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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在做什么？”念念覺得有趣，很少見到紀流年這樣的打扮，紀流年搖搖頭，一臉嚴肅的把盒子放在遠離他們的餐桌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開——

一翻開盒子，里面的東西瞬間讓她愣住了，這不是——旗袍嗎？

她打開盒子，把旗袍拿了出來，果然是旗袍，還是紅色的，繡的花紋還是龍鳳呈祥的旗袍！

怎么會是旗袍？而且，式樣還挺好看的，手藝也栩栩如生，那花紋，像是繡工織就，連龍和鳳的胡須翎毛都清晰可辨。不僅僅是刺繡，緞面也是一等一的好材質，尤其夸張的是，那花紋，不是用絲線繡的，居然是用各色的珍珠，一粒粒繡出來的！

“這，這是……”紀流年呆了，同樣呆了的，還有看著她穿的夸張，也跟出來的紀啟軒和安秀如。一看到這身旗袍，連安秀如都震驚了：“這衣服是？”

“不知道什么人送來的，只怕沒有什么好意，還是趕緊丟掉吧。”凌一川立即上前，想要搶走衣服，他一拿起衣服，在衣服下方的一張紙掉了出來，紀流年撿起一看，上面依然沒有署名，只有幾個字：“祝你新婚快樂。”

“這誰給的啊，也不寫名字。”安秀如也看了那張紙，回頭又看了看這身衣服：“但是這衣服確實漂亮。這都是珠子繡的啊，這身衣服應該不便宜吧？你要不要試一試？”

紀流年卻拿著那張紙出神，其實看到這幾個字，她基本上已經認出來了。怎么認不出來，她之前跟白煜城在商量合作的時候，因為要商談工作，經常看到他在紙上寫寫畫畫，他的筆記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真沒想到，她剛剛才和他見過面，他說了要送自己結婚禮物，居然這么快就送過來了！而且，還不署名——如果不是自己認出來他的字跡，只怕，就算她收到了也會當成沒收到一樣。

誒，等一下，她看了看外包裝，發現寫著寄件人的那一欄，不是沒寫名字，而是字跡太淺，看不清楚。這個包裹，簽字的時候應該能看見寄件人是誰的，那就是凌一川早知道，所以才扔了包裹？

“你為什么要扔了包裹？”紀流年轉頭瞪了凌一川一眼，凌一川還裝傻：“我怕有人對你不利。”

難怪，難怪白煜城還問了一句，問她是不是還住在原來的地方，他也許之前就來過家里，送過東西，但是自己一次都沒接到，肯定是凌一川攔了下來！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凌一川吞吞吐吐的說：“我怕那小子還居心叵測，你知道的，念念出事以后，我總是擔心……誒呀！”

卻是紀流年踢了他一腳，這男人，小心眼到這個地步，她也是挺無語的。凌一川也看出來她生氣了，馬上上前：“生氣了？我其實也是……要不，你穿著這個當第二套的婚紗？”

說了婚禮要辦兩場，一場中式一場西式，婚紗肯定要準備兩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