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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他們只吃了一點兒墊墊肚子,過了會兒要跟太皇太后一起用膳,說話間,各方人馬就都到齊了。
都來見一見新娘子。
蘇清嬈給各位長輩見過禮,才剛落座就聽見太皇太后說:“還不快過來,拜見你們的皇嬸和舅母?!?
封煜和莊敏:“……哦?!?
兩人雙雙走到蘇清嬈的面前,封煜深深作揖:“拜見皇嬸?!?
莊敏:“拜見舅母?!?
蘇清嬈沉默片刻,眨了眨眼睛,從懷里掏出兩個大紅封,長輩的姿態做得很足,遞給他們一人一個。
“哇,謝謝皇嬸!皇嬸好大方!”封鉞拿過紅封,很厚,他眼睛都亮了。
“謝謝舅母!”莊敏也很滿足,把紅封揣進懷里,一口一個舅母,喊得極甜。
原來給別人送紅封是這種感覺呢,他們開心,自己也很開心。蘇清嬈的心里甜甜的,因為她現在是表哥和表妹的皇嬸和舅母,而不是表妹和表姐。
與皇叔相望一眼,蘇清嬈揚起唇笑。
在慈寧宮待到晚上,吃了晚飯才回家,沐浴過后,蘇清嬈剛上了床,某人就貼了上來。
以為他又要像白天在馬車那樣,蘇清嬈躲進被窩里,弱弱地說:“嬤嬤說,女子信期不能行房……”
封鉞鉆進她的被窩,從背后摟住她,說:“不行房,我就抱抱你?!?
他也心知親密的行為對自己是一種折磨,不會自尋煩惱,只是想摟著她睡覺,心里才踏實。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抱著一個人睡覺的感覺是這樣的。他貪戀她的溫香軟玉,只要她躺在他的懷里,他便覺得,得到了全天下美好的一切。
蘇清嬈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眼睛對著眼睛,鼻子對著鼻子。
她的眼睛里,滿滿的笑意溢出來,在他的唇角上啾了一口,說:“睡覺。”
~
這兩日,封鉞帶她在王府里四處走走,每一處地方都好好的欣賞。王府很大,好像怎么都走不完,蘇清嬈只知若是她一個人,一定會迷路。
這是她今后的家,她有一輩子的時間去欣賞它,了解它。
蘇清嬈想,等她可以隨意走在府里,不會迷路的時候,或許他們就會有小舟舟和小朵朵了。
三天后,便是新娘子歸寧的日子。
蘇清嬈早早就起來,精心地梳妝打扮,丫鬟替她梳頭,皇叔替她畫眉,她是最清閑的一個。
王府離蔣家有差不多一個時辰的車程,他們提早出發,到的時候剛好晌午。
而此時此刻,莊姝槿等在正院,頻頻往外看,望眼欲穿。
直到小廝匆匆來報,王爺和王妃回來了。
望舒激動得坐不住,跳下凳子,小腳步噠噠地跑去門口,剛好姐姐和姐夫來到門口,他一下就撲向了姐姐,抱住她的腿,甜甜地喊:“姐姐!你終于回來啦!”
“回來了,望舒想姐姐嗎?”蘇清嬈蹲下來看弟弟。
“想!每天都想!望舒好想姐姐!”
封鉞輕笑,摸了摸小舅子的頭,望舒適才想起還有疼愛他的姐夫,喊道:“姐夫!望舒也想姐夫!”
夫婦兩人笑著牽弟弟進門,來到父母的面前。
封鉞對他們兩人行大禮:“岳父,岳母?!?
蔣溪橋和莊姝槿含笑看他,心里很是欣慰,一個男人,有多疼愛自己的妻子,就會有多尊重她的父母,這個道理果然不假。
話雖如此,可是女婿是攝政王,蔣溪橋不敢受他這么大的禮,起身回了他半個禮,拱手請他入座。
照理說蔣家應該擺歸寧宴,可是蔣家沒有什么親戚,連個遠房也沒有,不擺也罷,他們翁婿倆自己喝幾杯也痛快。
入席,翁婿倆喝酒,母子女三人則喝的果酒。
莊姝槿細細地觀察女兒,好像要通過她的神色查出點兒什么似的。
蘇清嬈發現娘親一直在看她,用眼神問她怎么了,娘親卻不予回應。
望舒奇怪地看著娘親,問:“娘親,你為什么一直看姐姐???”
那兩個喝酒的男人也看了過來,莊姝槿笑了笑,說:“沒事,娘就是久不見你姐姐,想多看幾眼?!?
“……噢?!蓖婧芎抿_。
才不過幾天,……久?
待到只有她們母女二人的時候,莊姝槿才抓著女兒的手,皺眉問:“你與王爺……行房了?”
蘇清嬈愣了愣,隨即搖搖頭,說:“娘親放心,我記著呢,沒有行房?!?
“……那就好。”莊姝槿松了口氣,她可是為此擔心了好幾天,這種事情又不方便跟丈夫說,可把她憋壞了。
“葵水過了沒?”
“過了?!弊蛱焐羞€有點兒,今天就完全干凈了。
莊姝槿怕女兒年少沒有經驗,這兩天便要遭罪,愣是跟她說了許多私密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