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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樹哈哈一笑:「剛才叫我小老公,現(xiàn)在就小鬼了?阿姨這叫拔了雞巴不
認人?!?
「滾…」
人被一骨碌推出衛(wèi)生間,趙小樹摸了張紙巾擦著雞巴,吹了聲口哨:「阿姨
再見?!?
這才拉上褲子大搖大擺出了門去。
也沒敢去碰上石嘉磊,怕給那小子瞧出端倪,就把檢討塞在了門把手上,悄
悄走了。
下午蘇矜來了電話,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匆匆交待了句晚上回家吃飯,也
不如何緊張不適,顯然是恢複了些氣色,趙小樹自然非常高興,又苦于周五的例
行籃球賽,捱到結束就往家飛奔。
蘇矜做了下思想斗爭,決定還是跟兒子坦誠相待,這樣遮遮掩掩不尷不尬也
不是個緣法,就坐在家里等著兒子回來,誰知一等就是半晚上。
小霸王拎著書包剛進門,眼睛就瞟到沙發(fā)上寒著臉端坐著的蘇矜,一時驚喜
,撲過去纏了媽媽手臂,親熱叫著:「媽媽媽媽!」
蘇矜臉色發(fā)紅,伸手打掉他的手:「要你來叫,又瘋到哪里去了,半夜不歸
家。」
「才九點,哪里就半夜了?」
「我說半夜就半夜,怎么,你有意見?」
「我哪敢有意見?!?
趙小樹笑嘻嘻的又環(huán)住老媽肩膀:「你沒事了吧?「我要有事也是讓你給氣
的。」
.
(全拼).
記住發(fā)郵件到.
蘇矜猶自尷尬,不敢跟兒子對視,掙扎開去,把桌子上趙小樹的筆記本電腦
拿起來:「我征用了?!?
「為什么???」
趙小樹伸手就要去搶,蘇矜一個肘子頂著他的胸口把他推遠,把電腦護在自
己胸前,衣服開領里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影響學習,等你考完試我又還給你?!?
「我又不玩游戲?!?
趙小樹狡辯。
「那也不行!」
蘇矜越發(fā)尷尬,不知道怎么說出口,打了他一下:「不該看的東西少看。」
「哦~」
趙小樹故意拉長聲調:「媽媽能看我為什么不能看?」
「因為我是大人?!?
「我也是大人!」
「去去去!小孩子充什么大人,你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就大!」
「你不大,你小!」
「大!」
「??!」
這話一出口,蘇矜自己啐了自己一口,口沒遮攔都說到什么地方去了,暗怪
自己沒羞沒臊,也不跟兒子爭了,正色道:「媽媽說話也不聽了?」
趙小樹心里回了一句當然不聽,嘴里卻迂回著:「哪里是不聽,是你做法有
問題,哪有上手強搶的,你要是把道理給我說通了,我還要親自把電腦送到你手
上?!?
「就憑電腦是我給你買的。」
「這算什么理由,不算不算?!?
「就憑我是你媽!」
蘇矜雙頰又臊得通紅,狠狠在兒子腦門打了一下,「以后少亂動我東西!電
腦就不說了,那些內衣褲有什么好看的,用得著藏在床底下?偷了你能穿是怎么
的?」
心里當然明白這個正值青春期的小兔崽子偷內衣褲的原因,只是礙于面子不
好揭發(fā),只得旁敲側擊警醒警醒這小混蛋:老娘早就知道你的陰謀詭計!「那我
啥時候能要回電腦?」
趙小樹哭喪著臉。
「我說了,等你考完試看你表現(xiàn),總之臨近中考這段時間你就給我老實點,
少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蘇矜瞪了兒子一眼,站起身,扭著個屁股裊裊婷婷走了,趙小樹悲憤的對著
老媽屁股來了兩個勾拳,無可奈何,只得跟心愛的電腦暫作告別。
回到房里的美婦人重新開了兒子的電腦,看著那些個肉色十足的「大片」
尷尬無比,紅著臉一個一個點開了重溫,腦海中一下子出現(xiàn)了兒子看著自己
這些大片手淫的景象,羞臊不安間,反倒是看得自己屄兒騷癢水兒長流,前幾天
才差點讓人做了夾心餅干,把膽汁都吐完了才恢複過來,藥效是過去了,那幾發(fā)
直達云霄的高潮感覺卻實實在在保留了下來,這時在大片的刺激下,竟然生出了
自慰的心思來,鬼鬼祟祟開門看了下,兒子房間門虛掩著,不知道在里面搞些什
么東西,自己安慰著自己:罪過罪過,就一次就一次,下不為例下不為例手指早
就伸到胯下揉著陰蒂,另一只手關了房門,退回到床上,脫了褲子大開著雙腿仰
面躺下,自己操起自己來。
婦人這些年來床幃之伴粗略一算也有一手之數(shù),跟王頌德都有過一夕露水情
緣,已是久未涉及此道,這時揉起來算是找回了些年輕時的感覺,不一會竟然漸
入佳境,哦哦啊啊起來,一根手指也化為了兩根,在雙腿之間進進出出捅得飛快
,淫液就順著手指縫隙向外飛濺,再捅上一會,雙腿也開始夾緊了,奶頭也揉上
了,就只得把自個兒的手指當成了男人那根無所不能的雞巴,往深處摳了一下,
摳出一泡水來,身子也跟著松懈下來,眼淚就肆意橫流了。
想到了死去的丈夫,還有以往那些覬覦自己身體的男人,那個衣冠禽獸王頌
德只算是其中之一,自己跟他有過一夜情,后來嫌棄他在床上變態(tài),就斷了聯(lián)系
,誰料這色中餓鬼賊心不死,三番五次騷擾她,她無意間透露給了曹方這件事情
,曹方當時義憤填膺,曾表示要給這個老色鬼一番教訓,結果這兩個人就這樣勾
裹到一起去了,給自己設了個大計,差點就淪為他人玩物,后怕不是沒有,委屈
更是如滔滔巨浪淹沒胸腔,饒是她堅強隱忍,這時身體上發(fā)泄了一回,心頭苦意
就再也壓制不住,隨它放任自流,一時間斷斷續(xù)續(xù)的抽噎起來,幾天的失眠,身
心俱疲的感覺也涌上心頭,就淌著眼淚睡過去了。
趙小樹哪里知道這些,他正忙著在艾小波送的那本書里找東西,翻了又翻,
抖了又抖,一張電影票就掉在地上了,撿起一看,正是今天,十點場。
原來艾小波說的竟然是這樣一個意思,難怪問去不去,趙小樹撓撓頭,發(fā)了
會兒愁,決定赴約。
起身換了件衣服,想了個去梁文家拿學習資料的借口,就去敲老媽的門,篤
篤篤三下,叫了一聲:「媽媽?!?
無人應答。
推了門進去,蘇矜靠在床上,身上裹著毯子,睡得正熟,臉上淚痕猶在,憔
悴柔弱的讓人心疼,他愣了一下,走過去蹲在媽媽身邊,看著她一張梨花帶雨的
成熟美艷臉龐,細細彎彎的峨眉,紅腫的眼角,皺著的鼻子,心里早已沒了那些
色欲斑斕,只伸手幫媽媽攏了下毯子,俯身在媽媽露出來的手背上輕輕一吻,熟
睡中的蘇矜突然像夢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樣,展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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