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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覺得公寓的空蕩。

周啟扯領帶，往臥室而去，看到那張床，會反射性地看蘇簡睡的那個位置，扁扁的，周啟拽下領帶，走到床邊坐下.....指尖在床上摸了摸，摸到一根頭發，周啟長腿搭到床上，指尖纏著那一絲發絲。

就他媽的一天而已。

就想她了。

由于在醫院陪床，到了七點多，醫院就安靜下來了，只有值班室偶爾亮著燈，外婆早早地就睡了，蘇簡打個哈欠，也趴在床上醞釀著睡著了，而到了深更半夜，病房里突然響起一道音樂鈴聲，蘇簡嚇得趕緊伸手一摸。

來電是周啟。

蘇簡按下接聽，披著外套往陽臺上走去，壓低嗓音地道：“喂。”

周啟聽到她迷蒙的嗓音：“在睡覺？”

蘇簡：“是啊，這邊很早就睡了，更何況在醫院里呢。”

周啟聽著她軟軟的嗓音，渾身一熱，他靠在沙發上，剛洗了澡，頭發帶著水汽，長腿交疊，問道：“外婆情況如何？”

蘇簡看著外頭一片山，樹影重重：“還在觀察，以防再次高燒。”

“你在家里？”蘇簡輕輕詢問。

周啟低低一笑：“不在家我能去哪里？我穿著睡衣，嗯，頭發等著你來擦。”

蘇簡也笑，靠在陽臺上，看著只亮一點點燈的病房：“誰知道你啊。”

周啟一笑：“今天一天都在開會，要放假了，公司很多事情收尾，你們齊資家居今天還搞衛生來著，貼了兩個大春聯。”

“芳琴發給我看了。”蘇簡聽著他低沉帶笑的嗓音耳根微微發熱，男人肯定又是領口敞開一副慵懶的模樣。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聊了什么不記得，但是很溫馨。

最后，掛之前，周啟突然道：“老婆，早點回來。”

蘇簡握手機的手一頓，應道：“好。”

隨后互道晚安，掛了電話，蘇簡在醫院里，不方便視頻，周啟也就沒要求，掛了電話，他將手機放到一旁，身子往后靠，修長的脖子帶出一絲青筋，他想.....沒了這個女人真的不行，在家里真沒勁。

接下來的時間，蘇簡還在醫院陪床。

兩個人偶爾白天視頻，外婆得知蘇簡交男朋友了，很開心，還會跟周啟聊天，周啟第一次面對對象的老人，還蠻大方的，蘇簡買的那些給外婆的補品大部分都是周啟托人從國外買回來的。

很快的，周啟公司終于完整放假，周啟也抽時間回家了。

不過當天晚上，柯軍就約周啟去云頂，去的那間包廂正好是蘇簡上次跟齊峰謝迎應酬的那間，周啟進門時腳步微頓，又想起那會兩個人的糾纏，微微有些失神，柯軍笑著拍他肩膀：“嘖想什么呢？”

“想老婆啊？”

周啟叼著煙坐下：“是啊。”

柯軍就是隨便問問沒指望他回答，這一聽，愣了下，隨即笑起來，彎腰說：“要不給蘇總發個微信，請示一下能不能出來喝酒？”

周啟抬眼，一個眼刀子就過去。

柯軍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知道你怕。”

周啟：“誰怕？”

柯軍笑而不語，不一會另外兩個人也來了，一共四個人，幾個人在包廂里玩骰子，周啟指尖點著骰盅，半側著身子懶洋洋地玩，大約進行到最熱的時候，門推開，兩個女孩拿著單子進來賣酒。

其中一個直長發，素面朝天，很膽怯的樣子。

柯軍抬起眼一看，喲了一聲，勾勾手指：“過來。”

那女孩驚了下，有些膽怯地看向周啟，柯軍一笑：“看什么呢？看到你們老板娘的老公了？”

這一聲，讓周啟終于抬頭。

眼前的女孩一臉膽怯，慌亂，迷茫，周啟感覺似曾相識，柯軍就在這時，靠過來，笑著問道：“是不是像你老婆過去的樣子？”

周啟看著那女孩的衣服，正是一條黑色的及膝裙，跟第一次車子濺到蘇簡時穿的那條很像，周啟往后靠，喊道：“過來。”

那女孩被他一喊，又驚又怕，眼眸里閃過心虛以及一絲不知道什么光芒，周啟瞇眼。

秦香只能走上前，周啟問道：“你不是蘇簡公司的文員嗎？怎么到這里賣酒？”

這一說，秦香身子一顫，眼眶微紅，楚楚可憐，她低聲道：“兼職，希望您不要告訴蘇總，我家里條件不太好，所以....”

周啟聽著，但是沒什么耐心，聽她斷斷續續地立即打斷：“行了，我還是會告訴她的，其他的你自己跟她解釋吧，至于酒，來兩瓶人頭馬。”

秦香一聽要告訴蘇簡，她慌了，急忙抓住周啟的手：“周總。”

周啟立即甩開，身子往后靠，卻見她眼眸閃爍。

周啟眼眸微瞇：“做兼職的事情你不跟蘇簡說也就算了，你到這會所賣酒，卻一點妝容都不上，你的職業道德在哪？”

柯軍在一旁聽著嘖嘖一聲，戳周啟一下：“如果上個煙熏妝能像你家蘇簡嗎？”

周啟推開柯軍的手，上下打量秦香，不說還真不知道，女孩確實有點像蘇簡，或者應該說女孩還有女孩身上帶著的一點少女感，跟蘇簡當初那副茫然無措的樣子卻又是另外一個感覺，而且長的也還行，皮膚吹彈可破。

但是，跟蘇簡比差遠了。

他指尖點著桌子，看著女孩眼眶含淚。

半響，周啟傾身問道：“你是來勾引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