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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瑤深吸一口氣,止住了眼淚。
她偏頭看向胡寧,道:“胡寧姐,你叫人去找冰塊了嗎?你的臉需要趕緊敷一下。”
“叫了。”余瑤起身,胡寧便只能松開她,“余瑤,你和蘇大少,你們……”
其實那天在胡寧的房間余瑤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唐金金炫耀的嘴臉的確不好看,但胡寧卻不像僅僅是被她的炫耀氣到了。她分明隱藏了什么,那會兒余瑤沒想到,但是此刻她提起蘇銘,余瑤卻是突然明白過來了。
胡寧原來是喜歡蘇銘嗎?
若是這樣,那她的態(tài)度就都能解釋了。
第59章
胡寧欲言又止,但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余瑤,顯然極迫切想知道兩人關(guān)系。
余瑤并不認(rèn)為蘇銘是喜歡她,即便她沒有戀愛過,不知道真正的喜歡是什么樣,但和蘇銘認(rèn)識的原因早就讓她認(rèn)定了蘇銘是花花公子,何況還有唐金金和胡寧,這更是佐證了她的判斷。
可周衍是她的親人。
他幫她說話了,她不管樂不樂意,都沒道理拆他的臺。
她想了想,道:“我和蘇銘認(rèn)識的時間并不長,他應(yīng)該是開玩笑,沒想到周先生卻當(dāng)真了。”
既是解釋,也側(cè)面說明了她對蘇銘無意。
如果是別人這么說,胡寧只怕就會信了,可余瑤這么說,胡寧卻一個字都不信。蘇銘在圈內(nèi)名聲很盛,人人都知道蘇大少喜歡漂亮女人,余瑤這么漂亮,他看上了追求實在太正常不過。
而他既然說了喜歡,那就定然是真的喜歡,他的身份注定了他沒必要說這樣的假話。
胡寧的目光有些露骨的將余瑤上下打量了一遍,余瑤身上穿的是一身白色旗袍,十八歲的少女卻已經(jīng)生了玲瓏身姿,胸是胸臀是臀,往那一站便俏生生叫人想多看兩眼。而再往上,巴掌大的小臉薄施脂粉,便已然亮眼的叫人不舍移開視線。
漂亮,是真漂亮。
這樣漂亮,被蘇大少看上太正常了!
可雖然理智這么想,但心里還是慢慢泛起了細細密密的酸澀。憑什么啊,就憑長了這副模樣,就那么輕易得了蘇大少的喜歡?
這不公平!
她胡寧也一樣要相貌有相貌,要演技有演技,就是性格和人緣也是公認(rèn)的好,蘇銘為什么偏偏對她視而不見,就連唐金金那樣的都能看上,她又比唐金金差在哪兒了?
再有余瑤,除了這張臉,她還有什么?
看著余瑤始終平靜的臉,胡寧惱怒之下,竟然有一種想撕破這張臉的沖動。沒了這張臉,她倒是要瞧瞧,蘇大少還會不會喜歡余瑤了!
“胡寧……”好在唐金金及時進門,拉住了胡寧。
胡寧狠狠閉了下眼,再睜開,眼里的惡意便已經(jīng)消失的干干凈凈。朝著余瑤微抿了下唇,她便不客氣的甩開唐金金,蹬蹬兩步走到前方的椅子上坐下了。
“胡寧……”唐金金沒敢用力拉她,瞧著空落落的手,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便遷怒的扭頭瞪向了余瑤。
余瑤又豈會怕她,冷冷看著她,甚至還故意挑起下巴。
唐金金是真氣,然而卻也是真不敢做什么,先前是不知者無畏,這會兒知道余瑤居然勾搭上了蘇銘,她哪里還敢。
她瞪著余瑤,瞪得眼睛通紅一片,最后也只能低了頭。
余瑤輕哼一聲,從她身邊走了出去。
兩位女演員都被打腫了臉,接下來的拍攝自然得暫停。雖然余瑤沒事可以拍個人的戲,可林楓怕她情緒波動太大,演了也未必能演好,反倒是耽誤大家時間,所以大手一揮給她放了假。
·
難得大半天的假,余瑤去找了苗安平。
這幾天事趕事,余瑤一直忙著,但苗安平想從她這里偷師學(xué)藝,雖然一個人在酒店住著又花錢又無聊,但愣是一句抱怨都沒有。而余瑤一來,他更是殷勤的帶余瑤去吃午飯,還很是熱情的介紹了這幾天他吃過的幾家飯店的優(yōu)缺點,以供余瑤選擇。
余瑤沒什么胃口,只隨著苗安平進了一家中餐館。
苗安平熱情的點完菜,再看余瑤還是那副有心事的模樣,想了想,沒這么快就跟余瑤請教。這個時候余瑤顯然沒什么心情,請她教只怕也教不好,倒不如先他來教,若是余瑤聽不進,后期再來一回也就是了。
因為兩人坐在角落,倒也不怕旁人聽見,苗安平便直接道:“余瑤,趁著現(xiàn)在有空,不如我來教你一點兒東西?”
余瑤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周衍那邊想也沒用,接下來接觸她還保持從前的性子,想來周衍很快就會察覺到不對勁吧?就算他不能,還有媽媽呢,等齊柔的戲份一結(jié)束,她立刻跟周衍去醫(yī)院。到時候只怕周衍心里已經(jīng)有了懷疑,再有媽媽一說,說不定他們就會跟她求證了。
到那時她再將真相全盤托出,他們一定會信吧?
“苗大師,你說。”
苗安平因為想學(xué)余瑤的真本事,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兩人最后一頓飯都沒怎么吃,從餐館講到了酒店房間,從中午講到了晚上,直到余瑤接到秦鳳問回不回去吃晚飯的電話。
掛斷電話,余瑤才驚覺時間居然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
“苗大師,今天咱們就到這里吧,先一起去吃個飯?”中午就沒吃,這會兒停下,兩個人都覺得餓了。
苗安平立刻應(yīng)下,跟余瑤出門時卻還抓緊時間問:“今天我說的有點兒多,你晚上要是有時間,再系統(tǒng)的想一回。如果有哪里不理解的,回頭晚上給我打電話,什么時間都可以。”
這一下午余瑤很認(rèn)真,可玄學(xué)這塊還真不是這么快就能學(xué)透的,她雖然認(rèn)真學(xué)了一下午,但這會兒卻跟苗安平道:“我琢磨著我估計是沒太多時間的,因此我不想什么都學(xué),我只想學(xué)一個自保之術(shù),再來個相面和驅(qū)鬼,其他的就算了。”
苗安平自然不會反對,余瑤學(xué)的少了,他教的輕松不說,也能更快的自己進行學(xué)習(xí)。他笑道:“行,都聽你的,以后你要是還想學(xué)其他的,再找我也可以。”
苗安平教的有多認(rèn)真,余瑤心里就有多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