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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你們?”越然扭過頭說,“你別想再見到他。以后都別想。再也不給你看了。”
越永看著弟弟幼稚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心想,這家伙真是少有孩子氣的一面,看來御逸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大了。
“然弟,你仔細聽我說,我要說的事情,如果沒有料錯的話,不僅和你有關,也和御逸有關。而且,怕是和他所說的那一劫有些牽連。”
聽到“一劫”,越然一下恢復了原本的樣子,也認真了起來。疑惑的看著越永,說,“你怎么知道一劫的事?良素告訴你的?”
越永說,“你別怪他,我和鳴弟恒弟一起,逼了他很久他才說的。”
“他們也知道了?”越然在心里暗罵良素大嘴巴。
越永站起身,拍拍越然的頭,“你就別糾結這些小事了。還是進去說正事吧。”說完轉身就要進去。
越然趕忙站起來緊走兩步擋在門前,“你等等!”
越然不滿的盯著他說,“你沒聽懂我說的話?性命攸關,你……”
“不是,”越然先進了大殿,指著越永說,“你在這里等著,不準進來,我去看看他衣服穿好了沒有……”
越永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跑掉的越然的身影大喊,“你這混蛋!我走之后你對他做什么了!”
越然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不關你事!”
越永一跺腳,抱著肩膀站在門口生悶氣。
其實越然出去的之后御逸就整理好衣服下了龍榻,他坐在那里發呆,直到越然又沖回來。
“皇兄說有要事,事關重大,你還是聽一聽為好。不過不許多看他!不許對他笑!”越然邊說邊回頭看越永有沒有跟進來。
御逸看他那樣子不禁笑起來,“陛下,剛才只是誤會,你別那么介意了。”
越然瞪著眼睛拉起他往外走,低聲說,“什么誤會!總之你要聽話。”
越然拉著御逸出了寢殿,越永看到他們出來了,趕緊走上前去,問御逸,“你沒事吧?”
沒等御逸回答,就被越然拉著去了偏殿。越永在后面緊緊跟著,三個人到了偏殿坐下來,越然就說,“皇兄有話快說,到底是什么事情?”
越永沒理他,仍看著御逸,輕聲問,“他責難你了?還是……”
御逸淺笑著搖頭道,“只是誤會而已,陛下并未責難在下。”
旁邊的越然皺著眉頭看看御逸,心想,他還是笑了!
越永看到越然滿臉的不快,生怕他走了之后御逸再受什么責難,連忙開始說正事。
“其實我那晚之所以請南流和尚去王府,主要是因為我得到了一個消息。”越永正色說到,“凱焰將軍蘇遠之前找過我,說起了一件事。”他看向越然,“這幾天你受傷,不知奏折批的如何,有沒有收到皇都內多起慘案的稟報?”
越然想了想,點頭道,“刑司報了這件事,說是查出三年之內發生過類似的案件有十多宗,一直查無頭緒,近些日兇徒更是猖狂。朕批了刑司長司葛斌負責調查此事。”
越永一愣,想了想,接著說,“總之你知道此事就好。那天蘇遠來找我說,他派了巽營的人出去,終于看到了兇手。那兇手化作一團黑影,進了皇宮。巽營的人,后來我也找來問了,他說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那團黑影絕不是人。所以我以為這作惡之人,十有八九是御逸。可沒想到……”
他看了看御逸,又看了看越然,接著說,“聽良素說了御逸的事情之后我就想,這妖物進了皇宮,如果不是企圖對然弟不利,那大概就是要加害御逸的。”
御逸忙問,“那人……那妖,他所犯下的案子,現場是什么樣子的?”
越然皺著眉頭說,“根據刑司上報,說是受害者一般都是全家盡誅,家中總出現殘缺的尸身,這些被分尸的,基本都是年輕女子。尸體上都是銳利器具的劃痕,傷口平整,卻不像刀劍所為……”
越然說著,突然發現御逸臉色發白,急忙問,“怎么了御逸?”
御逸搖搖頭,嘆了口氣,輕聲說,“如果不是齒痕,那就不知道是什么……妖……所為。只有年輕女子被……如果真是妖物,只怕那妖是非常危險……”
“非常危險……”越永急切的問,“為何這樣說?是不是這里面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御逸抬頭說,“在下久疏人道,所知不多。只是聽說,從少女身上取下來的東西,對妖來說,只要加以修養,倒是可以有些用途。雖然未必如傳說的那樣有用,但很多修行不夠的妖都寧可冒險嘗試各種方法。用鮮血化其它妖的真元,用尸身養自己的肉體,或者是直接吸了人的精氣提高自己的修行……”
越然和越永都聽的背后有些發涼,沒想到世間還有這等事情。
越然低頭想了片刻,看看越永,低聲說,“確定那妖是進了皇宮?”
越永點點頭。
兄弟二人相視皺眉,心照不宣。
“案件如果早在幾年前就有發生,那可能就與御逸無關。”越永長出了口氣,說道,“無論如何,應該是我多慮了。御逸,放心吧,小妖小怪的,待會兒我找幾個道士來除了他。”
越然也說,“沒錯,皇宮之大,不知他藏身何處。這么久都沒出來作亂,也許走了。”
御逸看看他們二人,淺笑著說,“陛下,王爺,原來你們是在擔心在下的事。”
越永趕快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可能知道些什么,才來找你說的。這不是,你要是不說,我們還不知道什么少女什么的,鮮血化真元、尸身養肉體什么的呢……”
越然瞪了越永一眼,輕聲對御逸說,“不管有什么事,朕都會好好保護你的。”
御逸對越然和越永一拱手,說,“多謝陛下和王爺費心了。”
越永笑著還了禮,說,“御逸公子何必客氣,如果公子覺得在這皇宮住的不安全,也可以到我府中修養,我可以把良素也接過去,與公子作伴……”
“你敢!”越然吼道,“你少打那個主意!良素也不給你!”
御逸笑著說,“公孫大夫為在下的事情已經很是勞累了,在下過意不去。王爺府上,在下改日再去拜訪。”
“不準!”越然拉住御逸的手,高聲說,“良素給你治病是他分內之事,你不用心存感激!”又一指越永,“他那凈王府,朕以后不準你踏入一步!”
越永不滿的看著越然,悶悶的說,“去玩兒也不行?你真是太小氣了。我都說了找良素陪著,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啊?”
越然拉起御逸,摟在懷里,瞪著越永說,“別說你和良素,就算是父皇回來了,我也不準他多看我的兔子一眼!說完了事兒,你趕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