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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公司很多人都知道了這種奇文。在網站做的作者推薦欄中看到了她,大家就都明白了。
趙嘉桓得意地笑,說:“原來你這么怨我,真當你什么都不介意了呢?!?
華珍珠諷刺地笑,說:“秀秀,你是越來越出息了,現實生活中,你不是我的對手,靠著意/淫活著。真是可笑?!?
就在當時,街頭的一輛汽車意外爆/炸,然后她靈魂/出殼,看到了一片狼籍。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拼命向自己的身體撲去,但是都被彈開。最后她尸身邊染了血的精裝《紅樓夢》發出一陣旁人沒注意到的白光,她感覺被吸了進去,一陣暈眩。
然后,就是飄在了這里,遇上這個奇怪的老頭。
她已經死了。
秀妍心都抽痛了起來,她原是低低壓抑地笑,忽想連死都不能死痛快嗎,于是毫不計形象地嗚嗚大哭。
徒元義被她的哭聲震得腦袋生疼,不由一把拉過她,罵道:“不許哭!”
秀妍脖子一緊,她也無法去研究為什么當了鬼還能被這種繩索困住,忙要奪過繩子。徒元義以為她要逃跑,哪里會由著她,又施了神通將她束縛。他這種術法好像是能專門制住她這種“阿飄”的。
徒元義輕松地將她扛在肩頭,騰云駕霧般離開原地,不久到了一處有山有水、花團錦簇,依山傍水的地方。
這里有一座宮殿,秀妍看著倒像是以前去電視里看到過的唐代的宮室。
徒元義“法力”大增,懂得了幻化之術,宮殿是他按照生前的記記化出的,這一處靈氣馥郁的地方極適合他的修煉,而且這里不像是凡間。金陵紫金山躍過一層凡人突破不了的結界就到這里了。
第3章 湊合著過
秀妍被扔在了地上,環顧四周,猜著這個老頭的身份,語仍帶著哭腔,道:“大叔,你不會是截了我,不讓我投胎吧?大叔,不,大仙,您世外高人就放過我吧,我意外慘死已經夠可憐的了?!?
危險降臨,秀妍都沒有閑余心思去掛念親人了,只是向這個顯然不是人的boss求饒。剛發現自己死了,她慌亂之下哪能顧及“尊/嚴”之事?
徒元義卻冷冷逼問:“說,你叫什么,哪里來的?”
秀妍說:“我……我叫辛秀妍,中國人?!?
徒元義上下打量她,看她穿著一件樣式奇怪的薄薄的一層衣服,還沒有袖子,下裳更是奇怪,只到膝蓋,藕臂和小腿全露出來。
徒元義以前當過皇帝,雖不是沉迷后宮女/色的皇帝,但是什么沒見過,特別是那些想得到他寵愛的女人,媚/惑/招術用起來是比青/樓/楚/館的花/魁有過之而無不及。
徒元義心中有幾分不屑,但眼前這人是唯二的阿飄,于是說:“你既是風/塵中人,以后就留下來服侍朕。”
徒元義看看,她還是顏色頗好的,當了幾十年阿飄,別說女鬼了,連個母蝗蟲的魂都沒見過。
納尼?
秀妍驚呆了,她現在被束住,她只能靠腰部力量彈坐了起來,說:“大叔,你憑啥說我是風/塵中人,我生前可是良家婦女!還有,你是不是有妄想癥?干嘛自稱‘朕’,你當自己是皇帝呀。中國皇帝絕種了一百多年了?!?
徒元義懷疑加震驚地看著她,問道:“你都給我老實交代清楚!什么皇帝絕種?朝代更疊但是國不可一日無君?!?
秀妍道:“現在是中國,建國都七十年了,七十年沒有皇帝,反而達前所未有的盛世。國家需要能干的領導,但是不需要一家一姓永遠享受的封建皇帝?!?
徒元義罵道:“胡說八道,現在是韃/子的后金天下。”
秀妍奇道:“后金?現是明朝嗎?我穿越了?這里是關外遼東?”
她記得后金是努/爾/哈/赤在明末東北建立的政權,到皇太極改了國號為清。入關的是清,而不是后金。
兩人雞同鴨講好久,秀妍反駁他背起歷史歌訣來。
從“禹傳子啟壞禪讓,商周兩代緊相連;湯興桀亡六百載,文武周王幽王喪”,一直說到“帝制從此煙消散,又掀民國第一章。”
徒元義竟有些癡了,嘴中喃喃:“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是在明末時徒氏高舉義旗推翻明朝,登基稱帝,建立大周,怎么會是被后金入關呢?現在后金還是入關了,大周那一百二十年國祚竟是虛幻的嗎?
他頹然坐在“龍椅”上,一時淚流滿面。難道都是一場夢,他從來就不應該存在。
徒元義忽又想:不對,現在韃子入關也才四五十年,她都說到韃子王朝都被滅了,恢復了中華。她怎么知道后世之事的。
于是,秀妍同學又被變態大叔言語威脅,被逼問出了后世的許多“天機”。
徒元義當了二十年皇子,三十三年皇帝,五十多年的阿飄,擁有別人沒有的強大接受能力和想象力。因此,他才有個猜想:這人竟然是后世之人,不,是后世之鬼。
但徒元義又思忖:一般的女子哪里會這樣精通歷史,不管是大家閨秀還是風塵女子學的是琴棋書畫,哪有精心讀史的,難道這還是書香世家被當男兒養的女子?
徒元義到底不甘心,最后問她:“你沒有聽說過大周嗎?徒氏江山?”
“有商周、北周、武周、后周,就沒聽說過徒姓的大周江山,除非是架空歷史……”
“什么架空歷史?”
“架空歷史就作家杜撰一個朝代寫個故事。現在很紅呀,什么《xx榜》、《xx皇妃》、《x天下》都是架空的。要說架空的大神始祖,就是曹大大了,他的百年巨著《紅樓夢》就言明了不在任何現實存在的朝代?!?
徒元義有問于她,她就提了要求給她松綁。但是在她右腕上卻結了一條繩子系在他自己身上,以防她逃跑。
秀妍落入變態大叔之手,哪里還有掙脫的可能?
徒元義一刻不離的牽著繩子,他就算修煉吸取日月精華時,也是把她包成一個繭關起來,她休想逃跑。
等他得了空就拉了她來問東問西,她成了一個沒有自由的“篾片”,好在她是個小說家,講故事還行。
山中歲月不知長短,秀妍從最初的傷心到中途的迷茫,最后習慣和認命了。
這些年徒元義從她這里得到信息之外,她也聽他說起過,這里不是東北,這里不是現代,出了這處寶地,外面正是韃/子的天下,韃子國號后金,而不是清。在后金之前有一個徒氏“大周朝”,享天下一百二十一年。
秀妍知道自己是以阿飄的形式穿越了,現在逃又逃不走,就算能逃走,去哪里呢?會有轉世投胎的機會嗎?就算有,韃/子的天下漢人如草芥,女子更如草芥,投胎為人只怕還不如當阿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