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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骨頭可是他隊里的,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這口氣哪里忍得了。
“從影像的拍攝角度和站位,以及俯角偏差分析。小骨頭的照片是奧登那混賬泄露出去的沒錯。”
陳森繃緊了腮幫。
奧登.萬俟一定沒有想到自己精心的隱藏竟然早已經暴露無遺。科塞伊星團的人一個個低調蟄伏,實際上本事牛逼得很,軍事刑偵等等樣樣精通。
光憑一些東平西湊的蛛絲馬跡能夠一一還原出事實的真相,就連奧登.萬俟的站位,什么時候拍的,在哪里拍的,全都分析得絲毫不差,讓奧登.萬俟無所遁形。
“奧登不姓萬俟,他其實是萬俟家當家主母和貝奇家的人的私生子。”達爾.科塞伊不介意現在先給奧登找點小麻煩出一口氣。
“貝奇?奧登他的外貌和頭發都隨了約拿.萬俟那老家伙,怎么竟然還是私生子?”陳森手頭上有科塞伊給的秘密名單,不說倒背如流,整個名單里的關系網他也全都掌握了,里頭并沒有奧登和貝奇家的牽連。
“基因和遺傳相貌都可以作假。”
萬俟家族的天生鋼絲卷發是自古遺傳下來的黑人基因,顯性而霸道,即使歷代家主更偏向和黃種人和白種人聯姻也改變不了這一遺傳基因,相反還將之當成是家族的榮耀特征。
約拿的夫人心中有鬼 ,自懷孕之后就經常往自己身上打特殊藥物,在奧登還沒出生之前就已經刻意改造他的外貌顯性特征了。
至于基因造假也不是難事,本來人體就能夠被機械拼拼補補,換個機械手臂和義肢那是小手術了,在固定位置拼補一塊活著的血肉并不是什么難事。
約拿.萬俟大概也沒有想到情婦‘不幸’流產掉的那個孩子會以這種形式活在奧登.萬俟的手臂上。
真正的獨子只剩下一塊不到巴掌大的血肉,連自己的思維都沒有。
約拿.萬俟頭頂一道綠光,和夫人相得益彰,互相出軌的兩夫妻都不是什么好鳥。
科塞伊也是在看到奧登.萬俟的時候才從遙遠的預知夢記憶里想起這么一個小人物來。
小歸小,惡心起人來也是不遣余力。
“萬俟當家主母偷情偷到貝奇家的人身上去,約拿那老家伙的獨生子也不是他的,這回有好戲看了。”陳森呵呵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大白牙。
不是背地里幫貝奇家的人干事么?既然這么想回歸貝奇家,那就幫奧登一把。
陳森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別看陳森給沈笑一副樸實兵大哥的模樣,那都是迷惑人的。
首先把奧登.萬俟手頭上的兵權繳了,這幾年天天在他們基地家門口的星域晃悠,像條鬣狗一樣嗅嗅聞聞惡心誰呢。現在竟然還欺負他們隊里的小骨頭,簡直就是活膩了。
女孩子的內心多細膩敏感,萬一小骨頭自卑了怎么辦,這多影響士氣還有小孩的身心發育健康。
他們自己都不舍得說兩句重話。
沈笑還不知道自己的丑照已經滿天飛了。
此時她已經騎著知蟬蟲族中的自卑小可憐逛了不少領域。
發現她流落的地方是一個少山多平原多峽谷的星球,就好像是表面上有無數裂痕的丸子。
連高大點的樹木都沒有,只有放大版的多肉植物肉椿,還數量龐大。
肉椿實際上并不算喬木,它在巨型知蟬蟲的對比之下更像一大片綠草地。
沒有高海拔的山坡,只有平地和峽谷,這種地貌特征特別容易形成地表風暴。
沈笑一個沒注意差點兒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颶風給吹跑了。
幸好沈笑的藤蔓夠結實,要不然弄丟了全息艙她哭都哭不及。
相比較沈笑的弱不禁風,知蟬蟲就要穩扎多了。
風暴來了,幾十條小爪子往土里扎,然后一縮就露出小半截原形弧面,任憑朱紅色颶風怎么吹都吹不走它們。
這種地貌特征讓沈笑心底沉甸甸的,因為形勢不太樂觀。
相似的地貌特征和簡單的物種結構只會更加減少沈笑能恢復信號的可能性。
“真難吃。”
沈笑繼續蹲在知蟬蟲坐騎背上啃著肉椿葉子,晃悠著兩條白.白.嫩.嫩的腿。
她已經啃草葉子啃到全身水腫了。
沈笑堅信自己是水腫,不是長肉。
要不然被航醫王吉知道了……她以后可能就得天天吃草。
這段時間里,她和知蟬蟲坐騎遇到了不下十次的襲擊。大概那些鐮鋸蟲看沈笑和知蟬蟲脫離隊伍一看就是鮮美多汁好欺負,一個個沖上來想大快朵頤。
誰知道反而成了沈笑手底下的亡魂。
沈笑那個催生藤蔓吸空鐮鋸蟲的手段太給力,嚇得鐮鋸蟲們都開始對他們繞路走了。
其實是知蟬蟲小弟虛榮心爆炸。
它啾啾啾地問沈笑索要了鐮鋸蟲的臂刀,然后還纏著沈笑將臂刀捆綁在它的背上,看起來特別像孔雀開屏,騷包得要命。
也不怕被颶風給刮跑了。
結果知蟬蟲小弟要比沈笑所知的更經驗老道。
畢竟是從一出生就多災多難的小蟲族,它應對起這個星球的各種惡劣環境來游刃有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