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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山門前,只見矗立一碑,上書:「道自天傳,極于終南」,字跡遒勁,鋒芒畢
露,只這寥寥幾字便顯得傲氣十足。
三人都是初次來終南山,看到這碑文,想來是什幺古人遺跡,于是便駐足稍
觀。陳業少年心性,看不慣人囂張,尤其自小熟讀經典,從未覺得誰能當得起這
「天道極致」的自我抬高。
「啊呀,這個人口氣好大呀!吹牛的本事都快趕上你啦!」郭芙笑嘻嘻地譏
諷了一句,還不忘捎帶上陳業。
「我只聽說得道者多半謙虛謹慎,像這幺囂張的,也不知是個怎樣自以為得
道的鄙夫,不知天高地厚。」陳業話音剛落,不遠處卻有人出聲斥責:「哪兒來
的小畜生,敢到我全真教來放厥詞,辱及我重陽祖師!」
循聲望去,只見三個道士打扮的人站在上山的小路上,其中一個矮胖道士在
前,約摸二十歲左右,兩個清瘦的道士在后。方才出聲的正是這矮胖道士,只見
他身形肥圓面龐,八字眉,塌鼻樑,瞇縫眼,卻生了對招風大耳,形容猥瑣。此
刻他正滿面怒容,右手戟指陳業。
「好說。你家少爺我最看不慣有人比我還囂張,看你這副豬樣,你那什幺重
陽祖師恐怕也英明不到哪兒去,居然還這幺拽。」陳業本來自覺受了黃蓉委屈,
心中煩悶,此刻又遇人挑釁,哪有不爆發之理,恨不得找架打。
那胖道士一聽之下,原本漲紅的臉色更難看了,咬著牙:「你……」右手已
搭上身后劍柄。身后的兩個道士也是面露怒色,蠢蠢欲動,一場沖突看來似乎難
以避免。
黃蓉早就猜出三個道士來歷,本想及早說明身份,但轉而一想:上一次靖
哥哥送過兒上山,也曾與這班道士有過交手,對他們的北斗陣激贊非常,不如就
讓陳業鬧開,最好能引出那北斗陣,一瞧究竟。雖然陳業功力遠不如靖哥哥,但
自己也算功夫有成,有自己壓陣,即便遇險也能及時撤出,不至受傷。再說,就
算是受點傷也好,正好抵消你這小子之前對我的冒犯。
「你最好立刻道歉,否則你鹿道爺就要教訓教訓你這小畜生。」那胖道士忍
不住要出手,下了最后通牒。
「哈,少爺會怕你?!較量是吧?就怕少爺我下手太重,到時候你這肥豬又
要胖一圈。」陳業轉頭向郭芙借了佩劍來用。黃蓉并不阻止,只是吩咐他小心一
些。
那胖道士也拔出劍來,上前幾步,兩個瘦道士在后面掠陣。陳業幼年習武,
后來投軍,再有郭黃二人授藝數月,可謂已登堂入室,初窺上乘,隨意擺了個起
手式,正是桃花島玉簫劍法的一招——二月逢春。
胖道士起初不以為然,但看了陳業身形,知道他也是名師所授,不易對付,
連忙運起師傳秘劍。其后二人迅速交手拆招,雖然都是一流武學,但二人資質有
差,陳業在劍法上的造詣遠高于道士,到了第十招便得了手,蕩開對手的劍,左
手一揚,道士的臉上挨了一巴掌。
「哎呀!好痛!」陳業打了道士一巴掌就立即后撤,跳出戰圈,左手捂著自
己的臉,好似挨打的是自己一般。那胖道士遭此羞辱,豈能忍受,于是再戰,不
出數招,又挨了一下。他明白自己不是對手,遂吩咐兩個瘦道士:「去告訴至常
師弟,要他攔住這些惡客;我去稟明師傅,要他老人家去至常師弟處回合。」
「有種的就上山來試試!」胖道士撂下一句話就匆匆往山上去了,那兩個道
士也一同散了。
「沒意思,我還以為終南山有多了不起,也不怎幺樣嘛!」陳業頗感不屑。
「那是你修煉的是我們桃花島的武功,當然比這些牛鼻子厲害啦!」郭芙毫不客
氣地把功勞攬在了自家身上。
「別胡說,全真教乃道教正統,所傳武藝正大奧妙,如先天功乃是真正的上
乘。只是那道士自己修習得不到家,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你要吃虧的。」黃蓉
怕陳業過于大意,出言提醒。
一行繼續上行,逐漸看見一處平臺,上面數十個道士皆是持劍肅立,如臨大
敵。為首的乃是一個中年道士,面容清俊,幾縷長鬚飄飄,頗具仙風道骨。他身
后立著那矮胖道士,以及一個高壯紫面道士,想是那胖道士口中的「至常師弟」
了。
看到陳業等人,那胖道士立即憤聲對中年道士說:「師傅,就是他們,出言
侮辱重陽祖師,還打了徒兒,根本不把我全真教放在眼里。」
「為師自有分寸。」中年道士右手輕揮,隨后上前一揖:「無量壽佛!貧道
趙志敬,忝為王處一真人座下弟子,未知諸位緣何上山,又為什幺要出言污我祖
師并打傷小徒?」這趙志敬乃是教中要人,地位只在首席弟子尹志平之下。此人
心胸狹窄,平日最是護短,如今弟子被人打了,就想著駁回面子,表面上不動聲
色,內里自有打算。
黃蓉見這道士非常客氣,禮儀周到,自覺失禮,恐怕藉陳業引出大陣也不可
能了,也就大方的表明歉意,并說明自己乃是郭靖之妻,此次前來目的是為一見
侄兒楊過。
誰知那中年道士剛聽到郭靖之名,臉色大變,待聽到楊過就更是滿臉冰霜:
「前番郭靖大俠連破我全真六道防線,武功卓絕,想來黃女俠的武功也是不凡,
貧道不才,愿領教一番。」原來,數年前郭靖送楊過上山,曾輕松擊敗趙志敬,
令他很丟面子,其后楊過又反出全真,做了古墓弟子,更令他難堪。趙志敬做夢
都想找回場子,此刻見了黃蓉一行,正是怒火狂燒,出言挑戰黃蓉。
黃蓉正猶豫怎幺解釋,被陳業搶了先:「我師娘從不輕易動手,就由我這個
弟子代勞好了。」按說趙志敬與黃蓉同輩份,不該輕易與小輩爭斗,他卻懷著替
徒兒找回面子的心思,順著便答應與陳業交手。最終,趙志敬與陳業激斗了近百
招,被陳業以降龍十八掌強力擊敗。
陳業施展降龍十八掌,不僅兼具威猛,更有著郭靖沒有的瀟灑。黃蓉憶起少
年時與靖哥哥游歷江湖,到處惹是生非的經歷,不禁心中暖意大生。至于,這些
年來,對于郭靖的老實至無趣的地步的無奈,漸漸升起對楊康輕佻風流、歐陽鋒
文武雙全的惋惜,逐漸化為對陳業時而散發出的不羈與氣慨的喜愛,似乎郭靖、
楊康、歐陽鋒三人在陳業的身上重合了。在黃蓉沒發覺的心底深處,她那瘙癢涌
動的美肉身體也渴望著年輕勇猛的進入。
(章三)
上章說到,黃蓉、陳業及郭芙三人上終南山看望楊過,與趙志敬師徒起了沖
突,兩相交手之下,終南山吃了虧。
此時,適逢代掌門馬鈺趕來,馬鈺脾氣本就暴躁,被趙志敬加油添醋的一番
告狀,從而被蒙蔽大怒。馬鈺多年來代仙逝的王重陽執掌門戶,令行禁止。雖說
其注重性命雙修的道家修為不淺,但數十年嫉惡如仇的火爆性子終究壓制不住,
也與黃蓉等人起了沖突。黃蓉性子高傲,不愿多作解釋,雙方由此產生誤會,約
斗起來。
馬鈺與陳業過招,本是老輩教訓小輩之意,但數十招過后遲遲不下,感到面
子全無,不由出了重手。陳業也使出降龍十八掌招式,但馬鈺功力深厚,陳業被
反震飛出,趙志敬暴然偷襲,補了一掌。
陳業吐血重傷,黃蓉母女忙護住陳業,馬鈺也探出陳業武功來歷,同時攔住
趙志敬。一番解釋,方知黃蓉等是郭靖親屬,原是一番誤會,鬧了烏龍。但陳業
畢竟受傷,馬鈺囑咐靈藥相醫。黃蓉不甘徒弟白白受傷,又知道馬鈺性格火爆,
受不得挑唆,于是使激將計詐使馬鈺答應陳業入藏書樓靜養一月。待得丘處機循
聲趕至,馬鈺已經出口答應,反悔不及。
當年王重陽仙逝,曾留下交待,丹陽馬鈺與長真譚處端都于道法方面頗具成
就,可任選其一繼承道統。雖然最后馬鈺獲得掌教尊位,但七子從此分為兩派,
長春子丘處機在北方傳教,實力強大,是長真方的大將,而趙志敬與其師王處一
則是馬鈺的支持者。
因為陳業一事,長春子當面指責馬鈺身為掌教,而性格暴躁,所為不利于教
派,此次更是讓一個外人得以閱覽經典達一月之久,甚是可笑。馬鈺迫于壓力,
將責任推在趙志敬身上,令趙志敬在后山真明洞內面壁三年。
趙志敬受此處罰,心中如何不恨。本該在洞中潛心面壁,卻惡念叢生,整日
幻想著如何早日出去,整治對付陳業等人。對于輕易將自己推出頂罪的掌教馬鈺
也是心生不滿。恰好,丘處機首徒,同時也是下一代掌教熱門人選的尹志平,此
時也在洞中精修。兩人也就結伴,相互印修為,一來二去,交流的內容也會提到
教中道統問題。
尹志平志在求道,雖然他人緣好,受支持多,但其本人并無權力野心。而趙
志敬卻早有想法,內心有自己關于全真教的「規劃」。尹志平對其甚是佩服,甚
至口頭承諾會支援趙。
這邊廂,黃蓉心知陳業得了好大便宜,能進入全真藏書樓待上一個月,可謂
因禍得福,不禁為陳業暗自高興,私下囑咐了陳業幾句,又出言相激,全真數子
只得出手用內力助陳業康復。陳業心中對于師娘的好意十分明白,也就順勢入藏
書樓,名為閉關療傷,實為遍閱經典。
丘處機暗中派了兩名弟子,說是照顧陳業起居,實為監視,防止陳業「過份
窺觀全真道典」。而黃蓉和郭芙,則在與全真七子簡單敘聊后,得知楊過不在全
真而是在古墓,于是計議前往古墓,以求一見楊過。
七子勸黃蓉先暫住數日,屆時再由全真教數人同往古墓。于是,黃蓉母女由
掌教馬鈺的夫人,清靜散人孫不二安排了偏遠清靜的道院休息。
是晚,黃蓉與郭芙母女倆同寢一室。郭芙沐浴之后在床上假寐,黃蓉則仍在
沐浴。黃蓉自幼愛潔,今日天氣酷熱又全是上山攀爬,不知出了多少汗,全身難
受得要命,在沐浴一遍之后,換了一桶水又繼續泡洗。
郭芙跟著母親趕路近月,受苦不少,雖有其從小嬌弱之故,但她的腳底倒也
確實磨出了不少水泡,此刻躺在床上雖想入睡,但渾身酸痛,翻來覆去也未能入
面,抬眼間卻看到母親沐浴中的嬌美的赤裸身軀,一看之下,她的目光竟無法挪
開。
郭芙早熟,又整日與襄陽守軍那群粗魯漢子廝混,心中對男女之事有了朦朦
朧朧的理解。此刻,母親黃蓉那豐腴的身體讓她起了綺思,她不禁想,娘親的身
體真是好美,豐滿肥腴,曲線夸張,不知自己什幺時候才能像娘這般成熟,難道
也要等到生了孩子以后幺?
黃蓉雖已步入中年,但實際上也不過只有三十二、三歲,正是女人風情最盛
之時,無論是情愛或是肉欲都處于顛峰狀態,整個身體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
韻;加之她常年練武,全身肌膚曲線于柔媚中,另有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
由于要擦洗背后,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在浴盆中彎成了完美成熟的曲線,和向
后略微撅起的渾圓屁股一起構成一位高貴的母親最具誘惑力的姿勢。隔著空氣,
郭芙似乎聞到母親豐滿成熟的肉體的香味。這種似有似無的刺激,令郭芙血氣翻
騰,腹腔內涌動著異潮,沖入頭顱。
黃蓉浴罷全身舒暢,進入被中只覺愛女緊貼身旁,心中不禁無限安慰。她近
月奔波,實是疲憊不堪,如今心情放松,一會工夫便酣然進入夢鄉。身邊郭芙此
時卻是邪念不斷,欲火正熾。母親浴后的身體飄散出陣陣幽香,鉆入她的鼻端,
昨夜在客棧兩人胡鬧的場景在她腦中亦是記憶猶新,兩種因素一湊,郭芙呼吸變
得急促起來,她思前想后,終究還是不敢貿然行事。
這樣捱過了一個時辰,熊熊欲火難熬,身邊娘親似乎也已睡熟,郭芙不禁大
著膽,輕輕的將手摸上娘親光滑的脊背,幼細的腰,雖然隔著褻衣,但仍能感受
到黃蓉身體的柔軟嫩滑。她停了一會見娘親沒什幺反應,便緩緩地將手移至娘親
的腿根,更時不時地路過恥肉部位,不斷輕巧的揉弄。
黃蓉褻褲之下沒有任何衣物,女兒的手指徑直伸將進去,觸到了她作為女性
最為肥美敏感的部位。本是三十有余的美婦,又兼熟睡中根本毫無防備,女兒在
自己敏感部位的觸摸,使得黃蓉的成熟母體也有了反應,恍若靖哥哥正溫柔的挑
逗著她隱密的地帶,她腹內那妊娠過的成熟子宮也隨之產生了微微的脹意。
忽然,熟睡中的黃蓉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背朝著女兒又睡了過去。郭芙
被嚇了一跳,立即收回了在母親肉體上放肆探索的手,一口大氣也不敢喘。
良久,并不見娘親有何異樣反應,郭芙的膽子又漸漸大了起來,直接將手伸
向娘親渾圓碩大的屁股。從開始的輕輕拂拭,到按揉擠捏,到后來手指陷進了肥
美的臀肉,將那緊縮的屁股強行扳了開來,露出里面柔弱的菊蕾和下面的膣口。
郭芙的呼吸漸漸緊促起來,觸手所及的豐滿臀肉亦是陣陣輕縮,郭芙伸出食指摩
擦著親母的膣口外爛熟的陰唇,幾乎快要插入進去了。
而此時背對愛女的黃蓉其實早就被驚醒了,一開始只是對女兒的行為感到好
奇,到后來是為了避免彼此尷尬,最后是因為自己成熟的肉體已經漸漸地融化在
羞恥感和官能的愉悅中,只盼女兒能得寸進尺,將手插入妊娠且生育出自己的子
宮。但郭芙畢竟年少,其實并不完全了解性的奧妙,也不清楚自己的行為意味著
什幺,她逐漸打算將做壞事的手抽回。
三十多歲的美婦女俠心有不甘,便忍不住將那豐臀誘人地向后撅翹起來,似
是對女兒的手指甚感不舍。郭芙手背與那豐腴富有彈性的臀肉觸感清晰無比,想
起幼年時,娘親曾為了教訓自己而抽打自己的屁股,調皮的想法跳入腦海,揚起
手想要拍一下娘親的屁股,但到底怕弄醒黃蓉,最后只是在娘親的屁股上輕輕摸
了一下,又隨手在娘親的肉體上胡亂摸索。
黃蓉的肚子在女兒那火熱手掌的擠按下更是脹鼓不堪,年過三十的黃蓉何曾
受得這等遭遇,加上生育過后她那小腹下成熟健康的子宮和膣腔本就是異常敏感
之處,黑暗中女兒的手又在自己肚臍周圍畫著圈,偶爾還將手指伸將進去,輕輕
戳弄她那優美的臍孔。
這位美婦那熟透了的身子哪里經得起女兒的這番撫摸玩弄,只覺腹中子宮被
刺激得不斷抽搐,下體騷癢無比,未待多時已是一陣陣的哆嗦抽搐,臀間緊夾著
的細嫩肉縫汩汩流出不少黏膩的液汁。
在彌散著母親那甜香氣味的空氣中,是郭芙沉重的呼吸聲。圓潤的大腿被大
大地分開,已經溢出汁水的隱秘器官再次被欲念脹得難受的女兒的手撥弄著,那
令女俠全身顫抖的挑逗讓母親成熟的肉體泌出的汁液,甚至流淌到肛門的里
面。黃蓉無力地扭動著身子,不知道自己還能抵抗多久。
「抓住肥腴爛熟的大屁股,從背后狠狠操干娘的爛肉屄,就是少活十年也愿
意!」老黃頭那群莽漢的話浮現出來,郭芙彷彿突然懂了什幺,還沒有等母親反
應過來,沒有任何預兆地,郭芙的食中兩只手指猛然插進了母親柔軟的體內。與
女兒亢奮的喘息聲相反,被突然侵犯的母親窒息般張大了口腔,卻不能發出任何
聲音。
「插……插進去了……」被女兒細長手指插入的感覺喚醒了女俠與丈夫親熱
的那些熟悉記憶,自己原來如此渴望性愛,女俠羞恥的緊閉著雙眼。下意識地,
美麗的女俠竟然在女兒的耳邊開始輕輕地哼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耳邊那母性甜美的叫喚令郭芙驚了一下,停頓了
片刻,才又將本已略微抽出的手指重新插進去,那具生育過的成熟肉體在女兒手
指的侵犯下屈辱地顫動著,發出羞恥不堪的叫聲。
被侵犯的豐滿的屁股、被手指強行撐開的膣口、女性刻意壓抑的叫聲、細長
的手指、飛濺的體液、爛熟的肉體在痙攣、被插入的膣腔內的脹感、下腹異樣屈
辱的甜美快感、被肆意侵犯著的子宮、嬌美呻吟中的母親、羞澀地裹住手指的丐
幫女俠。
被禁忌的喜悅完全征服了的女俠敏感地抽搐著,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中,女兒
曲起的手指撞在陰蒂上,那突如其來的極致觸感讓成熟的女俠很艱難地才忍住不
讓自己發出屈辱的尖叫。
「啊……不!!!」終于,女俠黃蓉繃直了背部,劇烈地抽搐著,放肆地叫
出聲來。在這個黑暗的道院中,她終于被女兒的手指送上了高潮。
房間中回響著母親冶蕩的喘息與呻吟,郭芙則一時無法反應過來,無法面對
母親其實一直醒著的事實。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