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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妖奴,好妖奴。”呂德在她豐滿的雪臀上拍了一下,卻只見黃芷蕓身子不禁一顫,再顫,竟好似要高潮了一般。
原來,她的花穴中也被呂德放入了一件寶貝,這是由一百單八顆龍眼大小的珍珠制成的串兒,一端隱沒在她的花穴深處,一段卻繞在她的雪景之上。夜深人靜之時,屋里只點上一支紅燭,但憑著這些珍珠的反光,卻足以將她的嬌媚和柔美展現的淋漓盡致。所謂艷光四射,到底也不過如此了。
呂德畢竟有些上年紀了,終日在她身上這樣“操勞”也不現實,有些時候,呂老爺須得先要一些家伙事兒幫幫忙,待到最后關頭自己再親自上陣狠狠來上兩槍。
比如現在,黃芷蕓正被倒吊在架上,這東西可是他的心血之作,平生最愛。只見那黃芷蕓的兩條雪腿分開捆在木架的兩端,玄牝之門半開半合。但這木架上也有機關,兩端可以伸縮,被固定在兩端的兩條腿就隨之開開合合,那花溝玉谷便可以隨著呂德的心思展現出不同的風貌。
而此刻,那不知道讓呂德沉醉了多少回的銷魂處正插著一玉石雕成的陽具,陽具的尾端有一個小孔,孔中穿過了一根細木桿,這跟細木桿與一個杠桿裝置相連接,杠桿的另一頭,連著屋外的一個風車——這西北苦寒之地,別的沒有,風沙可有的是。
打這個玉石陽具進了黃芷蕓的身子之后,可就沒停下來過,一連搗鼓了小半個時辰,花皮兒都要磨破了,肉瓶兒早就溢滿了玉液,連那一對白花花的肉饅頭也都是跟著聳動不已。
呂德這個壞老頭兒,等到黃芷蕓泄了第三回身子,才把那玉石陽具從她身子里放出來,換上自己的老貨插進去慢條斯理射了一發。
“你可真是個壞蛋,大壞蛋。”雖然累的是黃芷蕓,但是她仍然和一個標準的女奴一樣,伺候著呂德沐浴更衣,然后再軟綿綿的趴在他身邊,好像一只溫順的貓咪一樣。
呂德幾乎已經完全相信,她已經徹底臣服于自己了。但同時,他也清楚得很,自己也在日漸被這個女人所魅惑。
不知不覺的,他已經重新開始以紅衣圣教的當家人的身份開始考慮問題了。特別是,她忽然向他提出了一個他幾乎不能拒絕的建議:“如果,有一天。我和何菲姐姐一起,這樣侍奉您,會怎幺樣呢?”
何菲,云霞的女兒。他當然還記得那個丫頭,當年在圣教的時候還抱過她呢。現在一晃多少年過去了,也該是成熟婦人了吧。她似乎應該比黃芷蕓年紀還要大一些呢……
呂德的眼前浮現出一片美好而悠然的場景,不過,在動身去把這幅場景變成現實之前,他的院子里還有些地方需要打掃。
“今天晚上,是對你最后的……”呂德撫摸著她的下巴,欣賞著她半張面具下近乎完美的容顏。
黃芷蕓忽然打了一個寒顫,她感覺到似乎就沒有什幺好事。
雖然是六月里了的天氣,但是西北這個地方怪,即便是在六月,即便是白天熱的能把雞蛋給煎熟了,夜里仍然寒涼的好像是深秋一樣。
黃芷蕓與他一起呆在馬車中,這位大老爺可是皮褲皮襖一件不落,而她卻一絲不掛的,梳著一個特別端莊的貴妃頭,帶著遮住半張臉的面具,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腳上踩著一雙大紅緞子坐的軟底繡鞋,除此之外,真的是一絲一毫都沒有了。
他們上了車,車似乎還入了城門——盡管在這邊境地區,夜里是要宵禁的。但對于呂德這種大人物而言。進出城門,都好像是自家院門一樣的簡單。
在城內繞了幾圈之后,進了一間小院,駕車的官家停穩了大車,過來給掀了門臉兒,呂德先出去下了車,再把黃芷蕓接出來攔腰一抱:“乖乖我的小寶貝,今晚可要給老頭爭個臉面哦。”
黃芷蕓還不明所以呢,便被他抱著走進了一間地窖。
下到底層,黃芷蕓才看見這里原來竟然是一處淫棍聚集的場所,一顆芳心,不禁噗通噗通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除了她之外,在這個淫窟之中,還有六七名女子,她們也都臉上帶著半邊面具,而且從材質上來看還都不菲。
這些女子多有著姣好的身材,那豐乳肥臀,看的即便是同樣生為女子的黃芷蕓也都感到艷羨不已。
“啪。”她的屁股上結結實實的挨了呂德一巴掌:“趴著去。”他簡單地命令道,然后就自己坐到一邊去喝茶閑聊。
黃芷蕓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后,也蹲下來學著那些先來的女子們的模樣做出一條美人犬的樣子爬到地穴的中央去。
那些女子都安靜地聚在一起,一句話也不說,有的搖搖尾巴便算是打過了招呼,黃芷蕓看到有一對樣貌身材都很相似的——可能是一對姐妹吧,她們的乳頭上都穿著銀色的鏈子,將彼此連接了起來。
“呂老板又得了一新姬啊。”一個大胡子落座在呂德身邊:“奶子夠挺,屁股夠翹,腰也細,是個好奴。”
“承讓,過獎。”呂德淡淡一笑:“今天的賞花會還是按照老規矩來?”
“老規矩。”另一名員外打扮的接口道:“每家各出一個題目來比,每輪各選出一名花魁,最后得花數多者為總花魁。總花魁,贏家通吃,三天三夜。”
“好。”呂德點頭道:“大家都來齊了吧。那要不就開始吧?”
“聽呂老板的。”其他眾人紛紛附議,更有人提議道:“請呂老板先出題目吧。”
“不急不急。”呂德倒是樂呵呵的:“先亮亮相吧,大家都先看看,比什幺,再說,再說。”
既然他這幺說了,大家也紛紛表示贊同。幾名仆役便上來把這一群美人犬們排列在地上,先是叫她們昂首挺胸亮出那一對奶子來,黃芷蕓偷偷觀察了一下,這兒的美人各有妍態,有的是雪峰傲人,也有吊鐘巨乳,還有那渾圓若玉碗倒扣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這一對半球狀的玉乳,一半的自鳴得意,一半的惴惴不安。
“都抖起來!”有人下令道,黃芷蕓也學著身邊姐妹們的樣子上下晃動著乳房,一派乳浪如波,那些大老爺們居高臨下的看過去,定然是極為賞心悅目的。
抖了一時之后,老爺們又要她們坐在地上張開雙腿露出花穴。這種刺激,黃芷蕓過去即便是在秦樓之中也不曾體驗到。但她還是按照別人的吩咐,跟著身邊姐妹們一樣張開兩條雪白的大腿,露出了那毛茸茸的騷處,接受這些老爺們淫邪目光的“洗禮”
“都不錯,都是上好的貨色。”在場的老爺們都表示很滿意,呂德也微微頷首:“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我出支題目。各位,養美人犬,我以為最基礎的是學犬行,所以這題,就是繞著這屋子溜上一圈兒吧。”
這題目聽上去似乎是很簡單,只要順著墻角爬一圈兒就好,但可真不簡單。仆役們拿來了一堆的金環子銀鏈子就給這些美人犬們穿戴了起來。
黃芷蕓排在了第三,她的乳頭上都被夾著乳夾,乳夾的尾端連著一根銀鏈子,銀鏈子的另一頭是個陰環,正扎在她下身處那最嫩的肉上。
這樣的裝飾帶上,自然行走起來是舉步維艱。但其他的姐妹們顯然也不好受,黃芷蕓前面的那位金發大波的美人,陰穴里被插進去了一根沉重的玉石陽具——可恨的是這陽具上還抹了油,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才能把它夾住不要滑動出來。
繞著全場爬行了一圈,還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饒是黃芷蕓曾經在歡場上吃過幾年的酒,也架不住這樣的陣勢。她一面爬著,一面不知不覺自己胯下竟然就已經濕透了。以至于下身的肉芽兒被穿刺的痛楚都消減了不少。
“果然都是好犬。”等這些美人犬都爬過一周之后,老爺們心里的排序也大體出來了。一名臀兒特別翹的美人得了朵花。接下來便是第二個項目。
“嘿嘿,嘿嘿。輪到俺老西了。”那個五大三粗的黑臉漢子一臉的淫邪:“俺出的題目就是撒尿……像狗一樣的撒尿。”
黃芷蕓已經在心里面把這個老西兒罵了一萬八千遍。她一個女孩子家,從小被養尊處優的長大,即便后來不幸淪落風塵,那也是富春院中的花魁,哪里曾經在眾人面前噓噓過。有,那也是五六歲之前的事情了。
想到這兒,她不禁偷偷地抬頭看了看呂德,心里暗自想到:他當年也是看過人家噓噓,說不定,還抱過人家噓噓的呢……原來,早二十多年,人家早就被他看光了。
仆役們拿了幾個細口的瓶兒過來,那老西兒道:“須得一滴不剩的尿進這個壺里才算的贏家。”
黃芷蕓定睛看那細口小瓶,心里又把那老西兒罵了一千多回。要尿進這個口這樣小的細口瓶里,簡直就是強人所難嘛!
可雖然難,但也有人能辦得到,還真有人能抬起腿一滴不落的尿進那個細口小瓶里去。輪著黃芷蕓了,她也和前面的姑娘一樣抬起腿來,但是在一群大男人的注視下,她卻是一滴都尿不出來,“哈哈,看來呂老板的這只美人犬還要再好好調教調教啊。”那個老西兒拍著巴掌道,黃芷蕓都快要哭了,她還保持著這種異常羞恥的姿勢,真的就好像是一只母狗一樣。
呂德倒是沒說什幺,只點點頭:“那就有勞孫老板了。”
第二輪,黃芷蕓又輸了。接下來的幾輪比賽,也是各種五花八門,專以各種羞恥為能事。黃芷蕓雖然青樓出身,但卻也沒經歷過這種陣仗,六輪比完,她只在最后一輪的吹簫中拿了一朵花兒。但顯然,這也無濟于事了。
“愿賭服輸。”呂德并不在意比賽的結果:“三天三夜,到時候我叫我家管家上門來領回去。”
“如此,那就多謝了。”贏了比賽的就是那個老西兒:“幾位哥哥們,你們家的美人犬兒也就先在我家寄宿幾日,隔日再還回去。”
隨著他打了兩個巴掌,幾個仆役走了進來,依次給這些美人犬們套上項圈,趕進木頭籠子里罩上黑布。黃芷蕓也被關進了一間小小的籠子,這籠子小的很,她不得不蜷縮起來才能把自己的身子放下。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呂德,但是他卻沒有看她,就這樣徑自走掉了。
“無情無義的男人。”她嗚咽了一聲,發出一聲受傷了的母狗般的鳴叫,乖乖的讓那些人把自己搬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