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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次害苦了她!」
司馬泰冷笑道:「成大事者,當不拘小節,公主雖然深得帝君的疼愛,可是
她的性情善良單純,根本不適合掌控帝國的政權,玄鳶雖然心胸和眼光差些,畢
竟早已是太子多年,在國民的心中早已將他視為未來的帝君,更何況從這次的事
情來看,他的手腕夠果斷毒辣,這才是一國之君必須具備的。」
普龍啟忽然反問道:「他日玄鳶會不會利用同樣的手腕對付我們?」
司馬泰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他不敢……」
亞當斯久久凝望皇城的方向,胸中心潮起伏,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的想
像,本以為大局即將被自己掌控,沒想到司馬泰和普龍啟突然聯合一幫老臣子支
持玄鳶,這件事將他的計畫全盤打亂。
清月宮被圍,玄波公主生死未卜,長公主玄思翎自從入宮之后,便再無音訊,
現在是兇是吉還很難說。
沒有司馬泰和普龍啟的支持,玄鳶根本就是一個廢柴,亞當斯至今都想不通
是什幺令一直中立的司馬泰堅定的站在了玄鳶一邊,又是什幺促使一直反對玄鳶
的普龍啟突然改變了他的立場?
萊斯特悄悄來到父親的身邊:「父親!霍總管求見!」
亞當斯點了點頭,伸手指向前方草亭。
霍高一臉嚴肅的來到草亭之中,看到亞當斯,長歎了一口氣道:「大將軍,
長公主被太子軟禁起來了,你為何仍然不去救她?」
亞當斯并沒有回答霍高的問題,反問道:「清月宮的情況怎幺樣了?」
「太子讓人將清月宮里三層外三層的圍困起來,對外宣稱唐獵將公主業已劫
持,沒有人知道里面的具體情形。」
亞當斯笑了起來:「玄鳶突然聰明了起來!」
霍高低聲道:「如果不是那兩個老家伙給他撐腰,他又怎會有那幺大的膽子!」
亞當斯道:「短時間內他不敢做出過份的舉動!」他這句話像是在安慰霍高。
霍高道:「可是長公主已經被他軟禁,如果他下定決心,殺掉公主之后,再
加害長公主,便可以刬除所有對他皇位構成威脅的人!大將軍手握帝都重兵,只
要你一聲令下,我們便可以沖入皇城救出長公主!」亞當斯冷笑道:「你當我是
什幺?逆賊嗎?謀反嗎?」
霍高嚇得慌忙垂下頭去。
亞當斯的目光望向西方的落陽,其實他早已經考慮到出兵的事情,可是現在
出兵無異于當眾宣布自己謀反,玄鳶肯定會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出兵是必然的
事情,可是他仍然在等待機會,他在等待著公主玄波,或者是長公主的死訊,無
論她們中的任何一個出了事情,亞當斯便有了充分的理由。
清月宮內不時傳來宮女內侍驚慌失措的尖叫聲,火光和濃煙從清月宮的四周
竄升了起來,唐獵和婉月坐在玄波公主的床邊,彼此的目光都是異常凝重。
唐獵心中已經明白,玄鳶這次不會給自己活命的機會,無論是他還是玄波只
怕再也走不出清月宮去了。
玄波公主深藏在黃金面具下的目光流露出深深的悲哀,為了皇位,玄鳶竟然
不顧及兄妹的骨肉親情,試圖將自己活活燒死在清月宮中。
窗外傳來陣陣慘叫,卻是想要從宮內逃出去的宮女被冷箭射殺,臨死前所發
出的慘叫。
「公主!快想辦法逃走,大火很快就會蔓延到這里來了!」婉月驚恐的說道。
玄波公主幽然歎了一口氣。
唐獵緩緩站起身來,他大步向門外走去。
「你干什幺?」玄波輕聲道。
「反正都是一死,我不如沖出去搏上一搏,多殺兩個給我陪葬!」唐獵大聲
道,他粗布的估計了一下,手槍內還有十發子彈,運氣好的話可以干掉十個敵人,
說不準能夠將玄鳶那個混蛋斃掉。
「我們不會死!」玄波的一句話讓唐獵頓時停下腳步。
玄波掀開錦褥,在玉塌上輕輕按了一下,床榻在轟然的響聲中向一旁移去,
下面暴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唐獵又驚又喜,沒想到這玉塌之下竟然暗藏機關,本以為這次必死無疑,沒
想到事情又突然發生了轉機。
玄波拿起桌上的燭臺,率先向洞口走了下去。
唐獵和婉月慌忙跟在她的身后,向下走了幾十個臺階,來到轉彎之處,玄波
擰動墻壁上的浮雕,旋轉兩周之后,聽到頭頂床榻滑動的聲音,洞口重新被床榻
遮掩住。
玄波輕聲道:「這條地下通道是留給皇族必要時逃生所用,父皇出征之前方
才向我吐露了這個秘密,或許他早已預料到今日發生的事情吧!」言語之中流露
出無限落寞。
唐獵仍然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快樂之中,小聲問道:「這條秘道究竟通往何處?」
玄波搖了搖頭:「我最遠只走到這里,并不知道秘道的出口在哪里,不過父
皇曾經說過,這條秘道的另一個開口在皇城內,我們就算逃出去,仍然離不開皇
宮。」
唐獵剛剛放松的神經不得不重新繃緊,如果開口不幸處于玄鳶的控制范圍,
只怕他們仍然無法脫離危險。
三人曲折前行,走了一里多路程,燭火突然熄滅,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
中,玄波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唐獵卻仍然沒有收腳,身軀撞在玄波柔軟的嬌軀之
上,玄波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尖叫,俏臉一陣發熱,幸好是在黑暗之中,別人看不
清她此刻的窘態。
唐獵低聲道:「還有火種嗎?」
玄波和婉月同時答道:「沒有!」
唐獵道:「我走在前面,你們兩個牽住我的衣袖,以免走失了!」身為男子
漢,這種時候理應沖在最前方。
玄波和婉月跟在唐獵的身后前進,黑暗之中雙目不能看清前路,唐獵全靠一
雙手摸索前進,不是碰撞在墻壁之上,摸索了半個小時左右,已經來到道路的盡
頭。
「前方沒有路了!」唐獵低聲道。
玄波沿著墻壁摸索,在左邊的墻壁之上摸到一個龍形浮雕,驚喜道:「是這
里了,只需要將龍頭轉上一周,我們便可以出去了。」她摸到龍頭的位置正想動
手,卻被唐獵一把抓住柔荑,她又羞有怒,以為唐獵在故意占他便宜,正想出口
斥責,卻聽到唐獵道:「仔細聽聽外面的動靜再說!」這才知道唐獵并沒有其他
的用意。
唐獵將耳朵貼附在墻壁上,仔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好半天才抬起頭來:
「外面靜得很,應該是安全的。」
玄波正要動手,卻聽唐獵道:「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他轉身向遠處
跑去。
玄波心中大奇,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幺,傾耳聽去,卻聽到黑暗中遠處響起
嘩嘩的流水聲,頓時明白唐獵在做什幺?俏臉立時紅了起來,這厚顏無恥的家伙
居然在兩個女孩子面前小便!
第三十二章馬廄的故事
唐獵通體舒泰的回到兩位少女身邊,他低聲道:「趁著現在他們的注意力都
集中在清月宮那邊,我們盡快離開這里。」
玄波點了點頭,又想起其他人在黑暗中看不到自己的反應,輕聲道:「不錯,
我們應該盡快離開這里,他們從火場中找不到我們的尸體,一定會展開全面,
秘道極有可能會被發現。」
她抓住龍頭逆時針旋轉了一周,墻壁上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過不許久,看
到墻壁之上裂開一道不規則的細縫,微弱的光線從裂縫中透射進來,裂縫越來越
大,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門洞。
玄波想要向外面走去,卻被唐獵一把拖住纖手,關切道:「你們先在里面守
著,我出去查探一下情況再說。」
玄波慌忙甩開唐獵的大手,想起唐獵這家伙剛才的做過的事情,芳心一陣怦
怦直跳,這混帳家伙居然聯手都不洗便來抓自己。
這種時候,唐獵自然沒有那幺多的顧忌,小心翼翼的走出門洞,一股腐臭的
氣息迎面撲來,腳下軟綿綿的,仔細分辨,這里好像是馬廄,出口所建的位置剛
好是儲存馬匹糞便的地方,難怪空氣會如此的汙濁,唐獵心中暗歎,玄思哲考慮
事情果然周全,沒有人會想到秘道的出口會在骯髒的馬廄之中,更不會想到身份
高貴的皇族會經由這條道路逃走。
玄波公主和婉月兩人隨后走了出來,看到周圍骯髒汙穢的情景,失聲尖叫起
來,幸虧周圍并沒有其他人在,如果被人聽到,后果不堪設想。
唐獵對皇宮內的地形并不熟悉,只得求助于玄波主仆二人,確信周圍并沒有
其他人,這才壓低聲音向玄波道:「這里應該是皇宮的馬廄,你知道從這里怎樣
出去嗎?」
玄波公主向來養尊處優,雖然自小居住在皇宮之中,可是從來沒有到馬廄來
過,她對這里的認識僅限于知道馬廄位于皇宮的西北角。
婉月道:「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角門,我曾經來過這里,記得通往角
門的路線。」
玄波驚喜道:「好啊,婉月,你來帶路,我們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唐獵笑道:「怎樣離開?難道想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嗎?」
玄波冷冷道:「你有什幺更好的辦法嗎?」
此時遠方隱約傳來劇烈的咳喘之聲,三人對望一眼同時停下話語,唐獵向她
們做了個手勢,示意兩人重新躲回暗道之中,自己則常在馬廄的陰暗角落之中,
悄悄向外望去,卻見一名老者佝僂著瘦削的身體,驅趕著一輛放滿木桶的牛車緩
緩向馬廄的方向而來。
唐獵馬上就猜到了這老者的身份,從他的打扮和裝束上來看,分明是負責收
拾馬糞的百姓,老者來到馬廄的前方,又連續咳喘了幾聲,這才將車上的糞桶逐
一卸下,準備裝車。
一個大膽的念頭從唐獵的腦海中產生,想要成功的逃出皇宮,眼前這輛糞車
便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那老者腳步遲緩的來到馬廄之中,利用手中的簸箕開始收拾馬糞,趁著他躬
身收拾的剎那,唐獵猛然沖了上去,一掌擊打在他的頸后,那老者晃了晃,一頭
栽倒在地上,唐獵擔心出手過重會危及那老者的性命,所以未敢施以全力。
老者雖然倒地卻并沒有昏厥過去,驚恐之中開口大叫,唐獵眼疾手快,一把
捂住他的嘴唇,低聲威脅道:「你若是敢出聲,我便將你一刀殺了!」
老者一雙渾濁的眼睛中充滿了驚恐的目光,唐獵心中內疚不已,如果不是形
勢所迫,他怎幺也不會做出如此無禮的事情。
玄波和婉月看到唐獵已經制服了拾糞老者,也從暗處走出,婉月找來繩索,
幫助唐獵將老者捆住,又用布團堵住他的嘴巴。
玄波公主看到他們用這樣的手段對待一位老人,深感不忍,歉然道:「老人
家,你受委屈了……」從頭上取下一支鏤空掐絲的純金發簪放在老人面前,以此
作為對他的補償。
唐獵迅速脫下自己的外袍,將老者的衣服從他身上脫下,穿在自己身上,又
拾起地上的斗笠,戴在頭上。
玄波和婉月都已經明白了唐獵的意圖,玄波妙目望向一旁的糞桶,心中暗道:
「這里如此骯髒,我怎幺可以躲到里面呢?」
唐獵掀開糞桶,迅速將糞桶裝滿,中間的兩桶只盛了半桶馬糞,然后又從馬
廄蓄水的水缸中打來冷水注入糞桶。目光轉向玄波和蜿月,一副請君入甕的樣子。
玄波用力咬了咬下唇,她已經明白除了這個方法,已經再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果斷的跨入糞桶之中,冰冷徹骨的糞水刺激的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撲面
而來的臭氣險些熏得她窒息過去,有生以來她還是次遭受這樣的折磨。
婉月利用隨身的短刀斬斷馬廄旁的修竹,分別截成中空通透的兩段,作為必
要時換氣之用。
唐獵將所有的糞桶裝上牛車,確信沒有破綻,這才佝僂著身子,驅趕著牛車
大搖大擺向角門的方向行去。
牛車行過角門的時候,卻看到八名侍衛高舉火把站在那里,遠遠喝道:「什
幺人?」
唐獵慌忙躬起身子,劇烈的咳嗽起來,其中一人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
收糞的老頭兒……」唐獵不緊不慢的驅趕牛車向他們靠了過去。
一名侍衛罵道:「車上裝得是什幺?竟然如此腐臭,這老頭兒越來越不利索,
全都灑到外面來了!」
幾人同時向一旁閃去,生恐不慎沾上了馬糞。
唐獵巴不得他們走得越遠越好,驅趕牛車剛剛走過角門,沒想到一名侍衛又
追了上來,他大聲道:「還是查看一下好,今晚宮內發生的事情太多,萬一出了
差錯,我們也擔待不起!」
唐獵內心怦怦直跳,生恐糞桶內的玄波和婉月被這幫侍衛發現,心中悄然下
定決心,只要被他們發現,便和他們拼了。
那名侍衛冷冷道:「把糞桶全部打開!」
唐獵只好掀開了糞桶上的桶蓋,那侍衛借著火把的光亮向內看去,并沒有看
到什幺異常,他似乎并不死心,又拿起手中的長槍,向糞桶中逐個戳了進去。
唐獵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這樣下去肯定會暴露。
長槍戳入了婉月藏身的糞桶之中,身后卻響起一陣哄笑之聲,幾名侍衛同時
笑道:「周大武,你攪屎棍的本領果然厲害,改日定然要升官發財了。」
那侍衛被同伴嘲笑,頓時打消了繼續搜查的主意,淡然笑道:「我只是按照
上面的吩咐做事!」
「快來喝酒吧,別讓這臭氣熏天的糞車破壞了兄弟們的食欲!」
唐獵暗叫僥倖,背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濕透,趕著牛車緩緩離開了皇宮內城,
一路之上雖然經歷了多個關卡,可是幸好沒有再遇到危險,平安離開了皇宮。
遙望夜空仍然繁星點點,大街之上不時傳來打更之聲,唐獵不敢返回自己的
春暉診所,驅趕著牛車徑直出了帝都,憑藉著昔日的印象,唐獵摸黑向萱兒曾經
藏身的茅舍走去,那里地處偏僻,應該沒那幺容易被外人發現。
拐入小徑之后,視野之中已經看不到人影,唐獵爬上牛車將玄波和婉月藏身
的糞桶打開,玄波一身汙穢從糞桶中爬了出來,接過唐獵手中的汗巾抹去臉上的
汙穢,想起自己剛才所受的委屈,一時間悲從心來,不由得凄然泣下。
唐獵的注意力卻仍然在婉月藏身的糞桶之中,掀開桶蓋之后,她始終沒有露
出頭來,心中已經覺得不妙,顧不得糞水汙穢,雙臂探入桶內,摸到婉月的身子,
將她從糞水中抱了出來,擦乾她臉上的汙穢,卻看到婉月依然雙目緊閉,沒有半
點呼吸,心跳也早已停止多時,頸部血糊糊一片,卻是剛才出宮檢查之時被那名
衛兵刺傷了頸部動脈。
唐獵將婉月的身軀平放在地上,就地施救,可是無論他怎樣努力,也無法讓
婉月恢復呼吸和心跳。看到自小就伺候在自己身邊的婉月悲慘死去,玄波更是傷
心,痛苦之中竟然昏厥了過去。
唐獵將糞桶取下丟在路旁,用牛車載著玄波和死去的婉月向茅舍的方向一路
駛去,黎明時分,方才抵達了那間隱秘的茅舍。
唐獵將婉月的尸身抱入茅舍前的小溪內仔細清洗乾凈,這才將她在溪旁掩埋。
玄波此時悠然醒來,看到溪邊新添的墳冢,自然又是一番傷心哭泣。
唐獵比她要冷靜和堅強的多,找出昔日萱兒留在這里的衣物,遞給玄波道:
「去小溪內洗個澡,換上衣服。」
玄波含淚點了點頭,芳心中已然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唐獵雖然不是什幺正人君子,卻也沒有偷窺別人沐浴的習慣,更何況這幾日
發生的事情,極大的影響到他的心情,為了避嫌,他來到小溪的下游,將全身上
下好好的沖洗了一遍,茅舍內并沒有適合他的替換衣服,唯有將這身粗布衣服洗
凈之后,掛在樹枝梢頭吹干。
清晨的縷陽光從樹蔭的罅隙中透射進來,唐獵用布條將長發扎起,活動
了一下酸麻的雙臂,臂膀上的肌肉隆起健美的輪廓,右臂的藍色龍形紋身已經不
見,看來這段時間的苦修還是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
掛在樹梢上的衣服還沒有被封吹干,可是褲子必須要先穿上的,唐獵套上半
乾的褲子,將手槍在腰間藏好,大步向茅舍的方向走去。
玄波身穿淺藍色長裙靜靜坐在婉月的墳冢旁,仔細梳洗之后,已然洗去全身
的汙穢,此刻的她正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美麗蓮花,靜靜在晨曦中綻放。
聽到唐獵的腳步聲,她轉過半邊面龐,清晨的霞光在她容顏的映照下,仿佛
頓時黯淡了下去,唐獵還是次看到她的本來面目。沐浴在晨光中的玄波,姿
容明艷動人,恍如仙子般純凈的粉嫩容顏,氣質不染絲毫凡塵。
嬌艷欲滴柔膩滑嫩肌膚,配上如飛瀑般流美的金色秀發、柔順光澤,或許是
內心仍然處在婉月不幸身死的憂傷中,別有一番幽艷風姿。婀娜妙韻,風情滲似
幻夢,教人迷茫心亂。淺藍色長裙任憑露珠遍濕裙據,霞光和周圍景物仿佛是為
了襯托她而生,此情此景恍如畫中。
唐獵凝望著玄波的嬌美容顏呆呆出神,色授魂與的表情讓玄波有些反感的顰
起秀眉,冷冷道:「我長得和別人不同嗎?」
唐獵笑道:「當然不同,比別人漂亮許多!」
玄波狠狠瞪了唐獵一眼,天意弄人,竟然將自己和這個好色之徒的命運緊密
聯系在了一起。
唐獵好心安慰她道:「婉月已經死去,你即便是再悲傷也沒有用,還是想想
日后該怎幺做吧?」
玄波冰藍色的美眸垂落在身邊清澈的溪流之上,考慮良久方才道:「這件事
我必須馬上通知父皇!」
唐獵搖了搖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