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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皇后竟然用了蘇遠這顆棋子,現(xiàn)在這是要以武力威脅皇上發(fā)出國書去救黎國!
越然轉頭怒視皇后,皇后卻恢復了平日的樣子,冷若冰霜,緩步上前說,“陛下,蘇將軍的兵營中,如蘇將軍這般忠心的,還有很多,方才臣妾的一聲哨音,想必他們都聽到了。臣妾擅自做主,陛下不會怪罪臣妾吧。”
越然瞪著皇后,咬著牙說,“皇后想的周全,朕不怪你。但不知皇后還想到了什么朕沒有想到的事情,不妨一起說了,免得壓在心里煩悶?!?
皇后淺笑著從袖筒中抽出一個小卷軸,交到站在一邊瑟瑟發(fā)抖的小初子手上,說到,“陛下國事繁忙,要擬國書,恐怕也要花費些時日。臣妾怕陛下再多花時間,便叫人先擬了個文書,請陛下過目。”
說完,對小初子一揮手。小初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卷軸遞到越然手上,越然展開卷軸看了一眼,抬頭對=皇后說,“皇后好文采,事情說的盡情盡理?!?
皇后一笑,躬身道,“陛下夸獎,實不敢當。陛下若是覺得此文書可用,就請加蓋玉璽,臣妾已經(jīng)叫快馬候著了?!?
越然拿著卷軸,背著手走了幾步。
佛殿之中,這些人大氣都不敢出。文武百官都明白,如果皇上拒不加印,皇后再吹一次那個哨子,有可能赤焉國就要易主了,可皇上如果加了印,不僅僅是要參與黎國的戰(zhàn)事,而且皇族的顏面也就此蕩然無存。
眾人都等著越然如何決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越然的身上。
皇家兔子85(峰回路轉,危機又現(xiàn))
就在此時,只聽殿外一陣喧嘩聲,越然精神一振,抬頭向殿門望去。一名彪形大漢滿面紅光神采奕奕的大步走進來,走到越然身前跪倒。
“臣,刑司長司葛斌,叩見陛下!”
越然大喜,伸手扶起葛斌,笑著說,“哈哈哈,就等著你呢。怎么樣?”
葛斌高聲說,“陛下料事如神!臣已經(jīng)將守城兵營中有異動之人全數(shù)收監(jiān),其余人等各司其職,靜候陛下旨意?!?
他這話一出口,皇后和蘇遠都吃驚非小。蘇遠大叫,“你!你說什么!”
葛斌朗聲說,“蘇遠,我已經(jīng)查你多日了!你與黎國太傅博安公的書信往來,還有你與皇后的密謀,邊境上傳過來的許多消息,還有剛才你送過來的那封信和奏折!”
葛斌沖越然一抱拳,然后說,“皇上,各位臣公!據(jù)我所知,蘇遠方才送來的奏折,并非今日才到,我猜測,他是算準了今天的日子,特意這樣送過來的。這樣做的原因,想必諸位也清楚。蘇遠收羅自己軍營中人,密謀策動今日之事,幸而早前他行動異常,被皇上和凈王爺發(fā)現(xiàn),所以才命我調(diào)查。如今蘇遠謀反一事,已是證據(jù)確鑿。一切全聽陛下圣裁。”
越然滿意的點點頭,轉身望向皇后,只見她臉色慘白,已經(jīng)沒了剛才那運籌帷幄的樣子。
“皇后,你雖想的周全,可這國家大事,卻也非同小可。朕看你還是把這東西拿回去,自己欣賞吧?!闭f完,越然把手中的卷軸丟到了皇后腳下。
皇后渾身顫抖看看那卷軸,又看看越然,喃喃道,“陛下……臣妾只是……只是想求你救救黎國……救救臣妾的親人……陛……”
“住嘴!”越然咬著牙狠狠的說,“皇后!你身為赤焉國的一國之母,卻不以赤焉國為重。再要多言,可就怪不得朕了!今日之事,朕定會嚴查!你若有所牽連,同等論罪!”
“陛下……”皇后眼中含淚,低聲說,“你要定臣妾的罪,臣妾心甘情愿……只求你,發(fā)份國書,救救黎國蒼生,救救我那年幼的弟弟……”
越然眼中冒火,一指皇后,低吼道,“這么多年來,你在朕的皇宮之中到底都做了什么事,你以為朕全都不知情是不是!再要多言,朕現(xiàn)在就斬了你!”
皇后一驚,“皇宮之中……”
越然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鼠妖!”
皇后一聽這兩個字,頭嗡的一聲響,后退一步,低聲道,“你……果然是你……”
越然瞪了她一眼,擺手道,“送皇后回宮!”
越然雖然這么說,可站在周圍的宮女太監(jiān)誰都沒敢動。這時太后單影奉走過來,拉著皇后的手臂說,“錦如,你先隨我回宮,別的事情,慢慢再說?!闭f著,她手中用了暗勁,將皇后從地上拉了起來。
“放開她!”
響亮的聲音響起,眾人尋著找過去,發(fā)現(xiàn)這聲音是一個宮女發(fā)出的,這宮女站在御逸身后,而此時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正架在御逸的脖子上!
越然一見這情形,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方才只想著蘇遠和皇后的事,沒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離開御逸這么遠了!更沒想到的是,他之前把小公主越凝交給了御逸,御逸現(xiàn)在正抱著越凝!看他的樣子,是想努力護住越凝,根本沒想自己的安危。
“御逸!”越然想都沒想就要沖過去,好在上皇越彌在他身邊,一把拽住了他,沖他搖搖頭。
那宮女正是皇后身邊最親近的宮女一紅,她早就知道今天皇后的行動兇險萬分,所以偷偷帶了匕首。剛剛蘇遠被擒也算是她們預料之中,可葛斌進來說的那些話,卻一下就將她們將死了。她們完全不知道越然竟然暗中派人徹查了蘇遠,更不知道越然早有準備。再等越然說出鼠妖二字時,宮女一紅就知道大勢已去。她知道,事情敗露了之后,皇后未必能生,自己卻必定是死。這其中的事,她參與的太多了。如今她只能賭一件事,但求事成,自己方能逃出生天。
她原本想要劫持小公主越凝,那樣對她更方便些??僧斔吹接荼е侥臅r候,就覺得是天在助她。在她眼中,御逸只是皇帝的一個男寵,文質(zhì)彬彬的書生樣子,怎么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憑著她的一身武功,對付一個抱著小孩的書生,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見越然的反應,宮女一紅心中也有了些底。她冷笑一聲,高聲說,“陛下,皇后娘娘是心疼她的弟弟,所以做了這不明不白的事,你若怪她,也是在所難免。只不過,還有些事情,你有所不知?!?
越然死死的盯著她手中的刀子,生怕她傷了御逸分毫。
“你這宮女,快放了他們二人!”越然吼道。
宮女一把抓住御逸,冷笑道,“你心疼他們?我看你還不如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說著,她從懷里拿出一個和剛才皇后所拿的那個一樣的銀哨子放在口中,用力吹響。
御逸被震的緊閉上眼睛,直到哨音消失,才緩緩把眼睛睜開。
所有人都警惕的四下尋找,不知還會發(fā)生什么事。
宮女吐掉哨子,拉著御逸擋在自己身前,喘著粗氣等待著。
小公主越凝緊緊抓著御逸,望著那把離御逸頸項不遠的刀子發(fā)抖。御逸輕輕拍拍她的后背,淺笑著輕聲說,“公主殿下不要怕,兔子哥哥這就帶你到父皇身邊去。抓緊我。”
御逸說著,望了越然一眼,暗中運氣,一手抱住越凝,騰出另一只手,探雙指快速抓住脖子旁邊的刀刃,眾人只聽到一聲悶響,再看那宮女,已經(jīng)倒在了御逸腳邊。
誰都沒看到御逸是怎樣出招的!就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將軍萬榮昌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御逸扔下刀子,抱著越凝走到越然身邊,輕聲說,“讓陛下?lián)鷳n了?!?
越然一把拽過他,仔細看看他的脖子,確認沒有一點傷痕之后才舒了口氣,低聲埋怨道,“不是告訴過你要跟在朕的身邊嗎?又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