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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你有什么樂子，林晚晟……”方瀾啞著聲問他。

“我昨晚陪著余先生去舞廳的時候，聽到有些客人們對小姐講了點有趣的東西。”

“是什么？”

“說是有家夫人跟情夫偷情呢，叫傭人到外頭把風，如果見著她丈夫來了便學狗叫通知她。接著呢，她和情夫偷著正樂，嘴黏嘴地親著，下面被干的得勁，突然就聽到了窗外傳來了狗叫聲，她抓著撓著，情夫只當情趣。等她丈夫入了門，一看還得了啊，抓著那對淫男亂女，跪在地上叫人一頓打。那情夫埋怨夫人，為什么不跟他講人回來了，夫人把舌頭伸出來，情夫一瞧啊那舌頭被他吸得又腫又大，竟是讓夫人一聲話都講不出。”

方瀾聽完嗤笑了一聲，“舌頭怎么能腫成那樣。”

林晚晟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皂香，低頭便能瞧見寬松睡袍下若隱若現的兩點纓紅。“試試不便知道了？若是我的話，不止夫人的嘴便是下邊也能吸得又紅又腫。”方瀾聽了這話，身子一震，林晚晟的手攀上他的腰，在腰邊上輕揉著。

“古人說的好啊夫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顧嫂在廚房里忙的一身汗，端著粥和小菜出來，到大廳里轉了一圈卻不見人影。顧嫂往樓上瞧去，門房緊閉，她上了樓敲著門，“阿瀾？”里頭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應，正當她以為沒人時，方瀾的聲音傳了出來，“怎，怎么了？”

“早飯好了，下樓趁熱吃吧，還有那位林少爺呢？”

“我…我不舒服再睡會……林少已經走了…”方瀾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沙啞，顧嫂只當他是真不舒服了。“要我給你叫林醫生嗎？”

“不，不用，我睡一覺就好……唔…”顧嫂想開門看看，但門被反鎖上，方瀾又一再地推辭，她也只好作罷，“有什么事叫我啊。”方瀾悶悶地應了聲好，顧嫂轉身下樓忙去。

聽著顧嫂腳步聲漸漸消失，方瀾迷離的眼神回到了半跪在他身前的人身上

“哪有夫人這樣的，客人來了不招待，還把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