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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此番你打算如何報答我?”如此說著,玄澤的眼睛落在謝硯的尸身上,停駐片刻又滑向旁邊一臉懵逼的沈易:“懷中抱著一個身側跟著一個,九爺艷福不淺~”
沈易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即使寒風凜冽如刀卻莫名熱辣辣的。
謝爻如今對玄澤的調侃已經刀槍不入了,坦蕩的笑笑:“從今往后沈公子再不會去你那搶鮫玉了,劃算不劃算?”
玄澤眼睛亮了亮:“九爺好本事,多謝了。”
謝爻笑,也調侃道:“還有,這個孩子是沈昱驍獨子,你可別胡亂調戲他,當心他爹把你做成魚生吃。”
“嘖~我又不是九爺,對毛頭小子沒興趣。”他喜歡的,是流火劍那種上古老家伙。
三人騎在玄澤背上,乘霧而去,流火緊跟著玄澤,在水中如一條靈巧的火蛇。
“九爺一路上,就這般背著謝硯過來的么?”
“你能時常背著流火劍天南地北的游,我就不能背著硯兒么?”
“話是這般說沒錯,只我沒想到九爺癡情如此。”
“我的人設就這么薄情寡義么難道?”
玄澤嗤的一笑:“喜歡九爺的人不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那你說,這些人里,誰比得上我的硯兒好看?”謝爻說這話的時候尾音上挑,顯然有些小得意。
“九爺你收一收,這般說沈小公子該不開心了。”
“都勸你了,別胡亂調戲易兒。”
“咦,這哪里是調戲他,他爹曾喜歡九爺,不是眾所周知的事么,是吧沈小公子。”
“……”
“啊……我……我不知道。”沈易年少臉皮薄,一張臉幾乎燒了起來,這件事他確實不知道。
謝爻看不下去了,放緩聲音道:“別聽這只魚胡言亂語,從沒有的事。”
“晚輩明白……”
“沈小公子,你可別步了你爹的后塵啊。”
“……”
沉默了片刻,玄澤換了種正經的語調:“我說九爺,此番你去尋織魂女,可是想好以何做代價了?”
“想好了,實在不行,我就討價還價唄。”
玄澤微微一笑,也不往深了問,淡淡道:“那便好,我送九爺去羅望島,可不是讓九爺去送死的呢~”
“放心好了,我不至于傻成這樣。”
雖然聽他如此說,但玄澤和沈易心中都有些不確信的忐忑,就連流火劍的光都暗了暗。
……
在流霧中行了半日,濃霧漸散,漫天紅云乍現。
羅望島上是一望無際的鬼螢草,在血一樣的暮色中隨風搖曳。
“九爺,把你送到此處,我就先行告辭啦,”玄澤搖了搖魚尾:“希望還能……后會有期。”
“那是自然,玄澤公子,多謝了。”
“九爺別客氣,下次一起喝酒啊~”如此說著,玄澤一個轉身,魚尾在血色的天幕里化作一道銀色的弧線,潛入海中再無蹤跡,海面又恢復了風平浪靜。
織魂女住在羅望島深處的血巖林里,皆是銀發碧眸的年輕女子,倚在血紅的巖石上曬月光浴,遠看是讓任何男子都心蕩神馳的美人,可近看會發現,她們脖子以下的皮膚是未褪干凈的魚鱗。
沈易遠遠瞧見,都看呆了,謝爻一手托住背上的硯兒,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聲道:“別打她們的主意,你要是被她們拐跑了,你爹爹非把我做成鮫玉不可。”
沈易一張臉立刻紅了,雖然曉得前輩開玩笑沖淡悲傷的氛圍,依舊有些局促。
“……晚輩不會。”被前輩那般調侃,他有些小委屈。
還沒等謝爻回應,從巖林深處傳來慵懶的聲音:“來我這兒之人都曉得規矩罷,等價交換,即使你是玄澤的朋友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