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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九叔——”頓了頓,狹長的眸子有危險的火焰跳動,片刻又斂得干干凈凈:“要九叔和從前一樣。”
“傻孩子,那不是一樣的么。”謝爻失笑,被對方力道恰到好處的揉捏頭皮肩頸,他舒服得連聲音都滲了一絲倦意。
謝硯抿了抿唇,不言語,謝爻繼續懶洋洋玩笑道:“也不曉得,此番喝醉,我發酒瘋沒有。”
“九叔是被人咬了。”
“嗯?”謝爻有些犯困,只迷迷糊糊的應道,顯然沒走心。
“沒事,九叔睡罷,剩下的交給侄兒。”
翌日,謝爻發現自己的鎖骨處多了枚淺淡的小紅點兒,很疑惑,這長樂宮大冬天的,怎么也有蚊子了。
……
兩日后,南境信靈來訪,說自從謝爻前往東域后,無冬城一片太平,再無發生過任何怪事,許多準備搬離的百姓又都留下了,謝爻方才松了口氣,雖不曉得謝硯用意,卻也肯定了自己在他心中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又兩日,長樂使同宋三公子奉命護送北境金家大公子回牧白山,路途來回至少需要七日。
臨行前夜謝硯問九叔要不要同行,謝爻推說自己忙于研究壓制鬼血的術法,給拒了,謝硯倒沒說什么,只淡淡說了句他會早些趕回來,便安安靜靜捱在九叔身側睡了。
一宿無言,翌日天未亮,謝硯便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嘴唇不經意擦過謝爻擱在枕邊的手,清淡若水,似夢非夢。
謝硯一走,沈昱驍便日日光明正大來找謝爻,長樂宮耳目眾多,自然將此事看在眼里,見他每日只是喝酒聊天,漸漸也不放在心上,只當沈昱驍和謝九爺關系好,暗暗報與一路向北的長樂使。
“沈公子,我是沒料到,你與宋二公子關系這般近。”謝爻端起茶壺,澄澈清亮的一汪兒便落在白瓷杯里。
他很清楚,原書中因沈昱驍娶了宋以洛,姐控宋以塵有多厭惡這個姐夫……
沈昱驍端起茶杯,噙了一口茶道:“還多虧那日那塊鮫玉,不爭不相識。”
“宋二公子他,倒是與別的宋家人不同。”謝爻口中的不同,自然指的是他沒被謝硯的萬人迷光環折服,面上表現得隨波逐流且處處得罪人,怕是故意轉移謝硯的注意力,姐控果然是百毒不侵的設定。
沈昱驍不置可否,沉吟片刻道:“其實對阿硯,我還是愿意信任的,只是擔心他誤入歧途……”
謝爻意味不明的莞爾:“我曉得。”
他自然曉得,沈小公子自始至終都說信任著謝硯,臨了臨了還不是用對方的神魂換取人界太平。這種做法他不好評論對錯,絕對的正義是沒人會質疑的,但……
連身邊最重要的人都守護不了,談什么普渡眾生?
抱持著這樣單純且傻氣的觀點,謝爻覺得自己若非有不死之身,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怕是活不過三章。
“所以,何時邀宋二公子一道兒敘敘話?”謝爻抬起眼,直直的望向沈昱驍。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夜。”
……
黃昏之時,陰陽交接,無樂塔瘴氣濃重,結界薄弱。
長樂使與宋三公子都不在,掌管長樂海事務的重任便暫時交到宋以塵身上,方便了他們的行動。
謝爻佯做去沈昱驍屋里喝酒,隨后兩人隱了靈息神識,與宋以塵一道兒前往無樂塔。宋以塵自小在長樂海長大,對各種小路密道極為熟悉,他們沿著懸壁后的小路攀爬行走,地勢陡峭險峻,卻不能貿然御劍,足足走了半個時辰。
越是接近,瘴氣越重,濃白一片迷了眼,無樂塔似散發著詭異的磁場,讓謝爻周身靈脈隱隱作痛。
透過層層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