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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重,也不算輕,這力道不會破皮,卻足夠烙下一枚青紫的齒印了。
如此情*色意味濃厚的一番動作,謝爻卻能曲解為對方要吸食他的神魂,咬緊牙關等著咬斷脖子的最后一擊,卻出乎意料的被溫柔舔舐著。
一會兒是小心翼翼地輕咬,一會兒是溫柔細致的舔舐,像小狗在討好主人般……
可縛在手腕上的布條,和壓在身上的力道,又決算不上溫柔……
濃重的酒氣傳來,謝爻也分不清是自己身上的,還是對方的。
“你踏馬到底是什么人?!”
謝爻耐心耗盡,已經飆出臟話了,若非夜行子已經化成灰燼,他絕對會以為是那家伙……
不,夜行子他勉還有對抗的余裕,可這個人于他而言是壓倒性的優勢……
對方至始至終沒與他搭話,謝爻自認為沒得罪過什么人,轉念一想,娶宋以洛這樁事不知惹多少人眼熱,暗中嫉恨他的人應該不少……
但有能耐混進無冬湖,潛入須臾園他房中的人,就屈指可數了。
難不成是——!
“沈昱驍?!
”這個名字脫口而出,不知為何,謝爻用排除法第一個想到了他。
落在脖子上細細密密的啃咬驟然停下,謝爻心中一跳,想著不會真猜中了吧?身子猝不及防被翻了過來,還未來得及看清對方面孔,紅蓋頭飄然而下,正好遮住他的視線。
綢布嚴實,屋內光線又昏暗,只隱隱約約瞧見個大概的輪廓,完全看不清面容。
“真是?沈——”
沈昱驍三個字沒說完,嘴唇就被狠狠堵住,唇瓣相觸的一剎那,謝爻身子猛然顫抖,驚呼聲被迫吞了回去,對方的唇燙得灼人,先是慢條斯理地舔舐品嘗,而后伸出濕濡的舌尖,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試圖開啟緊閉的唇瓣。
謝爻再遲鈍,也漸漸明白對方的企圖……劫色?
這人,絕不是沈昱驍,那會是……
猜不出來啊……!
如今他能做的,只能是抿緊嘴唇守住最后的防線,他不明白,什么人能有興趣對他做這種事!
謝爻咬緊齒關,極力地偏過頭,對方不依不饒地再度貼上,呼吸滾燙凌亂,酒氣濃烈逼人,慢條斯理的唇瓣相磨漸漸變了味兒,對方開始用牙尖輕咬他的唇。
謝爻被咬得一陣陣惡心,他活了二十多年未曾接過吻,沒想到第一次就是被人強迫的……
他越是不情愿躲閃,對方越是得寸進尺,索性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松開唇齒,謝爻躲避不開,咬得嘴唇浸出血漬。
對方手指撫過他耳后的穴位,謝爻低低悶哼一聲,唇齒發麻不受控地微微開啟,滾燙的舌尖順著血漬侵入,貪婪放肆地掃過腥甜溫暖的口腔。
謝爻動彈不得,只得任對方為所欲為,尖尖的牙叼住他的舌頭,疼得一哆嗦,想向后躲去,又被對方托住后腦勺,更深更熾烈的入侵。
長久恣意的吻,這人似餓狠了的野獸,將他叼在嘴里再不肯撒手,要吃干抹凈骨頭都不剩。
謝爻被吻得微微缺氧,眼角不由自主地浸出淚水,浸濕覆在面上的紅綢布。
興許是對方覺察出了他的難受,舔舐的舉動溫柔細致了許多,謝爻稍稍緩過勁兒來,拼盡全力合緊齒關朝入侵的舌頭一咬,濃烈的血腥味彌漫口腔。
怎么,這血味,帶著清甜的酒味,有些熟悉……
對方吃疼收了嘴,謝爻趁機把頭一偏,紅綢布落下,燭光一時晃了眼,待他看清對方面孔時,怔愣了許久——
“硯兒?!”
興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水色氤氳霧色迷離,眼角眉梢染了層薄紅,唇角噙著一抹嫣紅的血,狼狽不堪,不知是他的還是謝爻的。
曉得對方是謝硯后,他實實在在松了一口氣:“硯兒,給我松綁。”
他這人直得如同草履蟲,自然不會認為謝硯對他這個叔叔有什么非分之想,只當對方是酒后亂性,認錯了人。
謝硯卻不為所動,片刻,伸出舌頭舔了舔沾在唇角的血漬。
“……硯兒,我是九叔!
”謝爻看對方一臉混沌迷蒙的混賬樣兒,又氣又急,此刻兩人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