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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魔法少星
28/8/14
字數:45047
圖書館蕭潼篇
1……
這個圖書館已經有很長時間的歷史了。在如今的這個時代,它是這所大學唯
一一個沒有照明,沒有wifi的地方。像是故意要回味老一輩人的歷史一樣,這個
圖書館里所有的東西,都是古董。走在這個圖書館里,看一看里面那已經褪色的
書,就仿佛再走一遍老一輩人走過的路。
所以,如果不是復古的人,待在這里肯定會覺得很無聊。
但我很喜歡這個圖書館,雖然我不是一個復古的人。至于為什么喜歡,那是
因為這架鋼琴。
圖書館的三層樓的最內層,有一間音樂室。
音樂室是鎖上的,至于我為什么能進來,我只能說,是湊巧。
我來到圖書館的四樓,找到了那個很隱蔽的裂縫,然后從那個裂縫里跳了下
去。
「咚……」我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音樂室的地板上。像是一條咸魚一樣,我
很舒展的摔成了個平面。
「呼……看來得想想辦法了,雖然只有不到三米高,但這摔一下也還挺疼的
啊?!刮蚁挑~翻了個身,躺在音樂室的地板上說。
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象,我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欣慰的笑聲。音樂室里還是一成
不變啊,和我上次走的時候一樣。
畫像,樂器,已及各種各樣的裝飾。雖然很久沒有人用過了,但是它們上面
卻沒有灰塵。當初我發現這里時,可是欣喜若狂地把這里當做了專屬于我的秘密
空間啊,然后就花費了好長時間,一點點地將這里的灰塵清掃干凈。
「呼……」我深呼了一口氣,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這里只有我一個人。
一想到這件事,我的心情就莫名的激動。其實很好理解吧?大家不都是這樣
么?在人際交往中,都是戴著一張張面具。只有自己獨處的時候,才能做自己,
才能擺脫那些負擔。
如釋重負。
我哼著小曲,走到了那架剛琴前。
「嘿,想我了么?」我撫摸著鋼琴的琴鍵,心愛地說。
「這次,我也帶來了一個新的曲子。雖然不是什么莫扎特,肖邦或者是貝多
芬這些著名的鋼琴家的作品,但是我也很喜歡?!刮艺f。
坐在了剛琴前,我把手指放在了熟悉的琴鍵上。
深吸了一口氣,我把樂譜放在了琴譜架上。然后開始了彈奏。
悅耳的鋼琴聲慢慢傳來,雖然稍有瑕疵,但是,我卻一點也不在意。在剛琴
聲中,我是如此地自在。
「總感覺,這個」暴躁的山羊「這個人很好玩啊,樂曲中滿是玩世不恭,瘋
狂,以及優雅。能寫出這種樂譜的人,是個什么樣的人呢?」我一邊彈一邊想。
應該是個夢想家吧?應該是個男的吧?這么爽朗的樂曲,一定和他的人一樣。
啊,不好,我已經成了他的粉絲了。
這一段,這一段,我都很喜歡。他是怎么想到這樣的旋律呢?
不過這個「暴躁的山羊」應該已經有個三十多歲了吧?畢竟這個樂譜是在十
年前發布的。十年前,他是懷著怎樣的一種心情來創作這部樂曲的?
在這樣的音樂中,時間總是會不經意地流走。如此自在,如此夢幻,不知不
覺地,已經很晚了。
我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心想,下次在這里鋪一張毯子吧,那樣,累了也可以
在這里躺下休息一會兒。
走之前,我又環顧了一下這里。復古的音樂室,安靜極了。
「下次再來了?!刮艺f著,離開了這個音樂室。
當然,還是通過那個裂縫爬出去的。
……
我叫王恒,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吧,上了一個普通的大學,有個普通的愛好。
所以因為我是如此的普通,也導致了我的生活也很普通。
雖然普通,但我卻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國家大事有比我更優秀的同齡人去做,
我就把我普普通通的生活過好就好。
「王恒,你今天還去圖書館么?」我的一個舍友問我。
「嗯,去啊,怎么了?」我問道。
「據說有個音樂家來我們學校辦音樂會了,你不是挺喜歡音樂的么?不去看
看呀?」舍友說。
「音樂家?誰???」我問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股嵊颜f。
「估計又是很老的音樂家吧。那種音樂我都從網上聽過很多遍了,沒什么意
思了?!刮艺f道。
「也是。要是沒有什么新曲的話,也不太想聽。但是音樂會和用耳機還是不
一樣的體驗啊?!股嵊颜f。
「那就下次再去吧?!刮倚χf。
音樂會什么的,總是演奏一些很普通的音樂。我想聽那種不一樣地音樂,哪
怕有瑕疵,但我也喜歡。就如同「暴躁的山羊」的曲子一般。
……
又一天傍晚,我再次來到了圖書館的音樂室。
從裂縫里摔到音樂室里后,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唉,每次都是走后門來音樂室,真讓我難受。就不能把這間音樂室開放給
學生么?校領導可真官僚?!刮覠o奈地說。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我并不是真的希望音樂室給學生開放,那樣這里就不只
屬于我一個人了。
不過今天,我倒是準備了一些東西。
我拿出了我準備好的氣墊床,鋪在了那個裂縫的下面,然后用打氣筒給氣墊
床打滿了氣。氣墊床并不是那種很大的氣墊床,能充的氣也不是很多,看上去更
像是給露營的人用的床,僅僅是緩解大部分地面的堅硬而已。
有了床之后,我又充氣了一個小抱枕。放在了充氣床上之后,我滿意地點點
頭。
「這就像是我的秘密基地啊,哈哈。小的時候看動漫里,鄉下的孩子都有,
現在,我也有了?!刮倚χf。
不過,對于已經二十多歲的大學生,還弄個秘密基地是童心未泯呢,還是吃
飽了撐得呢?嘛,不管了。
收拾好了之后,我就躺在了氣墊床上。躺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
「還是繼續彈琴吧!今天我帶來了」暴躁的山羊「后面的樂章?!刮倚南?。
拿出了樂譜,擺在了琴譜架上后,我又繼續開始彈琴了。
極具個性的旋律從這架老鋼琴里傳來,慢慢地,我也陶醉在了這音樂之中。
「咚??!」
「?。?!」
就在這時,我的身后傳來一陣激烈的撞擊聲,把我從陶醉中驚醒。
「怎么了?怎么了?」我嚇得趕忙回頭。
而當我回過頭之后,卻看到了這樣一副景象。
我每次都用來進入音樂室的那個縫隙,已經變成了一個洞了。看著地上的廢
墟,我很清楚,這是天花板掉下來了。但是,最讓我驚訝地是,正好在我的那個
氣墊床上,在一部分廢墟之下,有一個女生,爬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這是怎么回事?喂,你沒事吧?」我看著那個女生,擔心地問道。
「咳咳,你還在那里傻站著干什么?快幫我把身上的這些東西挪開??!」那
個女生爬著說。
「哦,好好?!刮冶凰@么一催,趕忙走到她的身邊,把她身上的各種廢墟
一點點挪開。
挪開后,那個女生終于坐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生氣地說:「這什么垃
圾建筑???連地板都能塌了?」
我看著這個頭發亂糟糟地女生,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笑?你是覺得我太胖才讓地板塌了的吧??。??」女生見我笑了,
又生氣地說。
「哈哈,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人會掉下來,很意外?!刮倚χf。
女生依舊一臉不開心,揉著自己的肩膀,抱怨道:「疼死我了,還好這里有
個氣墊,不然我非得摔骨折了。」
「???我的氣墊床!」被她這么一說,我才發現,氣墊床在承受了巨大的沖
擊之后,已經破了好幾個洞。
「我的床!我還沒好好睡過就破了!」我看著我奄奄一息地氣墊床,有些生
氣地說。
「話說這里是哪里啊?音樂室?可為什么門是鎖著的?」女生揉著自己的腿
說。
「我的床……」
女生見我對那個氣墊床還是不死心,不耐煩地說:「別管那個破床了!回答
我的問題!」
被這個女生這么一吼,我也有點不開心,說:「明明是你把我的床弄破了,
你怎么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啊?」
女生無奈地用手捂了下臉,像是在壓抑著什么,繼續說:「好好好,對于弄
破你的床,我真的很抱歉。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這里是哪里了么?」
她雖然是道歉了,但是她的語氣卻還是高高在上的,讓我很不開心。
「喂,你這什么語氣?。磕阌袥]有弄清現狀???現在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你憑什么這么霸道?」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個大男子漢,你一個女生在我面前,
憑什么這么囂張?
見我故意攥了攥手,一副很兇殘地樣子,女生也忍不住笑了。
「哈哈,你的意思是,你要用暴力?」女生笑著說。
「哼,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刮谊幧卣f。
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一款叫做的游戲。那里面有一個叫做大門的日本
柔道大師。他有一招,叫天地反,就是抓住你先是肩摔,然后再把你往遠一扔。
如果我沒有看錯,女生確實把我給肩摔了,還舉起來然后扔到了地上。
伴隨著身體的一陣痛楚,我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等,等會兒,等會兒,我有點頭暈?!刮冶凰さ糜行╇y受。
「怎么,還要繼續打???」女生笑了笑說。
不知道你記不記得里還有一個叫八神的人物,他的超級必殺技是把
你抓摔到地上后,然后用雙手捶你的胸。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我被這個女生摔到
了地上,還沒她用腳狠狠地踩了一腳胸脯。
「咳咳……」我被揍得有些懵。
女生一只腳踩在我的胸脯上,低下頭,一臉哂笑地說:「現在愿意好好說話
了么?」
「愿意了,愿意了。」我在地上,看著她唯唯諾諾地說。
「還敢囂張么?」女生又說。
「不敢了不敢了?!刮艺f。
「現在這是在哪?」女生又問。
「在圖書館三樓被鎖上的音樂室里?!刮依侠蠈崒嵉卣f。
「竟然在這里啊?!古粲兴嫉恼f。
「剛才是你在彈鋼琴么?」女生又問。
「是我?!刮艺f。
呃……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這個女生穿的內褲誒!白色的內褲,還挺薄的!
這個女生的裙子還沒過膝蓋吧?她的腿也很完美??!穿著白色的絲襪,沒有一點
贅肉。
雖然被踩在腳下有點不甘心,但是能看到女孩裙子下的風光啊。
「這里不是禁止學生入內么?你是怎么進來的?」女生又問。
「我?我是從你摔下來的那個地方的縫隙鉆進來的?!刮艺f。
女孩看了看那個洞,問道:「那你進來是怎么出去的呢?」
「出去是正好那個縫隙處有幾個凹口,就像攀巖一樣就能爬出去了?!刮艺f。
「???哪有凹口?」女生看著那里,并沒有看到所謂地凹口。
我把視線從她的裙子下面移開后,看向那里,才發現凹口已經隨著天花板都
脫落了。
「呃……原本是有的,但現在沒有了?!刮覠o奈地說。
「哈?那我怎么上去?」女生生氣地說。
「我……也不知道?!刮覠o奈地說。
「……還是叫人來幫我吧。我的手機在上面,拿不到,你的手機呢?」女生
問我。
「在那個氣墊床的旁邊……我的手機!」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從女生的腳下
掙脫開了之后,跑到了氣墊床的旁邊。
在一塊磚頭的下面,我看到了我被砸得稀巴爛的手機。
「我的手機??!」
……
于是乎,我和這個女生就各子坐在一邊,誰也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實在是有些尷尬,我還是主動向這個女生搭話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
「蕭潼。你呢?」這個女生說。
「王湘岳?!刮艺f。
「你是哪個系的???」我又問。
「我其實是來這所學校來玩的,我在維也納讀書。」蕭潼說。
「哇,維也納!感覺好厲害。」我驚訝地說。
「沒什么,只是個讀書的地方而已?!故掍芷降卣f。
「你之前是在彈鋼琴么?彈得什么樂曲啊?」蕭潼問我。
「呃,不是什么有名的樂曲,你肯定沒聽說過?!刮艺f。
「這樣啊。你經常來這里么?」蕭潼又問我。
「嗯,來這里總感覺這音樂室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刮也缓靡馑嫉匦α诵φf。
「哈哈,明明學校不允許學生使用這里,你卻偷偷地在用,你被發現就慘了。」
蕭潼也笑了笑說。
「但是這不就只被你發現了么?」我也笑了笑說。
然后,兩個人又無話可說了。
過了一會兒,蕭潼又說:「你之前在彈鋼琴,現在不繼續彈么?」
我不好意思地說:「我其實彈鋼琴彈得很爛,有人在我就不好意思彈了。」
「唉?彈得很爛?有多爛?我聽聽。」蕭潼饒有興趣地說。
「你懂鋼琴么?」我問。
「懂一點吧。你快彈呀,就我一個人聽,你還害羞么?」蕭潼催促道。
「哈哈,那就給你聽聽你沒聽過的樂曲吧?!刮业靡獾卣f。
雖然我心想,就算給她彈「暴躁的山羊」的樂曲,她也聽不懂里面的內涵,
但是我還是想向其他人展示一下我自己的喜好。
于是,我就從地上站起來,坐在了那架老鋼琴前,自信地彈起了「暴躁的山
羊」的樂曲。
而蕭潼也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啊,我真的太喜歡「暴躁的山羊」的樂曲了,雖然有些地方很奇怪,但是在
這首曲子里卻莫名的和諧,像是在宣泄一般,把心中所有的情感與不快都發泄出
來,雖然暴躁,卻不失優美。很難聽到這樣的樂曲,將這樣矛盾的東西完美的融
合在了一起。
彈完樂章后,我興奮地說:「我真的是非常喜歡他的樂曲。那種向往著
自由,沖破壓抑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蕭潼看著我一個人在那里臭美,也忍不住笑了。
「哈哈,這曲子有那么好么?暫且不說有些地方很難彈奏出來,奇怪的變奏,
更是有都沒有過的。估計樂譜也是一團糟吧?真虧你竟然能看懂。」蕭潼笑著說。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種感覺,不是你這樣世俗的眼光可以欣賞的?!刮也?
屑地說。
「哼哼。也就你會喜歡這種樂曲。」蕭潼反擊道。
「還有這樂曲的作者,」暴躁的山羊「。他寫這種曲子,才不是為了討好你
們這些俗人的。這種曲子,是彈給自己聽的?!刮艺f。
蕭潼聽了我的話,愣了一下,然后又嗤之以鼻地說:「只是你這么覺得吧?
說不定是人家隨便寫寫,結果就你才當成寶了?!?
被蕭潼這么貶低,我心里很不痛快,我不快地說:「你會彈鋼琴么?有本事
你彈啊?我看你能彈出什么好聽的樂曲?!?
蕭潼搖著頭笑了笑,然后站起來,自信地撩了下頭發說:「那就讓你聽聽比
你說的」暴躁的山羊「更好的樂曲。」
我不快地給蕭潼讓出了位置,坐在了一邊。蕭潼也坐在了那架老鋼琴前,開
始彈奏了。
不得不說,從蕭潼開始彈奏的那一刻起,我就聽出了很大的差距。暫且不說
她這專業級的水平比我這三流的鋼琴水平高了不知道多少,果然就連樂曲上面,
連我這個外行人也能聽得出來,她所彈奏的樂曲要比「暴躁的山羊」的樂曲更完
美,更優雅,更動聽。
我心中的不快漸漸地被她優美的樂曲抹去,品味著她的音樂,我好像找不到
什么反駁的話語了。
蕭潼在一片華麗的旋律之中結束了這次演奏。
「怎么樣?是不是比你所說的」暴躁的山羊「要好?」蕭潼轉過身,得意地
看著我說。
我有些不甘心,說:「好吧,我承認,你剛剛彈奏的樂曲確實比」暴躁的山
羊「的樂曲要好聽,但是我還是喜歡」暴躁的山羊「的樂曲。」暴躁的山羊「的
音樂是給自己聽的,而你的這樂曲,是給別人聽的?!?
蕭潼聽了我的話,竟然也生氣了。
「哼,只給自己聽的音樂有什么價值?如果沒有更深刻的內涵,那就沒有價
值!」蕭潼認真地說。
「哼,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刮乙采鷼饬?,把頭擰向一邊。
蕭潼也很不開心,把頭擰向了另一邊。
結果氣氛就這么再次僵持了。
……
就這么一言不發,我和蕭潼各自坐在音樂室的一邊。
天色漸漸暗下去了,也沒有人發現我和蕭潼被困在這里了,我們也出不去。
終于,蕭潼還是率先忍不住了,說:「王湘岳,我們該怎么出去呀?」
見她主動向我說話了,我說:「這只能等有人發現我們了吧。或者明天再說。
現在這里已經這么黑了,也不好行動呀。」
「就不能想想辦法么?」蕭潼說。
「那就想吧,觀察觀察這里有沒有什么能用上的東西。」我說。
可是,我和蕭潼把這個音樂室看了個遍,也沒發現有什么東西可以用。
「沒辦法了啊。都這么晚了,也不會有人來音樂室?!刮覠o奈地說。
「這破音樂室,竟然連燈都沒有。就算復古,也太過分了吧?」蕭潼抱怨道。
已經越來越暗了。當太陽全部落下去之后,音樂室已經非常暗了。
「那個,你,你在音樂室里的時候,想上廁所該怎么辦?」蕭潼支支吾吾地
問我。
「就,爬出去,然后去廁所啊?!刮依硭斎坏卣f。
「怎么,你想上廁所么?」我問道。
「……嗯?!故掍づつ竽蟮卣f。
我撓了撓頭,這該怎么辦?。肯肷蠋?,音樂室里也沒有廁所啊。
「先問你一下,你該不會是上大廁吧?」我問道。
「當,當然不是!」蕭潼臉紅著說。
怎么辦呢?我四處看了看,也沒找到什么能用得上的東西。
「唉?這個可以么?這里有個塑料瓶?!刮以谝魳肥业囊粋€角落里,找到了
一個塑料瓶說。
蕭潼看著我遞給她的塑料瓶,滿頭黑線,「我,我可是女生?。∧悖憬形?
用這個上廁所?」
「現在這里只有這個啊,你就湊合一下吧?!刮覠o奈地說。
「簡直不可理喻!我才不會用這種東西上廁所呢!」蕭潼臉紅著說。
「那,不上就不上,你就繼續忍著唄,要是你能忍到出去也行?!刮覠o奈地
說。
于是,我把塑料瓶放在了蕭潼的旁邊,繼續搗鼓我那破碎的手機去了。
過了一會兒,尿意變得越來越強,蕭潼終于是屈服了。
蕭潼拿起那個塑料瓶,委屈地說:「我長這么大,次用這種東西上廁所?!?
「呵呵,嘛,塑料瓶而已。在早些年還挺常見的?!刮倚χf。
「哼。不許看!你要是敢回頭看的話,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蕭潼大喊
道。
我趕忙轉過頭說:「不看不看不看。」
于是蕭潼就躲在了鋼琴后面,然后還偷偷地伸出頭看我有沒有偷看。確保了
我沒有偷窺后,蕭潼開始慢慢地嘗試她人生中次用塑料瓶上廁所了。
不過事實上用塑料瓶上廁所,比她想得要難。蕭潼用了像上廁所那樣的姿勢,
想坐在塑料瓶上,然后尿出來??伤齾s根本無法保持平衡,總是會摔倒。結果就
是,嘗試了各種姿勢,她還是沒辦法尿出來。
「這,這不行啊,這怎么上廁所呢?你騙人!」蕭潼穿好衣服后,氣急敗壞
地對我說。
「怎么不可以?你把塑料瓶對準那里,然后尿就可以了啊?!刮曳瘩g到。
「不行的!我,我試過了!」蕭潼臉紅著說。
「怎么不行?來,我來給你拿著塑料瓶,你尿行吧?」我無奈地說。
「滾!流氓!變態!我才不會把我那里露出來給你看呢!」蕭潼臉紅著說。
「呃……雖然會看到一點,但我絕對不是變態。呀,真是的。我是為了幫你
又不是故意要看。再說了天都這么暗了,我也看不太清楚啊?!刮艺f道。
「哼。你就是居心叵測!處男!想看女生那里!」蕭潼說。
「好好好,不幫了不幫了。我把塑料瓶放這里,你自己來?!刮冶凰@么一
說,也很無奈呀。
結果,蕭潼就又忍了一會兒。
最后,蕭潼終于受不了了,說:「我是不想把內褲弄濕才這么做的。你,你
不許有什么齷齪的想法,明,明白了么?」
看她扭扭捏捏地樣子,我也知道她是真的要忍不住了。再說,我可不想有人
把尿直接尿在我的秘密基地里。
「好,不想把衣服弄臟,你就聽我的。我也不會有什么下流的想法。」我認
真地說。
「那,那就……」蕭潼不敢看我,唯唯諾諾地說。
「這樣,你先把內褲脫了?!刮艺f。
「唔……」蕭潼一臉不情愿,但還是慢慢地把內褲脫了。
「然后你像母狗那樣爬在地上,我好撩起裙子,給你接著?!刮艺f。
「變態!變態?。【谷徽f我是母狗!」蕭潼臉紅著說。
「啊?母狗怎么了?那你像公狗一樣的爬在地上行吧?」我有些迷惑地說。
「唔……??!好煩!」蕭潼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爬在了地上,然后很自覺地
撩起了裙子。
「豁出去了!」蕭潼大喊一聲說。
不得不說,蕭潼的這個姿勢很誘人。爬在地上,把屁股和下體完完全全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