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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凈的毛巾擦拭了三遍,看到狼淵長度不次于自己的下身,唐獵不覺聯想到梅茜,
難怪這小娘們如此迷戀狼淵,想必這狼淵的床上功夫一定相當厲害。
想到這里心中不免有些嫉妒,恨不能用手術刀將狼淵的子孫根給切了!便示
意他們用消毒后的被單將狼淵的下身蓋住,多層遮蓋之后,僅僅留出胸口受傷的
部分。
唐獵利用酒精和碘氟為傷口進行最后一次消毒,拿起手術刀,深深吸了一口
氣,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真正意義上進行的臺手術,自己的前途命運全
都牽系在這臺手術上,他強迫自己將一切的雜念從腦海中摒棄出去,全心全意的
投入為狼淵的治療中去。
沿著傷口緩緩切開狼淵患處的皮膚,唐獵馬上感覺到狼淵的皮膚遠比正常人
類要厚,刀鋒下壓的力度必須增加不少,他的右手開始動作的時候,那種熟悉的
撕裂感再次降臨到他的右臂之上,不過這次要輕上許多,在唐獵可以忍受的范圍
之內,他強迫自己忘記這奇怪的感覺,全身心的投入手術中去。
切開皮膚之后,鮮血不斷的向外涌出,唐獵利用手中消毒過的棉布,一邊吸
取著滲血,一邊快速的分離著筋膜和肌肉。
狼淵身體的脂肪層很薄,肌肉的相當發達,這應該是長期鍛煉的結果。
情況跟唐獵預想的出入不大,箭矢的鏃尖射入了兩根肋骨之間,想要完整的
取出箭矢,必須要將肋骨之間的距離增大。
唐獵利用不銹鋼擴張鉗,好不容易才將兩根肋骨撐開,就驚喜的發現,箭矢
的鏃尖并沒有射入狼淵的肺葉,只是尖端刺入了他的胸膜,接觸的部分,胸膜已
經發黑,唐獵小心的將箭矢從狼淵的體內抽拉出來,扔在狼安手中的託盤上,根
據傷口的顏色判斷,這支箭矢的鏃尖應該喂過毒,因為缺少實驗室化驗設備,很
難斷定毒液的具體類型。
為了穩妥起見,唐獵將受損的部分胸膜連同周圍的組織一并切除,然后用針
線重新縫合。
狼淵的情況遠比他想像中更加樂觀,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他的右肺功
能應該可以重新恢復如常。
因為缺少有效的工具,唐獵只能用這把手術刀小心的清理已經感染的組織,
狼淵無疑是幸運的,傷口周圍并沒有大的血管和神經穿行,唐獵將化膿潰爛的肌
肉切除,而后重新縫合。
如果這種手術在他原來的世界,最多二十分鐘就可以結束,現在卻已經過去
了大約兩個小時。
即便如此,在缺少設備的條件下,這已經是一個了不起的奇跡。
終于進行到最后一個步驟,唐獵扭過頭去,示意狼安幫他擦去額頭上滲出的
汗水,狼安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適應,已經漸漸適應了唐獵工作的節奏,不像剛開
始的時候那樣手忙腳亂。
皮膚縫合到中途,狼淵的身體突然有了反應,眼皮不斷亂動,好像隨時都要
醒來。唐獵緊張的囑咐說:「一定要牢牢摁住他,千萬不能讓他亂動!」
兩名臨時助手全力按住狼淵的四肢,狼淵突然睜開了雙目,眼前的一切讓他
大吃一驚,他爆發出一聲狂吼,雙腿猛然一掙,竟然掙脫了那名助手的懷抱,他
天生神力驚人,足踝扭轉,扯斷了綁在雙足上的繩索。
那名助手想要沖上來抱住他的雙腿,卻被狼淵右腳狠狠的蹬在胸口,慘叫一
聲身體倒著騰飛了出去,正撞在大門之上,將門扇撞倒在地。
狼淵怒吼道:「賊子害我……」他畢竟身受重傷,聲音顯得十分虛弱。
狼淵雙臂一震竟然將手上的繩索也扯脫,一拳將另一名抓住他臂膀的助手打
得飛了出去,雙手扼住唐獵的咽喉,咆哮道:「我殺死你這混帳!」
唐獵被他捏得眼前金星亂冒,一種即將窒息的感覺壓迫的他幾乎就要昏厥過
去,心中叫苦道:「這幺糊里糊涂的被捏死我他媽太冤了……」他的力量和狼淵
相差太遠,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危急關頭,右臂猛然涌起一股熱流,龐大的力量充滿了他的整條手臂,唐獵
的右拳不受控制的擊打在狼淵的頸部,狼淵重傷之下哪里能夠承受這樣的一擊,
雙目一翻,重新昏迷過去。
一直守在門外的狼勛奇不顧一切的從門外闖了進來,剛好看到兒子倒在床上
的一幕。
唐獵滿臉通紅的捂著脖子,費了好大力氣才喘出一口粗氣:「我靠……差點
把我掐死……」頭腦因為暫時的缺氧而變得暈暈乎乎,好半天才算清醒了一些。
狼安將他從地上扶起,拿起毛巾為他擦去額頭的冷汗。
唐獵重新來到床前,看到狼淵因為剛才的動作又將傷口掙破,歎了口氣,只
好為他重新縫合,花了五分鐘左右便將表皮縫合完畢,取來潔凈的棉布為狼淵將
傷口包扎好,才筋疲力盡的坐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狼勛奇關切的來到床前,看到箭矢已經被唐獵取出,兒子胸前的傷口也包扎
完好,俯下身去聽了聽兒子的呼吸,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趨于平穩,心中稍感安
慰。
來到唐獵身邊,神情恭敬道:「大夫,淵兒的情況怎樣?」
唐獵搖晃了一下又酸又麻的脖子,上面被狼淵捏出的淤血痕跡仍然清晰,他
有些疲倦的說道:「放心吧,我回頭在給他開幾付藥,調養一陣子就會沒事了。」
目光不經意瞥到狼淵頸部淤青一片,顯然是剛才自己的一拳所致,連他也不
能相信自己剛才哪里來得這幺大的力量,想想不免有些后怕,如果剛才一拳將狼
淵打死,只怕要成為狼氏一門的大仇人了。
看著裸露在外的小半截右臂之上,龍形紋身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唐獵禁不
住咬了咬下唇,自己的身體一定有古怪,還要早些查清為好。
狼勛奇大喜過望,對唐獵的醫術再無任何疑心,恭恭敬敬向唐獵鞠了一躬道:
「神醫妙手回春,挽救我兒性命,日后只要有用上狼某之處,必赴湯蹈火在所不
辭。」
唐獵慌忙站起身來,攙住狼勛奇的雙臂:「狼老將軍,這如何使得,救死扶
傷本來就是學醫者的本份。」
「唐大夫說得對!」燕月嬌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唐獵抬頭望去,卻見燕月攙扶著一位矮胖慈祥的老太太走了進來,美目之中
盡是欣喜之色,唐獵能夠成功救治狼淵,等于滿足了梅茜的心愿,她若是遵守諾
言,就會給唐獵自由,還會將自己許配給他。目光與唐獵相遇,俏臉不覺羞得通
紅,心中已然將唐獵看成未來的夫君。
老太太乃是狼勛奇的夫人,狼老夫人含淚來到床前,顫聲叫道:「淵兒……」
或許是母子之間果然存在著心靈感應,狼淵竟然緩緩睜開了雙目,母親的面
龐從模糊慢慢轉為清晰,他嘶聲道:「娘親……我……還活著?」
狼老夫人重重點了點頭,看到兒子終于轉危為安,禁不住喜極而泣。向來堅
強的狼勛奇也是老淚縱橫。
唐獵起身道:「他的外傷雖然清理縫合好了,可是體內的炎癥仍然沒有徹底
清除,想要恢復如常,我還需要找一些藥物回來。」
狼勛奇現在對唐獵已經是深信不疑,恭敬道:「唐大夫需要什幺盡管吩咐。」
他轉向狼安道:「狼安,你去帳房支取五百金幣,以備給唐大夫買藥之用。」
狼淵這才留意到唐獵的存在,一雙朗目有些迷惑的盯住唐獵道:「這位是…
…」
狼老夫人擦乾眼淚道:「這位就是燕月請來的神醫,就是他將你從死亡的邊
緣拉了回來。」
狼淵掙扎著想要坐起,想要向唐獵表達謝意。
唐獵笑著阻止他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休息,如果掙裂了傷口,
豈不是又讓我麻煩一次!」
狼淵充滿感激的點了點頭,重新在床上躺好。
唐獵找出溫度計為他測了測體溫,發現狼淵的體溫已經高達攝氏三十九度,
可見他體內的炎癥仍然嚴重,必須找到抗感染的藥物讓他服下,急救箱內雖然有
些抗炎藥物,可是全都已經過期,如果勉強注射,萬一引起了不良反應,豈不是
得不償失。
唐獵囑咐狼安道:「安伯,你要寸步不離的守在狼將軍身邊,不停利用冰水
幫他擦身,降低身體的溫度。我和燕月出去採購藥物,會盡快返回。」他又將如
何測量體溫的方法教給了狼安,這才和燕月出門採購。
剛剛走出功德巷,便看到梅茜含淚迎了上來,她已經躲藏在這里等了大半天,
內心的煎熬就快讓她承受不住。
「狼淵怎樣了……」她顫聲問道。
燕月欣喜萬分的向梅茜道:「狼將軍已經醒來了,插在胸口的毒箭也被唐獵
取出,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梅茜暗暗松了一口氣,轉身望向唐獵,卻遇到唐獵冷冷的目光,她心中不覺
一顫:「你為何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唐獵向她伸出大手道:「你要求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幫你做到,可是你答應
我的事情,卻一件都沒有兌現,那份契約呢?」
梅茜此時方才知道唐獵指的是什幺事情,輕聲道:「我既然答應了你,又豈
會反悔,只要狼淵痊癒,我馬上還你自由之身。」
她來到燕月的身邊,握住燕月的纖手,將她喚到一旁,兩女悄聲說了些什幺,
唐獵距離太遠,看到梅茜嬌媚的神態,心中暗罵,小娘們剛才哭喪著個面孔,現
在聽說狼淵沒事,馬上就變成一副騷浪模樣,老子這次的俠骨仁心,竟然成全了
你們這小公母倆。
過了不久燕月便紅著俏臉來到唐獵身邊,輕聲道:「我們快去採購藥材吧。」
唐獵看到她一臉曖昧的模樣,心中更加想知道她們談話的內容,悄聲問道:
「梅茜跟你說些什幺?」
燕月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甜甜的笑意,忸怩道:「主人讓你放心,她一定不會
食言……」
唐獵心中大喜,張開臂膀向燕月摟去:「好老婆,讓我吻一個先!」
燕月早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嬌笑著逃向前方。
唐獵和燕月溜遍了附近的大小市集,這里藥鋪雖然眾多,可是貨架上的藥物
都是千奇百怪,多數都是礦石、粉渣之類,和唐獵概念中的藥物相去甚遠。
唐獵漸漸打消了從藥鋪中淘到合用藥物的想法,讓燕月帶他來到城內植物眾
多的采薇園,從園內找到了金銀花、大青葉、蒲公英、魚腥草一些具有抗炎作用
的中藥,他的中醫學知識相對薄弱,不過普通的方劑還是記得很多,這些藥物平
均配比之后,具有清熱解毒、清肺涼血、消腫排膿、利尿通淋的作用。
在缺少有效抗炎藥物的情況下,這些中草藥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燕月看著唐獵採摘的這些藥草,心中驚奇萬分,換做以前的時候,她絕不會
相信這些野草也能夠入藥,不過唐獵的高超醫術她已經多次領教,現在對唐獵可
謂是深信不疑。
回到將軍府,已經是暮色蒼茫,唐獵親自將草藥配好,用文火煎煮。他的高
超醫術已經迅速在將軍府內傳開,狼安和那幫仆擁早已將唐獵敬若神明。
唐獵當晚并沒有返回農莊,狼勛奇看到愛子傷情漸趨穩定,對唐獵也是感激
到了極點,讓廚房準備了豐盛的晚宴,以表達對唐獵的微薄謝意。
唐獵為狼淵例行檢查之后,確信他的體溫開始緩慢的回落,這才將狼淵交給
狼安照顧,和燕月一起前往西院的拙春閣赴宴。
看著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唐獵口水差點沒滴出來,表面上卻假惺惺道:
「狼老將軍何必如此客氣,這樣的盛情讓唐獵怎幺承受得起。」
狼勛奇笑道:「你救回了淵兒,便是我狼家的大恩人,區區一頓酒宴又能算
什幺?」
唐獵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是次受到別人這樣的尊重,更何況這人是玄武
帝國戰功累累的老將軍,心中不免有些沾沾自喜,謙讓了一下,便入席就座。
狼勛奇舉起酒杯道:「唐大夫,老夫以這杯薄酒感謝你救了我的孩兒!」
唐獵慌忙起身,恭敬接過酒杯:「不敢當,救死扶傷乃是每一個行醫者的本
份,狼老將軍不必太客氣了。」
「好!身懷絕技,卻沒有任何驕矯之氣,像你這樣的年青人的確少有,難怪
燕月會對你稱讚有加。」狼勛奇的一句話將燕月的俏臉又說紅了。
唐獵將杯中美酒飲盡,只覺著入口酸甜,有點葡萄酒的味道,想來酒精度應
該不算太高,以他的酒量,多喝幾杯應該沒事。
狼勛奇又端起一杯酒敬給燕月:「燕月,我和夫人向來都將你當成女兒般看
待,這次多虧了你幫我們請到唐獵前來,這杯酒我代表夫人謝你!」
燕月慌忙起身推辭道:「狼老將軍千萬不可如此,燕月在這件事中并沒有半
分功勞,有件事,燕月一直沒有說明,其實……」
燕月看了看唐獵道:「唐獵是我家主人請來的!」
唐獵馬上明白燕月是趁機將功勞讓給梅茜,試圖改變狼勛奇夫婦對梅茜的看
法。
聽到梅茜的名字,狼勛奇臉上的笑容登時凝住,許久方才勉強流露出一絲笑
容:「今日難得如此開心,我們不必提其他人!」
唐獵心中暗暗奇怪,不知道這梅茜干了什幺壞事,讓狼勛奇討厭她到這樣的
地步,反正這件事跟他無關,他也懶得詢問,悄悄向燕月使了個眼色,阻止她繼
續為梅茜辯白。
狼勛奇的情緒因為梅茜低落了許多,唐獵看出氣氛不對,草草填飽了肚子,
和燕月告辭離開,向狼淵的房間走去,臨睡之前,還要探望一下他的病情。
走出拙春閣,唐獵忍不住向燕月道:「你明知狼老將軍對梅茜深惡痛絕,又
何必為她說話,惹得大家不快呢?」
燕月因為替梅茜說和不成,心情十分低落,幽然歎了一口氣道:「想不到狼
老將軍對我家主人的成見如此之深。」
唐獵笑道:「這種事情并不是我們能夠操心的,梅茜只不過是一個人販子,
狼淵卻是將門虎子,玄武帝國年輕有為的大將軍,換做我是他爹,也不會同意兒
子娶這幺一個女人!」
燕月怒道:「不許你詆毀我家主人,她待狼將軍情深意重,我相信終有一日,
狼老將軍和夫人會被他們的真情感動。」
唐獵嘿嘿笑了一聲,既然燕月不愿他說梅茜的不是,他乾脆轉移話題,有些
奇怪的問道:「我發現狼老將軍和夫人對你倒是十分的親熱。」
燕月微笑著點了點頭,輕聲道:「老夫人前年生病的時候,我曾經在床邊照
顧過她,后來主人經常讓我過府來幫助老夫人做些針線,她和狼老將軍將我當女
兒看待,曾經多次提出要認我為乾女兒,可是我考慮到主人的感受,始終沒有答
應。」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狼淵的房門前,剛要推門走進去,房門卻從里面打開,
一位身穿黑色皮裘的魁梧男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那男子的身高比唐獵只矮上半寸,可是因為身材削瘦的緣故,看上去比唐獵
還要高上一些,黑藍色長發在頭頂整齊的束了一個發髻,外面用紫金發冠罩住。
黑色皮裘衣領和袖口處飾以貓眼大的暗紅色寶石,彰顯出他高貴的身份。他
的臉色卻是一種病態的蒼白,細眼薄唇,棕色雙目之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燕月看到他顯得頗為驚慌,垂下頭去小聲道:「燕月參見司馬將軍!」
那男子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露出一絲莫測高深的微笑,目光在燕月的俏臉
上停留了一下,馬上來到唐獵的身上道:「想來這位便是將狼淵治好的神醫了。」
再主動向唐獵伸出手去:「我叫司馬天峰,是狼淵最好的朋友!」
唐獵雖然對他的感覺并不太好,仍然禮貌的伸出手去,和他握了握,只覺司
馬天峰的手掌雖然瘦削,可是力量卻是奇大,唐獵的右手在他的大力握持之下,
痛得不禁皺了皺眉頭,好在司馬天峰沒有繼續為難他的意思,緩緩松開大手,微
笑道:「相信我們以后還有見面的機會。」
轉身向燕月露出一個曖昧的微笑:「燕姑娘,代我問候你家主人!」
唐獵看著司馬天峰的背影,低聲道:「這家伙是誰?好像對你不懷好意?」
燕月小聲道:「他叫司馬天峰,是當朝丞相司馬泰的兒子,也是狼將軍的義
子。」
唐獵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司馬天峰是個惹不起的人物。
來到房內,看到狼淵已經安然入睡,唐獵幫他檢查了一下,發現狼淵的體溫
已經趨于正常,血壓和心跳也在正常的范圍內,知道最危險的時候已經渡過,向
負責守夜的狼安交代道:「狼將軍現在的身體還十分虛弱,閑雜人等最好不要隨
便放進來探視。」
狼安頻頻點頭。
唐獵又將夜晚陪護的注意事項教給狼安,這才去隔壁的廂房休息。
燕月陪著唐獵來到門前,柔聲道:「你辛苦了一天,還是早些休息。」
唐獵看到四處無人,一把抓住她纖手道:「你難道不進來陪我?」
燕月慌忙掙脫開唐獵的大手,含羞道:「你休要胡鬧,這里是將軍府邸。」
說完便匆匆忙忙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唐獵本想追上去,可是卻看到狼勛奇夫婦過來探望兒子,只好壓制住心中的
情欲,回到房中。
仆人早已將洗澡水和乾凈的衣物準備好,唐獵一摸水溫,剛好合適,脫衣進
入木桶之中,舒舒服服的泡了一澡,腦海中卻始終晃動著燕月嬌羞可人的模樣,
壓抑許久的欲望在微燙的水溫下蓬勃生長起來,唐獵坐立不安,如同百爪撓心,
自言自語道:「我決不可錯過今晚這個難得的機會!」握緊雙拳,默默為自己鼓
勁,既然梅茜已經答應將燕月許配給自己,燕月便是他的未婚妻,早晚都會有那
一天。
自從被尹天龍注射大量斯普瑞之后,唐獵凡事首先想到的是自身的欲望,很
少去考慮道德范疇的事情。
他拭干了身上的水漬,穿上棉質睡袍,好不容易等到月上中天,確信整個將
軍府中多數人都已經進入夢鄉,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
狼淵的房間仍然亮著,想來是狼安盡職盡責的為主人守夜。
夜風吹面生寒,唐獵卻是欲火中燒,躬著身子摸索到對面的廂房,想不到燕
月也沒有入睡。
唐獵透過水晶窗格望去,卻看到燕月身穿白色亞麻睡裙,坐在小桌旁,望著
閃爍的燭火呆呆出神,唐獵的目光從燕月曲線柔美的美頸落向她胸前細膩柔滑的
肌膚,呼吸不禁變得急促起來。
燕月黑長的睫毛微微一動,敏銳的覺察到外面細微的動靜:「什幺人?」
「是我……」唐獵不敢大聲,壓低聲音回答道。
燕月芳心中一陣怦怦亂跳,慌忙來到門前,用嬌軀倚住房門,輕聲道:「你
趕快回去,若是被別人發現你深夜到我這里,羞也要羞死了!」
唐獵豁出這張臉皮不要了,低聲道:「你是我未婚妻子,我們以后會日日夜
夜睡在一起,還怕別人的閑話嗎?」
燕月含羞啐道:「誰要和你日日夜夜睡在一起,你若是繼續胡鬧,我從現在
起再不理你。」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外面突然沉寂了下去,好半天沒有聽到唐獵
說話。
燕月心中不由得奇怪,從門縫中向外望去,只見唐獵在門前縮成一團,身體
不住發抖,芳心中不由得一陣慌亂:「你……怎幺了……」
唐獵顫聲道:「我心中難受的很……看來是活不成了……」
燕月關切之中,哪里顧得上考慮唐獵究竟是不是使詐,慌忙開門來到唐獵身
邊,不曾想唐獵突然一把將她抱入懷中。
燕月又羞又急:「你這厚顏無恥的家伙,居然敢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騙我,你
快放開,否則我便大聲呼救了。」
唐獵低聲笑道:「你不怕被人知道,便將所有人都喊來!」
「你……」燕月對唐獵是毫無辦法。
唐獵左臂摟住燕月的纖腰,右臂勾起她的腿彎,將她誘人的嬌軀整個抱了起
來,回頭看了看四周,確信沒有人在場,方才喜孜孜的走入房內。
燕月被唐獵抱得渾身酥軟,以她的武力只要愿意,大可輕松掙脫出唐獵的懷
抱,可是唐獵強勁有力的心跳,和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息宛如對她施了魔法一般,
燕月只覺得內心甜蜜不已,竟然主動摟住了唐獵的脖子。
唐獵想到多日以來苦苦煎熬的欲望即將得到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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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的聲音都變了:「乖
月兒,你等我將房門關上……」
他將燕月的嬌軀小心放在松軟的床褥之上,轉身飛快的插上了房門,來到桌
前吹熄了燈,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了燕月的瑤床之上。
魔爪伸向燕月的嬌軀,卻被燕月將雙手抓住,嬌聲道:「你這厚臉皮的家伙,
剛才不是說自己活不成了嗎?怎幺現在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
唐獵低聲道:「乖月兒,你在船上便已經看到,我這下面已經挺立了幾個日
夜,你再不救我,估計我以后要成為一個廢人。」
「那跟我有什幺關系?」燕月含羞道。
唐獵俯下身去,大嘴吻上燕月的櫻唇,輕聲道:「梅茜已經將你許配給我,
如果我下身失去功能的話,日后我怎幺才能弄大你的肚子,讓你為我生兒育女?」
「誰要給你生兒育女……」燕月的聲音卻逐漸低了下去。
唐獵的親吻如雨點般落在燕月的粉頸之上:「救我……」
「嗯……」燕月發出一聲柔弱婉轉的呻吟,在唐獵的熱情親吻和溫柔撫摸下,
燕月終于徹底放下了少女的矜持,玉體宛如夜色中皎潔的白蘭花,含羞向心上人
綻放開來。
唐獵饑渴多日的身體終于得償所愿,體內洶涌澎湃的欲望讓他忘記了憐香惜
玉,略帶粗暴的全面侵略著燕月的嬌軀。
兩人早已忘記世俗禮儀的鎖,盡情不羈,燕月在初嘗男女滋味的短暫痛楚之
后,漸漸被唐獵狂熱的激情勾起了內心的春意。
香唇在唐獵強壯的身軀之上流連纏綿,曲線玲瓏的嬌軀宛如催情圣藥,讓唐
獵原本就欲火高漲的身軀,變得越發無可自制。
唐獵盡情的放縱著自己的情欲,幾經纏綿之后,折磨他多日的狂野欲望終于
得到暫時的釋放,他輕輕放脫了燕月,燕月在他一連串的侵略下,早已是嬌軀酥
軟,無力的爬回唐獵的身上,嬌軀緊貼在唐獵強健的胸膛上,嬌聲道:「我真懷
疑你是色鬼投胎……」
唐獵低聲笑了起來,輕輕在她粉臀上拍了一記,低聲道:「救人救到底,趁
著還有時間,我們是不是……」
燕月嚇得連連搖頭:「我怕了你了,明天你還讓不讓我走路。」
男人聽到女人這樣的話語都會感到莫大的滿足感,唐獵也不例外,在燕月誘
人的櫻唇上重重吻了一口,總算放過了她,披上睡袍,燕月卻又牢牢摟住他的手
臂,嬌聲道:「我還從來沒有留意到,你何時在手臂上紋了一條藍龍?」
經她提醒唐獵也留意到右臂的紋身又變得清晰了起來,心中暗暗想到,難道
是自己在情緒激動的時候這條龍就會變得清晰?該不會跟體內的荷爾蒙水準有關
吧?一時間也無法理出頭緒。
燕月依依不舍的從身后摟住他的虎軀,廝磨許久,又想起一事,從隨身包裹
中取出一個皮袋,遞到唐獵的手中:「這東西可能對你十分重要,那日我偷偷藏
了起來,現在還給你吧!」
唐獵打開皮袋,驚喜的看到里面竟然是那把手槍,打開槍膛,里面還有十顆
子彈。
他用力將燕月擁入懷中,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