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啊啊啊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后他稍稍起身,低頭看他,兩個人相視一笑。
明慎軟軟地叫他:“旻哥哥?!?
玉旻急不可耐地把他壓著,伸手把他的雙腿壓下去,極力使聲音變得平靜一些:“可能會……有點疼,朕盡量……”
明慎原本很緊張,可看著玉旻緊張的樣子之后,忽然就不緊張了,看著玉旻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試,又要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隨時準備捕捉任何一絲痛楚的顏色,怕將他弄痛了。然而在這樣的擔憂下,他弄了許久后也不得其門而入,反而是明慎努力去配合他,放松身體,伸手輕輕摸著玉旻仿佛隨時會蹙緊的眉頭,放輕聲音道:“我不疼的,旻哥哥。”
玉旻見到明慎盯著他瞧,稍稍起身湊到他身邊問他,香氣襲來,那眼神仿佛能醉人似的,他一下子也想不起來剛剛想要對明慎說些什么,只下意識地道:“你好香?!?
明慎小聲道:“是茉莉香?!?
“嗯?這時節哪里來的茉莉?”玉旻道,他剛想要繼續,卻看見明慎突然把他推開,想起了什么急事似的往床下探——玉旻以為他突然又想跑,伸手去逮,可明慎身上光溜溜的沒抓住,他伸手只碰到了明慎偏身時露出的脊背,少年人漂亮的骨骼呈現在眼前,腰陷下去,連帶著臀也翹起來。
明慎仍像個帶著童稚的孩子,對這樣的境況毫無自知——他伸手抓了幾下,拎起玉旻的衣裳摸索了幾下,還沒來得及拿上來時,整個人便已經被玉旻拎了回去,反身壓住。
他跨坐在明慎身上,摁住他的脊背,讓他動彈不得。這條砧板上的小魚顯然沒有任何憂患意識,被他制住了也想不起來反抗,直到玉旻冷不丁把他弄得有些痛的時候,他才小聲地叫起來:“旻哥哥,旻哥哥……”他伸手制止了玉旻,眼里已經蒙了一層霧,回頭將一個冰涼的東西遞給他,“是這個,我想把這個給你的,是……茉莉油。旻哥哥,你不要這么急呀,我疼……”
玉旻一下子明白了,他竟然沒想起來這件事,低聲問:“……怎么這么會,嗯?這東西什么時候買的?”
明慎乖乖答道:“是今天下午,我偷偷買的塞在您的袖子里的,可是您也沒有發現。我自己也快忘了?!?
玉旻捏住他的指尖,輕輕摩挲:“怎么這么會?也是自己偷偷看書學的?”
明慎點了點頭,有點難以啟齒:“我,除了學,您要我學的那些東西,還去……買了春,春宮冊看。”
“自己弄過嗎?”玉旻啞著聲音問,“學得怎么樣?”
明慎終于從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疑問中察覺到了他的促狹意味,立刻反應過來了,嘟囔道:“不怎么樣。”而后背過身去不理他。
玉旻低低地笑著,盡管他已經忍得生出了些繃緊的疼痛,但仍然緩慢細致地用完了半盒茉莉油,暗香涌動,讓人癡迷無言。
他低聲道:“阿慎……乖慎慎,寶貝。朕進來了。”
明慎把臉埋進枕頭中,“嗯”了一聲。
其實真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怎么疼,玉旻遠比他展現出來的更為溫柔,很呵護他。明慎起初不習慣,后來也漸漸被玉旻哄著漸入佳境——他在這檔子事兒上居然相當嚴肅,在玉旻問他看過什么樣的春宮時,一一給他示范了,又認認真真地找玉旻討教。玉旻被他撩撥得快要瘋了,偏偏明慎還不知道,只小聲求著玉旻輕一些,再輕一些,后來被弄得淚水漣漣時,又抱著玉旻不放,黏人得沒辦法。
深春時節正好,蓋著被子不熱,等到熱了,任由那滑溜溜的錦緞從人影交疊的帳中滑落時,也不顯得太冷。明慎后來累了,完全放松下來躺著,任由自己如同被浪潮沖刷著,漣漪一波一波蕩滌著他的骨肉,而那水中還必定帶著落花,攢著幽微的香氣。
床板咯吱咯吱震動著,他抱著玉旻的脊背,覺得在自己在做夢。深色的床帳在他頭頂懸掛著,被搖曳的燭火映成帶著暖光的深青色,起初他忘了那原本是什么顏色,仔細去想,卻總是會再度被玉旻扯入彼此的牽連中無處躲藏,想了好幾次也沒想起來,后來天亮了,他才看清那本來就是紅色的。
他突然覺得甜蜜,而且知道玉旻一定也是這么想的——兩人視線交織,明慎快沒有力氣了,但仍然強撐上去吻他,低低地叫了一聲:“旻哥哥?!?
玉旻撥開他額前濡濕的發,吻在他的眼尾:“乖。 ”
第41章
兩個人鬧到天亮才睡, 為了不被霍冰看出些什么,明慎累得睜不開眼了,還叮囑玉旻要早點叫他起床, 他一定要趕在霍冰起床之前把燜著的豬蹄肉起鍋盛好, 再腌上,稍后交給霍冰烤一會兒。
玉旻五次三番保證自己一定會叫他起床:“朕是皇帝, 通宵達旦的事情也常有,明日朕一定會叫你起床的?!?
明慎就放心大膽地睡了過去,直到日上三竿。
結果他一覺醒來,發現玉旻根本沒叫他。
他望見身邊空空蕩蕩, 便知道人應當是起了的,而且比他早上不少。再一動,他發現自己被卷了起來——入睡前他躺在里側, 蓋的是他昨兒才換的十二幅的大被子, 就和他們以前一樣。他睡著時向來是最乖的,入睡前是什么姿勢,一夜過后便是什么姿勢。
這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睡到了床的中間,而且身上的被子也換過了,整個人清清爽爽的,想必是玉旻給他擦洗過了,又給他換了被子, 怕吵醒他,于是也沒叫他讓一讓, 直接把人卷了起來裹好。
以前在冷宮中,他這個小豆丁的洗澡、穿衣等瑣事大部分時間里都由玉旻這個皇子紆尊降貴地給他完成,后來明慎經常晚上看書看得睡著了,也熟練掌握了在不吵醒他的情況下幫他擦洗的技巧,明慎沒想到如今還能用得上。
這么一想,他還有點怔楞。
原來都過去這么久了,他和玉旻也終于從廢太子和伴讀走到如今,成了……皇上與皇后?
昨日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可實在是不怎么正經。
明慎想到這里,覺得自己也有些斤斤計較起來,只得揉揉臉淡笑一聲,自己和玉旻本來就是偷偷摸摸的婚配,帝王家不比尋常人,能夠大張旗鼓地迎娶男妻進門。而且,即使是娶男妻進門,除去流言蜚語不計,大多數人還會再娶一房妻妾,好不至于后繼無人。
如今能夠這樣,他覺得已經十分完滿了。雖不知結局會如何,但他一向是個沒什么出息的家伙,眼皮子窄,要他認認真真地想到十年百年之后,不比讓他如今這樣努力,拼命想要當他的賢臣更簡單。
他費力地從這個被子筒中鉆出來,下床穿衣洗漱——一動他就知道了,昨日玉旻弄得太晚,他被壓著換了好些個姿勢,突然經歷了這么劇烈的運動,他腰都快直不起來了,走路也有點僵硬,腿都快不像是自己的。
他努力穩住身體,伸手想要把洗過巾帕的銅盆端出去倒干凈——走到盡頭下一個階梯便有水龍口,他和霍冰順著挖出來的小水溝種了一院子菜。可他剛拎起水盆,還沒跨出門去時,他就發覺自己的手臂在發抖,酸軟得幾乎脫力,那盆沉甸甸的水眼看著就要潑出去,剛好便被人接住了。
玉旻一只手接著水盆,另一只手橫過來攬住他的腰,順手就將那盆水放在了一邊的桌臺上,回頭將他整個人抱起來,扣住脊背把他放回了房中,低頭看他:“不再睡會兒?”
明慎一見他就不自覺的有點慌,憋了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后只小聲責怪道:“不睡了,您沒有叫我起床,我再不過去做飯,我哥會發現的……本來我在您這里睡就已經很奇怪了……”
“奇怪什么?你是朕的伴讀,從小陪朕一起睡的,昨夜照舊如此,也沒什么奇怪的?!庇駮F摟著他搖了搖,在他眉心親了一口,問他,“而且帝后同寢,不是應該的嗎,阿慎?”
明慎趕緊推他:“您別鬧了,我要去做飯了?!?
玉旻卻笑道:“你別忙了,你昨晚跟朕說的朕已經做了,腌個豬蹄是不是?還有菜也給你切了……”
明慎懷疑道:“您親自切的?”
玉旻伸手過來要他嗅手上的姜味:“你聞聞,朕是過來擦手的,剛好就看見你醒了?!?
明慎果然便湊過去嗅了嗅,可是到他鼻尖都要碰到玉旻的手指時,也沒聞見什么。他不禁懷疑起自己昨夜太放縱,過會兒恐怕是要發燒了——正在這么想著的時候,玉旻順勢把他的鼻子一捏,他下意識地張口吸氣,須臾間便被玉旻吻了上來。
玉旻松開手,扣著他的下巴,將他壓在門邊細細親吻,唇舌交纏。明慎喘不過來氣,笑著偏過頭去,努力躲開玉旻的攻勢,玉旻卻不依不饒地接著吻上他的脖頸,順著他細嫩白凈的皮膚細細吮吸。
玉旻道:“還沒見家長,先討好大舅子……是朕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