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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兒心癢癢,也摸了摸。
“你看見蘇穆梓把人關(guān)在哪兒了嗎?”鳳雪柔沉吟了片刻,低眸看著真禾,低聲問道。
真禾怔了怔,隨即回過神來,搖搖頭,說她回了皇宮,便不敢再跟蹤了,雖說明教有隱身之法,卻只能維持幾息的時間,更何況皇宮里各處都被蘇穆梓布下暗衛(wèi),只要她有所動作,就會被發(fā)現(xiàn)。
鳳雪柔聽完無奈的嘆了嘆氣,當(dāng)初她的心還是偏向于蘇穆梓的,初見那日她就發(fā)現(xiàn)了他看顧九淵眼神的不同,心里揣摩著蘇穆梓是不是對自家小廝有意,那時候不知道顧九淵的心意,也便在心底悄悄給蘇穆梓和顧九淵打上了“cp”二字。
懷里的人動了動,睜著水藍(lán)色的眼睛看著鳳雪柔,開口道:“柔兒,你想救他嗎?”
微怔,鳳雪柔回過神看著真禾,溫柔一笑,輕輕撫了撫她的發(fā)絲,“他和你一樣對我很重要,都是朋友,如今朋友有難,我怎么能袖手旁觀?”鳳雪柔頓了頓,思索了片刻又繼續(xù)道,“真禾在我心里可是和九淵不一樣的,九淵是朋友,而真禾……”
“嗯?”
“而真禾是我不能離開的空氣……”
☆、第五十章
秋風(fēng)蕭瑟,不歸!
風(fēng)雨伶仃,秋雨綿綿,皇宮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水汽中,少了往日的金碧輝煌,多了一份深宮孤寂。
青石板上濺起的水腳,形成一朵朵漂亮的水花,落下,在蕩開一片漣漪,一圈圈擴(kuò)散開,猶如悲傷無限蔓延。
蘇穆梓身處涼亭負(fù)手而立,眉眼間帶著一抹淡淡的憂愁,看不清眼里的喜怒哀樂,卻是一片薄涼。
他手指輕輕摩挲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光滑的玉面觸感很好,冰涼絲絲。
自從將顧九淵擄回皇宮,顧九淵的笑容便從他臉上消失了,每次去囚室里看他,總是用驚恐警惕的目光盯著自己,身子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還沒碰過他,他就已經(jīng)這么怕我了嗎?
輕嘆,纖指輕扣酒樽,青銅的酒樽雕刻著精致繁華的花紋,蘇穆梓指腹輕輕拂過那些輪廓,微微低眸,心里又是一陣疼痛。
蘇戰(zhàn)是真的不管不問了,他說這個國家已經(jīng)交給了蘇穆梓,那么蘇穆梓便要承擔(dān)起一個國君該有的責(zé)任。
因為百姓要的是一個能興國安邦的明君,而不是虛偽而無用的國君。
本來,他顧九淵的思念也是漸漸隱藏了起來,可在那一天他在鳳府看見了他,看見了那個滿身泥水的顧九淵,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
愛了十年,想了十年,尋了十年,最后的結(jié)果只能是讓他恐懼自己嗎?
蘇穆梓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唐卿從陰陽門給他帶了一副能使人漸漸喪尸記憶的藥,反正……九淵已經(jīng)什么也不記得了,那么干脆忘記的干干凈凈吧!忘了唐醉,忘了過去,醒來時他便看到的是自己,一切還可以重新開始。
因為怕顧九淵會將喝了的藥吐出來,每日蘇穆梓給顧九淵灌藥的時候都會給他點上穴道,躺在床上好幾個小時。
今日去看他,顧九淵眼神都是迷惘的,看了自己半天才迷迷糊糊說了一句“你是太子?不……你怎么在這兒!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蘇穆梓知道藥效開始發(fā)作了。
他很心疼,但是沒有辦法,一旦喝了便不能停下,就像上癮的□□。
他踏步,轉(zhuǎn)身走過九曲回廊,回了自己的寢宮,進(jìn)了秘密的囚室。看見顧九淵一襲白衣坐在床上,手腕鐵鏈上的絨布不知道哪里去了,白嫩的手腕掙扎出紅紅的印子,甚至磨破了皮肉,腳踝上也是。
“九淵!”蘇穆梓心疼的呼吸一窒,心臟猛然一抽,走上前抱住發(fā)呆的顧九淵,“你還是這么想離開我嗎?”
顧九淵不語,呆呆的看著前方,身上彌漫著淡淡的藥香味,原本流光溢彩的眼睛此時卻黯然無光,渙散,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