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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尚也不追趕,當下過來解了我的穴道,合什問道:「老衲大雪山大輪寺釋子鳩摩智,不知道施主是那里人氏,如何會落入這等人之手!」
鳩摩智!這個大反派!我心底暗吃一驚,臉上的神色便落在他的眼里,只見他精芒一閃,卻退了一步:「既然施主不愿告知,老衲也有要事在身!那么你我就此別過,此去向東十里便是姑蘇城……」
「你說什么?這……這里是姑蘇城……」就這十余天,這些大漢居然把我從大理帶到了姑蘇城!還搜刮了我全身,這讓我怎么回去?
見我躊躇,那鳩摩智便停了下來:「小友若是方便,不如隨老衲去此處的一個方外之友處小住幾日?」這幾句話柔和可親,令人不由自主的便要遵從他的吩咐。
見我答允,鳩摩智便帶我朝東行去,一路上卻宏論滔滔,旁征博引,不時和我談論了些武林異事,最后便說到他當年和姑蘇慕容先生論及天下劍法,深信大理段氏〈六脈神劍〉為天下諸劍中,只恨未得見,引為平生最大憾事。近聞慕容先生仙逝,哀痛無已,特地不遠千里從吐蕃趕來吊唁。古人有俞伯牙為好友鐘子期而摔碎千金古琴,而成的千古美談;如今他卻恨不得向大理段氏求得〈六脈神劍〉一份,自己卻是絕不相看,直接送往慕容先生墳前焚毀以慰籍他的在天之靈。
原來這鳩摩智修有吐蕃密宗的〈法鼓妙音〉,所發之聲最能懾人心魄。只可惜,我是讀過金老天書的,一聽他的名字,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自然深懷戒心,如今更是擁有近二十年的〈北冥真氣〉,還可稍稍抵抗。若換的原來的段譽那書呆子,說什么也會回天龍寺盜得〈六脈神劍〉給鳩摩智,好成就這番如俞伯牙為鐘子期摔琴般的千古美談!
鳩摩智幾番試探,卻發現我對武學似乎知之甚少,便轉了各式話題、圍棋、茶花、佛法等投我所好,可惜我總是顧左右而言他,不一會便行至太湖湖邊。
只聽得欸乃聲響,湖面綠波上飄來一葉小舟,一個綠衫少女手執雙槳緩緩劃水而來,口中唱著小曲,聽那曲子是:「菡萏香連十頃陂,小姑貪戲采蓮遲。晚來弄水船頭灘,笑脫紅裙裹鴨兒。」歌聲嬌柔無邪,歡悅動心。
我一聽此曲,不由得心魂俱醉。卻只見那少女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著綠波,便如透明一般,便多望了那少女幾眼。
那鳩摩智視若不見,聽如不聞,卻把我的神色盡收眼底,心里暗罵:「我讓那寶象、善勇、勝諦幾人去打聽這鎮南王世子的稟性,都說他是個呆子,自幼喜好、圍棋、茶花、佛法,剛才我多番投其所好,他卻不動聲色。可此番一見這少女便色魂神授,原來也是個和他老子段正淳一般的風流浪子,早知如此,剛才何必廢那么多功夫去試探討好他!待下次見得這幾個廢物,定當好好責罰!現在……
原來將我擄來正是這鳩摩智,他知原來那段譽是大理段氏的獨苗,遂潛入鎮南王府擒我而去,那夜擒我點穴時,卻被我〈北冥神功〉將真氣源源不斷引去,他大吃一驚,心料大理段氏果然名不虛傳,更對此絕學垂涎三尺。因此設下密計,先讓自己弟子喬裝把我綁至姑蘇,然后假意搭救,試圖從段譽那呆子身上哄騙出〈一陽指〉、〈六脈神劍〉;如果不行,就帶段譽至姑蘇假托和故去的慕容博有約,哄騙慕容氏進入密籍;如果慕容氏不上當,他再假借慕容氏名義拿段譽和保正帝交換秘籍;如果段氏不肯交易,也可以挑唆大理段氏和中原慕容氏結下深仇,對他吐蕃也是大大有利,端是一石四鳥的毒計!
想到這里,那鳩摩智側耳對我說道:「小友可是對這嬌娘有意?」
我大吃一驚,方才還莊嚴肅穆的大高僧怎么就露出這番大茶壺的嘴臉!
鳩摩智微微一笑:「我吐蕃密宗有法門曰:「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是為歡喜佛也!這歡喜佛便是以愛欲供奉那些外道,使之受到感化,然后再把他們引到佛的境界中來。我看公子正是此中之人!公子如果有意,我便為公子展示一二這歡喜佛法!」
見我喜欣色變,鳩摩智噓了一聲,這時那少女已經跳上岸來,正彎腰往那樹樁縛那韁繩,從背后看去,湖畔的輕風微拂,纖細的腰肢如風擺柳!而這時……
那……那綠紗裙卻如被一雙無形的手般的被提起,精致的小腿,渾圓的大腿,很快,裙中底褲的春光完全暴露了出來,白色的褻褲裹著兩片肉瓣,肉瓣中間隱約可以看到一抹紅色……
而彎腰縛繩的少女似乎沒注意到我們猥褻的視線,仍然用力的拉著韁繩,隨著她的用力,背脊一挺,自然帶動雙股夾緊發力,這一夾,勉強遮住股溝的布片被一擠,白皙的香臀已經一覽無遺了。
陽光下,那香臀仿佛剛摘的白桃般水嫩多汁。在那下端,被布片包裹當中,還有更為殷紅熟透的果實……
看著我此刻臉上表露的是宇宙無敵超級癡呆的神情,鳩摩智會心一笑,他自知抓住我的要害了:「這就是歡喜佛法〈無相劫指〉,無色無相,發招于無形中,任你是多么的貞節烈婦,光天化日下也逃不出佛爺的手掌。這不算什么,想當初在吐蕃,我當著贊普的面,我就是用這〈無相劫指〉悄悄讓大妃她登上了極樂佛土,才得到她的尊崇當上了國師!」
我低頭一看,鳩摩智雙手攏在衣袖之中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笑容,那僧袖的下擺繡有一把血紅如火焰狀的刀紋,刀紋卻無飄動半分,原來他以指力從衣袖中暗暗發出,如同以一條無形的細棒操縱著那紗裙,全無形跡。
而少女那浴著日光的香臀,就好像太陽一樣發出艷麗的光輝。頂端的部份微微挺翹,沒有一絲斑駁與瑕疵,明明沒有多余的脂肪,卻有著豐滿的曲線,同時隨著上身縛繩的動作微微扭動著。
大概是被太陽直射的緣故,雪白的表面開始發熱,少女也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她懷著戒慎的心情回頭一看……
只是瞬間,那紗裙就掉了下來,少女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眼前只是一個和藹慈祥的得道高僧和一個略帶癡呆的少年!
那鳩摩智和顏藹色的向那少女問到:「姑娘,你可知那燕子塢參合莊怎么去?」
那少女微笑道:「參合莊的名字,外邊人勿會曉得,大師父從啥地方聽來?」
鳩摩智道:「老衲是慕容老先生方外至交,特來老友墓前一祭,以踐昔日之約。并盼得識慕容公子清范。」
那少女沉吟道:「介末真正弗巧哉!慕容公子剛剛前日出仔門,大師父來得三日末,介就碰著公子哉。不過大師父是慕容老爺的好朋友,不知找我們公子有什么事?」
鳩摩智大喜道:「小娘子是公子府上何人?該當如何稱呼才是?」
那少女嫣然一笑,道:「啊唷!我是服侍公子撫琴吹笛的小丫頭,叫做阿碧。你勿要大娘子、小娘子的介客氣,叫我阿碧好哉!」
鳩摩智微微一笑:「原來是阿碧仙子,當年慕容老先生曾經答應老衲如來姑蘇,許我入抄幕佛經,不知……」
那阿碧聽得鳩摩智稱她為阿碧仙子,臉上先是一喜,待聽得,臉色登時一板:「大師傅勿得說耍,這除了公子誰都進不得,慕容老爺怎么會許你進去抄經!」說完把韁繩一解,便待離去:「大師父,公子們都出去了,慕容府就剩下我介個小丫頭,我也不留你做客了!」
鳩摩智心平氣和的道:「老衲不遠千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