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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逸,朕手臂還很痛,沒辦法抱你出去……”越然掩不住興奮,摩挲著御逸的臉頰輕聲說。
“陛下這還不是把我當(dāng)女人么?我抱陛下出去!”御逸有些惱怒似的說。
越然急忙搖頭,“你傷還沒好……扶我,扶我就好……”
御逸扶著越然出了水池,拿了干布幫他擦身體。
越然也不掩飾,一把抓過干布,胡亂擦了擦御逸的身子,又在自己身上抹了兩下,拉著御逸,往寢殿跑去。
一夜紅燭顫,龍榻內(nèi),盡是纏綿之聲……
皇家兔子45(刑司衙,布疑踏)
越永從皇宮出來回到府上,左思右想,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他換了便裝,讓人牽了馬匹,獨自來到刑司衙門。
門口衛(wèi)兵看到是凈王爺駕到,趕緊上前迎候。
越永下了馬,徑直進了衙門,沒到里面就大聲喊,“葛兄!葛兄可在?”
刑司之中,長司的官位最高,管著赤焉國內(nèi)大小衙門司法立案,審理判決。現(xiàn)任的刑司長司名叫葛斌,是科舉中選出來的官員。他未參加科舉之前,曾在深山中狩獵為生,因此身手矯捷,虎背熊腰,完全不像個書生的樣子。參加科舉考試當(dāng)天,越永閑逛到考場,看到這樣一個莽夫似的人物提筆在手,落墨之處,行行楷字卻都行云流水,不失文人的風(fēng)雅,便對這人平生了幾分好感。發(fā)榜之時,又見他高中,更是欣喜,于是不顧什么禮法,拉著葛斌去凈王府喝酒。舉杯暢飲,談天說地,這葛斌盡是豪爽,真是讓越永嘖嘖稱奇。自此,兩人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密友。幾年之后,葛斌雷厲風(fēng)行剛直不阿的品行就給他贏得了極好的名聲,皇帝越然也對他十分賞識,讓他做了長司。
自打葛斌接手刑司之后,越然那里真是少了不少煩心的事兒。葛斌每日處理些案件,偶爾也會出去尋訪。前些日子,他就是帶著幾個隨從,出去尋訪來著,哪知剛一回來,就得知了皇都內(nèi)出了幾起慘案至今未破。再去查閱卷宗,發(fā)現(xiàn)此類事件已經(jīng)連續(xù)幾年,零零星星的發(fā)生多次了。報給了皇帝之后,葛斌自己也開始了調(diào)查,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沒有什么進展。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越永來了。
葛斌一下來了精神,兩步跑了出去,迎著越永,大笑著說,“王爺你可來了!讓我好想啊!哈哈哈……”
越永揮揮手,大聲說,“你想我了?那一定沒有好事!”
“哈哈哈……”葛斌拉著越永進屋,說,“彼此彼此,王爺?shù)俏疫@小衙門的門,怕也是沒什么好事吧?”
越永笑著點點頭,“葛兄高見,我確是有些事情。恐怕還真不是什么好事。”
葛斌也不言語,拉著越永直接進了內(nèi)堂,四下看看無人,才讓越永坐下,低聲說,“王爺莫非是為了這幾日皇都內(nèi)幾起慘案而來?”
越永一愣,“葛兄怎么知道?”
葛斌笑著坐下來,搖搖頭道,“王爺要是想聊家常,必定派人來找我。既然是自己親自來了,一定是和這刑司相關(guān)的事。我自掌管了這刑司以來,犯難的事情就只有這一件。難道還能是別的事?”
越永指了指葛斌,“你啊,就是長了張忠厚的臉,其實滿肚子花花腸子。”
“冤枉我了不是。”葛斌給越永倒了杯水,接著說,“王爺為何對這件事感興趣?”
越永端起水喝了一口,放下茶碗,壓低聲音說,“你這兒,有沒有什么線索?”
葛斌皺著眉頭問,“王爺是有眉目了?”
越永點頭道,“眉目是有一些,只是,這眉目不是重點。你要是有什么線索,沒準(zhǔn)這事兒還能對上。聽說你查挺長時間了,到底查出什么沒有啊?”
“王爺莫非是知道了兇手是什么人?”葛斌追問到。
“這兇手,我也不能確定,大概只有七八成把握。”越然嘆了口氣,回想起御逸說過的話,如果這兇手真的是妖,還不知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他抬頭看看葛斌,問道,“這么長時間,你就什么都沒查到?”
葛斌皺著眉頭想了想,低聲說,“真是沒想到,王爺竟然能有七八成把握。”他又問越永,“王爺可否告訴我,這七八成把握的兇手,是什么人?”
越永猶豫了一下,搖搖頭,“此事關(guān)系重大,現(xiàn)在說,還為時過早。你若自己查到了,倒是另當(dāng)別論,不然就算是告訴你了,也沒有什么作用。”
“莫不是這人武藝高強,王爺覺得我等不是對手?我手下倒也有些高手,王爺看不上眼么?”葛斌似乎有些焦急,看著越永問。
“不是。你手下的人查訪案子是出了名的能干。只是這次事情不同。”越永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直接告訴他那兇手是妖,葛斌雖然有可能相信,但畢竟事情并不作準(zhǔn),說出來怕也是耽誤他辦案的思路。
“為何不同?”葛斌一心想探出越永的口風(fēng),急切的問個不停。
越永一捶桌子,吼道,“你能不能改了這臭毛病?憑什么總是你問別人,不準(zhǔn)別人問你?這次我可不由著你了!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有沒有線索!”
葛斌呲牙一笑,說,“又被王爺發(fā)現(xiàn)了啊。哈哈哈。”說著他也喝了口茶水,輕聲嘆了口氣,“我查訪多日,一點頭緒都沒有。”
越永抱著肩膀想了想,鉤鉤手指,讓葛斌附耳過來。
一陣竊語之后,葛斌瞪大眼睛坐直身子,難以置信的神情看了越永半天,才低聲說道,“那王爺以為他是為何?”
“不管為何,他若真是有什么舉動,到時候我怕出什么大事。所以我才來找你商量。”
葛斌搖搖頭,道,“舉動……倒是不一定。只是這其中定是有些緣由的。我這就去查。不過……”他抬頭看著越永,疑惑的問,“這慘案的事,怎么辦?”
越永笑著說,“我們算是交換,你去幫我做那件事,我來幫你辦這件事。公平吧?”
葛斌想想,倒也確是如此。
“好!”葛斌站起身,說,“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去查。查清了此事,王爺可得請葛某喝酒。你藏的那壇仙人醉,我可聞到味兒了。”
“你是屬狗的吧?”越然拍了他一巴掌,說,“好。既然你鼻子這么靈,那酒我給你留著。”
兩人笑著并肩出門,越永跨上馬背,奔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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