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馬拉雅種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躲到了山谷里,很久沒有出現,不管夜澤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等到藍色的風鈴花盛開的時節,夜澤孤身一人坐在山崖邊,落寞極了。
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花海里,是靖逸。
靖逸在花海里沖著夜澤微微笑,說道:“你又要過生日了是嗎。”
夜澤慌忙沖下花海里,抱住了靖逸,他明顯感覺到了靖逸的氣息和靈力沒有以前那么強大,皺著眉頭說道:“你怎么了?”
“給你帶了生日禮物。”靖逸笑起來,手掌上方出現了一柄劍,他把這柄劍放在了夜澤的手里。
夜澤一愣,手指顫抖地幾乎要握不住這把劍,靖逸卻把自己的頭緩緩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說道:“你收下就行了,別說什么奇怪的話,我不想聽。”
“……很疼吧。”夜澤抱緊了靖逸,說道,“為什么要走。”
靖逸閉上眼睛,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就知道你舍不得,反正一對兒翅膀而已,也沒什么用處,沒了就沒了,不疼,沒事兒。”
他抬頭對上夜澤的眼睛,輕輕用手握住夜澤的手,說道:“我很想你。”
夜澤心疼的不行,只能低頭吻了吻靖逸的眼睛,說道:“走吧,回家。”
第54章 命運齒輪┃有緣再見了。
靖逸沒了翅膀之后, 身體大不如前, 他自己嘻嘻哈哈地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可夜澤知道這種傷痛是不可逆的。
這種疼痛就像人沒了胳膊、沒了眼睛似的疼,失去身體的一部分,哪有靖逸說的那么輕巧。
夜澤端著藥碗坐在靖逸身邊, 憂心忡忡地看著靖逸。
靖逸靠在床頭看夜澤,面色有些蒼白憔悴,卻笑著說道:“看我干嘛, 看我好看啊。”
夜澤小時候還會偷偷摸摸去摸靖逸的翅膀, 有時候靖逸為了逗他,還會自己撲撲翅膀掉兩根毛給他玩。
如今這一幕是永遠都不會出現了。
夜澤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修煉禁術對他身體也有傷害, 但他發覺世界上能夠把他傷的最深的,就是靖逸覺得疼。
只要靖逸輕輕一皺眉, 夜澤就覺得自己的心被揪起來似的疼。
靖逸拿著一小碗紅豆沙隨便吃了幾口,肩胛骨的劇痛自他割下翅膀持續到了現在, 他沒有胃口吃飯,卻要每天逼自己吃。因為從小就一個人長大,他不喜歡讓別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時候, 于是獨自在山中煎熬兩月, 直到劍被鑄成,他也好了些,才肯從山里出來。
現如今他到了夜澤的身邊,看到夜澤如獲珍寶的照顧自己,還有些不適應。
夜澤接過靖逸手里的碗, 說道:“我喂你。”
靖逸低著頭笑道:“不用不用。”
夜澤溫柔而有力的拿過了靖逸手里的碗,開始認真的喂靖逸吃飯。靖逸起初有點不好意思,但他的確是很難受,再看夜澤一臉悲痛的表情,更加無法拒絕,就欣然接受了。
夜澤一口一口喂得小心翼翼,最后用紙巾擦了擦靖逸的唇角。他和靖逸對視了大概三秒,側過頭輕輕吻了上去。
靖逸乖乖地坐著讓他吻,直到夜澤親完,他才猶豫著說道:“你……不要覺得愧疚喔。”
“我只是受不了你疼。”夜澤看向靖逸,“是我害你受苦了。”
靖逸揉了揉夜澤的頭發,像是對付他小時候,說道:“你是不是傻,我又疼不死。”
夜澤呆愣的時候靖逸湊過來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他內心只希望夜澤能夠好好的活著,甚至不敢想兩個人的以后。
大戰在即,戒備森嚴。
靖逸雖然告訴夜澤自己已經康復了,但他連靈力都大不如前,刮風下雨時更是難受。他不喜歡雨天,今年的雨天卻格外的多。期間小狐貍回來看了靖逸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眼淚一直流,又被靖逸趕回人間了,走之前對夜澤鄭重地說道:“你要照顧好你哥哥。”
夜澤握著手里的翅骨劍,只覺得這劍的分量沉過山川與河流。
他和靖逸都在賭,賭這一次能不能成功。
“所以卷宗的第二句咒語到底是什么?被燒沒了半截?”靖逸問夜澤,“你有查到嗎?”
“沒有。這個真沒有。”夜澤說,“騙你是小狗。”
“喲,看來你還記得你拿個假的騙我這個事兒啊。”靖逸湊到夜澤面前一厘米處凝視他,說道,“那你還騙我?”
“這次真的沒有騙你,哥。”夜澤面不改色的握住了靖逸的手,“別擔心,我會努力找那被燒掉的半截的。”
靖逸恩了一聲,回眸的瞬間看到了夜澤身邊纏繞的屢屢黑氣。原本夜澤的法術是以金色氣流護體、非常漂亮,但最近靖逸總是看到這些黑色的氣流,有些疑惑地皺眉說道:“這是什么?”
可惜他沒捏住那縷黑氣,再看時又消失了。
夜澤盯著靖逸的手指,說道:“空氣?”
靖逸喔了一聲,也沒多想,說道:“我先回去歇著了。”
他就是太信任夜澤了,加上夜澤又很會隱藏,所以夜澤在他眼皮子底下修煉禁術,他都沒有發覺。
所謂禁術就是會對六界蒼生以及自身產生嚴重傷害的法術,小則傷身、大則反噬。但與代價相伴的是短期內肉眼可見的成果。夜澤變得越來越強大,法術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靖逸只當他是在努力用功修煉,根本沒有多想,因為在夜澤很小的時候他就反復地強調過不要學禁術不要學禁術。
卻沒想到有一天,夜澤為了他,學了禁術。
大的災難來臨之前,往往一點兆頭都沒有。
盛夏的七月八號,這天是靖逸的生日前的一天,也是預言中寫到的弒神日。
夜澤隱藏著自己的秘密來到了靖逸房間里找他聊天,故作輕松地說道:“哥,今年送你什么禮物好呢?總不能再擺一次蠟燭啊。”
“你不是說要擺一百年蠟燭嗎。”靖逸看向夜澤說,“那就再擺一次,然后站在蠟燭里給我唱歌,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