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gxsm.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天越然總算是處理完了手邊的事情,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祥軒殿。大殿門口,御逸如往常一樣站在那里等候著他。
越然一見到御逸的身影,疲勞頓時便消失了一半。他跳下龍攆,大步跑過去,攬著御逸的腰身進了大殿。
進到大殿中,越然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表情也變得柔和了,整個人也像搖搖欲墜一樣粘在了御逸身上。
“陛下……今日又……處理很多事么?”御逸吃力的撐著越然的身子,生怕他摔倒了。
越然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很多事啊……有事的沒事的都得趁著朕忙亂的時候給朕找點事兒……好累……”
御逸一步一步努力的往暖閣那邊挪,低聲說,“陛下你……撐著點……到那邊去……歇著……”
越然看著他的樣子,聽著他說話的語氣,不禁直起身子哈哈大笑起來。
他這么一直起身子,御逸如釋重負,長出了口氣,皺著眉頭嘟囔,“陛下自己能走還要這樣嚇我……”
越然止不住笑,拉著御逸跑到暖閣里,一把把他推倒到暖榻上,然后自己趴到他的身上。
“陛下!好重!”
“哈哈哈……朕動不了了……本來就很累……你又逗朕笑……又讓朕拉著你跑……這次真的動不了了……”越然說著,還不忘了在御逸臉頰狠狠吻上一口。
御逸覺得他是開玩笑的,可又有些擔心他是真的很累了,所以只用手擋在自己臉頰上,皺著眉頭說,“陛下很累就躺好了休息!趴在我身上怎么行……”
越然抱緊御逸的腰,使勁兒一翻身,換成了御逸趴在自己身上,仍是笑著說,“不讓朕趴在你身上,那就這樣。這樣如何?”
御逸雙手拍在越然胸前,支起身子說,“這樣陛下不是更累!”
“哈哈哈……”越然笑的開懷,“兔子趴在朕身上,朕高興著呢,不累不累。要是兔子再做點別的什么……朕就更不累了……沒準今晚還能多吃兩碗飯呢!”
御逸望著越然,呆呆的問,“做點別的什么?什么?”
越然抬手撫摸著御逸的頭發,輕聲說,“兔子再好好想想……”說著,他的手指緩緩滑下來,順著御逸的臉頰滑到他的唇邊,輕輕的撫過他那柔軟的唇。
御逸這才明白,頓時紅了臉,想都沒想,一把拍開越然的手。
越然笑吟吟的望著御逸。
御逸皺著眉頭,也望著越然,過了一會兒,才緩緩低下頭,輕輕的吻在了越然的唇上……
皇家兔子96(酒不醉人人自醉)
越然那邊忙著宮中和朝廷的事情,與此同時,百草寺這邊也沒有停止搜尋傷員和治療病患。
越永又帶人搜索了一天,便交代了穩妥的人繼續核對人員,繼續搜索。他自己則回到皇城之中協助葛斌去調查皇城護衛兵營的事情了。
拜那狐仙大人云凌所賜,到第三天頭上,那幾個原本受了重傷的人便都醒過來了。雖然身體仍有些虛弱,但身上內傷外傷卻都痊愈了。公孫老頭一直留在百草寺觀察著他們,見到他們一個個醒過來,高興的同時也不禁感嘆,這世間奇聞異事眾多,并非自己這百八十年的壽命所能看清的。自己窮盡一生學到的醫術,也不過如此。自然之中,許多奧秘,仍非常人能夠了解。
越鳴見兄弟們都陸續醒過來了,傷的輕的人照著那方子上藥,也都有所好轉,樂的嘴都合不攏了。無影朱凡正片刻不離的跟在他身邊,到了吃飯的時間就按著他吃飯,見他在各個房間轉悠的時間久了就把他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虧了他這樣照顧,越鳴總算是健健康康的,每日樂顛顛的幫忙端水拿藥。
沉浸在郁悶中的,似乎只有良素。他也連續奔忙了兩天兩夜,直到第三天清晨,他疲勞過度,險些摔倒,才被容溪強行抱到百草寺后面的別院休息。
睡了整整一天,等良素再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摘耳側聽,周圍似乎沒有什么聲音。良素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只穿著輕薄的衣服,原本穿了兩天的那些衣服已經被換下去了。
是容溪做的吧。良素笑著想,這笨和尚看來還沒有笨實心兒。之前寺中出事的時候,他也是一刻不離的跟著自己。鼠妖從天而降的時候,容溪一直警惕的護在自己身邊。后來自己四處救人,他也默默地幫自己做這做那……
他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門一開,容溪和尚快速閃了進來。良素也馬上看到,他的手中還拿著一個大食盒。
“啊,你醒了啊?!比菹娏妓刈诖采希χ咽澈蟹畔?,跑過來仔細看看他,問道,“休息好了沒有?”
良素點點頭,一指那食盒,“吃的?”
“是?。∥也履阈褋碇笠欢I了,所以去給你弄了些吃的東西……”容溪一邊說一邊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個大披風遞給良素。
良素裹緊了身子坐到桌前,看著容溪一樣一樣的往出拿食物。
百草寺是大寺廟,常有些皇親貴胄來上香,來不及回去的,或是有意留宿的,百草寺都要好生招待。因此百草寺的素齋做的也都非常精致。
可良素看著一盤盤的素齋,卻怎么也提不起胃口。正當他皺著眉頭想說不吃的時候,容溪居然從食盒最下層拿出了兩個酒袋。
“我現在也沒辦法去給你弄野味,我讓廚房做了最好的素齋,你也將就將就。這酒是我從護衛兄弟那里要來的,不知道好喝不好喝……”
良素望著容溪,心中突然有了些感動。他拿了兩個茶碗,抓過酒袋,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又把另一碗推給了容溪。
“和尚,你做的不錯,賞你的?!绷妓厮实恼f。
容溪苦笑著擺手道,“我現在是主持,帶著滿身酒味出去……不好……”
良素一瞪眼,高聲道,“你這和尚,怎么著?這就跟我擺起主持的架子來了?”
“不是架子……”容溪低聲說。
“喝!”良素端起茶碗,一口飲盡了碗中的酒。
容溪忙攔他道,“你先吃點東西,別喝那么快啊……”
良素又給自己的碗里滿上酒,然后夾著菜吃了一些。
“和尚,你是不是從前面過來的?尤柏他們怎么樣了?”
容溪也夾著菜吃了一口,然后說,“公孫爺爺說他們沒事兒了,再過一天,沒準比沒受傷之前還壯實呢。呂博涯他們也都醒過來了,公孫爺爺和幾位御醫給他們診了脈,說是都一樣,傷癥一點都沒剩下。善哉善哉,真是太好了。你也別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