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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有一次，也得是雙向的喜歡、特別甜蜜的戀愛，才能真正算“一次”吧。

卻喉嚨干澀，發(fā)不出聲音來。

懷里的小狼狗終于抬起頭，用那黑亮亮略微濕潤的眼睛，滿是溫柔真誠地看著他。

裴縝愣了愣。

忽然有點被打動的感覺，又有點澀然懷念——他自己，早就沒有那樣的眼神了。

老狗嗶這種生物，官方解釋為“年紀大、不單純、不容易被打動、理智又現(xiàn)實”的男人，同時附帶各種不招人喜歡的debuff。

比如愛講大道理、要求另一半乖巧懂事，愿意給另一半錢花，可對方一不乖馬上就愛理不理。

比如事業(yè)永遠是重中之重，另一半永遠是第二名。然后還有人留言反駁，呵呵第二名想太多了吧？根本就排不上號的，偶爾想起來才會擼一下，比家里的寵物還不如。

裴縝一直都覺得，自己還挺符合這種設定的。

直到下一秒，小狼狗看著他，輕聲說：“縝縝，沒關系的，我的‘喜歡’還在呢。”

“我的‘第一次’還在，都給你用。”

“……”

恍惚中，老狗嗶的思維模式還在運轉(zhuǎn)——這把調(diào)香室借給韓復的朋友的生意，換回來的反應真是賺翻了。

與其同時，感情防線，則一瞬間全他媽崩了。

要不是最后還要個老臉。

要不是還能生理性地死撐著硬繃，只怕這一刻要丟人地在小狼狗面前嗷嗷哭。

所有失去的東西、渴望的東西，在韓復的身上，全部看得到。

于是說好茍得一逼倔強、理性、算計……說好的收了心、再也不給任何人看的。

全他媽是紙老虎。

在年輕人毫不掩飾的天真和熱忱面前，直接被拆得骨頭都不剩。

第32章 晚香玉

八月底, 韓復和胖哥顧景行在同一天收到了pa賽事的合約書、行程安排以及時間表。兩個人就一起在玻璃溫室的調(diào)香臺，湊在一起研究了起來。

韓復：“不是比賽嗎？有節(jié)目組、導演和副導也就算了。我居然還有個人跟拍和助理？”

又翻了一頁：“還有服裝師、化妝師、造型團隊？！”

雖說早就知道這次pa大賽在國內(nèi)要全網(wǎng)直播, 但怎么說也還是場正經(jīng)比賽。韓復皺眉, 看這企劃書怎么搞得……跟娛樂真人秀似的？

“一半一半。是正規(guī)比賽，也是真人秀。”

胖哥倒是很淡定，一副老江湖的模樣拍了拍韓復的肩：“現(xiàn)在這世道不就這樣么？娛樂至死已經(jīng)不可逆，人家某衛(wèi)視買了獨播權(quán)，就肯定得挖掘商業(yè)價值的最大化呀！”

韓復：“……”

這幾年, 縱觀國內(nèi)外的整體情況，pa大賽和整個香水業(yè)界, 確實越來越商業(yè)化了。

雖然pa仍是調(diào)香界除了“年度十佳”之外最具認可度的正規(guī)國際賽事, 但作為由各大業(yè)界知名香水公司贊助舉辦的比賽，最終當然也得考慮金主們的品牌宣傳和相關利益。

唯一相對于普通真人秀較為公平的，就是pa大賽確確實實還是個“賽”。

雖然有鏡頭、有剪輯, 卻沒有任何“劇本”以及“內(nèi)定”元素。

評委是業(yè)界赫赫有名的前輩，相對公平公正。有實力的選手依舊可以憑真本事留在賽場、走到最后。

但為了節(jié)目效果、播出后的爆度，pa各國預選賽甚至國際決賽, 在每個環(huán)節(jié)的花樣設計都開始越來越別出心裁、難以揣測。

“節(jié)目組要在兼顧專業(yè)性和公平性，還得把比賽弄得比很多娛樂節(jié)目的真人秀還好看, 也是不容易。而且現(xiàn)在賽事不僅對節(jié)目組有要求，對選手的個性也有要求了！”

韓復聽得越來越暈。

他昨晚睡前有點小緊張小迷茫，裴縝還摟了他一下，勸他說別太介懷。

說這次去賽場就是跟別的選手多切磋、多學習的，別的不用太放在心上, 認真調(diào)香、做好本分就行了。

胖哥：“只做好本分啊？那除非你不想賽后能被大公司瘋搶、迅速進入業(yè)界、鞏固行業(yè)地位了。”

“否則，除了要有過硬的專業(yè)技術(shù)，真還得盡量在鏡頭前展現(xiàn)個人魅力才行！得想辦法能讓觀眾記住、最好是能讓觀眾喜歡，這樣以后收獲了人氣，進到大品牌人也比較硬氣、那些大牌也特別歡迎這種實力偶像派調(diào)香師的，雙贏的。”

韓復聽到這兒，總算明白了。

“那我就放心了，反正我將來又不打算進那些品牌。”

他將來是要跟裴縝在一起的，哪兒都不去。所以認真比賽就行，別的根本不必考慮，什么造型什么團隊……隨便他們折騰。

胖哥呵呵噠：“就你，還給我演‘如釋重負’呢？你小子是不是皮癢欠揍。你那張臉，隨便往鏡頭里一杵，根本不用說話、不用表情就能大波吸粉的好吧？這簡直是自帶外掛，到時候上了直播，其他選手十個有八個要恨得牙癢癢信不信？”

韓復：“……”

“不過，牙癢癢的肯定不包括我了，畢竟你胖哥我，”胖哥抬起胖手，小天鵝一樣轉(zhuǎn)了個圈圈，“萌萌噠，倒時候也肯定如國寶般招人喜愛~”

……

很快，對比完了兩邊的比賽材料。作為不同品牌的推薦資格，韓復和胖哥合約內(nèi)容基本是差不多的。

唯一不同的是，胖哥信件袋里，比韓復還多一個小掛牌。