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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宣緩緩睜開眼,卻是用力從蕭展懷里掙脫,指著他怒道:“你竟敢掐老子脖子!”
雖說剛才陸宣被黑霧怪控制,但發生了什么他還是知道。
蕭展竟然沒有解釋,而是回道:“愛妻若是生氣,可以掐本君脖子,就算把它掐斷了,本君也無半句怨言。”
陸宣覺得蕭展說的是廢話,掐斷脖子,別說怨言,什么言都不會有,看在蕭展是為了救他才掐他的份上,陸宣大慈大悲原諒了他。
一切搞定,兩人帶著駱駝離開這極寒之地,穿過荒漠回到漠城,將駱駝送人后,在客棧住了一晚。
這一晚,蕭展很想和陸宣發生點什么,進了客房,有些幽怨地說:“愛妻這幾日和本君相敬如賓,本君很受傷。”
從極寒之地回來的路上,陸宣都不讓蕭展碰,頂多就牽個手手,晚上雖說睡在同一頂帳篷里,卻是被陸宣要求各睡各的,蕭展曾想對他用強,險些被他用彎刀斷了子孫跟,那之后蕭展就老實如雞了。
陸宣對蕭展的話不以為然,理直氣壯道:“不然呢?路途遙遠,又是冰雪又是風沙的,白天我辛辛苦苦走路,晚上難不成還要讓你壓?”
蕭展沉默,過一會兒回了句:“如果愛妻愿意,壓本君也是可以的。”
陸宣聞言不禁腦補那個場景,駭然發現這種事他不是沒做過,一陣惡寒,“得了吧,我沒那個癖好。”
蕭展卻哪壺不開提哪壺,“本君分明記得,離開陰都的那個夜晚,愛妻可是壓在本君身上親了老半天。”
“你!”
陸宣勃然大怒,抓起茶壺便要往蕭展身上摔,蕭展卻是一把將他拽入懷里,按住茶壺,在他耳邊溫柔言語:“我們與這茶壺無冤無仇,還是不要虐待它為好,愛妻想睡覺嗎?”
陸宣很無奈,將茶壺交接到蕭展手上,有氣無力道:“當然要睡,我睡地鋪,你睡床上,就這么說定了,不準有異議。”
蕭展果然沒有異議,“好,那本君為愛妻打地鋪。”
打地鋪就打地鋪,多大點事兒,陸宣將蕭展推開,拉了只凳子坐下,在一旁愜意看著。
沒想到蕭展把床上除了枕頭之外所有的東西都鋪到了地上。
陸宣瞪眼,“你什么意思?”
蕭展摸著光溜溜的床,“所謂飽暖思銀玉,本君剛才晚飯吃得很飽,不能再暖了,否則今晚將燥熱難眠。”說著躺了上去。
陸宣冷漠臉,“哦,那你隨便吧。”
蕭展:“……”
不知為什么陸宣感覺蕭展的身影有些挫敗,雖然他平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熄燈后,兩人并沒有很快睡去,還有事要討論,蕭展躺在冰涼的床上,淡淡說道:“愛妻不是想去海邊?不如明天就前往?”
“好啊!”陸宣一下子提起精神,“蕭展你去過那里?”
蕭展:“沒有,愛妻想去,本君便帶你去,愛妻記得準備幾套清涼點的女裝,免得玩的不盡興。”
陸宣:“……”怎么感覺蕭展帶他去海邊不是為了看海,而是想看他的清涼女裝?這個色心不改的家伙!
蕭展似乎并不知道陸宣此時的心情,繼續在那里說:“清涼女裝嘛,自然是短袖短裙,到時鞋子還是不要穿了,光著腳就挺好。”
陸宣滿頭黑線,誰要那樣穿給你看!
蕭展又說:“本君擅長抓魚,海里的魚想必不是問題,燉的烤的本君都會弄,愛妻只要負責吃就好。”
陸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