼華,你知不知道,你府上那位男寵的真實身份?”
姜灼華點點頭:“知道,我和哥哥都知道。”
康定長公主聞言失笑,不由搖頭笑嘆:“陛下果然對你是真心喜歡,連這等事都跟你講實話。你可知道,我從未見過陛下,那晚他來到府上,看清樣貌后,當真唬我一跳。”
程佩玖在一旁聽得有些云里霧里,不由問道:“我怎么聽不大懂?妹妹的那位男寵,真實身份是什么?”
姜灼風伸手握住程佩玖的手,笑著解釋道:“壯壯的那位男寵,就是中秋夜奪位的永熙帝。”
程佩玖倒抽一口冷氣,驚得捂住了心口,好半晌沒回過神來,敢情、敢情她曾經在妹妹的耀華堂,和當今圣上吃了好幾頓飯?
見程佩玖驚訝的模樣,所有人都不由失笑,程佩玖見他們笑自己,這才不好意思的遮掩道:“難怪,之前就看妹妹那位男寵氣度格外出眾,原是當今圣上。”
姜灼華低眉笑笑,而后向康定長公主問道:“小姥姥,你中秋前喊我們來府上,是不是怕奪位失敗,你再也回不來了?”
康定長公主笑著點了點頭,而后嘆氣道:“是啊,我還寫了一封與你們兄妹斷絕關系的書信,就怕一旦出事,牽連你們,好在陛下奪位有驚無險,都過去了。”
說罷,康定長公主對姜灼風道:“上次來府上,拉著你們陪我,都沒叫你們去轉轉。你帶著佩玖和重錦,去府里走走吧,宴會還有幾個時辰,我和灼華單獨聊會兒。”
姜灼風應下,帶著程佩玖和姜重錦離開了水榭。
他們走后,康定長公主正欲詢問姜灼華和葉適的事,卻見一名小廝跑進了水榭,而后行禮到:“回稟長公主,沈言沈大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