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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后,這些念想便不再受控,往極端扭曲的方向延伸。
“侄兒沒有……”否認的話脫口而出:“……沒有想要傷九叔。“
語氣越來越輕,謝硯向來不擅長在九叔面前撒謊,動搖的語氣再明白不過。
謝爻蹭了蹭他的胸口,桃花眼微微瞇起:“我是說,你想被我所殺,還想要我的心。”
想要霸占對方的心情單純幼稚得如個孩童,所以謝爻看到的硯兒只有七八歲的模樣,血腥殘酷的一舉一動,不過是出于本能的占有欲。
就如一個想得到心愛玩具的倔強孩子,伸出手,便要掏了他的心。
“……九叔忘了罷。”
“憑什么?”
“……”
“硯兒,老實告訴我,為什么想要被我所殺?”
薄薄的嘴唇又標志性的抿了抿,遲疑片刻沉聲道:“我手上沾過九叔的血,我想要九叔也一樣。”
謝爻怔愣片刻,旋即一笑:“你這人是記仇呢,還是喜歡受虐呢?”
沒有焦距的眸子有什么一閃而逝,聲音低啞:“沾了我的血,無論九叔身處何處,都再忘不了侄兒了。”
“……你傻?”
“……侄兒不傻,是九叔一直把我當孩子。”謝硯難得的與他頂嘴。
“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忘得了你?”謝爻又氣又好笑:“謝洵那家伙,是不是對你說什么了?”
“他說,九叔不是這世上之人,終究是要離開的。”語氣雖聽似平靜,謝爻卻能清晰感覺硯兒手上的力量在漸漸收緊,就似真的怕他就此消失一般。
“你信?”
謝硯不語,經歷的種種,讓他不得不信。
謝爻看他這舉動,一股無名火往心頭竄,抬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腦門:“混小子,事到如今還說什么混賬話,我要想走早就走了,還回來干嘛。”
“……“謝硯依舊不言語。
“再說,你以為我現在還能忘了你不成?”
“真的?”
“假的!”謝爻氣急了,語氣很不友好。
“九叔你是認真的?”雖然沒焦距,狹長的眸子卻亮了亮。
謝爻將他面上漸漸深濃的歡喜瞧在眼里,深吸一口氣,挽住對方頸脖的手稍稍用力,整個人向上傾去。
唇瓣相觸鼻息相纏,比起言語,這個吻更能說明一切。
柔軟微涼的舌頭沿著唇線耐心撩撥,試探般伸入滾燙的口腔,在唇齒間清淺的撥來撥去,猝不及防朝對方舌尖咬了咬,比起粘膩濃烈的情欲,這個吻更多的是調皮的逗趣與乖張的報復。
對謝硯不信任自己的報復,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唇齒間彌漫。
這是謝爻第二次將侄兒的舌尖咬破,第一次,還是在新婚之夜,彼此穿著紅衣滾在水紅色的帳幔里,腥甜沉入如水如霧的酒香中。
他收回舌頭稍稍拉開距離,牽扯出一條微紅的銀絲,彼此的心以同一頻率跳動,謝硯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狹長的眼尾嫣紅一片似著了火。
看著這張清冷出塵的臉被自己撩撥得如熟透的果實,謝爻憋著笑,謝硯還是覺察到了:“九叔笑什么。”
“笑你不經撩。”
謝硯的聲音低沉沙啞,已經變了味兒:“九叔,你這般撩,可是要——”
“負責的,是不是。”謝爻笑微微的截了他的話,可與從容又挑釁的話語不同,他內心是忐忑到無所適從的,手心一片潮。
這句話如一片柔軟的羽毛,輕輕撓在謝硯心里,惹了火,原本就突突狂跳的心瞬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