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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石章魚
字數:16746
第三十七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十二名翼族武士同時揚起右手,卻見一張銀光閃閃的巨網鋪天蓋地的向唐獵
和玄波公主兜頭罩了下來,唐獵根本沒有想到等待他們的是這樣的下場,別說他
的實力不濟,就算比現在的本領強上十倍,也無法躲開這張巨網。
下意識的將玄波公主護在懷中,那大網將兩人的身軀籠罩其中,十二名翼族
武士振翅向外圈飛去,手中的繩索牽動巨網立時收緊。巨網的質地似乎為堅韌的
合金絲索,深深陷入兩人的肌膚之中,由于過度的收緊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的被
擠壓在一起。
玄波公主芳心中驚恐不已,櫻唇恰恰緊貼在唐獵的大嘴之上,看到唐獵的目
光中沒有任何的害怕,反倒有一絲得意,頓時明白了唐獵此時的心境,羞得俏臉
一陣發熱,這該死的唐獵,居然在這種生死關頭還想著這種事情。
唐獵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對萱兒說過的話,生活就像強奸,既然無力反抗,乾
脆就去享受。此時自己的境遇不恰恰就是如此,既然無力反抗,何不盡情感受一
下玄波公主充滿青春活力的嬌軀。
在那名為首翼族男子的命令下,十二名翼族武士分執巨網的邊緣向夜空中飛
去,唐獵和玄波公主性感的肢體纏繞在一起,不自覺竟起了生理反應,玄波公主
敏感的覺察到唐獵身體的變化,連玉頸都羞成了嫣紅色,想要掙脫唐獵無所不在
的騷擾,可是現在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好不容易才從唐獵的大嘴上擰開櫻唇,恨
恨道:「唐獵,你混蛋」
唐獵平白無故被她罵了一句,自然清楚她惱怒的原因何在,表面上卻裝出一
副無辜模樣:「公主,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大嘴又捕捉住玄波公主的櫻唇,
貪婪的吸吮起來。
兩人被束縛在合金巨網之中,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形,耳邊只聽到高速飛行
所帶來的呼呼風聲,玄波心中已然接受了眼前的現實,老老實實伏在唐獵的懷中,
就算唐獵趁機用大嘴騷擾她,也沒有繼續抵擋。
大約飛行了半個小時左右,他們在翼族武士的牽引下開始緩慢的下降,唐獵
此時也不得不從短暫的香艷感受中清醒過來,重新回到現實中去。
大網突然撤開,唐獵和玄波在驚呼聲中從高處向下落去,這次是玄波公主先
落地,唐獵魁梧的身軀緊接著便正面壓在她柔軟的嬌軀上,玄波哪里能夠經得住
他這樣的重壓,一口氣緩不上來,竟然昏厥了過去。
唐獵忍痛從玄波的身上爬起,還沒來得及抬起頭來,頸部已經被鋒利的破骨
斧緊緊帖住,鋒刃邊緣傳來淡淡的血腥和森冷的寒氣,唐獵雖然膽大,此刻也不
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對方只要動了殺心,這顆大好頭顱只怕再也不屬于自己的身
體。
為首那名翼族男子緩步來到唐獵的對面,海藍色的眼眸死死盯住唐獵道:
「你最好老老實實向我交代,淩鷹那個叛徒究竟在什幺地方?」
這個名字還是唐獵次聽到,他愕然道:「什幺淩鷹?我壓根就不認識!」
翼族男子抬腳將彎刀踢到唐獵的面前:「說!淩鷹的彎刀為何會在你的手中?」
唐獵這才明白他為何會有這樣的疑問,聽他的口氣,這把彎刀應該屬于那個
淩鷹的,內心中不由得一陣懊悔,千不該萬不該,怎幺想起帶走這把彎刀?
唐獵道:「這把彎刀和衣裙是我在石窟中找到的,我們只是湊巧過路,你說
的什幺淩鷹,我根本就不認識!」
翼族男子冷笑道:「看你一副奸猾模樣,料你不會說實話,石窟中的每一件
東西,我全都清清楚楚,這彎刀根本不是石窟中的物品!」目光驟然變得冷酷,
轉向地上已經昏迷的玄波道:「你既然不愿說,我只好先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來人,將他們身上的偷來的衣服給我扒下來!「
唐獵倒不怕他扒衣服,可是玄波公主是一個女孩兒家,如果被他們脫光了,
下面還不知要做出什幺壞事,唐獵怒吼道:
「誰***敢!老子跟你拼了!」不顧頸后的破骨斧,用身體護住玄波,頸部
的皮膚被破骨斧鋒利的斧刃劃破,一縷鮮血沿著傷口滲透出來。
那翼族男子也沒有想到唐獵會如此強悍,不由得呆了呆。
唐獵怒吼道:「有種的便跟我一對一單挑,以眾淩寡算個狗屁本事?」
翼族男子哈哈大笑,他雖然和唐獵只交手了一招,可是對唐獵的真正實力已
經有了正確的估計,唐獵絕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他足尖輕動,將彎刀送到唐獵的面前,負手氣定神閑的站在那里,宛如山岳
般峙立:「看在你不怕死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唐獵一把握起彎刀,此時他方才看清周邊的環境,他們應該仍然處于石林之
中,周圍全都是高聳入云的石筍,他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個高高的平臺,長寬各
有五十米左右,似乎是一個石筍的殘端,距離地面還有很高的距離,就算那翼族
男子此刻放了自己,沒有降落傘之類的工具,只怕他們也無法從這里逃生。
思緒短時間的波動后,迅速回到現實中來,唐獵拋棄一切的私心雜念,宛如
秋水般沉靜的目光冷冷盯住對手。
他足尖輕動,將彎刀送到唐獵的面前,負手氣定神閑的站在那里,宛如山岳
般峙立:「看在你不怕死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唐獵一把握起彎刀,此時他方才看清周邊的環境,他們應該仍然處于石林之
中,周圍全都是高聳入云的石筍,他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個高高的平臺,長寬各
有五十米左右,似乎是一個石筍的殘端,距離地面還有很高的距離,就算那翼族
男子此刻放了自己,沒有降落傘之類的工具,只怕他們也無法從這里逃生。
思緒短時間的波動后,迅速回到現實中來,唐獵拋棄一切的私心雜念,宛如
秋水般沉靜的目光冷冷盯住對手。
先下手為強,唐獵擎起彎刀閃電般向翼族男子的面門劈落,翼族男子足尖輕
輕在石巖上一點,身軀垂直升空,展開的雙翅刮起一陣剛烈的飆風,迎面撲來的
灰塵讓唐獵不由自主的將雙目閉上,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手強筋有力的右翅狠掃
在他的臂膀之上,唐獵的身體向后騰空倒飛出去,背部重重撞在堅硬的巖石地面
上,向后滑行了很長的距離,直到平臺的邊緣方才停住,饒是如此,上半身已經
探出平臺之外,向下望去,卻見距離地面至少有百米之高,如果就此摔落下去,
肯定要粉身碎骨。
唐獵驚出一身的冷汗,沒等他爬起,那翼族男子已經淩空飛翔在他的上方,
淩厲冷酷的雙目冷冷盯住唐獵的眼睛:「想死?我成全你!」探手抓住唐獵的衣
領。
「不要!」玄波在身后發出一聲悲泣的尖叫,她不顧一切的向那名翼族男子
沖去,卻被一名翼族武士從身后抓住,擲倒在地上。
唐獵怒吼道:「欺負女孩子算什幺本事!有種的沖我來!」
翼族男子發出一聲狂妄的大笑,抓起唐獵的雙臂挾持著他飛到半空之中,唐
獵怒視對手,身體的肌肉在瞬間收縮。
翼族男子忽然感到唐獵的右臂上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似乎要掙脫自己大
手的掌控,他冷笑道:「我再問你最后一次,淩鷹那個叛徒究竟在什幺地方?」
唐獵的身體被他帶到半空之中,只要他松開雙手,肯定會摔得粉身碎骨,他
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控在對方的手中。
越是在危險之中越容易激發唐獵的潛能,他的右臂猛然一掙,強大的力量讓
對方再也拿捏不住,驚駭莫名之中,想要拋開唐獵的身體。電光石火的剎那,唐
獵的右手一把已經將他的左臂捏住,強大的力量讓對手無力擺脫。
翼族男子和唐獵在空中翻飛纏斗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翼族一方感到
措手不及,最先反應過來的四名翼族武士振翅飛到他們的身邊,揮動武器向唐獵
攻去。
唐獵雙拳難敵四手,頸后被一根銅棍擊中,眼前一黑,身體軟綿綿落了下去。
那翼族男子在眾人面前被唐獵搞得大失顏面,怒吼一聲,抓起失去知覺的唐
獵,猛然向高臺下擲去。
玄波公主看到唐獵的身體從空中流星般墜落,芳心之中宛如刀割一般疼痛,
兩行無助的淚水從冰藍色的美眸中緩緩滑落。
生死關頭唐獵卻突發奇想,如果自己也生有一對翅膀該有多好,腦海中浮現
出萱兒的倩影,默默道:「萱兒,我來了……」
千鈞一發之時,高抬下一道灰色的軌跡追風逐電般向上方飛去,在唐獵的身
體距離堅硬的石臺還有一米左右時,展臂將唐獵抱住,一個弧形上沖,靜止在半
空之中。
所有人同時向他望去。
卻見危急關頭將唐獵救回的卻是一個翼族老人,他鬚發皆白,一雙和身材比
例極不相稱的寬大灰色羽翼在空中緩緩舞動,目光冷冷掃視那幾名翼族武士,慍
怒道:「烈斬,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那名為首的翼族男子顯得對翼族老人頗為敬畏,從空中緩緩落在高臺之上,
垂頭道:「族長,這小子手中握有淩鷹的彎刀,八成和那個叛徒有關,說不定是
盜族的奸細!」
老人乃是翼族的族長長空,他帶著唐獵緩緩降落到高臺之上,目光逼視兩名
負責看守玄波公主的翼族武士,那兩名武士為他威嚴的目光所懾,不由自主向后
退了一步。
長空道:「我們翼族人從不欺淩弱小,對待一個少女竟然利用如此卑鄙的手
段,你們對得起卡洛爾真神嗎?」
所有翼族武士同時面帶愧色的垂下頭去。
玄波含淚奔到唐獵的身邊,纖手握住他堅實的臂膀。
長空此時方才向他們兩人看來,花白的長眉微微動了動,低聲道:「兩位不
必驚慌,剛才想必只是一場誤會,我這就送你們離去!」他伸手分別握住兩人的
手臂,寬大的羽翼用力一振,已經帶著兩人飛到半空之中。
烈斬和那些翼族武士雖然對族長的作為有些不滿,可是卻不敢當面說出來,
眼睜睜看著長空將唐獵和玄波安全的送到地上。
唐獵深表感激的向長空道:「多謝族長救命之恩!」
長空淡然點了點頭,他似乎并不愿和唐獵相交,轉身飛離地面。
玄波輕聲道:「唐獵,我們走吧!」
長空聽到唐獵的名字身影忽然凝滯在半空之中,猛然一個盤旋重新落在唐獵
的面前,目光炯炯有神的盯住唐獵道:「你叫唐獵?」
唐獵一時間不明白他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
長空上下端詳了唐獵一遍,低聲道:「你跟我來!」
長空雖然拖著唐獵和玄波公主兩人飛行,卻絲毫沒有感到費力,靈活自如的
穿梭于高大的石筍群中,時而低飛,時而提升,黑夜之中,他的視力竟然沒有受
到任何的影響。
唐獵為人膽大,加上好奇心很重,這種飛行讓他感到新奇刺激,不亞于在高
速公路上飆車的感覺。玄波卻被這高速的飛行驚得心驚肉跳,乾脆閉上了美眸。
在空中飛行十多分鐘以后,長空雙翼完全舒展,開始向地面滑行,唐獵舉目
望去,卻見身下出現了一片密集的石筍群,空中俯瞰石筍群狼牙交錯,層層環保,
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城堡,城堡的正中有一泓月牙形狀的美麗湖泊,深藍色的湖泊
之中倒映著空中的一彎新月。
長空帶著兩人降落在湖畔的松軟沙灘之上,圍繞湖泊的巨大石筍之上布滿大
大小小的石窟,看來這里是翼族部落的聚居之所,因為已經是深夜,族人大都已
經入睡,只是在石筍的高處站立著負責警戒的哨兵。
兩人在長空的帶領下向位于湖泊東南角的石筍走去,石筍的底部仍有一間石
窟,依舊亮著燈光,唐獵的心中充滿好奇,不知道長空帶領他們去干什幺?
來到石窟前,長空低聲道:「姆閔納,她醒了沒有?」
石窟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剛才醒了一次,很快又昏迷了過去。」
唐獵和玄波對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疑問。
跟隨長空走入石窟之中,卻見石窟內一位老太婆坐在昏黃的***之前,一位
身姿曼妙的少女靜靜躺在潔白的羽毛床褥之上,唐獵似乎預感到了什幺,一顆心
怦怦直跳。
玄波緊張的握住唐獵的手臂,此時忽然聽到那少女夢囈道:「主人……快走
……」
熱淚無可控制的涌出唐獵的眼眶,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昏迷的少女竟然是失
蹤許久的萱兒。
唐獵和玄波同時沖到萱兒的榻前,顫聲道:「萱兒……」
卻見萱兒靜靜躺在那里,美目緊閉,一雙潔白的羽翼帖附在身后,左翼上用
白色的紗布包扎,顯然受了重創。
唐獵抓起她的纖手,手指放在她脈門的位置,感覺萱兒的脈息微弱而紊亂。
那位鳴叫姆閔納的老婦是翼族中的巫醫,好奇的看著唐獵的舉動,聲音沙啞
道:「她的左翼被折斷,我已經為她接合。」
唐獵點了點,又摸了摸萱兒的額頭,感覺她體溫燙的嚇人,轉向長空道:
「族長,你在何處發現的萱兒?」
長空道:「我在一個山谷內發現的這位姑娘,看到她傷勢很重,又是我們翼
族中人,便把她帶了回來,可是她始終處于昏迷之中,夢囈中曾經呼喚唐獵這個
名字……」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看玄波公主道:「剛才我聽到這位姑娘也這幺叫
你,所以猜想到你們認識這位元姑娘,這才將你們帶來。」
「多謝族長!」唐獵由衷說道。
他囑咐玄波去打水為萱兒擦身,以物理的方法降低萱兒的體溫。和長空并肩
走出石窟之外,恭敬道:「族長,我的這位同伴受傷很重,恐怕我們要在您的部
落中叨擾幾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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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氣,那位姑娘乃是翼族中人,幫助她也是我們的本份。」長空猶豫
了一下,仍然提出心中的疑問道:「你可知道那位萱兒姑娘的父母是誰?」
唐獵搖了搖頭道:「我曾經聽她提起過,在很小的時候,她的父母便死于戰
亂之中,只怕她也不記不清自己父母的樣子了。」
長空嗟歎道:「我們翼族所受的苦難實在太多,至今仍有不少主人顛沛流離,
不知何時才能重聚。」雙目之中閃動悲愴之色,過去痛苦的回憶讓他的心頭一陣
隱痛。
唐獵指向前方的湖泊道:「我留意到湖泊的周圍有很多植被,想去那里看一
看,或許會找到對萱兒有幫助的藥草。」
長空道:「你去吧,沒有我的允許,烈斬和那些武士不敢為難你們。」
「多謝族長!」
長空又囑咐道:「你最好不要走出營地的范圍,否則我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
唐獵鄭重點了點頭。
小湖的周圍生滿奇花異草,其中不少植物是唐獵見過的,可是也有少數植物
是他前所未見,唐獵採摘了金銀花、大青葉、魚腥草,這些藥物具有抗炎的作用,
對萱兒的恢復會有所幫助。
身后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唐獵轉過身去,卻見烈斬冷冷向他走來,單從外表
來看很難看出這些翼族人和正常人類的區別,烈斬的翅膀此時已經藏入體內,目
光冷冷盯住唐獵道:「唐獵!你可以騙過族長卻無法騙過我的眼睛,淩鷹到底在
哪里?」
唐獵淡然笑道:「跟你說幾百遍了,我壓根就不認識什幺淩鷹!」起身向石
窟走去,卻被烈斬一把抓住他的臂膀,目露兇光道:「你最好帶著你的的女人趕
快離開我們的部落,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唐獵甩開他的大手,冷冷道:「你放心,我們很快就會離開這里,對這你這
張死氣沉沉的面孔,老子心里也不爽的很!」
烈斬強壓怒火,目送唐獵遠去的背影,恨恨握緊了雙拳。
來到石窟前,卻見巫醫姆閔納站在門前,口中念念有詞,正在祈禱著什幺。
看到唐獵,她停下了祈禱,微笑道:「年輕人,看來你精通醫術?」
唐獵笑道:「略知皮毛罷了,讓前輩見笑!」
姆閔納道:「利用你的方法,為萱兒姑娘擦身之后,她身體的溫度開始下降
了。」
唐獵聽她這樣說,心頭松了一口氣,向姆閔納求來土鍋,在外面火爐上為萱
兒煎藥。姆閔納對唐獵的舉動頗為好奇,一直在一旁觀看。
她低聲道:「有件事我想問你,這位萱兒姑娘的身份你知道嗎?」
唐獵心頭一怔,長空剛才便問過這件事,現在姆閔納對此也表現出強烈的興
趣,難道說萱兒的身世極為不凡?
唐獵搖了搖頭道:「我雖然和萱兒認識許久,可是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部族
的事情。」
姆閔納向四周看了看,確信周圍沒有人在,她這才低聲道:「萱兒姑娘右肩
的位置有一個火焰狀的紋身,你可知道?」
唐獵愕然望向姆閔納,不知道她此時說出這件事究竟是什幺意思。唐獵雖然
曾經為萱兒療傷,可是當是并未留意她的右肩上有什幺火焰紋身。
姆閔納道:「我們翼族人無論智慧還是能力都遠遠超出其他的種族,可是這
樣一個種族,終究逃脫不了幾近滅族的命運,歸根結底真正的原因乃是內部的分
裂。」
唐獵雖然不知道姆閔納為何會突然向他講述翼族的歷史,可是卻猜想到這件
事一定和萱兒有關。
姆閔納道:「翼族的真正沒落源于一次內部的奪權斗爭,翼族內部有幾人窺
覷族長的位置,試圖借助玄武國的力量登上族長之位,卻沒有想到他們的愚蠢行
為是引狼入室,玄武國借此機會將我們翼族部落殘酷血洗,族長為了保護族人獻
出了生命,而他的家人至此也杳無音訊。」
姆閔納閉上布滿皺褶的雙目,兩行渾濁的淚水緩緩滑落,許久方才道:「至
此我們翼族一蹶不振,雖然歷經多位族長,卻沒有一個人能真正將人心渙散的翼
族聚集在一起,因為在多數翼族人的心中只有血統純正的翔空家族的后人,才有
資格繼承族長的位置。」她睜開雙目凝視唐獵道:「萱兒姑娘右肩上的火焰紋身,
便是翔空家族的標志!翔空家族也是翼族血統最為純正的一支。」
唐獵此時方才明姆閔納為何會對自己說這幺許多,看來萱兒果然是翔空家族
的后人。
姆閔納道:「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件事,并非是想將萱兒姑娘的身份公諸于眾。」
唐獵淡然笑道:「即便她真的是翔空家族的后人,我想她未必愿意成為什幺
族長。」
姆閔納緩緩點了點頭道:「今日的翼族內部更加複雜,人心更加背離,這件
事我說與你知道,是想讓你趁著此事沒有讓別人發現之前帶著她離開。」
唐獵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姆閔納的真正用意,如果翼族人知道萱兒才是最
有資格成為族長的人,其中會有人歡迎,可是也會有人因此而記恨,族長意味著
在族人中至高無上的權力,為了得到這個權力,肯定有人會對萱兒不利,玄武國
宮廷的內斗已經讓唐獵認識到權力斗爭的殘酷,無論如何他不會讓萱兒牽涉其中。
姆閔納意味深長的看了唐獵一眼道:「年輕人,現在的翼族早已不是昔日的
翼族,正義和友愛早已不見了。」她佝僂著身軀向遠方走去。
唐獵呆呆看著姆閔納的背影,姆閔納肯定意識到了什幺,所以才出言警示自
己,唐獵忽然想到萱兒是長空救到這里來的,難道長空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轉
念一想馬上又否定了這個推斷,如果長空發現她的真正身份,為了保住自己族長
的位置,說不定會對萱兒下毒手,又怎會救她?
姆閔納剛才的那番話分明在提示只要萱兒的身份暴露,必然又人對她不利。
唐獵悄然下了一個決定,此地不宜久留,只要萱兒的傷勢稍有好轉,馬上便
帶著她和玄波離開。
在唐獵和玄波的悉心照料下,萱兒終于從昏迷中蘇醒,看到唐獵和玄波就在
身邊,心中的驚喜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主人……」萱兒掙扎著想要坐起。
唐獵慌忙按住她的肩頭,關切道:「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需要多多休
息。」
萱兒含淚道:「我還以為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你們了……」言語之中情深意
切,讓唐獵和玄波心中異常感動。
玄波柔聲道:「萱兒,如果不是你,只怕我們早已招了惡龍的毒手。」
萱兒溫婉一笑:「沒有主人,便沒有今日的萱兒,即便為主人犧牲生命也是
應該的。」
唐獵聽到她這樣說,幾乎沒感動的落下淚來,慌忙扭過頭去,大步走出門外,
仰首凝望湛藍色的天空,讓風吹干濕潤的淚光。
玄波悄悄來到唐獵身后,輕聲道:「怎幺?受不了萱兒對你如此深重的情意,
跑出來哭鼻子了?」
唐獵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斜睨玄波道:「想不到你居然這幺八卦,我
和萱兒之間是純潔的主仆關系,你不要憑空捏造緋聞!」
玄波不明白什幺叫八卦,莫名其妙的看著唐獵。
唐獵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低聲道:「該不是你喜歡上了我,看到別人對我好,
心中吃醋吧?」
玄波俏臉通紅,嬌嗔道:「唐獵,你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擰下你的腦袋!」
唐獵哈哈大笑,玄波尷尬的想要逃走,留意到空中四名翼族武士正在來回盤
旋,有些好奇道:「唐獵,他們好像在監視我們。」
唐獵點了點頭,想起昨晚姆閔納的那番話,越發感覺到這里并非久留之地,
壓低聲音道:「我擔心這些翼族人會對萱兒不利,我們還是盡快離開吧。」
玄波一臉好奇的望向唐獵,唐獵拍了拍她的香肩道:「以后再給你解釋。」
回到石窟內,唐獵先為萱兒檢查了一下身體狀況,翼族人與生俱來的復原能
力的確超乎想像,萱兒的右翼已經接近復原,身體上的其他傷勢也恢復神速,按
照眼前的情況,再有一日,定然可以完全恢復。
唐獵道:「萱兒,玄武國的追兵隨時都可能跟蹤來到這里,我們不可以繼續
逗留,否則只會連累到無辜的翼族人。」
萱兒點了點頭:「主人去哪里萱兒便去哪里。」在她心中世上至親的人便是
唐獵,雖然在此地遇到同族之人,可是仍然無法于唐獵的地位相提并論。
唐獵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們三人草草收拾了一下,唐獵負起萱兒,起身向石
窟外走去,在長空等人沒有發現萱兒的真正身份以前,離開這個地方。
剛剛走出石窟,便看到長空緩步向他們走來,目光冷冷望向唐獵:「你們想
去哪里?」
唐獵笑著解釋道:「我們正想去向族長告別!這次多虧族長的照應,日后如
有機會,唐獵一定會報答族長的恩德!」
長空
ξ尋▼回▲網2址§百喥ˇ弟∵—╓板╜ù◣綜◆合□社ξ區∴
緩緩點了點頭:「不必客氣,唐先生和這位姑娘請走吧!」他伸手指向
玄波,目光卻冷冷盯住萱兒。
唐獵內心一怔,表面上仍然如古井不波,背起萱兒微笑著向前方走去。
長空的聲音乾冷的像冬日的寒風:「萱兒姑娘是我們翼族中人,你
..
不可以將
她帶走!」
唐獵的身形停頓了一下,臉上依舊保持笑容:「族長,萱兒是我的義妹,我
當然要帶她走!」語氣變得堅定無比,不容置疑。
長空深褐色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絲強烈的殺機,周圍的空氣為他的這股殺機
所迫,猛然向四周壓榨而去,唐獵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將萱兒和玄波擋在身
后。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介入我翼族內部的事情!」伴隨著長空不斷增長的憤怒,
巨大的灰色羽翼從身后舒展開來。
第三十八章血腥的味道
唐獵將萱兒交給玄波,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無從選擇,長空一定開始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