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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系統(tǒng)的惡趣味,盜賊頻道第一個場次的地圖居然抽中了大草原。
國內(nèi)觀眾根本不關(guān)心什么地圖戰(zhàn)術(shù),他們只知道:“草原圖, kill神不能再瘋狂繞柱子了。”那還等什么?快“哈”裴霈澤啊。
于是不光是中國區(qū)的彈幕上飄過滿屏幕的“哈哈哈”,就連其他大區(qū)的彈幕里都混雜著洋氣的“hhh”。
備戰(zhàn)開始,雙方挑選裝備,地圖載入。
兩人刷新在大草原的兩端,倒計時一結(jié)束,兩個盜賊就雙雙隱身。
直播屏幕上,空無一人。
“......我就知道,又雙叒是這樣,這票價一點不值。”
“我媽問我為什么出錢看空氣。”
“這個垃圾上帝視角,能不能讓隱身的盜賊有個虛影?我不是上帝嗎?上帝還有看不見的東西?”
“就是,上帝視角就應(yīng)該上帝什么都能看見。”王爆爆附和著彈幕點頭道:“不然觀眾看著屏幕亂猜嗎?”說著,他又“嘿嘿嘿”笑了起來:“那啥,這次職業(yè)戰(zhàn)神盜賊被動隱身后可見是不是被官方暫時改動了?”
言未然:“是是是,是這樣沒錯了!看老大和李真軒互相抓瞎,想想就超有意思。”
“抓瞎個鬼哦。我們只能看空地圖。”盧祿升盯著屏幕吐槽道。然后
“還能看小地圖啊。”胡洛北操控著虛擬屏,把小地圖放大,上面兩個點在上帝視角的機(jī)制下異常清晰,“但我忘了剛才解說給兩個人挑點的時候是怎么分配顏色的。”
秦飛:“我也沒記。”
盧祿升:“點?什么點?1v1解說還標(biāo)點?這么敬業(yè)?”
顏樂:“算了,還是等他們破隱之后吧,估計也快了。”
顏樂的估計還挺準(zhǔn),裴霈澤原地一個掃腿,破隱的同時掃到了接近他正在找機(jī)會下手的李真軒。
李真軒僵直了一秒,調(diào)整走位反手攻向裴霈澤。他根本不知道裴霈澤一腿掃中他是因為單純地運氣好,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咦,這怎么中的?”王爆爆瞪大了眼睛:“我絕不相信是意外。”
秦飛也皺著眉頭在思考。
胡洛北再次放大了小地圖,指著正中間的一塊位置道:“這里本來有課草,現(xiàn)在被踩沒了。”
小地圖上確實會顯示特別一點的植物,但是一般人戰(zhàn)斗的時候哪里顧得上看小地圖?而且特殊植物消失也不一定就是人踩的,也有可能是自己凋謝了啊。
言信然表達(dá)了自己的想法,胡洛北眉頭一皺:“可是,凋謝至少幾個小時,這個是地圖載入才刷新的。”
仿佛發(fā)現(xiàn)了盲點。
言信然突然反應(yīng)過來:“是哦。我居然沒想到?”
王爆爆抓著言信然的領(lǐng)子晃了晃:“醒醒,你單挑的時候還會特意去看小地圖上一株特殊植物嗎?不,你只會看著你的對手。”
言信然:“然而對手隱身。”
秦飛聽見兩人對話,從屏幕上挪開了視線,瞥了一眼兩人道:“所以你們老被阿裴吊打,差距就在這里。”
王爆爆和雙胞胎對視一眼,低聲嘀咕道:“為什么要和老大單挑?我是有多想不開?”“就是,我從來不為難自己。”
如果說同為盜賊中的佼佼者的lobo其他成員都認(rèn)為和裴霈澤單挑就是吃飽了閑著找抽,那場上的李真軒就是已經(jīng)上了砧板的肉,還是塊已經(jīng)被剁過一從的肉。
裴霈澤剁起肉來毫不手軟,放開了杠背面,李真軒才打到裴霈澤幾下?費了老大的力氣,打掉裴霈澤五分之一的血,自己就剩個血皮了。
被裴霈澤貼背的時候,李真軒有種如影隨形的恐懼。只能看見自己血條在掉而視野范圍內(nèi)壓根找不到裴霈澤這個人。
要不是每個人的賬號賽前都經(jīng)過檢測,李真軒甚至想投訴裴霈澤開了繞背掛。這是人能做到的嗎?是神仙吧。
然而裴霈澤就是這么個人形自走強(qiáng)力外掛。
除開雙方隱身判斷對方站位的時間,裴霈澤實際干掉李真軒都用不到三分鐘。觀眾就看見李真軒的血條一會兒掉一格,一會兒掉一格,掉到半血的時候,突然一下直接清空。
“老大牛逼啊。”王爆爆帶頭拍起了小胖手,“樂扣你數(shù)過沒有,思密達(dá)小天才總共才打了幾次有效攻擊?”
“四五次吧。”顏樂隨口猜了個數(shù)字:“總共就磨掉個血皮,還能有多少次?”
由于是盜賊組里最快結(jié)束戰(zhàn)斗的第一組,兩人的影像都被投射在大屏幕上。裴霈澤表情輕松,正在整理設(shè)備,他作為晉級者,不用再打第二場比賽。而李真軒呆坐在位置上,全息眼鏡也沒摘,看起來非常蕭索。
彈幕討論著裴霈澤剛才的戰(zhàn)斗,其中有一條超級悲憤:“上次饒了三分鐘柱子死活不結(jié)束戰(zhàn)斗,這次上來三分鐘李真軒尸體都涼了,kill神你是要玩死我啊!”不用猜這哥們一定賭了外圍。
其他觀眾一點同情心沒有,只會大笑。
胡洛北在終端上敲敲打打,也發(fā)了一條彈幕:“裴裴加油,把限量帶回家。”不過被淹沒在無意義的“哈哈哈”里。
賽場上的裴霈澤卻好像感應(yīng)到了什么,突然抬頭對著攝像機(jī)招了招手。
智能攝像機(jī)飛到裴霈澤面前,后者對著鏡頭,一支支著腦袋,另一手做了個點嘴唇的動作。
王爆爆:“什么意思?老大干嘛對著觀眾賣弄風(fēng)騷?”
盧祿升:“爆爆,咱們不會用成語就說白話,或者我給你買本成語字典怎么樣?”
秦飛笑道:“不怎么樣,一準(zhǔn)又要被拿去墊桌腳。”
隊里其他人還在猜裴霈澤到底在干什么,胡洛北直接看懂了,惱羞成怒下抄過沙發(fā)抱枕就朝著屏幕上放大版的裴霈澤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