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啊啊啊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玉旻一向是正經的標桿,他也無從得知昨天到底是玉旻胡鬧,還是他自己胡鬧。明慎知道自己喝醉后是什么德行。
他坐在那兒想了半天,玉旻注視著他,目光沉沉:“你想問什么?”
明慎對了對手指,鼓起勇氣問道:“這個……我脖子上的……旻哥哥……”
玉旻耳朵根也有點發紅,但仍然十分鎮定地道:“是朕弄的不錯,阿慎,這是帝后規矩中的第二步了。”
明慎:“啊?”
玉旻一本正經地瞧著他:“做呂字也做了一段時間了對不對?朕已經驗收成果了,覺著你做得不錯,阿慎,昨晚這個……便是第二步。其實我告訴過你了,只不過你喝醉了,看樣子是沒記住。”
明慎被他嚴肅的神情感染了,也不禁坐得筆直起來,磕磕巴巴地問道:“哦,原來是這樣,可是,具體的,要怎么做呢?”
“具體的朕也不是十分清楚,祖宗留下來的古法殘缺不全,夫妻之道,親昵有方,我們可以先……”玉旻頓了頓,最后選了一個用詞,“摸索一番。”
“哦,摸索。”明慎點點頭。
車廂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微妙了起來,明慎垂著眼睛不敢看玉旻,玉旻亦不去看他,各自盯著自己的足尖。
“那我……”
“那朕……”
兩人突然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了下來。
玉旻示意明慎先說。
明慎小聲問:“我也要,試試嗎?”
玉旻沉穩答道:“要的,阿慎。”
明慎往他這邊挪了一點,通知他:“那我,我開,開始了?”
他端詳著玉旻,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似乎在猶豫從哪里下口。玉旻不動聲色地松了松衣領,又看到明慎緊張地咽了咽唾沫,還舔了舔嘴唇。
他率先兜不住,笑了起來:“你舔嘴唇干什么?朕又不是吃的。”
明慎給自己做好的心理準備在他這一笑中跑去了九霄云外,他有點不服氣地撲上來,照著玉旻的脖頸就是一口,咬了一口后,又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了。
“是要……舔一舔么?”他小心地問道。
玉旻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似乎也有點莫名的緊張:“或許罷。”
明慎就伸出舌尖,小心地在那淺淡的齒痕上舔了舔。
他感到玉旻抖了一下,立刻停了下來,玉旻卻默不作聲地伸出了手,扣住他的腰背,把他整個人都往懷里帶了帶。
不知道為何,就是這樣一個動作,讓明慎一下子就慌了許多,只能不著章法地努力造著吻痕,吸吮時嘖嘖作響的水聲聽在耳中,顯得分外糜亂,他埋在玉旻的肩頸處,稍稍動一動又被按下去,最后還不小心磕到了玉旻的喉結,鬧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來自己到底是在親哪處,玉旻的呼吸卻重了起來,突然把他推到了一邊。
玉旻低聲道:“笨。”
明慎扁扁嘴,下一刻,他感到一陣涼風拂過,自己的衣襟被玉旻松開了,兩片滾燙的嘴唇貼在了他的心口,細細舔吮,輾轉嚙咬。明慎被他扣著雙手手腕。動彈不得,那一瞬間覺得要呼吸不過來了——玉旻的唇舌仿佛直接與他的心臟貼了起來,吊著他的每一寸氣息,連通他的四肢百骸。
他像是一個被千萬條絲線提起來的偶人,一切著力的點匯聚起來,都只剩下了玉旻的那個吻。
等到玉旻抽身離開之時,明慎都不敢吸氣,還是玉旻低聲道:“回神了,阿慎。”明慎才猛地深吸一口氣,而后長長吐出,覺得自己心跳得厲害。
御輦龍車到了宮門前,明慎不肯下去。他衣衫不整,只能在下車前抓緊時間,盡力把自己收拾得不那么狼狽。
玉旻含笑看著他,繞過了正殿后便下了車,對車里的人道:“朕去上朝了,皇后。”
明慎悶頭給自己手忙腳亂地扣扣子,小聲道:“您快去吧,趕緊去。”
便催著馬車趕緊走了。
他一會去就趕緊把自己泡在桶里,洗完之后還要來了太監宮女們往面上涂的白粉,仔仔細細地涂在自己脖子上,將痕跡遮好,這邊還沒忙完,另一邊玉旻的小紙條就到了。
和上次一樣,小紙條躺在銀盤里被送過來,由禮官充滿感情地朗讀道:“朱顏含遠日,翠色影長津,含羞不必粉,鴛鴦未肯親。[1]”
玉旻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慎不知道,但他迅速地領悟到了其中一層意思——他脖頸上青紅交錯,朱顏是有了,翠色也有了。
明慎:“……”
他企圖挽回尊嚴,鎮定地暗示道:“這是旻哥哥送錯人了罷。”
禮官一臉看傻子的神情,剛要開口,明慎當機立斷,沖過去就捂住了他的嘴。
宮人們無人敢應,各自憋著笑,都做自己的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1]拿唐太宗的詩魔改了一下,原句:華林滿芳景,洛陽編陽春,朱顏合運日,翠色影長津。
第19章
幾天之后,明慎去御史臺報了道。他跳過了禮部和翰林院,直接跟著卜瑜從編修轉正,跳去了御史臺,當他的六品小御史,開始了他的上班生涯。
對于御史臺,明慎唯一的想法就是:人多。
大到大夫、御史中丞這等二品以上的官員,小到明慎這樣六七品的小監察,烏泱泱一大幫子人都在御史臺和清吏司中辦公,朝廷中存在感最強的一撮文官全在這里了。
在明慎上了幾天班后,第二個想法便是:吵。
御史群臣牢記一個“諫”字,再記著一個“勉”字,個個桌案前都奉了怒目圓睜的獬豸像,上面鐫刻“清明公正”四個大字。玉旻治下,官員雖論資排輩的多,但也不忌諱小官跳出來大聲疾呼,就地上演群雄舌戰,一天吵不完就第二天再吵,一直吵不完便去朝上和玉旻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