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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侄兒是要記……很久的。”原本他想說記一輩子,又覺得這三個字太沉重了,重得開不了口。
謝爻笑得完全沒點長輩樣兒:“好啊,那以后多笑笑罷。”
此刻的他并沒意識到,無形撩人,最為致命。
“九叔,接下來如何安排。”
“哄好音兒,鑄劍。”心上人無聲無息消失了,音兒這小丫頭心里定不好受,得哄好;流火劍暫時拿不到了,謝硯也滿十六歲了,總不能讓他繼續(xù)拿著這把破木劍,也該有一把屬于他自己的劍了。
所以,哄姑娘,鑄劍,兩樣都是緊要事。
原書中,謝硯拿到流火之前,沈昱驍曾請人以兩人之血為魂,灌鑄了一把劍,雖及不上流火,卻也不遜于白水劍。
書中寥寥數(shù)筆帶過,謝爻卻仍記得,鑄劍之人正是北境火石谷聶娘子,當(dāng)世最頂尖的鑄劍師,只性格怪異喜怒無常,鑄劍不看銀錢靈石,只看眼緣。
說白了,就是不缺錢,難伺候。
這點對尋常人而言是個門檻,可對掛嗶主角沈昱驍來說,簡直就是作弊。書中用了一大段描寫聶娘子對青年俊杰沈昱驍如何如何欣賞喜愛,一見如故難以自持,以血入魂用三個月為他鑄就了把好劍……
回長樂宮住了兩日,因洛以歡的不告而別,讓沈昱驍一時風(fēng)光無兩,長樂宴上眾星捧月,謝爻看在眼里,無限感嘆,掛嗶主角還是掛嗶主角,雖然坎坷了些,最終還是陰差陽錯成了贏家,只可惜了硯兒……
可謝硯卻不為所動,氣定神閑的坐在謝爻身側(cè),不與眾人喝酒應(yīng)酬,端著飯碗細(xì)嚼慢咽,仿佛周遭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確實也與他無關(guān),沒人會在意半途退賽之人,偶爾有人駐足驚嘆,皆是因他那張清俊的臉,禁欲出塵,冷到留不得半分情面。
好看到什么程度呢,謝爻天天看,天天都要在心里感嘆一遍,這人設(shè)的顏值,太犯規(guī)了。
長樂宴上,宋家大小姐坐在上席,蒙著面紗不言不語,比謝硯更冷更高不可攀,謝爻微瞇著眼想瞧了瞧這全書第一美人,看不清,也沒甚興趣,橫豎沒人比謝硯好看,他現(xiàn)在眼光都養(yǎng)挑了。
宴罷,四人決定翌日便啟程,沈昱驍攜音兒南下,叔侄倆北上前往火石谷,尋聶娘子鑄劍。
已過亥時,趁謝硯還在練劍,謝爻斂了息穿過游廊,在沈昱驍屋外躊躇片刻,抬起手輕叩門。
門扇推開,沈昱驍毫不掩飾驚訝之色:“謝前輩?”原本席間應(yīng)酬喝了許多靈酒,已經(jīng)有些上頭,如今被嚇清醒了大半。
“深夜打擾,我有一事想求沈公子。”
沈昱驍稍稍斂了詫異之色,做了個請的姿態(tài):“前輩,請進(jìn)來說話。”
經(jīng)歷了被洛以歡大挫威風(fēng)后,沈昱驍?shù)故潜认惹爸t虛收斂了許多。謝爻一進(jìn)屋,沈昱驍便下意識地朝院子里瞄了幾眼,接著砰的關(guān)了門,謝爻瞧在眼里,頗有點做賊心虛的復(fù)雜情緒。
“前輩,請坐。”沈昱驍沏了茶,眸中滿是疑惑之色。
“打擾了,”謝爻坐定,便切入正題:“我此番來是想借沈公子的血一用。”
沈昱驍驚訝道:“我的血?”
謝爻點頭,似為掩飾面上的不自在,淡淡一笑,眼尾的笑紋在柔和的燭火中蕩了開來:“火石谷聶娘子鑄劍,皆以血為引鑄劍魂,硯兒的劍……還請沈公子幫忙。”
沈昱驍定定的看著謝前輩,目光從淺淡的笑紋移到小小的梨渦,謝爻的唇角是微微上揚的弧度,即使不動聲色,也給人一種笑微微的錯覺,不知是不是因為酒勁上來了,沈昱驍看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