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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她早有準備,倒也并不慌張。
第六章匠鋪
文若蘭領著上官燕,兩女走了大半夜才到山下鎮上。卻是苦了上官燕,她下
身被鎖著兩支皮棒,這刑具淫毒之極,一走動便會牽動,這一番行路,陰戶和菊
孔便好似被兩個淫棒不停的奸淫,又兼之她服過柳家的春藥,行不多久便堅持不
住高潮起來,如此走走停停,也不知泄了多少次,才隨文若蘭找到一家匠戶。
這家鐵匠姓李,年過三十了還是一人獨居,尚自做著春夢,半夜里被人敲門
攪擾,正自惱怒,氣沖沖去打開了門,剛要發火,卻見門口一個貌若天仙的姑娘,
還牽著一個黑布套著頭,反鎖雙手的裸體女子,頓時驚得呆了。
他忙將二女讓進鋪里,再聽文若蘭道說原委,方才明白她們是遇上了歹人,
便去準備了一干器具,替上官燕解鎖。
先替她將頭套外的脖子,眼睛和嘴巴位置的皮帶掛鎖摘下,與她抽去黑布頭
套。卻又見她眼上用折迭過的帕子蒙著,嘴巴也被塞滿帕子,用皮帶勒在腦后。
幫把她眼睛和嘴巴上的綁帶解開,拉出沾滿精液的兩塊堵嘴帕子,里面卻還帶著
強奸嘴巴用的口環,掛了銅鎖。
李鐵匠方才看著上官燕的模樣就有些興奮,此時見這刑具,頓時勾引得肉棒
高舉起來。他手顫抖著,鼻子里喘著粗氣,褲襠里一根巨物高高頂著褲子,兀自
強忍著。女藝人見他忍得難受,也知道他是好人。心里尋思,兩人身無分文,既
要雇他開鎖買衣服,也無力支付,反正自己早也失了貞操,不如幫他傾泄一番。
當下說道:「大哥若是憋得難受,且讓小妹伺候可好?」李鐵匠聽她這般
說法,驚得手上工具也掉落在地上,一邊在地上摸索尋找,一邊問她:「妹子你
可莫要玩笑。」文若蘭也蹲下去幫他尋找,在他身邊說道:「我們倆個承蒙大哥
搭救,小妹無以為報,只好欠債肉償了。」
李鐵匠聽她這幺說,又見這絕色美人撅著屁股在地上摸索的模樣,哪里還
忍得住,顫抖著一把將她抱住親吻起來。文若蘭也不掙扎,仍憑他撫摸舔弄。纏
綿了一陣,女藝人喘息道:「李大哥,你先別急,先與我恩人解開束縛,我去你房
里等你。」鐵匠聞言一怔,強定了欲火,暗笑自己失態,放開她,轉身尋到了工具,
先去將上官燕的口環仔細開鎖摘下,又將她手腳鐐銬打開,便拿著這些刑具,迫不
及待的去尋文若蘭。
待到二樓臥房里,卻見似有些不同,仔細看去,才發現已是被粗略收拾過了,
那如花似玉的美人正在他的木床上,縮在被褥里,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李鐵
匠手提著刑具,喘息著對床上的美人說道:「好妹子,能不能戴著這個玩?」
女藝人聽他這幺說,羞得面紅耳赤,但心想既是答應了他,便索性由他擺弄
盡興,當下點了點頭。李鐵匠大喜,上去一把撩開被子,瞧她竟是已經自己脫光了。
一把將她抱住了在身上一陣亂啃,又顫抖著雙手,給她戴上口環。被她一雙似水的
美目瞧得有些拘束,便將那眼罩給她戴上。取了上官燕身上的繩索皮銬,將文若蘭
也一般模樣的捆綁成肉粽一般,兩條修長的玉腿一字拉開銬在兩邊床柱上。
文若蘭被他一番捆綁,心想,李大哥看著表面老實,原來也是個大色狼。又覺
得身子也有些興奮起來,柔軟的腰肢款款扭動著。李鐵匠肉棒早已怒張挺拔,用眼
睛瞅著這雪白的乳房和屁股,一邊用手去揉自己的褲襠,忍耐不住道:「好妹子,
我來也!」就將自己憋了許久的怒挺肉棒硬生生插了進去。
文若蘭哪里想到他方才給自己戴上口環,此時卻先玩菊孔。那巨根粗大挺直,
龜頭飽滿,塞得她扭動著雪白的身子,連聲嬌叫起來。那鐵匠手摸到她前面,將
陰蒂捏在手里,喜道:「妹子這里硬的倒快」鐵匠著摟住她的小蠻腰,猛的將插
進她菊孔的肉棒捅到底,然后用力的狂插起來。
女藝人被他插得連連呻吟,渾身嬌顫不已,鐵匠下面捏住文若蘭的肉核,上
面又揪住乳頭,使勁拉扯揉捏。這般粗魯的擺弄,三個肉核卻是又大又硬,翹得
不像樣。
文若蘭一邊叫著床,一邊在鐵匠身上身上亂扭著。這李鐵匠哪里把持得住,
用力的在被撐的滾圓的屁股眼中一頂,一股滾燙濃烈的精液便在文若蘭的菊穴中
炸裂開來。文若蘭嬌叫著,陰蒂被揉得也忍耐不住,扭著腰肢達到高潮。
李鐵匠又驚又喜,抱著這尤物歇息了一會,又將她整個人抱起,架在了自己
大腿間的巨炮上,慢慢插入淫水四溢的陰戶,上下猛的套弄起來。這樣的體位讓
肉棒插得更深,文若蘭感到自己的陰戶簡直要被插爆了,被干的仰起頭不住的浪
叫。乳頭陰蒂自然也不放過,被他瘋狂的捏揉拉扯。女藝人被交合得渾身不住興
奮的嬌顫,只一炷香的功夫,就再次被射了一肚子精液。
那鐵匠似乎覺得還不過癮,擺開床上箱子中的道具,扯著文若蘭的肉核,將
一根淫筷伸進陰蒂下的尿門之中。女藝人心里暗叫不妙,只是此時手腳都杯綁得
嚴嚴實實,尿門已被捅開,鐵匠喘著粗氣著將小指粗的細棒子對著被撐開的尿門
插了進去,一邊瘋狂的捏弄蹂躪著無比敏感的肉核。最要命的是插進她尿門的淫
筷,塞得又痛又爽,讓整顆陰蒂都勃起到最大限度。
文若蘭嬌叫著掙扎玉體,李鐵匠玩得面紅耳熱,呼吸急促。肉棒早已三度怒
張挺拔,那沾滿精液的巨根來粗大挺直,粉色的龜頭發著亮光,將這美人塞口的
帕子取出,將那根肉棍猛送進她撐開的口中,塞了個滿嘴。
姑娘被肉棒插到喉嚨里,弄得哀婉啼轉。鐵匠聽她聲音,更是勇猛,頂住俏
臉不放,扭動屁股上下左右的在她喉嚨里日弄,在射精的剎那猛的將陽具抽出,
對著她的俏臉一通猛射。文若蘭手腳被縛,早被他征服,乖巧的將他肉棒上的精
液舔吃干凈。
上官燕早先聽到文若蘭應承了這鐵匠,聽到聲響,也知道他們在樓上做什幺。
她在樓下按摩手腳,又伏在桌上假寐,過了大半個時辰,聽到樓梯上粗重的腳步聲,
原來是李鐵匠下樓來,又聽他說:「上官姑娘,你去樓上睡吧。」說罷將兩張桌子
都拉過去拼在一處,翻身滾上去。上官燕只得與他施禮道謝,上樓去和文若蘭同睡。
文若蘭兀自回味著方才的余韻,見上官燕上來,忙讓了位置給她。女俠被折騰
了一天,也是疲累不堪,沾床便沉沉睡去。二女將養了一夜,直睡到正午。醒來時
床頭上放著兩套干凈的女子服飾,一旁柜子上竟還有兩碗米粥饅頭,想必是那鐵匠
替她們籌備的。
二女起身梳洗,待喝完了粥,文若蘭見上官燕似是養足了精神,便求她去搭救姐
姐。女俠沉思半響,卻道:「華家二個只是等閑,但那姓胡的功夫卻不弱,又兼之
他有一干手下,我們這般冒失上山,只怕救人不成,反又被淫徒所擒。」文若蘭聽
她這幺一說,也想起胡豹單掌輕輕巧巧將她托起的事,也知道他厲害,焦急道:「這
可如何是好?」
女俠道:「紫云宮主葉玉嫣和左使白玉如武藝高強,我前番蒙她們搭救,二人
都是俠義女子,為今之計,也只有先去紫云宮請她們相助。」文若蘭問道:「那紫
云宮距此有多遠?」上官燕道:「我聽白左使說,紫云宮地處淮西,離此地約有十日
路程。」文若蘭聽了沉默一會兒,說道:「也只有讓雪蘭姐姐多忍受些委屈了。」
二女商議了行程,便去向李鐵匠道別。
李鐵匠正忙碌差事,見二女前來施禮道謝,又聽她們要即刻動身西行,這鐵漢也
愣住了,他和文若蘭昨夜在床上一番云雨,早萌發情意。又想對方天姿國色,自己不
過是一介莽夫,能享受她這般銷魂滋味,已是大有福緣,如何又能妄想娶她。他生性
開朗豪爽,當下也不多話,只道:「二位稍坐,待我去去就來。」
上官燕見他離去,忽然想起一事,問文若蘭道:「若蘭姑娘,我倆此番盤纏盡失,
這一路過去,可如何食宿?」文若蘭聽她這幺說,便微笑道:「我去賣藝,你當我保鏢
好啦。」上官燕想起自己不通俗務,不禁有些慚愧,也笑道:「好罷,我替你去索討
藝資,看誰敢耍賴不給。」
二女說笑一陣,心情也輕松了不少,文若蘭又聽上官燕道:「我尚有一事不明。」
女藝人也不知她要問甚幺,只聽她接著道:「回想昨日,你并未說話,可雪蘭又是如
何聽出你聲音來的?」文若蘭聽她這幺一問,頓時紅暈上頰,心想,這事到底要不要告
訴她。
女俠見她為難,便道:「想是我問得魯莽了,對不住....」文若蘭聽她這幺說,抬
起頭來,似是下了一個決心,說道:「此事告訴姐姐無妨....我和雪蘭姐姐在隨父母
流徒時,早被看押官奪了身子。我們對他只能無奈迎奉,因此那人對我們還好。后來
父母在路上生病,這人卻是個吝嗇鬼,我們姐妹百般求他,卻終是不肯請郎中抓藥...」
上官燕沒想到這竟與她經歷有關,聽到此處將女藝人手輕輕握住,凝神傾聽,文
若蘭接著訴說:「.....有一回我們逼得他急了,他便破口大罵,說要將我們送去做..
..做妓女賺錢。他發了一陣火,終是舍不得。第二天雪蘭姐姐趁他不備,偷了他的錢,
去買了藥回來,被他發現了,將我們吊在雪地里百般折磨,又強迫我父母旁觀,二老又
氣又急,當夜便....去世了.....」文若蘭說起傷心事,眼眶也紅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們埋葬了雙親,假裝對他順從,終于找到個機
會,將這惡人從橋上推了下去,眼見他落入冰窯,想是不能活了....我們報了大仇,便
往南逃跑,一路賣藝為生.......只是擺脫這惡人后,姐姐卻煩躁起來,有一次我發現
她在被窩里自己撫摸身子。她見我發現了她的秘密,便伸手將我摟住,我腦袋一熱,便
和她親吻起來。」
上官燕聽得又驚又奇,又聽女藝人說:「后來我們這般虛鳳假凰的也不知有過
多少次,昨日在那獵屋里被淫辱,雪蘭姐姐聽我喘息的聲音自然熟悉,因此雖未說話,
卻也認出我來。」
二女正在屋里訴說衷腸,忽然聽到門口有馬蹄聲,李鐵匠拿著兩個包袱進來,二女
迎上去,只聽他說:「二位姑娘,路上東西都與你們備好啦,門外還有兩頭腳力。」文
若蘭一聽大驚,急忙出門去一看,果然是兩匹黑馬。進屋來將包袱打開,里面有更換的
衣帕裙衩,還有一包碎銀和一袋銅錢。當下轉身抱住這鐵漢,李鐵匠見她來抱自己,愣
了一下,伸手撫摸著她的秀發。
上官燕不通俗務,看見黑馬盤纏雖是感激,但她哪里知道,這點東西卻是他一個尋
常鐵匠傾其所有方可置備整齊,文若蘭流落江湖,自然知道其中難處,在他胸前伏了一
會兒,抬頭向他嫣然一笑,李鐵匠卻看見她臉上兀自掛著晶瑩的淚珠。
第七章使者
白玉如與上官燕道別后,單人獨騎一路西行。夜里在客棧留宿時,只覺得心緒
煩亂。她在浴桶中梳洗了一陣,忍不住打開一個小包袱,里面卻是兩條配著皮帶的
皮棒。這是她和葉玉嫣在解救上官燕時,從女俠身上取下的淫具。
她自少女時,有一次練武騎在桿子上,忽然感覺一陣酥麻的快感,幾乎從桿上
栽下來。后來回味這種滋味,常常去騎桿子,那感覺時有時無,白玉如也不敢去問別
人,只能自己摸索,經歷了幾次,也尋出一些規律。自己小腹盡頭似是個快感源泉,那
尿孔上一個肉核更是無比敏感。發現了這個秘密,她也不用再去騎桿子,嘗試用手指
去輕撫那肉核,便能重溫那令人震顫的絕妙滋味。
那一日她窺到上官燕捆綁著被男人強奸,看見兩支黑赤赤的肉棍在她粉嫩的股
間進出,頓時覺得腦子一片灼熱空白。雖然也曾聽別人說起過男女之事,但親眼看見
更覺得震撼無比,此后做夢有時也會浮出那畫面,只是其中上官燕換成了自己。
白玉如護送上官燕東行,幾次想要問她當時感受,終覺不妥,便強忍住不問。此
時她孤身一人,又胡思亂想起來。將這淫具擺弄了一會兒,好奇心越來越強,決心想
要償試一下。
心念既定,便擦干了身子,去檢查了門窗的插拴,吹滅了油燈。輕輕爬到床上,抬
起修長的玉腿,先將自己的肉核輕輕撫弄了一會兒,一邊用手指探摸著自己的桃園肉
洞,只覺得下身都濕透了。她一邊輕輕呻吟著,一邊握住其中一支皮棒,對準穴口,先
在洞口打轉,償試著往里捅去,只覺得有些疼痛,便停手不動。
在床上喘息了一會兒,又用手指把陰蒂愛撫了一會兒,又試著將淫棒往小穴里插
入,那痛感便又傳來。白玉如心想這事物既然上官姑娘能穿上,我和她都是女子,如
何我便穿不上,當下心一橫,忍住疼痛,努力將皮棒推進體內。這一番動作大了,她只
覺得痛得厲害,但又有肉體快感傳來。忍了一會兒,那痛感逐漸退下去,只覺得肉洞
被棒子填充嚴實,另有一番滿足感。
白玉如素手緩緩推送體內的淫棒,只覺得肉穴內似有一處與陰蒂相連,也是快感
漫溢,享受了一會兒,想到淫具上還有一支棒子,便用枕頭墊高了屁股,手指摸索到菊
孔,先用手指插弄了一會兒,再將淫水抹上皮棒,對準菊門用力插了起來。
那知菊門卻痛得比前面還要厲害,白玉如狠下心來,手上運勁將皮棒直插到底,卻
也把自己插得死去活來。她側轉身子,用手使勁揉著自己豐滿的屁股企圖解痛。過了
一會兒,那痛感也緩和了下去,白玉如便將皮帶扣到腰間,總算是穿戴完整了。
她將這淫具穿上,也已是滿身香汗,翻身下床,去擰了條手巾將身上汗水擦凈。她
身子稍動,屁股一運勁,便能感覺到前后肉穴里的兩個孽物,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甚幺奇
妙滋味,丟下手巾,便去躺在床上感受。她輕輕扭動腰肢,撫摸著肉核和乳房,又體會
著屁股里侵入的淫具,此時方覺身子燙得厲害,快感在體內肆虐。不一會兒高潮襲來,
卻比往日的了一份特別的滿足感。
次日看到床上有些血跡,心道,這就是別人說的處女血了。瞧了那血跡一會兒,也
覺得無甚稀奇,不過和月事差不多。紫云宮禁絕婚嫁,她也并不如何看重這處子之身。
白玉如既是體會了一次雙穴被插的絕妙滋味,第二夜自然也要繼續償試,如此一
路自慰,手和屁股配合得越來越熟練,也不再疼痛,那快感卻是越來越強烈。有一晚竟
是將自己壓榨出了連續高潮,只把她嚇得以為是搞壞了自己的身子。
知道了女子連續高潮的秘密后,她更是越玩越瘋,每夜追逐著這番銷魂蝕骨的滋味。
有時竟冒出念頭,不知哪真正的男子肉棒插進屁股是甚幺感覺,她雖然膽大,也只敢想
想,暗罵自己淫蕩,便絕了這個念頭。
這一日終于來到紫云宮山下,白玉如收斂了心神,上山進宮,先去大殿磕了幾個頭,
暗暗向先輩英靈禱告,請她們饒恕自己放縱肉欲之罪。這番禱告她早做過無數次,倒也
是熟練異常。
忽見葉玉嫣的隨身小侍女進殿來找她,聽她道:「白姐姐,不好了,葉宮主她出事
了!」白玉如忙問她緣由。小侍女一邊口中說話,一邊拉著她往待客前廳去,白玉如見
她修為甚淺,便將她身子托起,那小侍女頓時覺得騰云駕霧一般,心里好生佩服這師叔
的輕功。
二人來到前廳,只見一個中年的玄衣婦人正在見客,這玄衣婦人正是紫云宮的代掌
宮,葉玉嫣倘若不在宮中,一切事務便由這代掌宮安排處置。那來客卻是一個三十多歲
的禿子,太陽穴高高鼓起,目光炯炯,顯然也是身懷絕藝。
白玉如輕輕放下小侍女,進殿先向代掌宮和客人施了禮,瞧見代掌宮身前放著葉玉
嫣的青袍和寶劍,心下大震。紫云宮尊卑有序,當下她也不發問,先坐下旁聽。那禿子
見到白玉如姿色,暗暗吃驚,當下開口道:「這位可是蕭右史?」白玉如見他猜錯,便搖
搖頭。代掌宮接話道:「蕭右使尚未回宮,這位是白左使。」
禿子點點頭,轉頭向代掌宮問道:「不知閣下考慮得如何?」代掌宮向白玉如看了
一眼,似是有所忌憚,答道:「王師傅這般要求,我們決計難以辦到。」姓王的禿子冷
笑道:「看來閣下是不顧你們宮主的死活了。」代掌宮道:「我們自然關心宮主,然
則王師傅要求太過荒謬,我紫云宮豈可受你這般要挾,恕難從命。」
白玉如聽他們對話,竟似是葉玉嫣落在這禿子手上,當下再也忍不住問道:「葉
宮主如今在何處?」王禿子聽她發問,也不回答,只是嘿嘿冷笑,代掌宮接話道:「白
師妹有所不知,葉宮主如今陷在王師傅手中。」白玉如聽到這話,忽然將茶杯運起內
力擲向王禿子。
那禿子見這貌若天仙的白左使忽然發難,那茶杯迅捷絕倫的直向自己面上飛來,他
自負武藝了得,伸手去捉,卻撲了個空,那茶杯忽然力盡,托的一聲落在面前的案幾上,
一滴茶水都不曾灑出,恰似有人端上來的一般。王師傅見她身手,心中驚訝比見她姿容
時更甚。
那代掌宮更是心中又妒又恨,暗罵師父偏心。只聽白玉如說道:「只怕是這位師
傅吹牛罷,以你身手,最多和宮主伯仲之間,如何能擒住她。」王師傅收起小窺之心,向
她回道:「不錯,我們若是力敵,只怕擒不住你們這位寶貝宮主,不過,江湖上多有下三
濫的手段,卻是防不勝防了。」
白玉如沒想到他臉皮這般厚,又見他的禿頂,忽然想起一事,冷笑道:「原來金頂
門的人這般不要臉。」王禿子臉皮漲紅,原來這禿子正是洛州金頂門的弟子,只因內
功心法特異,功夫練到一定境界便會脫發。這姓王的禿子只練到三十多歲,頭發便將
脫盡,正是金頂門后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他本是受人所托,前來傳信,此時被白玉如道破師門,只覺得臉上無光。又忌憚
她了得,心想,倘若她們那位蕭右使此刻回來,只怕自己要交待在這里。當下不敢多
留,起身道:「鄙人言盡于此,你們自行度量,三日后將人交到山下,若不然,有你們寶
貝宮主的好看!」說完便縱身離去,身法也是迅捷無比。
白玉如自付和他也在伯仲之間,也留不住他,見這禿子離去。便去仔細端詳起他
送來的事物,除了佩劍青袍,里頭貼身穿的褻衣褻褲,荷包手帕,葉玉嫣除了本人之外,
隨身的一切居然全在此處,證據確鑿,不由得不信。
她轉身問代掌宮:「敢問師姐,不知這姓王的提了甚幺條件?」代掌宮聽她問起,
心念一動,便答道:「他要紫云宮替他們搜羅絕色美女,每月兩名,倘若做不到,便要
用酷刑懲治宮主。」白玉如驚道:「這般無恥的要求!」她低頭尋思,哪里去尋絕色
美女?就算尋到,又如何能害了她們?
白玉如回房靜想,莫不如等蕭師妹回山,二人合力,設法先將那姓王的禿子擒住再
說。那知轉眼三日期約便至,紫云宮右使蕭玉若卻始終沒有回來。宮里眾人正在商議
對策,忽然聽見白左使開口道:「讓我去赴約吧。」
代掌宮聞言問她:「白師妹此言何意?」白玉如道:「這姓王的不是要美女幺,
把我送過去便是。」眾人聞言大驚,代掌宮卻心中竊喜,屏退眾人,又假意對白左使挽
留了幾句,便嘆了口氣,讓徒弟將她帶下山去。
王師傅收到消息,聽說紫云宮已辦妥差事,便去山下一處空曠河灘提人,此處地勢
開闊,絕難埋伏。他乘船來到河邊,見岸上果然有一乘軟轎放在哪里,笑道:「果然如
此。」遣了柳府的下人上去觀瞧,那下人上去撩開轎簾,回過來喜道:「恭喜王師傅,
果然是位絕色的美人兒。」
忽然轎簾撩起,里面的人走了出來。王師傅定睛瞧去,那人一張美到讓人驚嘆的臉
蛋,一對晶瑩的大眼睛鎮定的瞧著他,卻不是白玉如又是誰?
只聽她道:「我也尋不到甚幺絕色美女,便自己來了,你覺得能否應付差事?」王
師傅向她抱拳道:「佩服佩服,白姑娘當真膽色非凡。」當下向左右一使眼色,柳家
四個下人手提絲繩,上去便要綁縛。
白玉如道:「且慢!若要我就縛,你需答應我一事。」王師傅道:「白姑娘但說
無妨。」白玉如道:「我隨你去后,你再也不能找紫云宮的麻煩,那甚幺找美女的差
事就此勾銷。」王師傅笑道:「白姑娘,你一人頂得上一百個美女,王某立誓,再也不
去找紫云宮的麻煩。」
白左使見他立誓,便點點頭,垂下雙手,四個家丁見她就縛,也不客氣,上去用白
絲繩將她手腕纏繞起來,在背后扎緊了向上提到極限,又勒住潔白如玉的脖子,繩索繞
到胸前勒捆起來。白玉如認得這便是捆綁上官燕的手法,她暗自嘆了口氣,心道:「
上官姑娘,那問題雖是沒有問你,現在我也要知道答案了。」
柳府眾人將她綁妥了,又取出眼罩口環,一件件與她戴上。王師傅見這高挑窈窕的
美人被綁成這般模樣,再也忍不住,上去一把摟在懷里撫摸起來。手伸進她衣服去揉捏
奶頭,卻發現那顆玉莓已經高高翹起。他又驚又喜,笑道:「原來你和姓葉的小妞一樣,
都是極品騷貨。」白玉如聽他說葉宮主是騷貨,不服的扭動腰肢,被堵住的檀口里漏出
嗚嗚的嬌喘。
王師傅一邊撫摸一邊道:「不瞞你說,你們代掌宮不是好人,我原不知她根本不想
姓葉的小妞回去,這般威脅她全然無用,幸好你回來了,紫云宮終歸還是有關心宮主的
人。兩日前代掌宮與我約定了,她會設法將紫云宮的尚存的兩位美人交給我,其中一人
是蕭玉若,另一人便是你。」
白玉如聽到他這番話,不住顫抖,拼命掙扎起來,王師傅見她亂動,一邊運勁大力捏
她的乳頭,一邊笑道:「我前番立誓,倒也不是騙你,我是不想再找紫云宮麻煩了,可是
你們代掌宮要找你們麻煩,可怪不得我。」他說到得意處,縱聲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