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父皇派了很多人保護我。”項元不自信地說著,轉(zhuǎn)身看向四周,茫茫大漠,除了一直跟隨的幾個人外,真的有人暗中保護她嗎,可是這大漠里,能藏得住人?
“或許只是伯父給你一個念想一個暗示,讓你不要害怕。”沈云篤悠悠笑道,“我們走了那么久了,你見著誰沒有?”
項元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安地在沈云懷里蜷縮了一下,輕聲道:“我們回去吧,去羌水關(guān)找宋大人,讓他派人保護我。”
沈云笑道:“這么怕死?”
元元大聲地反駁:“我的命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怎么好隨隨便便死,我還沒見著琴兒呢。”她扭過頭,看著沈云,那淡定從容的模樣,她伸手擰一把他的臉,“有你在,我怕什么死?”
“別動來動去的,等下我親到你,你又說我欺負你。”沈云笑著,抱緊了她,“駱駝這么高,摔下去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有商隊緩緩走過,都是出門在外的人,四海皆朋友,他們拿了果子和食物送給沈云和項元,只當是出來闖蕩的小兩口子,哪里知道是大齊國最最尊貴的公子公主。
元元很開心,但是拿了吃的又很謹慎,問沈云能不能吃,沈云就讓她先留著,等到了安頓的地方再看看,在外頭的確不敢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
終于走過沙漠,進入了梁國的城鎮(zhèn),但這里遠離皇城,所見的風土人情和大齊幾乎沒有差別,到了下榻的住所,兩人一起吃飯,元元神秘兮兮地說:“我給你講個秘密,你不許告訴別人。”
沈云饒有興趣:“什么秘密?”但在他看來,不該有什么事,是元元知道而他不知曉的。
元元輕聲說:“梁國的公主嫁給父皇做貴妃的事兒,你知道吧?”
沈云頷首,他已經(jīng)猜到了。
元元說:“其實她還活著呢,當年并沒有死,是父皇把她送走了。可我就不知道,是父皇為了成全母后而肅清六宮,還是他自己這么做,僅僅是利用了一個女子成就國家政治。而梁國不僅不追究,從那以后還和我們好得不得了,根本不在乎一個女兒的生死,國與國之間,只有利益對不對?”
沈云頷首:“伯父的龍椅是白骨和人血堆砌起來,可換得的是天下蒼生,國與國不單單是利益二字就能囊括,但簡單地這么理解,也不算錯。”
項元問:“琴兒將來成為了晉國的皇后,她是不是也會來和父皇談利益?”
“會。”沈云毫不猶豫地說,“但伯父不會不在乎她,若真到了僵持的局面,無法挽回的話,伯父會強行把琴兒帶回大齊,斬斷她的姻緣。”
項元往嘴里塞了口干巴巴的餅子,灌下熱開水,慢吞吞地把東西全吃完了。
這一路行,她都和沈云住一間屋子,總是她睡床上,沈云打地鋪,其實走到半道上,她就后悔了,為了給妹妹一個驚喜,折騰得沈云這么辛苦。若是大大方方以公主之駕出行,所到之處必然黃土鋪路、封道戒嚴,她逍遙,沈云也不必那么辛苦。
每次都想喊他上來和自己一起睡床,每次都開不了口,可是今天住的這家店很簡陋,實在是邊陲小鎮(zhèn)找不出像樣的來,屋子里沒有鋪地板,坑坑洼洼的石板鋪在地上,一定又冷又不舒服,元元洗漱后,就讓沈云進屋來,直接抓著他的手說:“今晚跟我一起睡。”
沈云一愣,笑道:“怎么這么好心,我怕你晚上把我踢下來。”
“你這么大,我怎么踢得動。”元元干咳了一聲,“帶著我,真是比帶大軍打仗還累,帶兵打仗你還有人伺候,睡大帳睡床,跟著我,你都睡了一路的地鋪了。”
她一面說著,一面拉著沈云到床邊坐下:“反正、反正我們小時候一個床上睡一個碗里吃,有什么不行的。”
項元爬上去,拿個枕頭放在中間:“隔開就好了。”
說完她就躺下,翻過身去背對著說:“快躺下睡吧,我們都累了。”
沈云當然不客氣,元元早晚是他的妻子,何況從小一起長大,換做別的女子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yīng),元元就不同了。
感覺到身后的人躺下了,項元松了口氣,反而翻過身,隔著枕頭看他:“我們還要走多久?”
沈云說:“梁國境內(nèi)三四天,進了晉國七八天,就快了,小半個月。”
元元輕輕一嘆:“你不要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會這么遠。”
沈云翻過身,也隔著枕頭看她:“那你后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