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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u0035
字數:15478
第六章
秋少爺絕對不會想到老學究一樣的父親會把自己的老婆給睡了。
現在秋少爺和小雪關系好的不能再好,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小雪的媚,
小雪的美讓他癡迷,尤其是小雪在經過他的開發后更是性技大漲,那呻吟聲幾乎
是催命的號角,就算秋少爺如此堅強的男人從來沒有超過十分鐘就繳械投降。
常言說:樂極生悲。讓秋少爺沒有想到的是,小雪的父母到學校把小雪接走
了,因為小雪到了嫁人的年紀,婆家父母也定下來了,無論小雪哭的是如何的梨
花帶雨,傷心欲絕,也不可能改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樣的禮教束縛。
即使小雪尋死也無法改變,那個時代的女人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在小雪被
抓上馬車的那刻,秋少爺淚如泉涌。小雪現在恨死了自己,為什么不讓秋少爺在
自己的小穴里射精,如果早讓秋少爺射在自己里面,或許懷孕父母也只得答應嫁
給秋少爺了。
一對有情人就這樣被活生生的拆開了。
小雪走了,失落的秋少爺幾乎絕望的要自殺,他想起了自己在家苦等自己的
老婆怡美,算了,還是請假回家去吧,今生不再戀愛了。
心如死灰的秋少爺回到了幾乎沒有思念的家,這次回來只不過是療傷而已,
失去小雪后的療傷。見到丈夫回來,怡美突然發現自己也沒有那么樣的渴望,似
乎丈夫回來不回來也沒什么。
回來的當天晚上,秋少爺洗完澡早早的就上了床,怡美心里樂的甜滋滋的,
看來丈夫現在和猴子一樣急,她惡作劇般的久久都沒有回房間,讓怡美想不到的
是,自己到房間里,丈夫已經鼾聲如雷。她掃興的一臉不高興。
脫了衣服躺在丈夫身邊,怡美的手伸進了丈夫的胯間,丈夫的肉棒好像比以
前大了,在她的撥弄下,肉棒已經怒漲,這讓怡美很是驚訝,什么時候丈夫的肉
棒這么大了。「別鬧,我要睡覺。」秋少爺很反感怡美煩他。
「喂喂,你什么意思啊,回來就倒頭大睡,人家等你這么久,你回來總該和
我說說話,就是完成任務也行個夫妻之實吧。起來。」怡美火了。「我累了不行
啊,我不想干不行啊,不滿意你可以回娘家去。」秋少爺突然從床上爬起來吼道。
秋少爺的怒火把怡美嚇的全身發抖,她的淚水下來了,難道自己老了嗎?丈
夫怎么會成了這樣,會不會是丈夫的魂給那個騷狐貍小雪勾走了,怡美現在后悔
極了。不行,必須把丈夫的心收回來,她也不管秋少爺同意不同意,把丈夫的內
褲給剝了,「你干什么啊?這么騷嗎?」秋少爺怒氣沖沖的說道。
「是啊,你是我丈夫,我不和你騷和誰騷,你不干也得干。」怡美淚水掛在
臉上,她豁出去了,推倒丈夫就騎了上去,抓住丈夫的肉棒就往小穴里塞。「好,
你不是騷嗎?老子今天就插死你。」
秋少爺一把把在上面的怡美壓到身下,操起肉棒直接一通到底,怡美嗯呢一
聲,雙腳已經勾住了丈夫的屁股,「舒服吧,騷貨,你不是騷嗎」秋少爺發狠一
樣的說著。「舒舒服服,舒服,老公插老婆能不舒服嗎,你插死我好了,只要你
有這個本事。」
怡美喘著粗氣一點也不示弱,「好,騷貨,你等著。」秋少爺似乎很自信,
他惡作劇般的每次撞擊都很重,「啪啪」聲很響,這下可真要了怡美的命,小穴
被丈夫撞的生疼,但又次次到底,這樣的疼和舒服結合在一起,她體會到從來沒
有過的刺激,不一會她就大叫起來:「死人,嗷嗷嗷,舒服死了,吃不消了,嗷
嗷嗷,舒服死了啊。」
然后,兩手想把丈夫壓在自己身上,哪知道秋少爺根本不顧怡美的呻吟叫喚,
堅持不懈的做著活塞運動,怡美在第四次高潮后虛脫了,然后暈了過去。
怡美半個小時后才緩過了勁,她不敢相信丈夫竟然有如此的戰斗力,她的小
穴已經紅腫,大陰唇現在都是麻木的,還很疼。她不敢再喊醒已經睡著的丈夫,
如果再來一次會要了自己的命。但剛才的數次高潮她從來沒有過這么舒服,丈夫
回來時的無所謂,現在怡美發現自己不能沒有這個丈夫。
秋少爺回來這段日子很少說話,嚴厲的父親好像已經不再嚴厲,看到兒子不
再像以前動輒就是教訓,反而變的很客氣,秋少爺發現自己走的這段日子家里似
乎改變了很多,除了娘親還和以前一樣風風火火。
秋少爺家的堂妹再有半個月就要結婚了,本來秋少爺想早點去學校,但在母
親的勸說下,決定等堂妹結完婚再去學校。雖然,秋少爺的這個叔叔家離自己家
不遠,但難得有多少交往,因為兩家在分家時鬧過意見,堂妹一直在省城讀書,
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了,堂妹和秋少爺只相差兩歲,今年應該有十七了,聽母親
講,堂妹嫁的男的是鎮上最大酒樓和糧行老板的兒子,人不但帥氣,而且還是省
城大學的高材生,好像被部隊特招了,現在是一位師長的上尉機要秘書,前途很
光明。
無論兩家以前鬧過多少不愉快,但畢竟是親戚,血脈是割不斷的,面子上人
情世故還是需要的,秋少爺的母親帶著兒子前去叔叔家送人情。因為鄉下人情是
要提早送的。
堂妹的父母對秋少爺和母親上門非常的客氣,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秋少爺
母親讓秋少爺去找堂妹說說話,也順便祝賀一下堂妹,秋少爺覺得這些大人說話
說半句留半句聽著也累,也樂的去找堂妹聊聊,畢竟好多年沒見,也不知道堂妹
現在長成了怎樣。
秋少爺的堂妹名叫秋韻。秋少爺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秋韻的房門口,在下人
通報后,秋韻的丫頭打開了房門,因為新娘嫁人前不得和陌生人見面,秋少爺是
堂哥,是兄妹所以沒有這個顧慮。
秋少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這個絕色美女會是小時候見過的堂妹,
那一頭烏黑的秀發,如深譚一樣的大眼睛,緋紅鵝蛋一樣的臉頰,雪白的脖頸,
微微隆起的胸部,腰肢纖細,亭亭玉立,「你是秋韻?」秋少爺問道。「是的,
堂哥。」秋韻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秋少爺。
「哦,真不敢相信,這么幾年不見,堂妹如今出落成這樣的大美女。」秋少
爺感嘆道。「謝謝哥哥的稱贊。」秋韻笑起來兩個淺淺的酒窩好看極了。「我是
和母親來祝賀的。」秋少爺都不知道說什么了。「謝謝哥哥。」秋韻微笑道。
「不客氣,應該的。」秋少爺呵呵呵道。
「聽說哥哥的妻子是這附近的大美人啊,哥哥好福氣啊,嫂子可否有喜?」
秋韻問道。「還沒呢,我的學業還沒完成,難得回來一趟。」邱少爺道。「哦,
嗯,男兒應該有事業。」秋韻說道。
「聽說妹夫現在已經是上尉既要秘書了。」秋少爺問道。「一介武夫而已,
不值得一提。」秋韻謙虛的說道。「堂妹好福氣啊。」秋少爺羨慕道,人家年紀
輕輕已經事業有成,而自己現在還是個學生。「那有啊,天注定的。」秋韻笑道。
「好了,不打擾妹妹了,妹妹有空和妹夫以后來我家坐坐。」秋少爺跟秋韻
告辭。「要的哥哥,讓嫂子以后來鎮上找我。」秋韻讓丫鬟把秋少爺送出了門。
秋少爺一出門,他的心就沒有平靜過,堂妹怎么出落的如此漂亮,雖然是自
己的妹妹,但妹妹那份淡雅,絕世的美竟然讓自己不能自制,好在告辭的快,不
然要出洋相。
秋韻的未婚夫常凱是含蘊父親的機要秘書,年紀才二十一歲已經是上尉了。
人確實很帥氣,而且很有才華,正是因為這點被含蘊的父親看中。常凱和秋韻的
婚事也是通過媒人,常凱在看到秋韻的照片后立即就同意了,因為他還沒有看到
如此氣質的女孩。
一切按照老傳統,一切按照老規矩,秋韻出嫁了,大紅的轎子,大紅的禮盒,
大紅的綢緞,常凱騎著高頭大馬迎娶秋韻,常凱和秋韻的婚事在這個鎮上引起了
轟動,都是有錢人家,辦的事情也漂亮,圍觀的人除了羨慕還是羨慕,只希望來
世投個好人家。秋少爺作為娘家人跟著迎親隊伍到常凱家繼續喝喜酒。
喝酒喝的醉醺醺,猜拳猜的如雷鳴,東倒西歪亂撒尿,一不小心睡墻根。
這個鎮上所謂的鬧洞房也就是一個小時內聽墻根,一個小時沒動靜,大家必
須離開,這是鎮上的規矩,秋少爺沒喝什么酒,他借口有點多先走了,其實他沒
有走,因為他到了常凱家就開始查勘了地形,他發現在新房的后面有棵很大的書,
緊靠新房,自從他看到堂妹后,心里就沒平靜過,他想看看像妹妹哪樣的美人的
初夜會是怎樣,那么高雅的女孩會呻吟嗎?
窗戶上的洞秋少爺早就戳好,不怎么容易被人發現,何況還是在院子外呢,
更沒有人想到有人會在樹上窺視。
客人差不多散了,常凱多半喝的是父親調制的酒,酒味有但不會醉,開酒樓
的人有的是辦法對付這些鄉民。
常凱打開門走進了新房,秋少爺覺得自己比新郎都緊張。拿下雀翎新郎帽子,
脫去臃腫的外衣,常凱一身輕松,這是他除了看照片,次和新娘接觸,常凱
坐到了床上,他沒有急著去揭開新娘的紅頭蓋,而是問道:「口渴嗎?」。
「不渴,媽媽說最好不要喝水。」秋韻的聲音很輕。「我去把床頭的蠟燭熄
了,但送子觀音前面的那對紅燭要燃著。」常凱怕秋韻難為情,解釋道。「按照
祖制規矩吧,我們都是夫妻了,么事的。」秋韻說道。「累了吧,我把你的蓋頭
揭開,休息可好。」常凱說到。
「我聽相公的。」秋韻說道。常凱揭開秋韻的紅蓋頭,他發現秋韻遠比照片
上更美。「你自己脫衣服,要我幫你嗎?」常凱咽了口水,他真的有點亟不可待
了,「不要了,相公我自己來。」秋韻的臉通紅,常凱開始脫衣服,不一會他的
上身赤條條了,下面一個大褲衩前面翹了老高。
而秋韻才把外衣脫了,好半天似乎鼓足勇氣才脫的剩下肚兜,而下身還著一
條大紅的長褲,「韻,你太美了。」常凱說道。秋韻羞的低下了頭,「韻,我幫
你拿掉肚兜好嗎?」常凱商量道。「相公難為情,到被子里去好嗎?」秋韻非常
難為情。
「韻,我想看看。」常凱的建議正是樹上秋少爺想的。秋韻轉過了身,常凱
解開了秋韻白如凝脂背后的肚兜扣子,常凱好不容易讓秋韻轉過身來,秋韻一對
盈盈一握的乳房如滿月一般,不大不小,兩粒乳頭很小,飄亮極了,常凱的手摸
上了秋韻的乳房,秋韻全身都抖了一下,不一會,秋韻的乳頭突出來了,常凱低
下頭把嘴湊了上去,含上了乳頭。
「相公,相公,相公,韻好難受,別吸了好嗎?求你了,韻求你了,嗯,嗯,
嗯,難受。」秋韻嘴里說道。常凱好像沒有聽到秋韻的求饒,他一只手摸著秋韻
的乳房,一只手在秋韻的肚子上摸著,嘴含著秋韻的一個凸起的乳頭,「相公,
相公,到被子里去,難為情死了,到被子里去好不好。」秋韻繼續求饒。
哪知道,常凱突然把秋韻抱在懷里把嘴對準秋韻的嘴,然后開始接吻起來,
秋韻的手勾住了常凱的脖子,她的大腿糾纏在一起,接著吻,常凱對秋韻的話似
乎沒有聽到,他的手從秋韻的褲子里伸了進去,秋韻掙扎了一下,但常凱太有力
了,秋韻的褲子漸漸被常凱褪下,秋韻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中間竟然沒一根毛,
雪白的小穴就是一個完滿的饅頭,常凱的手指在秋韻小穴的細縫里上下撫摸著,
然后在秋韻的耳邊說道:「韻,那里濕了。」。
「相公,別這樣,到被子里去韻讓你摸好嗎?」秋韻求道。「韻,是不是冷
了?」常凱問道。「嗯」秋韻點頭。
秋韻和常凱躲到被子里去了,秋少爺掃興極了,現在只能聽聲音了,剛才他
差點射精。
「韻,你怕嗎?」常凱問道。「怕,很怕,媽媽說疼。」秋韻很可憐的聲音。
「那怎么辦啊。」常凱憐香惜玉道。
「媽媽說女人要過這一關,忍忍就過去了,等會你輕點,你的這個東西這么
大。」秋韻的聲音像蚊子。「好的,疼你喊啊。」常凱說道。
「嗯。」,「怎么找不到啊」常凱的聲音。「相公別急,不要亂撞,我拿住
你往里頂。」秋韻說道。「韻你真好」,「疼,疼」秋韻小聲哭道,「怎么辦?」發鈽444.cом
「相公怎么這么疼啊,是不是我的太小了,放不下啊。」秋韻抽泣道。「我
也不知道,那今晚就不弄了吧。」常凱有點失落。「那你怎么辦啊?」秋韻似乎
不忍。「我沒事,那我下來了。」常凱問道。
「相公,那你再頂一下,用力頂,看看能不能進去。」秋韻說道。「啊,啊,
媽呀,疼死我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疼死了。」秋韻的哭聲很大。
常凱嚇得在秋韻身上一動也不敢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全部進去,但
他能感覺自己的肉棒現在被什么東西箍的緊緊的,已經失去了知覺。
過了好一會,秋韻不哭了:「相公,你進去了嗎?」。「我也不知道,現在
被什么東西箍住了。」常凱說到。
「我的東西里好像很漲塞的滿滿的感覺,那就是你的東西進去了?」秋韻似
乎不信。「要不我們把被子拿掉看看好不好?」。常凱說道。
「嗯」秋韻同意了,被子拿開,常凱和秋韻都驚呆了,常凱的那個肉棒不見
了,而常凱的哪里和秋韻緊緊的粘在一起。「快把被子蓋上。」秋韻臉紅道。
「真進去了韻。」常凱很興奮。「嗯,我也沒有想到,相公現在里面好脹。」
秋韻說道。「我不敢動,我的哪里被箍的很疼,韻你的哪里太緊了。」常凱說道。
「我媽媽說緊好,男人會很舒服。你怎么會疼呢?」秋韻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媽媽還和你說什么了?」常凱問道。「我媽媽說,男人的
東西進來以后要上下進出,女的要把屁股往上抬,最后男人從哪里射出來的東西
要全部放在我的那個里面,媽媽還說,男人舒服要快一點,女慢一點,其他我就
不知道了。」秋韻說道。
「那我可以進出了嗎?」常凱問道。「你試試。」秋韻說道。于是常凱撐起
身子,抬起了屁股,慢慢的提了起來,秋韻已經沒有剛才疼了,拔了大半,常凱
再慢慢的插了進去,秋韻的小穴里水開始越來越多。
常凱的上下動作也開始越來越順暢,秋韻現在不僅不疼了,反而有心跳加快
的感覺,她不知不覺的開始把屁股往上送,交合處有了水色,「相公,相公,好
舒服,好舒服,相公,相公,好舒服,嗯嗯嗯呢,嗯嗯嗯,相公相公。」秋韻突
然不停的叫相公。
常凱也覺得自己的那里快要爆炸了,秋韻的一次猛烈抖動,常凱再也控制不
住,狠狠的把肉棒頂死在秋韻無毛的小穴上。而秋韻的修長手指已經掐到了常凱
背部的肉里,兩只修長的腳纏住了常凱的屁股久久不愿意松開。
「韻,舒服了嗎?」「相公我以為我已經上天了,別下來好嗎?就放在我里
面,我不想你離開。」秋韻害羞說道。「好的,我很重的,你吃不下消的」常凱
憐惜道,「我吃得消,你就這樣。」秋韻把頭埋在敞開的懷里,她的身子還在抖
動。說明她還在高潮的余波里。
秋少爺失落的走了,他現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人,秋韻的床上表現讓他癡
迷。
第七章
回到家的秋少爺心里有說不出的味道,看著老婆在自己的身上又是自己摸奶
子,又是自顧自的呻吟,他沒有一點興致,腦子想的是你高興弄就弄吧,只要你
有力氣。
現在秋少爺滿腦子是秋韻的雅致和欲拒還羞,現在這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從
次給他就是她勾引的他,幾乎可以說他就沒有主動過,現在的怡美在他眼里
就是個蕩婦,毫無情趣可言,他曾經喜歡的小婉也是主動勾引的他,哎,我怎么
就遇不到堂妹那樣高雅的女人呢。
「好了沒有,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秋少爺對在自己身上不停套弄的怡美說
道。「急什么啊,慢慢來,我還沒高潮呢,要不你上來插,就是要輕一點,人家
那里還疼呢?」怡美說道。「我沒力氣,今天酒有點多。下來吧,好好睡覺。」
秋少爺不想讓家里雞飛狗跳。
「不嘛,相公,我高潮了就下來。」怡美一只手摸著自己的奶子說道,眼波
如絲。怡美不能說不美,臉蛋也很精致,一對乳房豐滿堅挺,身材也是沒的說,
可自己為什么提不起興致呢?哎,早知道不這么早結婚,秋少爺無奈的想著。
為了在走之前不讓怡美失望,秋少爺作為丈夫也應該盡一下夫妻的責任,明
天自己就要走了,怎么說滿足一下妻子也是應該的,于是,他把怡美放倒,然后
趴在怡美的身上,他開始抽插的時候,把怡美當成了自己的堂妹,沒想到竟然找
到了感覺。
他愛憐的慢慢的插著,極盡溫柔,怡美滿臉幸福的看著丈夫癡迷的神情,全
身舒泰,他發現丈夫也很溫柔,在知道自己那里還疼竟然這么輕柔。「親愛的,
你那里好緊,好舒服啊,親愛的,我射在你里面好嗎?」秋少爺夢游一般對怡美
說道。
「相公,你喜歡就好,你射吧,射到我的騷逼里,射吧。」怡美興奮的叫著,
怡美的話讓秋少爺回過神來,一股無名的怒火化作粗暴的動作,怡美痛苦的叫了
起來「相公你輕點,你把我的小騷逼撞壞了,求你了,輕點啊,嗷嗷,輕點啊。」
怡美又疼又舒服,秋少爺不管不顧玩命的猛烈的撞擊,直到怡美實在吃不消
撐起了雙腿,他才把剛才本來因為想秋韻時就要射出來的精液射在怡美的肚子上。
「嗚嗚嗚,疼死了,你一開始那么溫柔,怎么最后又那樣了。」怡美哭道。
「不好嗎?不那樣插你能舒服嗎?不那樣插我也出不來啊?我錯了嗎?」秋
少爺似乎很無辜。怡美無言以對了,確實丈夫也沒做錯,只是以前不會撞的那么
重,那么狠。「好了,沒事了,只要你射了就好了。」
怡美嘆了口氣,她的心里竟然對丈夫有了莫名的恐懼,因為丈夫最后那表情
好像要把自己給吃了。還是早點走吧,否則半條命要送在丈夫手里,還是公公好,
慢進慢出,雖然沒有丈夫這么刺激,但也蠻舒服。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的馬車已經套好,怡美滿眼淚光跟丈夫告別,秋少爺抱
了抱怡美然后轉身上車,兩個人各懷心思,而這樣的婚姻注定是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