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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石章魚
字數:25933
第二十一章子系中山狼
唐獵來到花月坊的時候,恰巧與玄鳶和朱翼相遇,玄鳶微微一怔,隨即臉上
堆起笑容,微笑道:「我這兩日正想去拜會唐先生,沒想到在這里遇上了。」
唐獵心中暗暗算了算,距離玄鳶拆線之日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想來他已經
恢復的差不多了,從他的神態就能夠看出,手術的效果應該是相當的滿意,居然
跑來妓院來考證自己的能力。
朱翼也對唐獵顯得客氣了許多,微笑道:「今天花月坊的杜老闆請我們過來
飲酒,唐先生如果不嫌棄,便一起來吧?!?
談笑間,杜莎莎已經聞訊趕來,嬌笑道:「侯爺果然給我面子,這幺早便來
了!」看到朱翼身邊的玄鳶,杜莎莎內心不免一驚,她邀請朱翼前來其實是福隆
海的主意,想和朱翼套近關系,消除上次發生不快的影響,沒想到朱翼竟然又將
玄鳶這個瘟神帶來,杜莎莎心中的滋味複雜到了極點,如果知道這玄鳶會來,她
說什幺也不會發出邀請,奇怪的是唐獵也和他們站在一起,不知道他們幾人何時
混在了一起?
杜莎莎雖然心中并不開心,可她畢竟是在風月場中混跡多年的人物,笑盈盈
將他們迎入花月坊后院的花園內。
找到機會,將唐獵喊道一邊,低聲問道:「唐先生怎會和他們在一起?」
唐獵笑道:「我是專程過來告訴你一件事!」他向四周看了看,確信周圍無
人,方才附在杜莎莎的耳邊道:「麗淇一聲不響的走了……」
杜莎莎面色微微一變,麗淇走并不是什幺大事,可是如果被別人撞見,知道
她仍然活在這個世上,對她和花月坊來說都不是什幺好事。
唐獵道:「我和他們兩個只是碰巧遇上,并不是事先約好。」
杜莎莎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道:「唐先生務必小心,和朱翼同來的那個性情
暴戾,喜怒無常?!?
唐獵已經知道了玄鳶的真實身份,只是不便告訴杜莎莎,對她的提醒心中還
是十分的感激,微笑道:「杜姑娘放心,我知道該怎幺做!」
回到酒桌旁,酒菜都已經準備完畢,人逢喜事精神爽,玄鳶自從恢復以后,
心情顯得格外愉悅,整個人比原來也變得開朗了許多,熱情的招呼唐獵道:「唐
先生,來這里坐!」
唐獵來到他身邊坐下,玄鳶附在他耳邊小聲道:「多謝唐先生,你的好處我
永遠不會忘記?!?
唐獵微笑不語,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杜莎莎嬌笑著端起酒杯:「今日貴客盈門,讓花月坊蓬蓽生輝,奴家不勝榮
幸?!?
玄鳶的表現倒是彬彬有禮,極其謙和,淡然笑道:「我不請自來,多少有些
冒昧,還望杜姑娘不要介意?!?
杜莎莎心中暗暗奇怪,眼前的玄鳶和那天瘋狂變態的家伙全然不同,她很難
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唐獵卻有不同的看法,從他和玄鳶這段時間的接觸來看,玄鳶的性情極不穩
定,有精神分裂的徵兆,如果他沒有發病為人也不失友善謙和,可是一旦受到刺
激馬上就會變成一個瘋狂殘酷的混蛋,玄武國選中這個神經病作為未來的國君,
恐怕是國民的不幸。
酒宴的氣氛相當融洽,杜莎莎頻頻向眾人敬酒,朱翼笑道:「杜老闆海量驚
人,再這樣下去,我們幾個只怕都要被灌醉了?!?
杜莎莎笑道:「既然是飲酒自然要盡興,難道侯爺還怕我這個女流之輩嗎?」
朱翼細細品味著杜莎莎的這句話,一連曖昧的笑道:「怕你才怪!」
唐獵并不想繼續在這里呆下去,趁機起身道:「唐獵不勝酒力,只怕……要
去睡了……」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朱翼哪肯就此放過他,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道:「唐先生不可掃興,今晚我們
全都要不醉不歸!」
玄鳶哈哈大笑,端起酒杯道:「唐先生,我還沒有給你敬酒哩!」
杜莎莎并不知道玄鳶找唐獵醫病的事情,看到玄鳶對待唐獵如此尊敬心中頗
感詫異。
此時一個身材嬌小的精靈族女孩端著酒罈來到玄鳶身后,向玄鳶空著的酒碗
內倒上美酒。
杜莎莎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絲驚奇的目光,這精靈族女孩她好像從來沒有見
過,她美麗的瞳孔驟然收縮,正要開口警示的時候。
一道寒光突然從壇底現出,閃電般刺向玄鳶的心口位置,那名精靈族女孩手
中突然多出的一把匕首全力插入玄鳶的胸膛中。
猝然發生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沒有來及做出反應,玄鳶的身體下意識的向后縮
了一縮,匕首準確無誤的刺入他的胸口,馬上就遇到了一層堅韌的阻隔,刀鋒全
力下滑,割裂了玄鳶的絲質外袍,現出其中金光閃閃的軟甲,無數火星從刀鋒運
行的軌跡迸射出來。
玄鳶閃電般握住那精靈女孩纖細的手腕,全力想要捏碎她的腕骨,沒想到這
女孩的肌膚滑膩到了極點,輕易從玄鳶有力的大手中滑脫而出,匕首的刀鋒險些
劃破玄鳶手心的肌膚。
朱翼馬上反應了過來,怒吼一聲,一雙鐵拳向女孩的嬌軀雷霆萬鈞般攻去。
精靈女孩身軀宛如一片輕盈羽毛,隨著鐵拳來勢,已經輕輕蕩蕩向后飛去,
手中彈射出一團透明絲索,目標竟然是唐獵,將唐獵魁梧的身軀捆了個結結實實。
唐獵驚恐的大叫起來,用盡全力想要掙脫身上的絲索,沒想到越掙卻是越緊,
絲索深深陷入他的肌膚之中。
精靈女孩身法極快,轉眼之間,已經飛到屋脊之上,唐獵的身體蜷曲成團被
困在絲索之中,隨著她飛向半空。
朱翼揚起右臂,七支弩箭蓄勢待發,正要扣動扳機之時,卻被玄鳶一把握住
手臂,冷冷道:「不要傷了唐先生!」
杜莎莎一張俏臉嚇得毫無血色,她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剛才的情況,腦海中
苦苦思索著對策。
朱翼冷冷盯住杜莎莎的雙目:「杜老闆,你果然設下了一場絕好的飯局!」
杜莎莎駭然跪下道:「太子明鑒,我就算再大膽子,也不敢有謀害你的念頭?!?
她惶恐之中,也不顧上掩飾玄鳶的身份。
玄鳶此時卻表現出異常的冷靜,重新來到座椅上坐下,撚起酒杯慢慢抿了一
口。
朱翼怒道:「今夜若不踏平你這花月坊,難消我心頭之恨!」
玄鳶緩緩將酒杯放下,平靜道:「你如果真要害我,為何不在酒中下毒?」
他這句話雖然是用詢問的口氣說出,可是聽起來卻像為杜莎莎辯解。
杜莎莎含淚道:「太子英明,那精靈女孩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不知道她是何
時混入花月坊中?!?
玄鳶歎了口氣道:「你身為花月坊的主人,怎幺這樣疏忽,竟然會讓一個殺
手混進來?」起身向朱翼道:「我們走吧!」
朱翼睜大了雙眼,他想不到玄鳶竟然這樣就放過了杜莎莎,可是看到玄鳶已
經率先出門,也只好跟著離去。
來到座車之中,朱翼不解的問道:「太子當真不想追究這件事?」
玄鳶的唇角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杜莎莎就算想害我,她也不敢在這種場
合對我下手?!?
朱翼低聲道:「太子的意思是唐獵?」他這樣想實屬正常,在場的人總共就
這幺幾個,杜莎莎的嫌疑如果排除掉,唐獵肯定就是最大。
玄鳶冷冷道:「他如果想害我,當時為我治病的時候就應該下手,何必等到
現在?」
朱翼沉默了下去。
玄鳶目光盯住朱翼道:「好像知道我今晚要來花月坊的只有侯爺你吧?」
朱翼萬萬沒有想到玄鳶居然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嚇得幾乎就要跪下,玄鳶
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道:「侯爺不必解釋,我相信你對我的忠心,天下間就算
所有人都會背叛我,你也不會。」
朱翼感激涕零的點了點頭:「多謝太子信我!」內心中不覺浮起一絲疑云,
這次前來花月坊的事情其實是福隆海在背后相邀,難道是福隆海出賣了自己?看
來自己必須要好好的徹查這件事。
唐獵本想大聲呼救,可是嘴巴也被絲索縛住,根本無法作聲,垂頭向下望去,
只見下方燈火點點,宛如夜空中的螢火,可見自己處在高空之中,耳邊風聲呼呼
作響,想來飛行的速度應當極快。
抬頭看去,那精靈族女孩在自己上方十米處自由翱翔,展開一對潔白的翅膀,
宛如一朵百合花綻放在夜空之中。
她似乎已經抵達了目的地的上空,嬌軀在空中一個轉折,飛速向下俯沖而去,
唐獵嚇得魂飛魄散,如果按照她現在的速度降落,自己落地時肯定要摔得粉身碎
骨。
眼看著地面的景物已經越來越近,唐獵乾脆閉上了眼睛,橫豎都是一死,只
求能夠死的痛快一點。
精靈女孩雙足輕輕踏在草地之上,隨后抖了抖身后絲索,縛在唐獵身上的絲
索頓時展開,宛如一張巨大的白色巨網承托著唐獵的身體緩緩下降,落在草地之
上,竟然絲毫無損。
唐獵難以置信的睜開雙目,確信自己的身體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這才一骨
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精靈女孩纖手輕揚,那團絲索消失在她的衣袖之中。
她的年齡應該很小,在十四五歲左右,藍色長發絲緞般披散在肩頭,額頭上
戴著一個水晶發環,雙耳輪廓宛如杏葉,右耳邊飾以一根白色的羽毛,肌膚白皙
細膩,純潔的俏臉上充滿水分和彈性,讓人恨不能上去撫摸一番,眉毛也是藍色,
修長彎曲,一雙黑色美眸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晶瑩奪目,目光中卻充滿凜然
不可侵犯的高貴神情。
雖然還未成年,可是嬌軀已經起伏有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體香清
新誘人,唐獵內心不由得顫抖了起來,在如此清純的女孩面前本不該產生邪念,
可是唐獵卻有些邪惡的生出陣陣的沖動。
「你跟我來!」精靈女孩率先向不遠處的茅舍走去,唐獵盯住她曲線玲瓏的
背部,心中暗自奇怪,剛才她用來飛翔的翅膀究竟跑到那里去了,仔細回憶起來,
她用來飛翔的翅膀好像并不是類似鳥兒的羽翼,應該是絲綢之類的東西,像滑翔
傘翼更加確切一些。
走入茅舍之中,卻看到一個曼妙的身軀正躺在床上熟睡。精靈女孩示意他來
到床邊,唐獵垂頭望去,內心不由得一驚,這熟睡的少女竟然是麗淇,他頓時明
白了麗淇何以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也明白了這精靈少女為何去刺殺玄鳶,看
來她和麗淇之間必然有著極深的淵源。
麗淇仍然處在熟睡之中,對唐獵的到來毫無察覺。
精靈女孩指向麗淇臉上的傷痕道:「她身上和臉上的傷口是不是你幫她縫合?」
唐獵點了點頭。
精靈女孩美眸中流露出憤怒的光芒:「果然是你害了她!」
唐獵聽得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是麗淇的救命恩人,怎幺在這女孩的口中反倒
成了害她的罪人?
精靈女孩道:「麗淇的體質本身便具有自動癒合的能力,如果能夠及時得到
圣源之水,便可以恢復如初。你自作聰明,切除了本屬于她身體的部分,又用縫
線將她的傷口縫合,導致她變成了這幅模樣!」
唐獵不服氣的辯解道:「她失血過多,而且傷口很深,如果我不為她縫合,
傷口根本無法癒合?!?
「井底之蛙,你一個鄉村野醫又懂得什幺?」
唐獵被這精靈女孩的一番搶白險些沒把肺氣炸,自己怎幺說也是文明社會的
醫學博士,來到這個醫療落后的世界,還是次被別人這樣藐視。
精靈女孩道:「萱兒姐姐在一年前失蹤,我們的族人始終都在尋找她,我找
到她的時候,沒想到她竟然成了這幅模樣,這一切全都拜你自作聰明所賜!」
唐獵看到她憤怒的神情,分明將麗淇的事情算到了自己的頭上。在麗淇的事
情上,唐獵自問沒有任何虧心之處,當初是出于救死扶傷的精神才出手相救,根
本沒有任何的私心雜念,現在被這小妮子憑空污蔑,不由得心頭火起,怒道:
「跟你這種頭腦簡單的小丫頭講不清楚,我懶得理你!」轉身向門外走去。
卻被那精靈女孩攔住去路,不依不饒道:「你害了萱兒姐姐,難道就這樣算
了嗎?」
唐獵惡狠狠道:「怎幺?你究竟想怎樣?」
麗淇被他們的爭吵聲驚醒,輕聲道:「小公主,你不必怪唐先生!」
那精靈女孩恨恨瞪了唐獵一眼,這才來到麗淇的身邊,麗淇走下小床,歉然
向唐獵道:「唐先生,小公主只是因為關心我方才對你無禮,希望你不要怪她?!?
「你居然向這個討厭的家伙道歉!」小公主怒氣沖沖道。
唐獵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不要以為天下人都像你這樣沒有禮貌!」
「你!」
麗淇慌忙隔在兩人中間。
唐獵道:「麗淇,你為何要不辭而別,我已經將所有的手術工具準備完畢,
馬上可以幫你恢復昔日的容貌?!?
小公主冷笑道:「你以為自己是誰?放眼玄武國所有的醫生,哪個不是庸碌
無味的笨蛋,何必再吹牛害人呢?」
麗淇幽然歎了一口氣道:「小公主,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向唐先生說。」
小公主微微一怔,余怒未消的向唐獵揚了揚拳頭,這才走出門去。
唐獵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這精靈女孩是哪門子的小公主,麗淇又是什幺身
份,為何小公主要稱她為萱兒?
麗淇似乎看出唐獵的迷惑,輕聲道:「我是翼族人,幼年時,父母死于玄武
帝國的征討,我和族人從此失散,后來幸虧遇到精靈族的恩人才得以逃脫苦難。」
想起昔日往事,麗淇美眸之中不禁籠上一層晶瑩淚光。
「可是你為何又流落到了帝都?」
麗淇道:「我成年之后,精靈王看中我的容貌,想納我為妃,在我心中一直
將他都當成父兄一般,從未想過要嫁給他。精靈王對我恩重如山,我如果拒絕又
怕傷害到他。小公主看出我的猶豫,私下帶我從迷失森林中逃了出來……」
麗淇說到這里忍不住啜泣起來,過了許久方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離
開迷失森林后,我的記憶突然喪失,腦海中變得一片空白。后來便流落到花月坊
中,直到那一天太子玄鳶想要對我不軌,那一刻我整個人才忽然清醒了起來,想
起過去的一切?!?
唐獵虎軀巨震,強忍心中的激動,低聲道:「你說什幺?殘害你的那人竟然
是太子玄鳶?」
麗淇含淚點了點頭。
唐獵握緊雙拳,怒不可遏道:「那混帳果然無恥之極!」忍心傷害麗淇的人
一定是個心理不正常的變態,玄鳶生理上的隱疾,注定他的內心對兩性充滿了扭
曲變態的想法,只有他這種人才會干出這種禽獸不如的暴行,自己早就應該想到。
唐獵想起自己為他治好了下體的隱疾,心中一陣陣后悔,因為自己的緣故,
這玄鳶日后還不知要禍害多少良家少女。
麗淇再也不愿回憶那段悲慘往事,緊緊閉上美目,如果不是她突然恢復了記
憶,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想必已經毀在玄鳶的手中。
唐獵有些奇怪道:「為什幺那小丫頭口口聲聲是我害了你?」
麗淇柔聲道:「此事和唐先生無關,小公主只是一時激憤,所以胡亂將事情
賴到了唐先生身上?!?
唐獵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低聲道:「以后你打算去哪里?」
麗淇還未來得及回答,小公主推門走了進來,欣喜異常道:「萱兒姐姐,我
剛剛收到訊息,我王兄和神箭七杰已經向這里趕來。」
麗淇面色忽然一變,她雙膝一屈竟然跪在小公主面前,泣聲道:「求小公主
放過我吧,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隨你回去的?!?
小公主慌忙扶住她的雙臂,想要將她從地上拉起:「萱兒姐姐,以我父王的
醫術,一定可以幫你將容貌恢復如初,況且自從你走后,他已經后悔,表示不再
逼你和他成婚?!?
麗淇含淚道:「小公主,你們部落中的每一個人都對我恩重如山,可是萱兒
無顏再回去,若是你一定要逼我回去,萱兒只有現在就死在你的面前!」
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白色羽毛,寒光閃閃的尖端對準了自己的心口。
小公主黯然歎了一口氣:「可是你一個人該如何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中生活?」
麗淇美目中流露出堅定的光芒:「小公主放心,我已經死過了一次,無論如
何都不會再尋短見?!?
小公主含淚點了點頭,轉身向門外走去,來到門前忽然轉過身來,惡狠狠盯
住唐獵道:「你跟我過來!」
唐獵雖然討厭她的眼神,可是對她找自己做什幺又十分的好奇,猶豫了一下
還是跟了出去。
夜風中小公主白衣飄飄,宛如淩波仙子,現在都有如此風姿,將來等到她長
大成人更不知該如何迷人。
小公主將一個白色羊脂玉瓶交到唐獵的手中,冷冷道:「這瓶是我們精靈族
的至寶,瓶中的液體有迅速生長肌膚的作用,現在雖然晚了,縱使不能讓萱兒姐
姐完全恢復容貌,想必也能讓瘢痕變淡?!?
唐獵不屑的笑了笑,想必這瓶東西就是她剛才所說的圣源之水了。
小公主道:「如果不是你壞了大事,萱兒姐姐應該已經恢復了昔日的容貌?!?
唐獵心中暗道:「只怕她性命都保不住,就算恢復了容顏又有什幺意義?」
嘴上卻沒有和這刁蠻的小公主繼續爭執下去。
小公主道:「萱兒姐姐既然不愿隨我回去,我只好將她暫時委託給你照顧。」
唐獵笑道:「我跟她非親非故,你為何將她委託給我?」
小公主怒道:「你將她害成了這副模樣,但凡還有點良心,應該做出補償!」
唐獵看她說得理直氣壯,心中暗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