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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然一把拉起御逸,邁步往出走。
良素知道越然一定是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可他卻又不明白越然到底是生的什么氣……良素眼見著御逸眼角紅潤,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知道他是擔(dān)心越然,知道他是害怕自己會害了越然……
命運的改變,百余年中就轉(zhuǎn)世了五次……
想到這里,良素心中也像壓了塊大石一樣。
回想當(dāng)初,一切都只是機緣巧合,只是一場狩獵,只是一時興起離群遠去,只是抬手那一箭……
要真的說來,命運,是不是從那時就已經(jīng)開始改變了呢?還是這樣的命運才是正途?
良素一邊走著一邊胡思亂想。不多時,三個人便穿過了百草寺的層層院落,出了一個角門,眼前閃出另一個小院子。
良素帶著越然他們進了小院,推開門,轉(zhuǎn)身對越然說,“這里清靜,平時也不會有人來……你們好好談?wù)劙伞菹拢銊e太逼他……”
“你也住嘴!”
越然的吼聲似乎都振動了山林間的枝葉。
他拉著御逸進了小院,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良素愣在原地,他覺得越然方才的眼中,似乎都冒出了火光……看來御逸這兔子……會受苦了……
皇家兔子100(緣定日,只今生)
越然拉著御逸進了小屋,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反手掛上門栓。
他抬眼望見里面的床,拉著御逸就走了過去。
御逸的手腕被他抓的疼痛難忍,剛才良素在,御逸實在沒好意思叫出聲,這下良素走了,他也忍不住了。
“陛下!陛下!快點松開手!好疼!疼!”
越然聽到他喊叫,卻沒有松手,一直拉他走到床邊,使勁兒把他摔到了床上。
御逸一邊揉著手腕一邊皺著眉頭說,“陛下……你為何如此生氣……”
他話還沒說完,抬眼再看越然,御逸不禁大吃一驚。
他知道越然在生氣,可沒想到越然的臉色竟然這么差!
“陛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御逸忙要起身仔細看看越然。
沒等他起身,越然上前一步,單腿屈膝到床上,雙手按住御逸的肩頭,把他按倒。
兩個人的臉離得近了,御逸更覺得越然臉色可怕。
“朕不舒服!”越然咬著牙說,“朕是不舒服!你說!你急著去找那狐貍,要問他什么!”
御逸一驚,緩了一下,才低聲說,“我……想問他……農(nóng)亦兄的事情……”
“說謊!”越然怒吼道,“你不就是想問他那個轉(zhuǎn)世五次的人的事兒嗎!你不就是想問他那什么命運改變嗎!你想問他是不是和獸神相交之后都會變成那樣是不是!你想問他怎么辦是不是!”
越然的怒吼聲震得御逸雙耳轟鳴。御逸緊咬著嘴唇,望著越然。
屋中一陣沉默,御逸死死攥著拳頭,眼中慢慢盈出淚水。
越然心中一軟,卻仍壓制不住怒氣,高聲道,“不許哭!”
“我沒哭!”御逸突然也吼起來,“我堂堂男子,為何會哭!我要去問云凌兄什么事情,你管不著!”
御逸雖然這么吼著,可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一串串流淌下來。
越然先是一愣,隨即吼道,“朕管不著?朕管不著?你是朕的兔子!朕就是要管!”
越然說著,一只手壓住御逸,另一只手撕扯下御逸腰中的軟帶,拽著御逸的雙手,把軟帶纏繞在他的手腕上,使勁兒打了個結(jié)。
“你干什么!”御逸皺著眉頭邊喊邊掙扎,可他沒有用法力的時候力氣遠不及越然,越然不費力氣就用兩人的腰帶把他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干什么!朕要讓你明白!你是朕的兔子!跑不了的!”越然邊說邊又去撕扯御逸的衣服。
“住手!住手!”御逸滿臉淚水,大聲喊叫著。
“你這兔子,還學(xué)會說謊了!朕看你還聽話不聽話!朕看你還是不是擅做主張!朕都不在乎的事情,你只兔子胡亂操的什么心!”越然一邊說著,一邊撕扯掉御逸的衣服,“什么命運!自打朕見到你的那天起!自打朕看到滿身是血躺在樹林里的那天起!朕的命運就改變了!朕就不在乎了!朕什么都不在乎!除了你之外,什么都不在乎!”
“我在乎!”
御逸聲嘶力竭的,大吼了一聲。
這一聲,似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越然被他這一聲驚呆了,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
“我在乎啊……”御逸眼中的淚水不住的流淌下來,如斷線的珍珠一般,劃過眼角,滑到發(fā)際,滑進那銀亮的發(fā)絲中消失不見。
御逸抽泣一聲,顫聲說,“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啊……命運改變的,又何止是你……可要你承受轉(zhuǎn)世輪回的苦果,我不要,我不能,我不準(zhǔn)!……我……是你的兔子……雖然不夠強大……可我還是想保護你……至少……至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去受那些苦啊……”
御逸說的這一字一句,都如鐵釘一般,一顆一顆釘進越然的心里。越然深深吸了幾口氣,抬起身子,仰起頭來,過了許久,才又低下頭,眼圈通紅,一字一頓的沉聲說,“那些,都是不相關(guān)的事情。你與朕相伴,僅約定這一生一世,來生如何,都不相關(guān)!”
御逸驟的睜大眼睛,望著越然,身子抖的篩糠一般。
“約……定……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